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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三皇女不能去,还真是可惜。”萧疏音淡淡地笑,笑意停留在唇边,看的人发凉。
“本皇女不屑于和一个男子比容貌,赢了又能如何?”
“怕的是,比不过吧?”萧疏音将头伸到她的肩上,附耳轻轻一笑道:“还有一件事情,野丫头想先告知三皇女一声,你拿了我的东西,先别急着还,乖乖等着我自己来取,嘿嘿。”。
她拍了拍三皇女的脸,手上蹭了一脸的粉,嫌恶的用她的绸缎锦袍擦了擦手,“但愿敌国的主将不擦粉,不然我还真比不过。”
轿辇用八人抬着,上面软铺坐垫上面,萧疏音挺直脊梁端坐在上面,既然冒充人家的皇女,至少不能给人家丢面子,再说了,不能让长孙宗岚那厮看不起。
两军对战的场地中间有一个临時搭建的台子,萧疏音远远地望着,隔着薄纱账帘看到已经有人坐在里面,常年不换的妖红仿若是天地间唯一的色彩。
长孙宗岚在抚琴,他宽大的衣袍在伸手散开,空荡的风贴着地面缓缓吹来,撩动他垂下的墨发,细长如珍珠一样莹润透明的指尖一勾就是一个颤音响动天地。
萧疏音听着琴声,心底一颤,身下轿子晃悠悠地让她整颗心也轻轻的颤抖起来。
敌我双方,对持的局面,他竟然一人轻浮琴弦,指尖一放一勾指尖,拨弄的,竟然是《长相思》。
“停轿。”隔着大概还有二三十米的距离,萧疏音在软轿上面淡淡吩咐。
琴音里浓烈的相思之情,她下了轿子,一步一步,踏着琴音走向中间的宇文司夜,每一步都刚好塌在他音节和缓落处。
。萧疏音的脚刚好落在台子上的那一个瞬间,两边对持的士兵如潮水一样的用来,嘶喊声在距离台子的十米处停住。。
长孙宗岚的琴音被猛然响起的嘶喊声掩盖,他抬起头,迷蒙的看着来人,“你回来了。”
你,回来了。
琴音止而美人抬头,他的声音触及她的耳淹没在士兵们的敌对的嘶喊之声中。
萧疏音逼着自己抬头直视他,从宇文司夜那里知道他无限风流中隐藏着的巨大伤痛像是一匹猛兽要将她撕裂。
他是一个被抛弃的人。
“长孙公子琴音容貌皆是让人景仰佩服,不知道阁下想如何来比?”她听见自己声音里面的颤抖。
长孙宗岚微微一笑,单手托腮,眸子里含满盈盈水光,问道:“你觉得我如何?”
萧疏音愣住,他如何?论容貌,他比女子而有过之而无不及,轮才艺,刚才一曲长相思,他已经弹到极致。
可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出口来夸奖他,便就都是最好的又能如何……那个欣赏他的人已经不在。
“你很好。”
三个字吹散在风里,她低头坐下,身后锦袍散开,铺成遍地的华丽。
“那你呢?”他又问,舌尖绽放的音节像及了刚才拨弄的琴音。。
她……
她将他们给予的关心,踩在脚下,没有丝毫犹豫地选择自己将要前行的方向,纵然那条路上有太多的未知与迷茫,她都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们,独自离去。
她无言以对,长孙宗岚与宇文司夜不同,他毫无顾忌的向她展示自己的好感,他无所欲,无所求,他的心底住着一个离他而去的女子,那女子三千青丝幻化成時间的轴,将他缚在其中,不能自拔。
对面长孙宗岚从案台上拿出一个东西,在手心缓慢地展开,血色的玉佩映得他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红,上面浅浅雕刻的字迹看的她眼睛一阵刺痛,几个线条扭曲的字母在玉佩上来回地穿行。
去宣武。假如你想回去。
假如你想回去,去宣武。
天下一双的血色玉佩,其中一只静静地放在琴弦之上。
“司夜说你已经拿到了另外一块,这块也拿去,或许你能成功。”
他垂着眸子,脑海里想到那个女子三千青丝在风中飞扬的模样,她像是一只巨大的蝶,带着色彩斑斓的记忆离他而去。
现在,她,也即将是。
“若是你能遇见她,帮我跟她说一句……”
萧疏音静静地低头看着琴弦上的那一块玉佩,有了这一对血色玉佩,她就有回去的可能……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底没有半分的欣喜,甚至,觉得有些难过。
她伸手将玉佩推还给他,淡淡笑了笑:“那块已经被我弄丢了,等我找到了,再来找你拿这一块。”
这一块应该是他随身戴在身上的吧,跟她手上的那一块比起来,上面的刻出的字迹都几乎要被磨平了,这十年来,有多少个夜晚,他是望着这块仅存的思念,想念那个女子的绝世身姿。
他愕然抬首望着她,嘴角扯出笑容,淡淡问道:“弄丢了?”
“是啊,不小心被老鼠拖走了。”她一摊手,有些无奈。
他掩唇轻轻笑,凤眸里荡着无限的笑意:“萧疏音,你越来越像他了。”
她皱眉,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前一秒还觉得他悲天感地来着,现在又成了一副痞子模样,当真是本性难改:“谁?”
“宇文司夜。”
他风轻云淡的声音在风中盘旋,久久不肯落下:“越是在乎的,越是不敢面对。”
她偏过头去,视线落在对峙的双方战线上,那厚厚的一叠望归,是他不能卸下的使命,她朱唇轻启,伸手在他面前的琴弦上拨出几个杂乱的琴音:“要起风了。”
113 摔棺殿前 满门抄斩
更新时间:2012…4…5 22:24:50 本章字数:6052
爱琥滤尖伐 京都里近日来风云诡异·宫中日日阴云压抑·萧淑妃的死让皇上一夜之间仿佛老去·他大怒之下将皇后冷宫关押·就连太子求情·也没有避免能够被囚·的厄运·
文武百官眼看着昔日恩爱的帝后一夕之间宛若仇人·南疆和宣武的战事吃紧·宫中气氛压抑·无人再敢向皇上求情·
怪只怪·有人抓住了皇上心底的那根线·打上了一个巨大的结·
直到失踪半月的平渊王安然回京·
他一骑快马·执鞭长扬·直闯十二道·门·于一千一百一十一步台阶最高点·将马背上的一具棺木庄严肃穆的放在皇帝的寝宫前·沉声冷道:·萧淑妃·你告诉皇上·究竟是何人欲杀你··
文武百官震惊·敢私启皇陵挖出嫔妃棺木·摔棺于殿前的·除了平渊王·这天下再无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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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里·太子宇文澈看着面前的残羹冷炙·心中思绪万分·
对面容颜消瘦的皇后娘娘淡然的夹起一筷子青菜·抬头望向他··澈儿·你怎么不吃了··
·母后·儿臣不孝·让您受苦了··他伸手握住皇后枯瘦的手·温玉一般的五官落下淡淡的落寞之色·儿臣不知自己做的对不对·母后·你可恨我··
·傻孩子·母后怎么会恨你呢·莫说恨你·就是怪你·都是不曾有的··皇后拍着他的手背·安慰他·
·我若是能及上王兄一半·也不会让母后您遭受这般的罪过··
·将来·你是君·他是臣·赞赏都是你的·诅咒都是他的·你不必艳羡他··皇后说的淡然·手里筷子在盘子里挑出一只青虫·放在桌子上面·
他低头静思·想到那女子明媚的笑容·老天好不容易让她活过来·他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再次离去·所以·宁愿退一步·隐忍等待時机·
幸好·王兄回来了·没有带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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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渊王·你可知私启皇陵摔棺殿前是要株连九族的··皇上几分倦意·撑着头支在龙案之上·
·臣知··宇文司夜垂眸答道·再抬头的時候·目光看向殿内右首捋着胡子笑意淡淡的萧远·
·你今日给不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朕绝不会姑息饶你··
宇文司夜嘴角微微一笑:·皇上·臣恳请将萧淑妃的棺木抬进殿内·并请御医和验尸官前来为萧淑妃验尸··
百官一片切切私语·
·验尸要御医来做什么··
·莫非是要验毒··
·毒物不是早就在皇后娘娘的寝宫里面找出了么·平渊王未曾回宫·莫不是不知道这回事··
皇帝被他们吵的头疼欲裂·扬了扬手道:·宣··
棺木被打开·萧淑妃保存完好的躯体静静卧在棺木之中·隐隐已经有尸臭散出·
官员们捂着鼻子·侧身偏头·只有萧远面色有些不悦·看着宇文司夜掀开棺木·冷声道:·王爷·若是今日没有一个说法·老夫定然不会放过你··
宇文司夜冷冷看他一眼·掉过头来看着前来的御医和验尸官·冷冷吩咐道:·挖心··
百官唏嘘·平渊王这是让人不得善终啊·萧淑妃惨死不说·现在竟然要再大殿之上死后启坟被挖心·
·王爷·你切莫欺人太甚··萧远大步冲过去·一把抓住棺木的盖子盖上·
宇文司夜冷笑一声·转身逼近他·萧远气势压不过他·被逼的后退几步·离开棺木·他嘴角突然挑起一丝讽刺的笑容·伸手快速的朝着棺木上一拍·
棺木盖子被拍飞·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朝着棺木里面探去··扑哧·一声·听得大殿里的人心中一麻·更有文官已经受不了·捂着嘴冲出殿外开始猛烈的呕吐起来·
一颗灰色的心脏被他握在手中·放入验尸官早已经准备好了的铁盘之中·
萧远面色比宇文司夜手里那颗心脏还要死灰·盯着他的动作·双手紧握成拳·
·皇上·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验尸官额头上渗出一层密汗·收回银针·当初验尸之時·萧淑妃明明是中毒而亡·
·宇文司夜···
·萧丞相何故惊慌·小王这是在替您的女儿萧淑妃申冤呐··他冷声一笑·侧身让到一边·验尸官赶紧用银针去验插萧淑妃的尸体·
·皇上·尸身有毒··验尸官松了一口气·要是现在验出萧淑妃不是因毒致死·他的脑袋就不用长在脖子上面了·
·可能不是噬心之毒··
宇文司夜走到棺木身边·对着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