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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近他,他轻喘著气使我想入非非,我蹲下身子伸手拍拍下肩膀。
「……先生?你没事吧?」他听到我的声音慢慢张开眼睛,目光涣散,定不了焦点似的。
「我说过。。。。。。别理我!!!!走开!!!」他推开我胡乱挥著手,使得原本蹲下来的我不稳向後摔倒。
「你不能坐在这儿啊…。。」我揉揉屁股说著。趁他不觉肆意地观察他,把他俊美的面孔好好烙印在我脑海。
他嘴里嘟嚷著什麽,但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把头哄近他嘴边,只隐约听到「为什麽……为什麽……」
这是一种不甘心又无奈的语气。
为什麽我会知道
心知肚明吧指指面前的舒艾。
难道他失恋之吗心中微微一痛,出现了一种既喜又悲的心情。
但下午在星巴克明明看到他跟他的女朋友浓情蜜意啊!
生意失败这麽优秀的人应该不会遭遇到啊!
看来应该是感情问题了。
他清澈泛著水雾的双目再次张开使我心中一跳,我不能动的被他注视著。
犹如定身魔咒般,逃不了。
「是你……」他吐出一句话。
是我他没可能认得我!
「你认错人了……」我苦笑。自己又怎能和她那位相提并论
人家可是天姿国色,我只是平庸货色,还是在男人的范畴中。
「我没有…。。认错……是你」他尝试站起来,我连忙站起来扶著他。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却不讨厌,反而醉人。
我们从没这麽靠近过,原来他比我高半个头,结实的胸膛贴近我身子,炽热的呼吸带著酒香喷洒在我脸孔。
我都好像有点醉了。
「有没有人送你回家?你的手机在哪儿?」应该可以从电话簿中找出来接他回家的人。
只是那人一定不是我。
「是你……是你……是你……」他像个孩子般不停重复这两字。
「对,是我是我。」没好气地安抚他。
想不到他却突然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定睛看著我,我们二人靠得极近,近到他眼瞳中都看到一脸呆相的自己了。
被他黑亮的眼瞳迷惑住,唇上突然传来湿热的感觉才把我拉回现实,他正用他灵巧的舌头舔著我,我反应不过来,整个人突然力气被抽光似的,浑身乏力,双脚软得禁不住向後跌,幸好,他一臂如铁环般紧紧箍住我腰,另一臂则牢牢托著我头,刚刚他明明连站都站不起来的!!
所以说不能小看醉鬼的潜能。
他不满我紧紧闭唇,用手掐住我鼻子,软舌顶开我唇关,直溜进去翻江倒海。
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此刻正对我做著情人亲密间的举动,感动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虽然我知道他认错人了,
虽然我知道一吻过後二人再无交集,但请让我偷偷的尝尝作为他情人的待遇吧!
原本因紧张一直紧握著的双手,也慢慢环著他脖子,加深这惊天动地的一吻。
一个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吻。
第四章
这一吻的时间比较长,一向无接吻经验的我逐渐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彷佛过了半世纪的时间,大家才喘著气地分开。
我尴尬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如果他突然清醒了怎麽办?
他发现认错人了怎麽办?
他眷恋地看著我,冰凉的手慢慢抚上我脸颊。
我呆呆任他的指尖在我平凡的五官上移动,怎料他突然跑开低下头呕吐。
我连忙拍他背,替他顺著气,希望他能舒服点。
幸好他不是在我们接吻前吐出来,不然我就不能亲近美男了。
看他都已经吐得七七八八,我思考著应该怎样处置他好。
在他西装的口袋里摸不到他的手机,无奈之下,唯有穿著随便的把他带到酒店去。
本来自己就不是什麽运动健将,现在扶著一个昂藏六尺的美男子更是步覆艰难地走。
跟带著好奇目光的酒店服务台小姐登记後,便扶著他直上房间。
一进房间再也顾不得肩上的人是何等天姿国色,一股脑儿把他推到床上,只见他痛苦呻吟两声,其後便陷入昏睡。
我暗为自己的苦命低叹一声,上前把他的衬衣解开让他舒服点,再到浴室弄条毛巾替他清洁,做著服侍一个醉鬼应有的行为。
如果现在我的角色是身为他的情人,我当然甘之如饴,但恐怕他明天醒来连自己为什麽会出现在酒店都不记得了,更何况是我?
安顿好一切已是凌晨三时,我恋恋不舍地看著在床上酣睡的他,先前痛苦的神色已不复存在,使我不禁夸奖了一下自己的技术。
是时候离开了吧。
可能是上天看我这个胆小鬼独自一人在偷偷暗恋个半死都替我可怜一把,因此就赐了这个机会给我接近一下他。
看著他一股心痛的感觉浑然而生,他的情人是否每晚都用我这样依恋的目光看他他这样优秀的人都会失恋
走近床边弯下身子;这次是我用指尖温柔抚摸著他的五官,那像雕刻出来的精美五官想必为许多异性倾心。
舍不得,这唯一一次的亲密接触。
我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离开时不慎把自己的一滴眼泪滴到他脸颊上。
想伸手替他抹掉却犹豫不决,既然我不能留下,就让自己的眼泪作为我在过的证据吧。
虽然到了最後还是会蒸发消失在空气中,不曾存在过一样。
回到家时己近破晓,我也没有再睡的心情,只是呆坐家中回味昨晚那醉人的吻。
上班时间匆匆出了门口,明知他还在酒店熟睡却仍禁不住察看他的存在。
他今天一定会被宿醉折磨著吧希望他不会太难受。
不知是否因为半夜吹风的关系,头重重的应该是感冒了。
不过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在半夜出了家门。
没精打采地撑到了下班时间,摸摸额头有点发热,回家後一定要吃粒感冒药早早上床休息。
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愈走愈沉重,暗自盘算是否应该到医院去看看好。
如果明天情况更差就请假一天去医院吧!
不知是否因为意识昏昏沉沉的,我竟在大厦门前看到了他。
舒艾站在门前看似在等什麽人,身上所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西装,也好,只少证明昨天的事不是南柯一梦,我独个儿的幻想世界。
我低头急步走过他身旁,
「等一下!」刚擦过他身边时,後头就出现了那道磁性听得我耳根一阵酸软的嗓音。
本想扭头察看但细想应该不是叫我便继续前进,我的头快痛死了。
肩膀上突然传来一丝重感,强行把我整个身子都转回後方,而那手的主人都成功了,现在的我整个人浑身无力,把我推倒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叫住我的人是舒艾。
我看看路上没有遗留什麽东西,实在想不通是什麽原因他把我叫停下来。
不同於昨晚的醉酒状态,他现在可是清醒得很。我整个人都十分紧张深怕自己会说出什麽奇怪的话或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但我还是勉强从嘴角扯了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问:「先生,请问有什麽事吗?」
他看著我默不作声,气氛诡异。
虽然我很乐意跟他相处,但他把我叫停就是为了这样
完美优秀的人都会有些奇怪举动吧我自行下了结论。
过了好半响,大概也接受到我疑惑的眼光,他才缓缓吐出一句:
「我叫舒艾。」
这我知道啊!我一生人的记忆力全用到你的事情上了。
不过我还是装作惊讶及善良的回了句:
「你好,我叫谭晴。」
这两天是得了什麽狗屎运吗?自己一直只能埋伏在角落偷看的人跟我有了亲密接触,也自动走来认识我
难道他失恋的打击太大要随便找个平凡老实不会透露事情的人倾诉?
想到这,头更重更痛,痛得我忍不住皱眉揉揉额角。
「你怎麽了不舒服吗?」他关心的目光狠狠地穿透了我的心。
「没事,可能昨晚吹到风著凉了。」我尴尬笑笑。
听到昨晚这个字眼时,我发誓自己的心不自觉的不规律地跳了一下,而他的双眸也彷佛闪过一丝光芒般。
「看医生了吗?」他温柔的语气快把我溶化了,对一个陌生人都这样,那对自己的情人一定更不得了。
我再之怨恨那个把他抛弃的臭女人。
如果是我,一定会把他放到心尖上,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惜那人永远不是我。
「正准备回家吃一粒感冒药。」把思绪转回眼前的对话中。
「我送你上去吧。」他说完便拉住我手走进大厦内。
「什麽!」我没听错吧?
他说要送我回家?
可能我还呆立著不移动,他停下来皱眉看著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表情还是把我再一次电到了。
「我不是坏人,放心。」
大哥,我从没往这方面联想过好不好!
你这副大好青年社会菁英的模样,问十个人十个都不相信你是坏人!
「不……我只是觉得……
「上去再说。」他冷声打断了我的话语。
谭晴你真没骨气。
一个刚认识不到五分钟的拉著自己直闯家门(虽然我一早认识他了),正常人都会觉得怀疑吧?
好吧我承认我心里正乐得开了花。
待续
第五章
他拉著我进了大厦大堂等升降机,这情境再次让我不自觉回想昨晚我带著他到酒店的事。
明明是很简单普通的事却依然使我脸颊一热,整个身体热得快出烟了。
「哪一层?」冷咧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桃色幻想。
「三楼。」我装作冷静回答。
叮一声升降机门徐徐打开,他率先步出然後站到一边,我呆呆看著他,二人沉默不动。
「我不知你住哪里。」对视了十秒他再次忍不住。大概是受不了我的脱线吧
没办法,一个人久了自然会胡思乱想。用无限的想像世界来填充自己空虚的心灵。
「呃……」我连忙走在前头领著他到我家门前。
「我家有点乱……你不要介意……」我边抽出锁匙边尴尬地说。
舒艾只是微微笑了笑作为回应。
喀嚓几声,我家的大门打开展示出我凌乱不堪,没有收拾好的客厅。
一个人住是这样的嘛,反正除了自己都没有人来访。
如果我一早知道你会来,我早就把地板底部都全洗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