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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富山的脸色发白,唇角哆嗦,他真真被气到了,可又不能发作,阮陌臣扶着父亲坐回椅子上:“爸爸,你何必这样对一个毛头小子客气,他不过就是个小痞子,胡万七总不至于为了这么个人跟你翻脸吧,帮他赚钱的是我们。”
当晚,阮富山给胡万七打了个电话,要求解除军队保护,一切安全问题由阮家自行承担。他实在无法忍受江韶年这个大流氓横行在自己工厂里搞破坏,可又不能明说,只得委婉告知。
胡万七的伤势养的差不多了,派人把岳如娇弄回了司令部,近来玩的很是尽兴,对于阮富山汇报的事情并不上心,随口便答应了。
没了江韶年的困扰,一切进行很顺利,阮陌臣贿赂了被请来的几位专家,抽出了百分之五留给自己,并且做了一份完美的假账。阮富山觉得十分满意,发出帖子请司令部两天后来验货。
就在这天夜里,江韶矽接到了电话:“明晚,行动。”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对质】中关于打电话那段,偶稍作了修改,加了一些必要的部分
如果感兴趣的可以重新看一下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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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一 夕 之 间 】 。。。
江韶年被调回了司令部,变得无所事事,胡万七每天与岳如娇厮混在一起根本想不到他。他唯一可做的,就是在房里逗弄唐小五。
唐小五的心意被拒之后,情绪一落千丈,对江韶年冷淡许多。二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彼此爱答不理。
江韶年枕着双臂翘着二郎腿在床上看天花板,唐小五缩在对面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尔后他噌的一下窜了起来,收拢角落里的脏衣服。
唐小五左挑右捡,把自己的衣服和江韶年的分开,端了个木盆出门去洗。哪知江韶年悠然说道:“既然要洗,连带我的一起洗洗。”
唐小五回头瞪了对方一眼,很是冷淡:“没那工夫。”
江韶年头一侧眼一闭不予理会了,片刻之后,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唐小五终是把他的脏衣服一同拿了出去,江韶年没有睁眼,可他的嘴角却泛起了一丝笑意。
大门敞开,不时有路过的人在外调侃唐小五:“哟,江家的小媳妇儿真是贤惠呀。”
只听见唐小五怒吼一声:“滚。”
江韶年纹丝未动,他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唐小五面红耳赤的模样。翻了个身,江韶年心里暗数了五声数,果然,唐小五端着木盆气势汹汹的进来了。
江韶年刚想睁开眼睛,哪知一盆脏水从天而降,他躺着被淋了个湿透,连带枕头床铺无一幸免。
这跟他的设想相差十万八千里,他本以为唐小五顶多出言不逊过个嘴瘾,可终归不会拿他怎么样。谁知道这小子学能耐了,居然动起手来。
江韶年坐起身子抹了一把脸,脏水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闻。唐小五破口大骂:“我怎么这么倒霉!摊上你这么个人!江韶年,从今天起,我要跟你分家!你搬出去吧!”
江韶年抬眼瞧了瞧小鼻子小嘴的唐小五,那眉宇之间凝结着一丝熟悉的倔强,让江韶年内心一动。可他分得清楚眼前的人姓谁名谁,于是克制了心里的某些冲动,淡淡说道:“你姓唐不姓江,我哪里跟你是一家的。”
唐小五哑口无言,顿时气结,抄起木盆就要打,江韶年手疾眼快一把攥住对方的腕子,厉声咒骂:“你他妈没完了!别给脸不要脸!衣服是你自己要洗的,老子可没强迫你!”
唐小五脸上一烫,困窘难当,他死命的甩开江韶年的手,背过身去大吼:“我不能跟你住一起,你搬出去吧!”
江韶年脱了湿透的衣裳,裤子上衣剥了个精光,顺便把床铺枕头也掀了起来,才在唐小五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叫唤个屁啊!老子级别比你高,要搬也是你滚蛋!你过来给我拧床单,老子今晚没地方睡就跟你挤一张床!”
唐小五听闻对方要跟自己睡一起,立刻慌了神,转身要去帮忙,哪知入眼一具赤条条的身体,瘦而结实,窄腰长腿,胯间那玩意儿沉甸甸的垂着,十分显眼。他双眼一花,简直要晕死过去,这身体他并不陌生,甚至记得起对方镶嵌在自己体内的感觉。
那是一整夜的疯狂。
江韶年顺着唐小五的视线挪到了自己的□,不怀好意的笑了:“干完了活儿,再干这个事儿。”
唐小五尴尬的侧过脸,小声嘟囔:“满脑子不正经,我才没想呢。”
二人把床铺拧干,找了个地方搭起来,望着风中飘动的床单,江韶年毫不客气的对唐小五指出:“这就是你造的孽。”
唐小五不敢直面对方,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还是先找件衣服穿上吧。”
这俩人走回房间之时,张副官正好路过,眼珠子简直要掉到千里之外:“小江…你这是…你这大白天的也不注意点儿…”
江韶年嘻嘻哈哈的指了指唐小五:“你问他啊,他让我脱成这样。”
张副官满脸同情,忽然板起面孔,义正言辞的规劝唐小五:“小五啊,这个事儿是舒坦,可你也不能不分白天昼夜的要,就是想干,等不及天黑,也要挑个好地方,要顾及一下司令部的脸面,在房里弄一下就行了,非要打什么野战,咱们司令还没你这么过分呢。”
唐小五经过长久以来的被冷嘲热讽,总结出一个道理:越描越黑。于是他黑着脸听张副官把话说完,尔后不言不语的回了屋。
张副官一摊手,对江韶年说道:“你看,我说他他还不乐意了,真是个娘们儿气。”
江韶年转移了话题,以免张副官在唐小五身上纠缠不清:“司令呢。”
张副官一拍大腿:“别提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门都没出,韩参谋找了他两次都被打发了,岳如娇那小妖精真是厉害,跟你家唐小五有一拼,叫唤得让人一晚上睡不着觉!”
江韶年回屋找了件干净的衣服穿上,又揉了揉唐小五的头:“别气了。”
唐小五拨开他的手,情绪低落:“你以后别这样了,一会儿骂我,一会儿又对我好,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里很难受。”
江韶年靠在墙上掏出一支烟点燃:“不想走就不要走,想那么多有他娘个屁用。”
唐小五愤然的抬起头:“你难道就没喜欢过谁么,要不然特别在意谁也可以啊,为什么别人这样对你,你都觉得…一文不值!”
江韶年夹着烟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即很自然的落了下来,吐出一口烟气:“你要是愿意跟着我,就别想那么多,我不强迫你,唐小五,没了你我一样活,有了你我的日子过得更有趣一些。就这样,你看着办吧。”
唐小五恍惚间以为自己生来就是被江韶年打击的,他咬着牙半晌不说话,待到江韶年要出门之时,他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你弟弟找到了么。”
江韶年背对唐小五,沉默片刻之后,说道:“没有。”
他感到背后一暖,是唐小五拥了上来,像只可怜的小狗,对方的手环上了自己的腰,委委屈屈的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对谁都没有这样。我想了很久,在回家和留下来之间跳来跳去,回家就跟香菊老老实实过日子,生一堆孩子种一片地做一些小生意,然后渐渐忘了你,可是一辈子都不能再有心里噗通直跳的感觉…江韶年,你觉得我没廉耻也好,觉得我犯贱也罢,我喜欢你,就是这样喜欢你啊,别人说我什么我都可以不听不顾,但是你不理我我就会难受,是那种在老家门上钉钉子的感觉,一下一下的往心里钻着疼。江韶年,我不走了,我留下,你把我当成你弟弟吧,等你找到弟弟之后,我也把他当成兄弟看待,只要你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倾尽全力…”
江韶年没有转身,可他握住了唐小五的手:“我永远都不可能把你当成我的弟弟看待,但是我会对你好。”
唐小五把脸埋在江韶年的背上,无声的点了点头。
过了许久,他听到江韶年说:“那些被褥晒着不管用,太难闻了,你还是洗洗吧,不然今晚你的床给我睡,你滚地板上去。”
唐小五顿时满脸黑线,刚想咆哮,江韶年已经溜得没影了。
一路走到胡万七的卧室,江韶年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想必胡万七还没完事,他暗骂,牲口么,这么久。
抬手敲了敲门,片刻之后骂声响起:“再他妈催我,老子拿枪毙了你!”
江韶年乐了,心想韩苏肯定挨过骂,不是来找了两次么。
他清了清嗓子:“咳,司令,是我,江韶年。”
胡万七裹着睡袍一脸怒气的开了门:“韩苏那王八羔子搅得我干事儿老干一半,现在轮到你这小兔崽子来烦了!”
江韶年的脑海里立刻显现出一幅愉快的画面,韩苏那小白脸背上长了巨大无比的乌龟壳。
他正色说道:“明天要去富山工厂验货,司令您看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胡万七领他进了房间,床上床下一片狼藉,岳如娇披头散发翘着个圆滚滚的屁股跪趴在床上,腿间和背部靡靡不堪,听到声响她以为胡万七来了,撒起娇来:“司令,累死了,还有点疼,要不先休息一下吧。”
江韶年瞧着她那红肿的后身,湿漉漉的一个红色圆洞,顿时乐了:“司令,还真干后面啊。”
岳如娇听到其他男人的声音,吓得拉扯着床单往身上裹,惊声尖叫:“哎呀!”
胡万七坐在沙发上,示意江韶年给他点一根雪茄,尔后指了指岳如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