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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走过隧道,来到里面,又是一番景象,有丛林探险的风情,有沙漠寻宝的独特,有深海幽蓝的神秘,有古墓幽深的诡异……种种不一融合在这个地下王国里,演绎着属于它的美。
土匪坐在自己的老位置,服务员立马端来食物,土匪简单的吃了几口,听着二流子向他禀报今晚店里的流程安排,和要注意的事项都备妥,问他是否要检查之类的话。
“来杯幽蓝。”七分饱的时候,土匪让酒保帮他调一杯贯喝的酒,翘着二郎腿,慵懒的靠着吧台,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吧台面。
二流子也向酒保要了一杯酒,他知道土匪今天心情不好,有什么事被困住,想着等一下怎么为他排忧,谁让他是土匪的哥们和左右臂?
“今晚这里可真热闹,有什么特别节目?”土匪摇了摇杯中酒,那幽蓝色的酒水,就跟深海一样,神秘莫测,经过灯光的折射,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神秘。
“今天有一帮圈子里的人在这过生日,好像准备了什么特别的礼物给寿星吧!”二流子没有细说,他知道土匪听得懂,他也隐晦的点了下这帮人的身份。
土匪眉宇皱了几下,但终究没说什么,只要不在他的店里胡来,他不会管。可是呢?要是来砸场子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他是土匪,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情。
那帮子人在那玩的正欢,而寿星也被整的够呛,虽然嘴巴翘着,但是眉宇飞扬,显然也是个爱玩的主,只是骄傲了些。
一半的时间已经过去,夜才真正开始,一些大佬三三两两相携而来,进来了也不去舞池玩,而是找了隐蔽的角落坐着,吩咐服务员送去酒水,给了小费就打发了服务员。
服务员走后,有些姿色不错的男女走到大佬们所在的角落,可没过多久,去多少人,就被赶走多少人,除了个别能留下来。
土匪朝着二流子使了个眼色,二流子心领神会,拎着瓶酒,痞里痞气,搂着一个长相清秀可人的少年走到那些角落去,不时地还能传来交谈声。
差不多二十分钟,二流子回来了,三言两语就告诉土匪那些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来这里干什么。
土匪点了点头,取下一直戴着的眼睛,露出那张平凡的脸,捏了捏鼻梁,有些疲累,提不起精神。
“累就去办公室休息下,有什么事我会叫你。”那是一张苍白而平凡的脸,却平凡中总能看到别的风情。
二流子担心着土匪,叫来服务员扶着土匪去休息,自己继续坐在那,以防有人闹场。
土匪一回到办公室,没有直接去睡觉,而是趴在办公桌上,心里有些絮乱,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事。
早上的那封信,一直让他心里不爽,想要发泄,连着精神也不好。
就那么迷迷糊糊,土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大力的拍响,有人在外面喊着他,他才醒过来,蒙着不知道身在何处。
等回过神后,已经过了五分钟,办公室的门也被人用钥匙打开。
“匪哥,不好了,有人砸场子,还,报了警。”过来通报的是经理,此刻正喘着气,脸色不好。
“嗯?”土匪似乎没有听明白经理到底在说些什么,满脸的疑问。
“砸场子?谁啊?”
“是那帮子圈内人,他们,他们得罪了一个大佬,其实,其实是大佬看上了那个寿星,想喝几杯酒,寿星不同意,在那叫喧着,接着就和大佬带来的人……”不用经理接着说下去,土匪也听明白了。
他娘的,一个觉都睡不安稳,吵个屁啊?老子去掀翻你们,敢在老子的店里闹事,不想活了,一个个。
匪哥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瞧着,经理都有种心惊的感觉,赶紧的前面带路。
土匪抹了把脸,跟着经理来到闹事的地方,到处都是砸碎的杯子、果盘、酒瓶,还有香浓的酒香混着其它的味道,难闻之极。
妈的,还知道这是老子的地盘,没有砸老子的桌子椅子,不然坑死你们!土匪恨恨的想,往两方人马中一站,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朝着两方人马吐去。
“我说,我这小庙怎么惹上两位大神的?”漫不经心的话,配着那身土匪气,让一旁观看的人一个个都寒栗起来。谁不知道,‘土匪俱乐部’的老板不好惹吗?那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土匪,吃人不吐骨头,而且还吃的你心甘情愿,没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依然那么俗,依然那么狗血,依然那么喷血!
☆、砸场子?
“砸场子吗?”土匪哼了一声,扫了几眼,一脚直接把一个醉鬼踹倒在地上,一屁股坐在那个醉鬼身上,醉鬼哼了几声,也只能当成人肉垫子,哪敢让土匪起身啊?这不是找抽吗!
“匪哥,您误会了,是小弟们喝醉,请匪哥饶恕,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帮圈子里的人,显然也有认识土匪的人在,所以在土匪一说话,就赶紧出来说明,并且掏出身上的好烟孝敬土匪,希望土匪不要对这件事太过于追究。
谁不知道,惹怒了土匪的后果是什么吗?妈的,那帮兔崽子,跟他们说不要惹事,不要惹事,还要跟那个老东西啰嗦,有什么事直接可以外面解决,现在把这尊煞神惹到了,出‘土匪俱乐部’的门,都成了问题。
“哪里来的小子?敢在老子面前大言不惭?不想活了!”那个大佬,显然是酒精度过高,醉昏头了,大着嗓子对着土匪吼。
“老大,老大……”小弟也是个有眼力的人,见旁边的人都不出声,赶紧的拉了拉老大的衣服,就怕无意中又冲撞了哪尊大神。
“拉个屁啊……”
“老子心情不爽,就一个小白脸,还敢跟老子欲擒故纵,等老子收拾了这个碍事的,再来抓你娘个小白脸……”
“给老子狠狠地砸,看谁还敢来坏事,不知道我赖三的名号吗?”
大佬扯着嗓子吼,凶狠的眼神瞪着呆若木鸡的小弟们。
“砸啊!”一支烟已经燃了半截,土匪直接抓过一个小弟,烟头摁在小弟的身上,‘嗤嗤’的声音从小弟的嘴中喊出,挣扎着要脱离土匪的钳制。
“妈的,不砸不是人,给老子狠狠地砸……”一脚把小弟踹开,捞起一把椅子就砸开,土匪的气场全开,俱乐部里更是静的连呼吸都能听见。
有人挑衅,喝醉酒的大佬踢着身边的小弟,面子再次被扫地,不找回来,还他娘的是人吗?
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谁不给他赖三三分面子?敢踩他赖三面子的人至今还没有活下来。
所以,这个敢挑衅他的小子,就要付出因有的代价,阴狠毒辣同时在赖三的眼中闪过。
这一切的变化都没有逃过土匪的眼睛,今儿个心情本来就不爽,有人砸场子,不废了他,怎么能消气?
一个眼色过去,俱乐部的门都被人看守起来,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一个人挑差不多十个人,这个场面,饶是见多了的人,都觉得有点心惊,何况这是个人身手都不错。
没想到啊,这俱乐部的老板,身手真是了得,每一次出击,都是往要害袭去,哀嚎声不断。
约莫十五分钟,大佬被土匪恨恨的踩在脚底下,土匪身上的衬衣半解,胸口细汗裹着白皙的肌肤,像莹亮的水珠,在灯光下散发着五彩的光芒。
“我呸,敢砸老子的场,老子砸不死你!”
“二流子,算算损失多少,让他们两家三七分了。”土匪用脚尖勾起大佬那双层下巴,细眯着那双有着桃花般璀璨的眼睛。
“匪哥放心,二流子做事,百分百。”二流子一拍胸脯,流气的拿着计算机,飞快的按着,一长串数字,在屏幕上闪烁,离着近的人根本看不清楚是多少。
“100万,老小子,给你们算个整数。”按完之后,二流子把数字给大佬给那帮圈里人看了后,马上就有人开发票给他们。
“流哥,这是损失的三十万,您拿好。”还是先前那个说话的年轻人,开了支票,恭敬的递到二流子的手里。
“嗯,算你懂事。”二流子拍拍年轻人的脑袋,赞许一闪而过。
“应该的,应该的。”年轻人没有因为二流子的赞许而骄傲,反而露出歉意的脸色。
“一边去玩吧!看好你的同伴,别再惹事了,不然不会这么了结。”二流子扫了一眼少年身后的人。
细皮嫩肉,姿色也上等,脾气倔强,难怪会被这个老东西看中。
“是,是。”
“麻痹的,凭什么老子要掏出七十万?老子是来玩的,不是来给兔崽子们撒钱,快把老子放了,不然老子找人毙了你们。”大佬没有因为被土匪踩着而求饶,反而说话越来越凶残。
一面倒的场面,又因为大佬所说的话而躁动起来,年轻气盛的小弟,七倒八倒的从地上拍起来,随手抓过地上的东西。
“老大,我们来救你……”
二流子揉了揉鼻子,他离着土匪最近,而这些小弟又是那么的‘可爱’,让他忍不住想要教训一下。
凌厉的身手,快速的出击,不一会儿的功夫,这群小弟又趴在了地上,这二度重创,是去了医院至少也要半个月才能出院的。
“还要继续吗?”土匪的耐心显然已经快要用没,淡声问道,取出眼镜,遮住那双慢慢开始嗜血的眸子,让一身匪气被斯文掩盖住。
“我,我,我……”大佬我了半天,愣是没有挤出别的话,被土匪一脚踹至一旁。
而这时,大门口传来剧烈的毁坏声,土匪和俱乐部里的人表情各一。
“给我围起来,一个也不准放过。”如同锐剑的声音,划破云霄,落在在场的各位耳朵里。
杂七杂八慌张的声音此起彼伏,纷纷向着黑暗的角落而去,徒留倒在地上的小弟,那帮人,和土匪二流子。
“我说,各位这是要干嘛?我们可是合法店哦!”二流子吊儿郎当的去打前锋,也一位看起来相当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