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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彬瞪了白赫一眼,转身朝另一个书架走去。
“矮油,夏彬少爷,您怎么生气了呢!您可大人不计小人过……”白赫打着哈哈,忽然想了什么,“哎,上次的东西,你最后到底有没有送啊?”
“送什么送!”夏彬没好气的说。玫瑰的事情他还没跟白赫讲,后来在芝加哥发生的事情他也没告诉白赫,但他现在实在没心情说这些,“别提这个了,快帮我买书!”
“我觉得你应该回去看看你的养父。”某天午饭,施铭生这么跟夏彬说。“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就会安排你和我一起去美国。你要知道,你去了之后我们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暂时是回不来的,所以走之前,你不想去看看他吗?”
“你觉得他想见我吗?”夏彬没有停下筷子,漫不经心的反问道。施铭生基本上是吃西餐,夏彬用不惯那些刀叉,于是每次都是叫服务生把菜切好后他直接用筷子吃。
“夏彬,你还年轻,也许你不明白有个词叫面冷心热。大人的世界里,有时候人们总是没法正常的表达自己真正的想法。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算我和你妈妈亏欠他太多,你觉得他对你不够好,但毕竟二十年的父子,说什么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感情的。”
“……”
夏彬别扭的拨拉着盘子里没吃完的东西,不置可否。施铭生有饭后喝茶的习惯,他用餐巾拭了拭嘴角,招招手,服务生过来撤去他面前的盘子刀叉,上了一壶茶,施铭生自己倒出一杯来,然后放到鼻间嗅了嗅。
“最近我去拜访过他几次,他虽然从来不问起你,但是我看得出来,只要我说起你的事,他就会十分在意。其实我私心里想过,就这么带走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但这毕竟也是你自己的意愿。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去看看他。就算之前有什么误会,趁现在说开了也好。父子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我说了,我从来没把他当成我的父亲!”夏彬掼下筷子,看也不看施铭生,悻悻的回到自己房间。
能有什么误会。虽然这些话不能和生父讲,夏彬在心里默默想,我们之间的问题,根本不是误会。
他不是不想去看李广榆,只是每次见到他,看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就觉得满心舍不得的自己十分悲哀。
那次之后,施铭生也不再勉强他。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李广榆居然一次都没有联系自己,夏彬虽然很不甘心,可终于还是忍不住,当施铭生将具体离开的时间告诉他后,他一个人假装不经意般逛到了自己家附近。
十二月的天气,虽然没下雪,但是天气已经相当冷,夏彬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冻僵了,可还是没能下定决心要不要进去。入夜后,客厅的灯亮了起来,显然李广榆在家。
进去的话,该怎么和李广榆解释自己到访的目的?总不能说是来闲逛吧?可是如果不去,他都不知道下次能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了……
一直又磨蹭了许久,看到客厅的灯灭了,估摸着李广榆大概去睡觉了,夏彬又等了一会儿,才偷偷走过去,像个毛贼一样,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打开门。
客厅一片黑暗。在寒冷的室外站了一晚上,房间内扑面而来的温暖熏得他鼻子都有些酸,一个没忍住,他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喷嚏声在客厅回响。糟了……
有五秒钟左右他都没敢动,真希望李广榆没有听见。可是书房里还是传来了啪嗒啪嗒的拖鞋跑动的声音,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了。
“谁?!”
现在居然还问谁,夏彬忍不住开始腹诽,能用钥匙进你家门的人很多么……
客厅的灯开关在玄关附近,夏彬仍然站着没动,就听见李广榆磕磕绊绊的跑了过来,啪,打开了灯。
“是夏彬啊……”李广榆有些喘气的喃喃道。
“啊,嗯,是我,我那个,我回来看看……”夏彬都不敢抬头去看李广榆的表情,低着头假装找拖鞋,结果发现自己的拖鞋就摆在门口。看来从自己走了他就没动过这些东西啊……夏彬心中五味杂陈,换好拖鞋,他还是没勇气去看李广榆,便去看四周,忽然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好多东西。
“这是什么?”
他有些好奇的走过去,看清楚东西以后,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淋了一般,从头凉到脚。
那是他从小到大的记忆轨迹,所有他用过的东西,与他有关的东西。五大本相簿,大部分都是初中之前的;出生时按的手印和脚印;小学的时候得的奖状;小学毕业证,初中毕业证,高中毕业证……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的所有衣服,全部都打包成好几个大包,放在沙发上。
他觉得自己的肩膀都在颤抖。
“……你什么意思?”他冷冷的开口,声音也克制不住的在颤抖,“为什么我的东西都在这里?”
李广榆有些迟钝:“啊,那是——”
“你就这么想把我扫地出门吗??!!”夏彬怒吼一声,猛地转过头瞪着李广榆。没想到这一瞪,他却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章 此情可待
李广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两行眼泪滚下了脸颊。
不光夏彬愣住了,连李广榆似乎也对自己的眼泪有些惊讶,他低声嘟囔道:“欸?怎么回事……”然后转身就走,“我去趟洗手间……”
夏彬哪里能让他就这么走掉,他两步跨到李广榆面前,不由分说顿住他的胳膊,强迫他转向自己。
就算隔着眼镜,他也看得出,李广榆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皮也微微浮肿,显然刚刚已经哭过。
“你哭什么?”夏彬看着他,问道。
李广榆抹了把脸,喃喃道:“我也不清楚……”他的声音很明显因为刚刚的哭泣还有些发涩,带着鼻音,偏还尽量的提高音调想让声音显得轻快,殊不知说话从来低沉的人这样反而更奇怪。夏彬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抹掉源源不断流下的泪水,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推着他一连倒走了好几步,把他逼到了墙边。
“李广榆。”夏彬摘掉他的眼镜,将脸凑近他,直视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你到底在哭什么?”
李广榆睁大眼睛看着他,喉头动了动,发出哽咽的声音,下一刻,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呜咽起来。夏彬松开他的手,他便捂着脸开始恸哭,哭得夏彬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一直搂着他。他低头,看到李广榆近在咫尺的嘴唇。李广榆一直尽力咬住嘴唇不想发出哭声,嘴唇上被咬出了鲜红的牙印,像是被那红色的印迹引诱了一般,夏彬吻了上去。
李广榆的哭声停住了,他松开捂着眼睛的手看着夏彬,却没有挣扎,然后他重新闭上了眼睛,眼泪仍然不断的顺着眼角流下。
那天晚上,是李广榆第一次完全没有反抗的属于了他。虽然一直在哭,但是夏彬做什么他都没有抵抗。不过大概是哭了太久耗费体力,夏彬还没做到最后,只用手让他解放了一次,李广榆颤抖着达到了高|潮,随后便闭上眼睛昏昏睡去。
夏彬处理掉手上的污秽,将李广榆从沙发上抱到床上。怀中的人就算在睡梦中,也时不时的小声抽噎着。夏彬用湿毛巾帮他擦了擦脸,脱掉他被弄脏的内裤,找新的换上。他知道李广榆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睡衣而喜欢穿背心,也找出来替他穿上,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搂着李广榆一起钻进被子里。
好久没有触摸过的身体如今乖乖的躺在自己怀里,鼻息带着温暖而潮湿的感觉直喷到自己脸上,夏彬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刚刚熄灭不久的心火很快越烧越旺,他毫无挣扎之力的再次博起了。
他忽然想起了白赫对李怜说过的话“我就像被你套牢的无知股民啊!”忽然觉得这话说得真有道理。李广榆从来没有引诱过自己,而自己却总是上赶着陶醉其中,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撑了一会儿,还闭目假寐了一会儿,可身边的人存在感实在太强,原本并不高的体温现在却像火炉一般炙烤着他,夏彬忍了一会儿,终于低低骂了不争气的自己一句,爬起来拧亮床头的小台灯,然后伸手将自己的内裤褪下一点,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李广榆的脸开始自|慰。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李广榆平稳的呼吸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交错响起。快|感越来越强烈,夏彬控制着自己凌乱的呼吸,生怕吵醒李广榆,可他毕竟不能只靠着看李广榆的脸就射出来,他一边快速捋|弄着自己的下|体,一边小心翼翼的勾住李广榆的脖子,凑上去,轻轻啄吻他的嘴唇。
仅仅这样就足够了……夏彬闭上眼睛,低吟一声,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就要解放,忽然觉得李广榆动了动。
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李广榆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与此同时,舌尖伸入了他毫无防备的口腔。
“唔!!!!!!”夏彬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竟然下意识的伸手去推李广榆,与此同时,在李广榆的舌尖的刺激下,他射菁了。
夏彬连忙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膛不住的起伏着,看着仍然侧躺着仰视他的李广榆。他刚才在最后时刻不小心松了手,飞散的菁液有一大半都滴在了李广榆的背心前面,在台灯的光线照耀下闪着淫|靡的光。
“你干嘛!?”他被李广榆吓得不轻,此刻一出口居然都是训斥的口吻,李广榆睁大眼看他,很快露出了受伤的表情,下一刻有些窘迫的坐起来,嗫嚅着说了一句“抱歉”。夏彬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连忙拉住已经准备逃下床的李广榆。可他说不出道歉的话,于是干脆强词夺理道:“你竟然勾引我……”
李广榆微弱的挣扎着:“我没……”
“你得负起责任!”夏彬几乎是撕扯着将他之前亲手给李广榆穿好的背心和内裤脱下,将他按倒在床上。
李广榆没有再抵抗。他任由夏彬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