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梳妆台前凳子本就不大,两人坐,便靠得格外近,鹤舞胸膛紧贴着她后背,一手环过她肩头,与她交握在她胸前,一手把玩她的头发。她能听到到他快速的心跳,感受随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身体。
木筠笑,主动回过头,与他吻在一起,好半天才分开,指着床:“抱我过去。”
“这么急?”
木筠争辩:“我是为你着想!憋坏身子多不好?”
“我不急,再坐一会儿。”鹤舞居然按下她身子,又让她坐下。
“你……”
“嘘……闭眼。”
木筠顺从闭上眼,感觉身后一空,鹤舞了起身,悉悉索索一阵轻响,似乎在拿什么东西,一会儿他又靠过来,撩开她长发,纤秀脖颈暴露在空气中,感觉鹤舞的手指顺着她肌肤纹路缓缓滑动,口干舌燥,忍不住要睁眼,鹤舞察觉,吻在她眼上,挡住她视线。
突然脖间一阵凉意,一串冰凉圆润颗粒,紧贴上她肌肤,由体温煨着,很快便温暖起来。
鹤舞挪了挪身子,笑道:“睁开。”
脖间绕着两圈浅碧,是那串玉珠链子……她一眼就看中它温润色泽,却因为老板说话不合她意,坚决不要的玉珠链……他还是替她买下来了,替她绕在颈间。
鹤舞面上闪过一丝赧然:“今天去买书,看到珠链还在,顺便买下了。”
木筠眼角一湿,这里离县城不远,骑马大约一个时辰,但是此刻是风雪天,根本不通马车,只能用走的,来回要走一整天,私塾先生那明明有书,鹤舞说没有他要的,今天不亮就出门买……书呢?木筠扭头看看桌子,摆着纸包,里头露出薄薄一本书。
她又把头转过来。
傻瓜……
“谢谢。”谢谢他这么傻瓜!她定力再差一点点就要哭出来。
“你怎么没哭?”
“呃?”
鹤舞一脸无辜:“陆人贾说,你看到这珠链,铁定要嚎啕大哭一场,然后冲上来就……”
后半句话没说出口,被面前的女子堵进嘴里。
室温骤然升高,眉目间春意盈盈,长袖轻舒,纤腰款摆,娇吟婉转,画船撑入花深处,香泛金卮,烟雨微微,一片笙歌醉里归。
一番长久温存,木筠不免抱怨劳累。
鹤舞一直说她身子虚弱,要小心静养,结果每次还不是他收不住,也不知道一冷兵器哪来这么多热情。
“该死的陆人贾,老鳏夫一个,还敢出主意教坏人……”
鹤舞低头吮吻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挑起眉梢,突然笑起来,笑得含蓄,没让木筠发现。
没想到回来路上会碰见陆人贾,他当真跑去买东西孝敬东街的王寡妇了?动作还真够快的……等他把扮猪吃老虎学会了,下次再教他几招罢。
第三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的小夫妻生活基本到这章结束,下章不甜蜜了——但是也不虐,望天,该有三王爷的戏份了……我不想写他!!!!明天起就要开始罪恶的学车计划,更新速度会慢一点,但是也不会太慢,字数么,5000左右,我话痨大家都是知道的,太少了我好像还不会写……
PS:某某,那篇番外你是在敷衍我!完全是敷衍!你还是下面多给九一点戏份吧……
“听说小红小绿说,昨日你把陆人贾吓了一跳?”
“陆人贾……胆子小还怕别人不知道么?到处说……”
“话不能这么说……小红小绿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人吓人吓死人,看来你真是把人家吓着了。”
“他还当是真山中有吸血的妖怪,我轻轻一拍,他骇得魂都没了。”
“哈哈,你说,长玉山上真的有妖怪么?”
“这世上哪有妖怪这种东西,不要自己吓自己。”
木筠目无表情看着鹤舞一本正经的面孔,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你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那就别看了。”
“还是再让我看看吧……”
“木筠……”
“嗯?”
“看看需要掀开被子么?”
————————————————————————————————————
又是黄昏,夕阳再一次将余晖洒遍村落。
下了月余的雪终于停了,屋顶上留下厚厚一层积雪,又是黄昏,夕阳再一次将余晖洒遍村落,将这如画雪景镀上一层金。
宁静的陆家庄上空升起袅袅炊烟,一条结冰的小河,曲折的穿过村庄,将村子一分为二,河上一座小石桥,又把村子连接在一起。
远远传来一阵清脆悠扬的歌声,伴着歌声,一个梳着小髻的女孩子,身着水蓝袄,手提竹篮,从桥上缓缓走过,她脸上带笑,那笑容甜蜜又可爱,虽然此刻仍寒冷,但是看到她的笑却仿佛能让人看到这四月天的应有的暖意。
“阿兰!”女孩子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阿兰回过头,脸上笑容愈发灿烂起来:“石大哥!”
一个高壮年轻男子,气喘吁吁跑到她面前,站定,腼腆笑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我到处找你呢!”
阿兰笑道:“李家婆婆特地留我,一起吃了饭才让我走的。”
石庆石大哥由衷赞叹道:“阿兰,你真是个好心女孩子……李家婆婆有你帮忙照顾,李大叔李大婶泉下有知,会放心的。”
“哪里的话,这本是我应该做的呀!再说……”阿兰的笑容迅速消逝,“李大叔李大婶是为了救我爹爹才……”说着说着眼圈一红。
石庆急忙安慰她:“别哭别哭,唉,这又不怪你,哭什么呢?”
阿兰抬脸,努力露了个笑脸:“我没有哭呀!你看,我这不是笑着么?我答应过爹爹,不再哭的!”
石庆望着那张笑脸,几乎要看痴。
阿兰发问:“石大哥,找我有什么事?”
“啊,那个,我今儿进了县城,看,看到这个,我,我就,就……”
石庆脸涨得通红,扭捏掏出个布包,打开一看,是根银簪。
“送,送给你。”
阿兰笑容又褪下,严肃说道:“石大哥,这个我不能要。”
“为,为什么?”石庆急了。
阿兰低头不语。
“我知道……你,你是陆家庄最漂亮的姑娘,又读了不少书……嫌我配不上你……但是我是真心想……”
阿兰打断他:“不是,我绝无此意!”
“可是……”
“石大哥,我还要回去替小红小绿做饭,回见。”阿兰说完便要走,石庆急了,居然一把扯住她胳膊不让她离开:“你不是嫌弃我,那为什么不要我的银簪?!”
阿兰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被这样拉扯过,骇白了脸:“石大哥,你放开我!”
“不放!你不收我的银簪,我就不放!”石庆哪懂怜香惜玉,紧紧抓住阿兰胳膊不放手,阿兰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疼……”
“你说,你说呀!”石庆还不松。
“二位。”
石庆正在激动,背后突然响起一声温和男声,回头一瞧,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阿兰一见那人,脸红了一下,不由低头,突然想起现在这副模样,赶紧趁石庆发呆甩开他手。
“二位。”鹤舞站在桥头,翩翩公子,手持书卷,立于桥首,白衣胜雪,正含笑望着二人,“可否先让我过去?”
石庆一愣神,四下一瞧,才发觉两人纠缠了一会儿,已经堵在桥中间,于是点点头,乖乖把粗壮的身子往边上让了让,阿兰也往后退了两步,偷偷打量。鹤舞笑着点头道谢,从二人面前走过,下了桥,那抹白色身影消逝在远处,融进一片白雪中。
石庆和阿兰都傻傻看着,好半天,石庆才回过神,转过头对着阿兰又要说话,刚开口,却见阿兰仍痴痴望着鹤舞消失的方向,又看一会儿才转过头,发现自己看鹤舞被石庆发现,阿兰脸又红了,低低道一声:“我走了。”便急急跑掉。
阿兰的表情,叫石庆心中一凉。
“阿兰……你该不是……”
谁说雪停了,就该有春天的暖意?石庆只感觉到冰水浇头的滋味儿!
——————————————————————————————
“春天来得真晚。”木筠往桌上摆完最后一盘菜,喃喃道。
“往年不是这样,你忘了?去年久未下雪,二月才下了第一场。”
“对呀,那场雪后,天气很快就暖和起来了,三月我就脱了毛皮背心……不过说真的,我一点儿都不觉冷,以前在王府的时候,还经常要抱暖炉呢,现在穿两件有时都热。”
“是么?大概是你身子比往年好了。”鹤舞淡淡答道,眼神落在她身上,她自己还不知道吧……她的身体——海珠的身体里多了一股力量,那是一股嗜人的热流,正是那日被三王爷的血泼溅之后,在她体内肆虐的力量。正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暗暗的从她身体内翻腾出来,却极为缓慢,缓慢得让她感觉不到异样。
她并不知道,即使见不到鲜血,那让她痛苦的灼热,仍在侵蚀她的身体,只是换了个平缓的方式。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