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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得懂吗?科学家们都没研究透,你一个小小孩儿也看这个。”我故意露出轻蔑的表情。其实这些天的观察我已经发觉,这个孩子不简单,恐怕是属于天才一族的。
他倒冷静,“有什么看不懂的,那些个蠢材才在那里研究这些东西,真正的聪明人早就拿来用了,这些个东西是不需要大家都懂,只要大家都用得上就行了!”我拍手表示赞同。他跟我一样,都是实用主义,我可算遇到一个知己了。
“为什么不开心?不要说没有,你有几跟筋我都摸清了!”我制止了那颗聪明的小脑瓜的理由,我才不承认他这么小年纪说服术居然一流,有时候我不知不觉就被他蒙骗过去了,上了几回当我学乖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他有机会说话。
“呵呵,兰姐姐你又知道了!”他扑在我耳朵上说悄悄话,“我今天要出院了,他们摧我好久了,但是我舍不得你!”死小孩,死要面子,这话就不能让人听吗?不过听在我耳朵里挺受用的。
“小鬼,你怎么在这?”殷桓推门进来,看见趴在我身上的怀很惊讶,我却比他更惊讶。
“桓,你认识怀?……”殷桓来不及回答我就被人勒住了脖子。
“桓哥哥,你怎么来了,呵呵,我猜猜!肯定不是来找我的,找我你不会到这里来,那么就是来找兰姐姐。也就是说,面前的这个兰姐姐就是你经常提的若兰小姐吧!”小鬼推理能力很好嘛!
桓挣脱了小手臂的束缚,把怀抱在膝上坐在我的对面。“小家伙最近吵到你了吧!难怪近一段时间没听见他喊无聊,原来有得玩了!”
“不会!他常来陪我解闷。有他我才不会闷!你不为我们重新介绍一下吗?既然他认识我,我为什么对他一无所知?”我有点委屈,桓把我的事都告诉了怀,为什么我没听过怀呢?
“呃,你知道他的。他跟你说他叫怀吗?那个是他的乳名,现在很少人叫了,三岁开始就不让人家这么叫他,没想到会自愿让你叫。他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安乐。”
安乐,久闻大名啊!但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小小孩儿。他的事迹我实在太熟了,不只是桓告诉过我的,我还特地让人去调查过他,真的是丰功伟绩才能形容啊!一岁能诗,三岁能琴。不说别的,就是前些时候,他在重阳大会上技压群雄,夺得安乐公子美称,成为四大公子之首,震惊四座啊!我当时还在想是一个怎样的翩翩美少年,然,美则美夷,居然是这么不丁点大的孩子,我怎能不惊呢!
小鬼依旧笑嘻嘻,但是现在我已不认为他那笑容是纯然的了,总是在怀疑他是不是在暗算我,不怪我多疑,如果你听说过一个6岁的孩子曾经向一个仅是贪恋稚容多亲了几口的人下毒,让那人半个月没法开口;逼身边的人比赛吃肥厚的虫子,输的人在庭院里裸奔一圈,只是因为他觉得好玩……对亲近的人就算了,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呃,我跟他算不算亲近啊!我才不想成为他玩笑下的牺牲品,我宁愿当个陌生人。他对陌生人是真个的冷漠,不认识的人从来都懒得花一秒种去费神。有时候真觉得认识他真是一种冤孽啊!所幸他非常尊敬我,不但没捉弄我,反而一直在照顾着我,就象近段日子。
“桓哥哥,我要跟兰姐姐一个病房啦!我一个人闷死了!今天我就搬过来吧!”真是贴心的孩子,知道我寂寞,就留下来陪我。桓不知道为什么没发表意见,由着怀一个人折腾。乘着怀一个人去张罗的时候,桓跟我聊起了他。
“我不知道你现在被他盯上是幸还是不幸。小鬼很会折腾人啊!不过就目前看来,他好象很喜欢你,不会为难你的!……”桓状似轻松地耸耸肩,我知道他很紧张我,怕怀对我下手。那孩子不只个性恶劣,独占欲还特别强,别他盯上,一辈子别想脱身。
“不会的,这孩子很投我的缘。其实他很体贴的,象刚才,他知道我们有话要聊,所以就自己找个理由跑开了。你以为他真的是想自己去弄那些东西啊!”我说话真的是凭直觉。桓显然很惊讶,“你!我没想到你这么了解他,难怪他喜欢你。别看他小,他做事很多人都看不懂。”我了解他吗,不,我不认为自己对他了解多少,但我觉得他应该是这么一个人,至少还是是非分明的,不会无缘无故地去找一个人的茬。所以我担心归担心,心里还是向着他的。否则这些天我哪会费那么多神去应付他,这点他倒跟我蛮象的。
“你呀!你们两个都一样,小小年纪,心思比大人还多!”桓很无奈,大概也很担心。他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怀,整一个小恶魔,我知道,我从来也不是善于之辈,我们凑在一起怕是要天崩地裂了。那一年,怀6岁,我8岁,桓12岁,而桓所担心的事这些年一直没发生。
第三章
兰,醒醒!
兰,快醒来!
……
谁在叫我?是谨吗?灵魂迅速抽离我一直想停驻的地方。呼唤越来越真切。真的是谨!我睁开双眼,看见展谨担忧的脸。
“感谢老天!你都昏睡了两天了!”展谨的话语里有一丝埋怨,“醒来就好了。”
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从无底的黑暗中醒来,发现有个人一直在为我担忧。他们都不曾,他们只希望我不会死掉,希望我不会带来恐慌,却从未真正的担心我。也许桓也曾经这样为我祈祷,但是我看不见,我看不见他的心。
“来,先喝点东西吧!”展谨端来一碗薄粥,一口一口地喂我,时不时地帮我擦擦额头的汗。他不再说话,我也不打算打断这份亲昵,只期望能这样长久下去。
“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叫公子的乳名!”
我默然,怀与我走到这一步连我也莫名其妙,我怎么可能给展谨答案呢!展谨见我不愿回答,也就没再追问了,只是神色黯淡。但他马上岔开话题,不想让我为难吧!
“这里都是一群庸医,那天送你去查了一下,没说什么就赶我们回来了,真是莫名其妙。害我担心死了!如果不是你还有呼吸,我都快以为你要死了。哈哈,还是你的药管效!”展谨有点忿忿难平,这两天他肯定为我奔波了无数地方,但哪一个医院敢收留我,没事收一个死人干什么!药是佳佳亲自为我配的,当然管效!当然,这些话我没敢出口,我不想展谨再为我担心。
“没病他们才不收留啊!医院的床位是留给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而不是我这种睡觉的人。别气了!”我知道展谨的气来得快去得更快,他会向我抱怨,肯定是这两天憋足了气,又怕我出什么事。谨,你这样子,让我如何离开你!
“呵呵,不说这个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不吵你了。”不由分说,展谨将我整个人塞进被子里面。
我闭上眼睛,却了无睡意。久了,意思也开始模糊。
“谨,佳佳姐说若兰暂时没事,记得让她按时吃药,养好身体,下个月打算为她做一个大手术。”是枫羽吧,展谨跟他在门口悄声说话。原来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想让我增加心理负担而故意装傻。
“嗯,她能赶过来就好了!”
……
被展谨关在房间里太久了,我实在憋不住了,好不容易他今天没来,我偷偷跑出来溜溜。没有伪装的必要了,我以我的真面目示人,回头率果然比以前高多了。我嗤笑这些看不透皮相的人,也嗤笑看不透的我。没走几步远就被人给堵住了,罗班长!他好象很喜欢跟漂亮女孩子搭讪。
“若兰,你今天好些了吗?那天看你昏倒真的很担心,我代表全班同学来看你。”看就看吧,干嘛以他人的名义,真不爽快。全班同学?笑话,我认识的都不超过一只手,居然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微微一笑,他马上看傻眼了,哎!“谢谢你还有全班同学!”渡过了低潮期的我心情格外的好,也不太跟他计较了。
“若兰,你最近是不是跟展谨在交往?”他有些欲言又止,但他不是能藏住话的人,“那个展谨他已经有男朋友了,他这样脚踏两条船,我们都为你不值。你还是及早看清他的真面目好。象你这样的好女孩,值得更好的男孩!”更好的?你吗?我跟展谨之间我们都觉得暧昧不清,他们倒是看得很清楚嘛!我想起展谨曾经让我不要理会那些谣言,哎,谣言真可怕!
我淡然一笑,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他倒急了:“你不信?你以为我在骗你吗?好!你跟我去看看!”罗班长你也学会霸道了呀,居然死拽着我往树林深处走。好吧,我承认我还是有那么点好奇心的,想知道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所以我也没挣扎就跟你走了。
树林茂密,光线昏暗,半天没看见什么东西,我仍旧跟着他去。我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有展谨的声音。罗班长示意我停下,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了一副交合的场面。那个金发男孩快速地抽动动着,展谨,他在他的身下承欢,两人旁若无人地在这谁都可以进来的树林里交欢,淫糜的声音在这个小天地里回荡。我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有点难以相信,他们居然会这么疯狂地在这里就做。
“他们经常在这里做,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很多人都知道。”罗班长在我耳边悄声细语,还有点幸灾乐祸。我冷笑,这又关你什么事,一副小人得志,我最看不惯这种人了。我不理他,扭头准备走,脚底下却被拌住了,干燥的枝条被我踩得“得得”作响。也幸亏罗班长即使拉住我,才免于我跟大地的亲密接触。
“谁!”惨了,被发现了!
“若兰!”更惨了,被认出来了!
我拔腿就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愿在这样的情形下跟展谨见面。“若兰?”跑不过他,还是被他抓住了。他怎么这么快?低头拿头顶对着他,马上又抬起头了,我的脸的臊红了。该死!居然没穿衣服就追来!难怪这么快!他的身体上还有一些未干的体液,好吧,我承认他现在的样子很诱人。我想起网上常说的一句话,他是当小受的料!我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