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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扭扭捏捏的姑娘样也只有小草在的时候才会这样。
“回来就好了。”小草微笑着说道,小草也还是那个干净可人的小草,看起来比以前还要沉稳许多。
还真是不管哪里有小草,小花就会在哪里,我记得圣门里并没有说不允许弟子之间成婚的,以前小草对小花是朋友一样的,如今隔了许久不见,竟也能从小草的神态眉宇间看到了他对小花的一些特殊之处。
一路上聊了许多,没想到我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小花和小草已经夺得了一重门三席中的两席,如今小草可是一重门里地位第二高的二席,小花也是三席了,也因为如此,如今小花和小草已经搬到了管理一重门的办事处。
一重门的这些管理者们居住的地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名为天波浩淼,恰如其名,这巍峨壮观的建筑建在了一重山上的最高峰,四周雨雾缥缈,犹如天海,当真是天波浩淼,画卷里描写的仙境一般。
清风微微吹拂,天波浩淼的房屋外挂了一排铃铛,每当风吹过的时候就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声响,四周绿树擎天,整个天波浩淼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古色古香韵味。
托了小花和小草的福,我这个什么也不是的人也住进了一重门普通弟子都不能住进去的天波浩淼。
“愁天歌,你这半年多都去哪里了?”帮我找了个房间,八卦的小花总是抑制不住好奇的问了又问。
“暂时先住在这里吧。”小草转身把房门给关了起来,然后就看着我了,一副等着我坦白从宽的模样。
这小草,成了一重门的二席之后还是有一些威严感的嘛!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们就是了。”一摊手,我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小花,又看了看小草,唇梢向上一扬,说道,“还记得之前一重门席位争夺时的传闻吗?我消失的这些日子是和你们圣门的门主私奔去了。”
小草微微瞪大了眼瞳,随后一转身就咳嗽了起来。
“我就说啊,你怎么会突然就消失了,原来真的和门主有一腿。”小花一拍手,好奇的就追问了起来,“愁天歌,愁大哥,门主长什么样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他啊……你如果去了九重门,不就能看到了吗?”微微一笑,我说道,“不过这事情你们可不要随便说出去。”
小花立刻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还在咳嗽的小草也很快就闭上了嘴巴。
看到他们这副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还真相信我说的话啊?”
小花和小草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好吧,圣门一重门的佼佼者们果然是和凡人不同的,我原以为可能还要解释一番,没想到这两个人就这么相信我了。
这感觉,还不赖。
“愁老大,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做呢?该不会这一次来看过我们以后就不会再回来了吧?”小花问道。
“圣门就一个,我还能一辈子躲在一个地方不出来吗?”瞅了眼小花,我笑着说道,“知道你想进九重门看看,不过你们圣门不是还有什么规矩吗?若是可以的话,能帮忙的我愁天歌定然会帮忙的。”
“太好了!”小花高兴的合不拢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笑过之后,小花羞答答的看了眼小草,悄声说道,“如果能有门主征婚,那就更好了。”
小草的脸一下子红得像个苹果——
……
……
三天的时间,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
有小花和小草每天陪着聊天,听他们讲这些日子以来圣门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他们的带领下参观天波浩淼的各处地方,三天的时间就过得很快了。
眨眼之间,就到了我与步风尘约好的那一天。
那天和步风尘约好的时间其实有些快到傍晚了,只是从清晨醒来之后这整个人的心里,脑子里想着的都是步风尘分离成两个人的事情,不知道整个过程是否顺利,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出了什么问题。
于是和小花小草打过招呼之后我就早早的离开了天波浩淼,骑乘上了小草给准备的仙鹤,径直从天波浩淼来到了一重门山那头的瀑布边上。
一重门与九重门之间的小道,其实就在那瀑布的后面,不单单如此,其他几重门通往九重门的路也是在瀑布之后,不过我想步风尘应该也动了一些手脚,否则若是被人知道了,那不是人人都可以去九重门了。
虽不知道步风尘是否有动什么手脚,我倒是能够直接就穿过瀑布走进了瀑布后的山洞里,山洞里的岩壁上都挂有夜明珠,并不会看不到路。
顺着山洞一直走,不过一会儿就能来到九重门。
几匹白色骏马时常在瀑布四周吃草,人们只要一走出来就能随便骑上一匹马,这些马儿长得漂亮,毛发又亮又滑,也都乖巧,对于我的靠近并不会逃开。
“好马儿,你还记得前几天我们刚刚去过的地方吗?”我在这些马群中找到了我那天骑过的白马,马的额头上有一撮红红的毛,格外显眼。
一路的奔驰,一路的期盼——终于又来到了那片雪地桃花林里。
只是,在这个约定的日子里,从刚刚来到桃花林的中午一直到那天我与步风尘分开的傍晚,步风尘没有出现。
直至太阳落下,直至月亮升起的时候,那男人也没有出现。
第十一章…失忆的人
月华如霜满天,人影孤寂。
直至夜色渐浓时分,那本应该早就出现的人却依然没有出现,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虽然心中相信步风尘那样考虑周全的人是定然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可如今他却意外失约了。
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步风尘又怎么可能会失约,如此重要的约定,他怎么可能会记忆呢?
坐立难安,我再也没有办法继续等下去了,只是该到哪里去找步风尘呢?
雪峰之上吗?若是没有步风尘带着,凭我这样的武功怎么可能徒手攀登上那可望不可即的圣城,既然没有办法跑上雪峰上去找步风尘,我所能想到的地方也只有之前在圣门的时候,偶尔住过一段时间的湖边竹屋了。
还好,我勉强能够记得从雪域桃花林到泪滴湖的路。
骑上了马,我调转马头朝着泪滴湖的方向奔驰而去,披星戴月,于黑夜里茫茫然奔走于九重门之上,不想去乱想,可心里始终难以放下。
“马兄,这一路劳烦你了。”轻轻拍了拍已经有些疲倦的白马,我解下了之前拴在马上的缰绳,将白马放了。
转身望着这茫茫一片清澈如碧的泪滴湖,我直接朝湖边的竹屋跑了过去。
“步风尘——”大声喊了一声,无人应答,回应我的也只有一声又一声回荡在山谷里的回音,越发是显得这地方清冷孤寂了。
推开了房门,虽然早已经想过可能步风尘不会在这里,可当我看到这空荡荡的房屋时,内心仍然未免有些失落。
一个又一个的房间,看了又看,没有,还是没有。
一路从一重门来到了九重门,一夜的策马奔驰,是个人都会疲惫不堪了。
跌坐在房间里的床上,透过窗户望着从山头渐渐升起的太阳,晨曦的光雾蒙蒙一片洒落而来,洒在湖面上一片波光粼粼,那光芒犹如宝石一般晶莹剔透。
这般的美景,却是无心再去欣赏。
可能步风尘把时间忘了呢?倒头就睡在了床上,我拉起被子盖上,或许不用我去找,等我醒来的时候步风尘就会在床边坐着了吧,就像从前一样,每当我醒来的时候总能看到那个男人令人安心的温和笑容。
渐渐闭上了眼睛,渐渐的就睡了。
睡了后就做了一个梦,梦到步风尘在夜里来到了床榻边,手轻轻的覆盖在了我的额头上,只是我是在白天睡着的,那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呢?
醒来之后,这屋,这湖,这山谷,依然是安静得只能听到鸟儿飞过的声音。
“快到傍晚了吧?”我抬头看了看天色。
从泪滴湖又回到了雪域桃花林,一如昨天那般等了又等,等来的依然是月挂枝头,依然是空荡荡的一片寂静。
“步风尘,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你就惨了。”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又有什么用呢?
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我最后还是只能又骑着马回到了泪滴湖,这一来一去,就是半天的光景过去了。
细想起来已经有一天多没吃什么东西了,就算是要把步风尘给找出来,我也得吃点东西填填肚子才有力气。
明天,明天再等一天。
如果步风尘还是没有出现的话,我就只能去雪山了。
隔着衣服轻轻碰了碰那天步风尘给我的令牌,我想这令牌总该会派上一些用场吧。
泪滴湖里就有一些鱼,幸运的是竹屋里也有一些渔具,看起来以前步风尘偶尔也会来到这里钓鱼,不过那男人又不吃肉,钓鱼做什么。
好在我这钓鱼的技术还不错,不过一会儿就有一条大鱼上钩了,圣门连鱼都和凡间的不一样,不过看起来应该是能吃的。
在湖边升了火,找来一些树枝做了个支架,简简单单的就在一片晨曦里烤起了鱼。
“该死的步风尘,你带我回到圣门里来就是来过这种生活的?”一边拨弄着篝火,我一边轻轻叹了口气。
偏过头,仰望着那几乎看不到顶峰的雪山。
步风尘,此时一定是在那冷死人的雪山上吧?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竟然一直都没有出现,难不成是把我给忘记了不成?
“敢把我给忘了,敢放我鸽子,我不戮死你!”手里拿着削减尖了的竹竿往无辜的烤鱼上一阵乱刺,想象着那是步风尘,我刺得更狠了一些,心情也好多了,不过还是得全部吃掉之后才能让心情更好一些。
“呼——步风尘,你以为你是圣门门主就了不起了?我是愁天歌啊,我愁天歌什么时候有这样等过人……”
往湖边的草地上一倒,我仰面望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轻轻闭上了眼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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