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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铃声比他更固执。
一声一声,似乎断定了房子里有人。
会不会是,成臻?
他抖了抖。
成臻出去了,忘了带钥匙。
对啊,自己好久没去超市了,成臻总是不在肯定是去买食物了。
成臻天天都做饭给自己吃,肯定要出去买东西的。
所以他才会不见啊。
他觉得心又活了过来,跌跌撞撞地跑去开门,膝盖磕碰了好几次都没有感觉。
可是门外的人不是成臻。
是一对中年夫妇。
沈栩意看到来人刷白了脸。
单薄的身子像随时倒地。
“你们来做什么?!”他粗哑了声质问。
妇人捂着嘴,半天才叫出声:“栩意……”
“你们来做什么?!你们又要来拆散我和成臻吗?就像那时候一样……”沈栩意胸膛剧烈起伏,往事太不堪回首,这对夫妇带给他莫大的伤痛,纵使过了多少年仍无法减轻一点。
“滚!滚出去!”他把头顶在门板上,挤着门板要关门。
中年男人握住了把手,挡在门缝处。“栩意,听我说,是成臻叫我们来的。”男人的声音浑厚低沉。但是这把声音对沈栩意来说就像是罗刹。
他不顾一切地想关上门,大力而毫无章法地甩动着门板。可是被中年男人的半个身子抵住,怎么也关不紧。
“栩意,是成臻叫我们来的。成臻给我们打电话了。”
中年男人固执地重复。
沈栩意顿了顿,门就被哐地一声甩到墙上去。
“成臻?真的是成臻叫你们来的?”
“是的。”
“你骗人!”沈栩意跑进卧室捧起手机,手指颤巍巍地按了9,没想抖得太厉害按偏了,按了8 。电话拨出去了,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那串数字和名字,焦急地等待接通。
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焦急感越来越强烈,他快拿不出那部巴掌大的手机了。
中年男人一直在背后看着他。“你不用打了,他刚刚和我们说他在开会。”
沈栩意猛然回过头,红着眼问:“他回去上班了?”
中年男人面不改色地点头。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沈栩意防备地看着他。
“你看看,成臻发给我的短信。他拜托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直勾勾地看着中年男人,慢慢伸手,碰到那部手机后又立即抓紧收了回来。屏幕上是条短信,他自己辨认了一下,是成臻的手机号。
“他为什么要你带我去?”他眯起眼睛质疑。
中年男人顿了顿,说:“他想给你个惊喜。我不能说太多。”
惊喜?
沈栩意眼里流露出期待,嘴上还是硬。“你没骗我?”
“没有。”
“你,你们不会像以前那样?”
中年男人放软了声。“不会了。”
“好吧,我跟你们去。”沈栩意扬起笑容。他知道成臻很爱他,所以成臻会花心思去给他准备惊喜。
原来成臻的失踪不见,是为了给自己惊喜啊。
他如愿地笑了。
车厢里,他尽可能地离那个妇人远一点。
沈母偶尔抬起头看他,眼里总含着泪。
沈栩意受不了,他这一生非常排斥女人。但是为了成臻的惊喜,他受不了也得忍受。
那对夫妇带他到一间很质朴房间,房外通向小花园。
他没有去听中年男人讲了什么,只是在那稀少的石垣和花盆后细细地搜寻。
他在想成臻可能会藏些什么东西在后面。
他也不想面对那两个人。
听到他们的声音总觉得尖锐。那种噎住喉咙的感觉。
他让自己投入于寻宝活动。
那两人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
可是他累到不得不歇下的时候也没找到惊喜。
有些委屈。
他扁扁嘴,望了望昏暗的天空。他在想成臻怎么还不来。
他就是这样想念着,再低头看的时候,成臻就站在了他眼前,手里提着一个宠物箱。
小狗冲他汪汪直叫,成臻对他绽开笑容一把抱住了他。
“小傻瓜,发什么傻呢?”
成臻失笑地揉着他的头。“不是想养狗吗,我可给你带来了。”
沈栩意转头看狗,又呆呆地回头看着他。
“先声明,我可不会养,喂饭清洁都要你包办哦。”
沈栩意机械般迟缓地点头。
“看你这小呆样,又忘了我?还是又病傻了?”成臻凑近他,漆黑的暮色下眼睛闪亮。
“成臻?”沈栩意仰起脸亲了他一下。
“在呢。”成臻把手搭上他肩,俯下头吻了回去。
“成臻。”沈栩意加快了呼吸,急切地抱住了他。
成臻回抱他,笑道:“怎么突然这么缠人呢。”手却紧了紧。
“成臻!”沈栩意激动地大声喊他名字。“你回来了,成臻!”
成臻顺势捞起人,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是啊,我回来了,经理。”
沈栩意嘿嘿直笑。
“成秘书!”
成臻捏了捏他的腰。“经理你又瘦了,再瘦我就抱不起你了。”
“胡说!瘦了你才能抱起我。”
“是是是,你多瘦我都能抱起你。”成臻把手伸进他衣衬里,摸着那瘦若包骨的身子。
沈栩意忙支开他的手:“别,我,我吃出点肌肉你再摸。”
成臻抖着肩膀笑。“来,给你摸我的。”他把沈栩意的手放到自己胸膛上,让他感受肌肉的跳动。
沈栩意迷恋地摸着,忽然想起什么。
“你说给我的惊喜呢?”
成臻亲他嘴角,手掌不歇地游移。
“我把自己送给你,难道不是惊喜?”
沈栩意吻住了他的唇,咧着嘴合不上。
成臻默契地伸出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
这对于沈栩意来说是一场不一样的性/爱。
他觉得,这一次,他才是和成臻真正融合在一起。
之前成臻面前挡了太多灰蒙蒙的东西。
现在没有了。
在夜幕下,没有星光,黑暗却让两人极端地洁净。
他在成臻身子下大声地呻/吟,他想向成臻表达出他的激动和渴望。
他们只是直直地望着对方,没有翻转身子,就着相对的体位缓慢地,酥/痒难耐地上下抽动。身子贴得密实,他的分/身被压在两人小腹之间,随着抽动被夹着摩擦出液体。
他忘情地在成臻身上抓出印痕,乞求着成臻用力深入。然后又受不了刺激地哀叫求饶。
成臻邪邪地挑弄他。
“这样够不够深?”
“我的小意真厉害,叫得我都涨了。”
“没结束哦,再来一次?”
他越说一句,沈栩意就越亢奋。成臻就是这个样子的,玩世不恭其实就爱捉弄他。但是。
他撑起身子去看成臻。
成臻睫毛上挑,深深地回看他。
一切都对了。
成臻的眼睛。那样的饱含深情,痴恋地看着自己。那种写着永远写着专属的爱意。
啊,沈栩意觉得圆满了。
他痛苦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
成臻终于走出了许乔冬的壳,真正地面对自己。
他们真正地相爱了。
他们真正地融合了。
不再有任何阻碍。
沈栩意在高/潮的那一刹白光中,记起办公室外墙那个暗红的掌印,下方地板上斑驳说哪翘蚕屎熘鸾サィ褡谷牒V校位卧倏床徽媲小�
是谁向谁索取了永远,我就把这一生灌注成一秒,用这一秒让你笑着看见永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