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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姚尺其实也想了很久,但是就是没想到怎么回事,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那些人也不说话,就只叫我跟他们走。”
宿舍一时间没人说话,似乎都在想到底是什么人会和陈姚尺结仇。
“啊!猫哥,你记不记得上个学期你拆散了张萍萍和齐天,会不会是齐天报复你?”王明义大叫道。
“恩,很有可能,齐天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董状摸着脑袋想。
陈姚尺想了想说:“应该不会,6个人,要花多少钱才能请到?齐天如果有钱张萍萍就不会嫌他穷,甩了他了。”
〃也有道理。”梁思文说。
那到底是谁呢?宿舍四个人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头绪。
“啊!对了,狗仔……”陈姚尺突然大叫。
大家被吓到一样的瞪着陈姚尺,只见陈姚尺讪讪的笑了笑说:“今天外联部开会说什么?”
“切~~~!!!”怨声一片
王明义鄙视的看着陈姚尺,大家都在为他担心,他居然问这个:“没什么,说是圣诞要到了,要举办什么活动啦!”
“哦,原来是这样啊!”陈姚尺明白的点点头。
这个时候梁思文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陈姚尺的面前,大家都很迷惑军师接下来要干嘛?梁思文走到陈姚尺面前,抬起右手,屈起食指和中指啪的一下敲了下去。
“哎哟,军师你干嘛!”陈姚尺吃痛的大叫起来。
梁思文面带怒气的看着陈姚尺:“难道你不知道大家在担心你?你就不能稍微紧张一点吗?现在被打的人是你啊!!!”
被梁思文这么一说陈姚尺才发现原来宿舍三个人眼睛都有黑眼圈,虽然大家都喜欢熬夜一起玩,一起聊些有的没有的东西,但是陈姚尺还是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担心和关心。
陈姚尺垂下摸着头的手说:“其实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我除了知道他们有功夫之外就连声音都没有听过,而且我也想了很久,我最近就没有得罪过谁,除了那次在路易斯安娜……”
一说到路易斯安娜,大家似乎都想到了什么!
王明义大叫道:“猫哥,会不会你上次闹场被人记下了,现在人家报复我们了?”
大家认同的点点头,看着陈姚尺。
“恩,被这么一说我也发现这个问题,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要带狗仔出来,踢到了一个男人!”
“会不会是那个男人?”董状问。
陈姚尺摇摇头说:“不知道啊!因为当时环境很黑,而且光线也不好,根本就看不到长什么样子。”
“是啊,那里的人都化妆化的跟鬼一样,好吓人的。”王明义现在想到那个时候被那些伪娘包围在中间,鸡毛鸭皮都竖起来了。
“也就是说,昨天袭击你的那些人很有可能是在路易斯安娜的人。”梁思文总结道。
“恩,有可能!”陈姚尺点头说。
“猫哥,那怎么办?那些人那么恶心,万一,万一……”王明义上前拽住陈姚尺的手臂,又害怕又担心的看着他说。
陈姚尺拍了拍王明义的头说:“没事的狗仔,以后少出去不就行了!”
“可是,可是……”
“好了,别说了。我们聊点别的吧!”陈姚尺拍了拍王明义的手说。
“恩,还好这次有Herman在,不然你就被他们抓走了。”王明义庆幸的说,但是脸色还是不好看。
陈姚尺看着宿舍三个一个个脸色凝重的样子,心变的很轻,很高兴。
陈姚尺站起来勾过他们的肩膀说:“没事的,过去了,相信那些人不会再来了。”
“猫哥,以后我们跟着你,你到哪里我们就跟着你到哪里这样的话,应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恩,谢谢你们!”有朋友真好!
部长反常了?
部长反常了
今天是周末,陈姚尺一大清早就约了唐文斌商量活动的事情,以表示自己上次无故缺席的歉意。
外联部办公室
“头啊!你看我今天买了你最最最喜欢的胜记早点,你看你的部下关心上司吧!!”陈姚尺得瑟的说。
唐文斌斜着眼睛看着殷勤的陈姚尺:“切,你堂哥走了?”
“啊!呵呵呵,没呢,但是我今天已经和堂哥说了有事,让他自己搞定啦!”陈姚尺拍着唐文斌的肩膀,试探道:“头啊,你不要怎么小气嘛!还在生气啊?”
唐文斌看着勾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用手指轻轻的去抚摸着那光滑的手背,目光一瞬不动的看着陈姚尺说:“是有点生气!”
“呵呵呵!”陈姚尺被唐文斌看的毛孔都竖起来了,赶紧把手抽开。
陈姚尺赶紧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唐文斌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和丝丝的狠绝。
“怎么,我碰碰就躲的那么快?”
陈姚尺有点莫名其妙,怎么感觉今天的唐文斌有点不一样?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好吧,那我们还是讨论下活动的主题吧!”唐文斌叹了口气,眼神放柔和的说。
陈姚尺看到唐文斌恢复原来的样子以后,松了口气高兴的说:“恩,好的!”
“关于这次圣诞晚会,你有什么建议?”
陈姚尺认真的想了想说:“圣诞是在英语考级之后,要不就来个什么联谊晚会吧!”
“恩,这个主意倒是不错,那要和哪些专业呢,总不可能全校吧!”唐文斌笑看着陈姚尺。
在唐文斌眼里,认真思考模样的陈姚尺是那么的光芒四射。
陈姚尺也笑了,抬头对唐文斌说:“当然不可能啦!我觉得找外国语学院的比较好!”
“哦?为什么?”
陈姚尺疑惑的看着唐文斌,怎么感觉他一说到外院,唐文斌的说起就变的生冷起来了,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因为外院的女生最多啊!”陈姚尺理所当然的讲。
“是吗?是女生多,还是老师帅?唐文斌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的握着。
陈姚尺莫名其妙的看着唐文斌,把头歪到一边问:“头,你今天怎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恩,小猫我头有点痛,你扶我起来吧!”唐文斌脸色苍白的想站起来。
陈姚尺一看唐文斌这样,赶紧站起来去扶他。唐文斌一手搭着陈姚尺的肩膀,将头也靠在他的颈窝里说:“小猫,你有喜欢的人吗?”
“哈?没,没有吧!”如果不算胡涵杉的话,应该就没有了吧。脖子尽量离唐文斌的头远一点,怎么感觉被那么呼呼的,疙瘩的要命。
“呵呵,我知道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唐文斌脸色很难看。
陈姚尺赶紧抓住他的手问:“头,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要不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唐文斌的眼里放着异样的光彩:“你在关心我?”
“切,你这什么话,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陈姚尺觉得今天的唐文斌很奇怪,难道被发现昨天他在撒谎了?还是狗仔和他说了什么?
“小猫……”唐文斌转过身来,紧紧的抱着陈姚尺,在他耳边低声叫道。
而被抱个满怀的陈姚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之前被胡涵杉抱过,但是被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抱,陈姚尺怎么感觉怎么便扭。
“那个头,你是不是全身无力啊,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小猫,你有喜欢的人吗?”唐文斌的嘴唇慢慢的贴上陈姚尺的耳垂。
陈姚尺想都没想就推开了唐文斌,然后搓了搓自己的耳朵说:“头,你那啥,我比较怕痒,还有其实我应该算是有喜欢的人了吧,你问这个干嘛?”怎么感觉那么不舒服?
被推到一边的唐文斌闭上眼睛,在睁开的瞬间,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但是语气却变得淡漠了:“没,有个学妹托我问你。”
“啥?切,头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热心了?”陈姚尺感觉今天的气氛很诡异,于是就和唐文斌说:“头,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走吧,活动的问题明天不是还要开会吗,那就明天在讨论吧。”
“恩,好,你先回去,我要再收拾下。”
“好,那我先走了,拜拜!!”陈姚尺赶紧逃出来,今天的唐文斌怎么看上去那么反常呢!!
晚上陈姚尺照例去胡涵杉那里补课。
“胡,老,师,你这样叫我怎么做题目!!!”陈姚尺咬牙对后面的胡涵杉说。
而胡涵杉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把陈姚尺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紧紧的扣着他的腰,然后头靠着陈姚尺的头。
“定力不够,字母写的不好看。”
“你奶奶的我呸,如果不是你这样,我会写的跟猫挠吗!!!”陈姚尺尽量避开胡涵杉靠近的那张脸,天知道为什么他会同意让胡涵杉抱,结果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虽然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从师生变成的暧昧的关心,但是毕竟,毕竟两个人都是大男人,为什么自己要像个小女人一样的被抱着。
“还有猫儿不乖,说了没人的时候要叫涵杉的,该罚。”胡涵杉厚着脸皮说。
陈姚尺一听气就上来了:“我呸,涵杉个屁,丫丫的胡汉三一个,哼!”
“猫儿!”胡涵杉用自己的鼻子去噌陈姚尺的后颈。
“干嘛,干嘛叫的那么发春。”陈姚尺的脸又红了,好吧他承认被胡涵杉抱着很舒服,今天早上被唐文斌抱着就觉得全身鸡皮都起来了。
“猫儿,你说你那天在路易斯安娜做了什么?”
陈姚尺转过头问:“怎么了?”
他们的距离如此的进,以至于胡涵杉的呼吸都喷在了陈姚尺的脸上,陈姚尺迅速的把头扭回去问:“你干嘛,问我这个?”
胡涵杉看着这只别扭的猫,把他抱的更紧说:“你在路易斯安娜是不是得罪了孟绍那边的人?”
“恩?闷骚啊!是啊,那次他把狗仔,也就是王明义带到一个包厢,结果狗仔被好几个伪娘围在一起乱吃豆腐,我看了就生气……”
“所以你就惹事了?”
“我呸,我没有惹事,是他们惹我的。我们本来要走的,结果那些人拦住我们,所以我生气了就踢了一个伪娘一脚罗。”说道后面陈姚尺越说越小声。
“唉,你啊~~”
“昨天那些人是闷骚派来的?”陈姚尺问。
胡涵杉把头埋在陈姚尺的后背,今天他得知西医院送来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不仅下体被严重侵犯,而且嘴巴直至喉管都被粗硬的东西给弄伤,情况很不然乐观,身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