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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确信,我真的不认识!”
“我认识你就行了,所谓父债女还,你还是乖乖的受死,免得死的很痛苦!”
似乎下了某种决定,小男孩开始一步步朝床逼近,眼中浓郁的煞气,明眼人一看,就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那种。
“那!别怪我没警告你,你再靠近一步的话,我就把你射成马蜂窝!”
虽说将清秀可爱的小男孩射成马蜂窝,委实有些于心不忍,可惜有加,但是危及自身性命的事情,樱蕊萱还是不会当儿戏般看待的,幸好,当初上官麟给她的“暴雨梨花”还未用过,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暴雨梨花?”
小男孩看到樱蕊萱手中亮出的暗器,先是震惊,之后便是满脸的悲切,最后泪水泛滥的跌坐在地,垂首顿足的哭嚎起来:
“爹娘,孩儿没用,不能为你们报仇,孩儿,孩儿这就跟你们到下面团聚去!”
突然的变故,使得樱蕊萱怔愣,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见小男孩反过匕首,朝自己的心窝子捅去。
电光石火的一霎那,小男孩的匕首随着金属的撞击声,掉落于地,一颗钢珠轻声滚到了床底下。见眼前并没有发生自杀事件,樱蕊萱总算松了口气,视线望向窗外,见到的,只是一抹飘然而去的背影,从发髻以及衣着来判断,应是男子没错。
心中虽有好奇,樱蕊萱还是赶忙聚精会神的将全部的注意力落到了同样有些惊愕的小男孩身上,开口道:
“小弟弟,你要杀我,也给个理由先啊!再说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轻易寻死,岂不是不孝?”
“理由?你父亲断了江浙一带全部盐的买卖运输渠道!我父母为了赚点活命钱,只能铤而走险,贩卖私盐,却不料被你那狠心的父亲活活给打死了!”
说着,小男孩已然泣不成声,如今仇是报不了了,就连自杀也不能自己做主,他真是枉为男儿啊!
不用想也知道,这事肯定跟上官素娘家有关。跟上官素相交也就不过数面而已,但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端庄安详的气息,怎么也不会令人想到她居然会有一个冷酷无情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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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以德报怨
见男孩哭的可怜,樱蕊萱的心中溢满了同情与怜悯,偷偷藏好“暴雨梨花”,正欲下床安慰时,房门被人推开,从外而入的慕容飞俊脸依旧阴沉,余怒未消的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深邃的黑眸在两人身上扫视之后,最终落在男孩的身上,声音冷峻的质问道:
“他是谁?”
显然是问樱蕊萱要合理的解释,寒冰般的视线,冻得男孩微微颤抖,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说,前一秒,樱蕊萱对无意破坏乔子竹与慕容飞之间的关心,心存愧疚,那么现在,在见到慕容飞一脸捉奸在床的可恶表情时,内心有的只是愤怒与不屑。
难道在他眼里,她真的是一个人尽可夫,连幼齿的小男生也不放过的yin娃dang妇不成?
不过气归气,依照对慕容飞性格的了解,像他这种野蛮的几乎到无理取闹的性格,若是不给一个合理的答复,恐怕可爱的小男孩很有可能会遭受到非人的折磨。深呼吸,努力压抑住胸腔内几欲爆发的怒气,笑的将近有些做作道:
“他啊!他是我远房的表姑的儿子的女儿的叔叔的老婆的小舅子的姨妈的儿子!”
“亲戚?”
挑了挑俊挺的剑眉,慕容飞说话的语气有着浓浓的质疑,内心暗自冷笑。该死的女人,当他是三岁小娃那般好哄,若是亲戚,地上的匕首又做何解释。
为了证明男孩确实是自己的亲戚,樱蕊萱快速下床,走到小男孩的面前,故作亲昵的拥抱了一下,随后微笑着对慕容飞道:
“你看,要不是亲戚的话,我敢这样抱他吗?”
“或许是奸夫也不一定!”
些微带有挑衅的言辞,宛如针一般扎破了樱蕊萱胸口早已鼓胀的愤怒气球,正欲破口大骂慕容飞龌龊下流时,一直不语,身子原本抖的跟筛糠般的小男孩蓦然冷声插话道:
“哼!歹人之女,想欲我发生下贱关系,简直可笑之极!”
“你”
慕容飞的话,已经让樱蕊萱气的半死,现在连好心想要维护的小鬼也欺负她,真是太没天理了。怒到极点,反而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这两个该死的臭东西,又跟她没有什么血缘或者感情牵扯,她凭什么要为不相干之人生气啊,简直就是不值。
“滚,滚,滚,都他妈给姑奶奶滚出去!”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HELLOKITTY了,单手叉腰,另一只手臂伸直,与身体成九十度角,食指指尖朝敞开的房门,樱蕊萱暴怒的吼道。
听小男孩语中带刺的嘲讽,以及见到樱蕊萱如此愤怒的神情,慕容飞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刚才小男孩所说的“歹人之女”四个字,其中似乎另藏玄机,应该跟手中的案子有关也说不定。
心中主意百转过后,慕容飞不温不火的开口道:
“收拾一下,准备回王府!”
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就在即将踏出房门时,忽然回首,嘴角噙着一抹含义不明的笑意,对男孩道:
“若是你有兴趣,可以跟着她!”
言罢,信步离去。小男孩见慕容飞已然离开,才面有愧色的走至犹在生气的樱蕊萱面前,些微带有忸怩之态道:
“刚才之事,多有冒犯,还请姑娘原谅!”
呃!这演的又是哪出啊?刚才还明明十分厌恶唾弃的,现在怎么变的如此柔顺乖巧起来,看来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小朋友很难搞,就连古代的小朋友,也是阴险狡诈有余。
从樱蕊萱毫不掩饰的清秀双眸中,小男孩心思细腻的读懂了她此刻内心的想法,便有些羞涩道:
“其实,我知道姑娘刚才的好意,是想救我,只是刚才那男子的表情,若我不那般说的话,定然会被误解,辱没了姑娘清誉的!”
“你不是恨我吗?巴不得杀了我吗?为何又对我那么好?”
听了小男孩的话语,樱蕊萱的内心变的有些迷糊起来,就连思维也开始打结,不能正常运行思考了。
“其实,就在姑娘替我撒谎时,我就知道,姑娘与你父亲并非同一类人!娘亲在世曾教导于我,要恩怨分明,若是我再执迷好坏不分,岂不是有违娘亲教悔!好了,我也该走了!”
说罢,小男孩转身,黯然的背影,令人心中不免泛酸。明了事情的真相之后,樱蕊萱倒是为小男孩的懂事早熟越发心疼起来,古语云,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若是他没经历过些磨难,在这个年纪应是无忧无虑快乐生活才对,而不是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
(知道小鱼的亲们,了解小鱼是绝对不会写没有用的人进来的,想要看这个小男孩在故事中起什么作用,就收藏,慢慢往下看吧,呵呵!)
第五十七章 神秘男子
静静的坐在颠簸的马车内,秀气的容颜满是淡淡的担忧,心悬着,总是放不下那抹黯然离去的小小身影。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做傻事,跑去江南,直接刺杀上官素的父亲,若果真是的话,一个小孩子家又怎能赢的过诡计多端的商人呢?哎!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叫他,让他一起回王府,从长计议呢?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脑海里一片混乱,烦躁的用手抓了抓已经散乱的秀发,樱蕊萱的表情与举止,尽收坐于其对面的慕容飞眼中。
看着她心神不宁、长吁短叹,不免拧紧了俊挺的剑眉。不用细想,也清楚,她肯定牵挂着那悄然离去的小男孩。那小男孩的离去,是他始料未及的,早知如此,就该半步不离左右,得到有用的线索之后,再放他离去。
飞驰的马车突然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差点没把马车内的樱蕊萱与慕容飞甩出马车。还未等慕容飞掀开车帘,质问车夫,赶车的车夫便害怕心慌的探头进来,回报道:
“两位,前面有人打架,似乎是劫匪!不如我们绕路而行,不知可否?”
丝毫不曾理会车夫的建议,慕容飞弯腰跨出马车,抬首凝目一看,果真,前面有几道身影纵横交错,似乎打的难舍难分,而一棵歪脖子树下,一名满身血迹的小男孩奄奄一息,似乎随时会断气般,仔细看,那小男孩正是悄然离去之人。
不管打斗应和而起,那小男孩对慕容飞来说,有着些微的价值,他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优美的大鹏展翅,挺拔的身影仿若离弦之箭般,飞快的朝打斗的地方驰骋而去。
对于打劫了、劫杀了、暗杀了等等有关谋夺生命的行为,在跟上官麟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樱蕊萱已经练就了一身面不改色的超强心理承受能力。
微微的掀开车帘子,只当好戏般观看,想让烦躁的心情暂时分散开来,却无意见看到了满身血迹的小男孩,心不由的震了一下,未有任何的思考,娇小的身子快速的跳下马车,朝小男孩躺着方向跑去。
场中,慕容飞与一戴着蝴蝶形面具的男子,轻巧的应付着一群黑衣男子,两人都未下死手,看来都想捉拿活口,问情事情的原由。
场外,樱蕊萱抱住血迹斑斑的小男孩,害怕的落下晶莹的泪珠,抽泣安慰道:
“小弟弟,你不会有事的,姐姐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人与人之间,有时候那种无法言语的亲情感,是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往往会在茫茫人海之中,蓦然遇到一人,内心就会有那种对方好像是自己失散的兄弟姐妹般的奇妙熟悉感,樱蕊萱对小男孩便是这种情感。
幸好小男孩的并不沉重,樱蕊萱背对着蹲下身子,动作有些艰难的背起小男孩,快步的朝马车的方向走去。
正在此时,与慕容飞以及蝴蝶男子纠缠的黑衣人当中,有人见刺杀的目标就要被人救走,便寻着空隙,反手发射出一枚毒蒺藜。
幸好那蝴蝶男子反应及时,甩手弹出一粒钢珠,将毒蒺藜打飞。金属撞击声,惊到了樱蕊萱,内心不免恼怒起来。
妈的!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啊?就连一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