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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ak it through秦非落寞等在沈吴拿望远镜可以看到一个黑点的地方。
不知道呆了多久,有人敲他的车窗,喊:“秦先生,秦先生。”
“沈总今天没有到公司来。他叫人来看,说如果你在这里,就要你过去家里一趟。”
秦非抬起眼:“喔?”
“怎么了?他在家。”秦非发动汽车,随意地问着身边带路的人。
“是的,是的。”带路的人迭声回答道。“少爷,最近,要是起不了床,就在家办公了。”
“起不了床?”秦非神经绷起来。沈吴哪有这么不认真。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带路的人知道秦非心里想法,解释:“少爷挺好的。就是,就是,晚上有时候睡太晚,就,就……”
秦非闭嘴。
沈吴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打个哈欠。看时间,秦非该来了。虽然上次他没答应,但秦非正是表态度的时候,多半还是会到的。果然,接人的人回报在路上了。
上次秦非问他,想不想?如果他诚实地回答,那当然是,想,每天都想,看到谁都会想,包括现在都很想看到他。
但这不对,沈吴乐于助人,但他没有慷慨到连爱情都能分人一半。他跟秦非说,冷静半年之后再谈,其实只是想用很长的时间让自己搞清楚,到底能不能原谅秦非这个宣称只犯一次的错误。
不到六个月,秦非追问他,问他想不想见到自己。沈吴思考这个问题,对自己坦诚了:他想见秦非,常常都想他。他也喜欢这个男人的样子。但这不代表他要勉强自己重复跟他谈这不忠诚的爱情。
秦非不忠过,沈吴做出了决断。秦非在忏悔,沈吴也同情。他的气生过了,决定不再惩罚他。但他不会让不忠诚再回到自己身边。
秦非走进来,看了敞着睡衣领子的沈吴一样,拉开椅子在沈吴对面坐了。
沈吴叹了口气,对着手指,说:“秦非,我为什么叫你来你知道吗?”
“知道。”秦非不温不火地说。“你直说吧,我来的路上做好准备了。”
沈吴是想说什么,眼光不由自主地滑到许久不见的秦非脸上。他突然转变,这么配合,让自己准备的大段铺垫也没了用。
秦非,秦非,秦非。他欲开口嘴边却纠缠这两个字。他回忆了一下当初两个人曾深爱的片段,可惜那一幕转眼就变得很远。那时候他能够一万分确定的爱情,在拿到秦非和别人做|爱的证据后变得像个笑话。原本的沈吴不是这么纠缠细微末节的人,可他太相信秦非了。他太相信他们的爱情是史上独一无二的一份了。结果打击就来得特别深。
沈吴说:“秦非,不用等到半年。我已经确定,我们之间不可能忽略过那件事。我不原谅你。分开吧。我不封杀你的乐队了,你回去弹琴吧,唱歌吧,你知道怎么做。”
“嗯。”秦非低声地答应着。“好的。不过是一百三十七天,不是半年。”
他竟然变听话,安静接受这个事实,没有担心过可能发生的乱糟糟,沈吴长出了一口气。
沈吴呼完气,秦非低着头,用肯定的语气说:“但我还留在你的‘后宫’里。”
饶是沈吴被层层建设得死硬的心肠,那一刻也抽紧了。
“你啊……”沈吴看着秦非,牢牢把持住的冷静有一点崩溃。“你就这么执着,这么委屈吗?我都没有委屈呢!被骗的,背叛的,可是我啊。你真觉得自己有这么可怜吗?这么执着的话,当初为什么要骗我呢?我只想快快乐乐过日子,不想每天都做被人背叛的噩梦。”
秦非猛地抬起头:“不是你说的那样……”他向前几步,想赶紧安慰沈吴,然而沈吴条件反射地往后一退。
秦非垂下手臂。
沈吴紧绷着弦的大脑慢慢松弛下来,意识到秦非现在不会打人了,刚才那个动作不过是想拥抱,然而秦非现在没有这个能力。
他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沈吴教会了他很多,比如患得患失瞻前顾后,他就像一只狮子被拔掉了牙剪掉了爪子,为了靠近沈吴把武器都卸掉,底线都放低。
“你确实不想要,也没办法了。”秦非说。“我不是非要缠着你。不过你费了那么多功夫,好不容易把我教好,现在不要我了,我只能去找别人。我现在这个样子去谈恋爱,见到谁都会对他特别好,你高兴吗?”
沈吴气的咬牙:“那,那你可以不要告诉我啊!”
秦非扭过头。“我也不想这样。你把我留在身边不就好了。我不管你的新欢,但我们两个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过,你不是也快乐吗?要快乐可以找别人,为什么不能找我呢?”
沈吴摇了摇头,无奈地坐下,秦非突然跪在他面前,撩开他的睡衣下摆。
“走开走开。”沈吴拼命摇头,但是这下真的果决不了了。这样都踢开,对方就实在太悲惨。而且秦非驾轻就熟地把他挑弄到充血,沈吴瞪着眼,过了一会,决定摆正心态。他挺直腰,喘息着,摸着秦非的头发。“慢一点。”
终归这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欲`望还是很容易盖过理智的,他又那么喜欢秦非,难道还能假装阳痿吗。
没几分钟,他在椅子上被舔到抖着大腿射了,喷到秦非脸上,秦非很久没跟他做了,搞不清楚情况,薄薄的腥味沾在嘴边,秦非心想,晚上睡得晚,白天起不来,他纵欲有那么厉害吗。
沈吴摊在椅子上,等秦非再来操`他。秦非把他压在床上,就这么弄到沈吴把能交代出去的都淅淅沥沥射出来了,秦非也舍不得,几次都担心弄坏他,但是这种是也不是他一个人说控制就能控制的。到了最后,虽然担心,却又不无几分庆幸地想,这他可就好些日子没法再找别人了,要知道下回他从美国回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
短暂的一日休后,叶楚澜带着助理赶回LA拍戏,下了保姆车,叶楚澜在前助理在后,一颗子弹飞过来,插进帮叶楚澜买花的助理的嗓子眼。动脉血狂喷,叶楚澜回身把助理按回车上,砰砰乓乓一阵枪战逃窜,车子直接开进医院抢救八小时,助理还是死了。
警察调监控,查记录,扣下了肇事有关的车。这些人叶楚澜没见过,但他肯定清楚这是冲谁来。连跨国的杀手都能请得动,这是谁的来头,真出息了。
有好也有坏,好处是这边毕竟不是那些人的天地,叶楚澜尚不窒息;坏处是茫茫大地线索随机逃窜,谁知道什么时候背后会放来一枪。
制片方帮他请保镖,仍不解约,叶楚澜一边跟秦绎打电话。电话里不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只讲:我最近少少失踪几天,一缓过来立刻跟你联络。
“看你的表情,这趟回去大有收获?”
秦非一只胳膊上打着补丁,一只胳膊挂着瓶水,用打补丁的手吃饭,胃口很好。
“那当然。”秦非头也不抬。“他答应给我定期排班了,他弄了很多新人去暖床的你知不知道?唉,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不过我现在有免试资格了,下次回国去也能直接找他了。”
“……”秦绎无语,不知说什么好。
他弟弟的事,他其实一点也不想插手。但是到这份上,他又实在不能不管他。秦非匆匆忙忙回了趟国,顺便又献了一次血,距离上次献血只有个小半年,每次都超过600cc,这全是秦绎害的。
秦绎自己的生理机能比整日卧床要恢复一些,不再是以前医生会说“连上手术台都危险”的情况,这也促使秦非冒险。
要是秦绎管得了秦非,不可能让他做这么不科学的事,年轻身体好又怎么样呢?不管救不救得了自己,秦非还有大半辈子要生活,留下病根怎么办?
但是秦绎管不了他,秦非脑袋上长反骨,秦渊也决然管不住他。唯一应该管他的人当然是沈吴,可沈吴恩断义绝的速度比谁都快。
早些时候秦绎就知道秦非会有这么一天,这不只是秦非那不留后路的个性的问题。沈吴这种人啊,好似待谁都是极善良的,其实他只是从来没有把人放在同一个层面上。
就好比秦非现在这样子,费尽全力打着圈圈,笼头却还套在别人手里。哪怕他只是想舔一舔沈吴的胳膊示好,超出了范围,就会直接被人拉下场。
这不公平,哪怕犯错的是秦非,也很不公平。
“很久没联系了。”电话那头的沈吴说道。
“其实我也怕联系你。”秦绎笑笑。“你不会太想跟我说话。”
“没那回事。”沈吴和煦地打消秦绎的顾虑。“身体怎么样呢?我没有听到消息。我想没有消息就应该是好消息。”
“的确,最近没什么坏消息出现。”秦绎说。“你那边应该也不错吧?秦非和我说了。他前几天在你那,有说过什么……”
“哈……”沈吴想回避这个问题。“就不说秦非了。你打给我,有什么事吗?不会是医院方面的问题吧?资金吗?我可以帮忙?”
听出沈吴的太极,秦绎便直接照着他想绕开的问题一刀切下去了。“是的,我正想跟你说这个。可能我们会在近期做手术。”
“啊?”沈吴略略吃惊。他对秦绎要进行的手术很了解,前期准备没有四、五年是绝对做不了的。HIV病毒存在于免疫细胞中,免疫细胞存在于各种体液,最终手术将杀死全部的免疫细胞,然后更新体内整个的免疫系统,这些移植和更新当然要依靠病人的兄弟提供。
但是因为手术中大量的输血支持也只能来自秦非,所以不得不等待这么长时间。沈吴心里纳闷,越想越不对劲。秦绎的命是重要,秦非呢,他不想活了吗。
秦绎早已打好了草稿。
“原来秦非没跟你说啊。他果然嘴硬得跟鸭子一样,我还以为这次他回国是找你倾诉的呢。其实,我们这边不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最近发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