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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年来,常靖远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除了冷淡以外的情绪,立刻,就像是最强有力的兴奋剂注入体内,没有任何预兆的,他的眼中浮现出来了淡淡的红色。
端木忍看到这样的常靖远,真的吓坏了,不顾一切的后退,然后他的慌乱却被肢体演绎成了欲拒还迎的挑 逗扭动。
常靖远出乎意料的没有靠近,而是双臂抱到了胸前,用略带鉴赏的目光,审视着那个老天精雕细琢出来的小人儿,展现绝望的魅惑。
“不……要……”,无论怎么抗拒,那种让端木忍害怕的感觉却越来越浓重,浓重到让他窒息的地步,在极度的害怕之下,第一次,无措的喊出了不情愿。
常靖远却好像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声音,双手撑在地毯上,凑上前,有些急切的问,“什么,你说什么?”
端木忍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勉强抬眼看眼前人,如今的他,双唇饱满的红艳欲滴,而从上面的裂口里果然是滴下了丝丝血迹,双目更是蒙上了薄薄的雾气,像是一块浸在水中最上等的水晶,鼻息间的呼吸略微急促,就连耳垂也红艳饱胀。
似乎明白那人要的是什么,端木忍抿了一下唇,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再发出声音。
常靖远死死的看着以屈辱的姿势妖娆着的少年,眼中流动火一般的光芒,贪、嗔、痴,人性三毒,竟然能那么均衡,又那么互不相让的存在于一双眼中,端木忍不用抬眼看,似乎也能感觉到那种如同成了实型的欲念,惧意油然而生,本能的想要逃离,然而,他却不知,他的逃,才是那人致命的诱惑。
像是猎豹盯着待捕的食物,常靖远跪在地毯上,双手支撑身体,缓缓靠近,英俊到略微坚毅的脸布满戾气,跃跃欲试想要吞噬一切。
端木忍开始发抖,双唇止不住的哆嗦,尽可能的把身体后倾,哪怕拽断手腕,也拖着自己的身体退缩。
常靖远靠近的很缓慢,享受着令人欲狂的猎物被逼的毫无退路时内心的惊恐带来的窒息快 感。
有人曾说,濒死之时,方能达到巅峰快 感。
原来不止如此,有时,优雅欣赏他人的濒临破碎的绝望,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端木忍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晶光,然而很快就被身体内的焦躁欲望掩盖,只是清明了一刻的水晶瞳仁中,薄薄的雾气越聚越多,原本的浅色双唇红艳的像是要破皮而出,拼命咬紧了牙关,却克制不住从鼻腔内闷哼出来的呻吟。
终于,退到了极致。
常靖远的手,也握上了端木忍的腰。
明明在颤抖,却散发着诱人温度的身体,足可让人爱不释手。只用一根手指缓缓滑过、游走,就能得到如同电击般蹿过全身的颤栗舒爽。血,沾上指间,在光洁的身体上流出令灵魂眩晕的图案,碰上稍微深一点的伤口,把指尖肆意的抠入,那个已经欲 火难耐变成粉红色的身体,就会剧烈的颤动几下,如同风吹芦苇摆,美得妖颜惑众!
常靖远随手拉开了领带,唇靠在极近的地方,却不碰上,只伸出舌尖贪婪的舔舐那个身体上的一切五味杂陈,无论是什么滋味,只要是这个身体给的,总是能让他着魔。
随着舔舐的深长,人类从娘胎里带来的恶,似乎已经饱胀到了极致,急欲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常靖远解开了身上的束缚,轻轻的,似乎带着怜惜的抱起端木忍,无比珍视的吻了他的唇一下,然后迅疾的挺身刺入。
进入的那一刻,忍不住发出了低哑的嘶喊,也满意的听到了被穿透那人破碎的呻吟。
似乎是觉得不太能尽兴,常靖远按动遥控器,端木忍的身体开始缓慢上升,最后停留在一个无论怎么都不可能太舒服的姿势上,但跟着站起来的常靖远却似乎找到了极乐点,开始疯狂的律动。
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的敏感被开发到了临界点,每一次的抽出再插入,都让端木忍有崩溃的念头,刺穿的似乎不止是身体的那个部分,强大的冲击力直撞脑中,闷闷的有缺氧的感觉,但除了憋闷的要炸开的脑袋,浑身上下又是说不出的愉悦,或者更应该说是逼人叫嚣的刺激,三年了,从未出口的呻吟,一旦冲破带血的唇,就没有停止的意思,意识开始渐渐涣散,身体本能的扭动着,虽然大脑已经有些控制不好身体,但手腕和□的疼痛却是鲜明清晰的,但奇怪的是,那么剧烈的痛,传到心中,却变了模样,被无限放大的是欲望,想要更多,更多的痛,更多的快乐,更多的,痛伴着快乐。
也许,这就是痛并快乐。
然而,结束之后的羞耻也将无以复加。
常靖远的手,滑到了端木忍早已挺立,可怜兮兮颤抖着,渴望让人抚慰的欲望上,指甲轻轻掐上顶端,端木忍立刻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头猛的后仰,正好靠到了常靖远的肩窝。
另一只手滑到胸前,只用拇指和食指,轻轻重重的捏着挺立的红艳。
酥麻、剧烈的刺激、涌动撞击的快 感、撕开的疼痛、流血的空茫,几乎所有能挑动人体原始疯狂的感觉肆无忌惮的在身体里冲撞、交 缠、吞噬,于是,就连最后一点的残存意志也失控,呻吟变成低哑的嘶喊,喘息粗重到像得了肺癌,手腕被绑的地方,血和汗一起流,迷蒙的双眼只看的清,有什么蜿蜒而下。
从未有过的疯狂和满足,常靖远加大了所有的力量,无论是冲刺的,还是揉 捏的。听到少年求饶式的惊呼,有那么一瞬,他的眼中出现了血红之色。
果然,只有这个身体能让他快乐,只有这个身体能让他疯狂,也只有这个身体能让他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牙齿,咬上那瘦弱的肩,尝到血的味道的那一刻,达到高 潮。
黏稠的白浊滴落地毯,一起滴下的还有殷红的血。
泄身之后,袭上全身的是滚滚的倦意和耻辱感,后 穴的痛让端木忍的双脚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可是一旦把身体的重量交给双手,又无法承受手腕处下一刻就要拉开骨节的疼痛,于是,疲惫不堪的身体在空气中摇晃颠簸。
然而,胜于这一切的是悔恨,有什么在眼眶打转,却一直不肯落下来,端木忍紧紧咬住下唇,像是要咬烂一样一直不肯松开,泪水很快回流到咽喉,于是,呼吸有了声音,进进出出摩擦着悲伤,死一般的难过,虽然知道或许是因为那些药的作用,但他仍然无法接受自己变成那个样子,而越是不想去想,那些画面又越是频繁的出现,甚至逐渐清醒的脑袋里,也在一直回响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常靖远坐在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把酒杯往前举了举,说了声,“小忍,你真美”,然后一饮而尽。
红色的酒液,混合着嘴里残留的血的味道,就像毒品一样,让人泫然似仙,流连忘返。
常靖远细细的品尝着这种滋味,不时抬眼看端木忍,后来终于发现他一动不动的,立刻慌了,扔掉手中水晶杯走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略微担心的喊他,“小忍——”
水晶杯摔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一声,但没有碎。常靖远刚抬起端木忍的脸,就看到他眼中的恨,心脏位置没来由的抽痛了一下,然后立刻被巨大的兴奋充满。
原来,即使是恨着的小忍,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这么想着,常靖远就凑上去吻了端木忍的唇,吻上了才发现,唇已经快被他咬烂,当下心里又是一阵抽疼,找到遥控器,把端木忍放了下来。
解开端木忍手腕束缚的时候,常靖远看到生生被摩擦烂的皮下面,红红的血肉,觉得有些难过,把脱下来的衬衣撕成了长条,小心的包上那些伤口。
伤口被完全包好的那一刻,心里的难过消失无影无踪。
常靖远让端木忍靠在自己怀中,倒了酒喂他喝,端木忍倔强的抿唇,他就用手抠开,酒液沾染上伤口的血,就像是起了化学反应,端木忍的身体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常靖远甚至还听到了吃痛的抽气声,用略带宠溺的声音责备,“干什么把自己弄伤,这下知道疼了吧!”
多么温暖的一句话!
端木忍略微抬了抬头,眼神中全是冰冷和嘲讽,然后突然抬手碰到水晶杯杯底,把所有的酒液全都浇到了口中,当然也浇到了伤口上。
喝完,是剧烈的咳嗽,端木忍往前扑倒,双手撑在地毯上,咳的撕心裂肺。
常靖远一下一下的拍到他□的背上,低声笑着,“倔脾气……”
话还没完,端木忍狠狠的扭过头,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边继续咳嗽,一边往门口爬。
即使是最柔软的地毯,在上面拖动身体,仍然会拉扯到后 穴的痛处,细细的白色和红色痕迹,弯弯曲曲的印上地毯。
常靖远好像知道端木忍的心思,并不着急,好整以暇的把手撑到了身体两侧,悠然的像是躺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微微笑着,看他一路挣扎,却进展甚微。
终于,端木忍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常靖远,那一眼中略带了些“看我做到了吧”的孩子气,然后转身开门,只是——开不开!
“呵呵……”,常靖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端木忍猛地扭头瞪他,知道是被戏弄了,眉紧紧皱起,无力的靠着门坐下,垂头闭眼,过了很久,低声的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常靖远侧躺在地毯上,单手撑头,饶有兴趣的盯着端木忍,“你不知道吗?”
端木忍不抬头,也不睁眼,但很坚决的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常靖远又笑,“那我就变不可能为可能!”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站了起来,朝端木忍走过去,当“可能”两个字一落音,他已经拽住了端木忍一只脚,然后在一声惊呼声中,把他倒着拖到了房间中央。
皮鞭、束 缚 带……常靖远从来不屑于用,对于他来说,手边任何一样东西都能成为征服端木忍的工具,才是他最满意的状态。
衬衣早就被撕成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