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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儿,什么事情啊,小离那个小兔崽子在院子里嚷嚷。”夏侯千萧率先走进来问道。
“矮油,萧哥哥,就你啰嗦,一会不就知道了吗?”
随后其他的人也纷纷的走来。
夏侯千墨鹰眸含笑,道:“邪儿,可是有藏宝图的下落了?”
凤沐邪投给夏侯千墨一个赞赏的眼神,毫不吝啬的夸赞道:“知我者墨哥哥也。”
夏侯千墨圆满了,鹰目眯成月牙,乖乖的坐在一侧,等待自家媳妇训话。
凤沐邪环视了一圈,看到人都到齐了,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都来了,清理了一下嗓子,威严道:“好了,人都到齐了,大会开始。小离,呈上来。”
凤若离站在凤沐邪的背后,恭敬道:“是,小姑姑。”随后,双手捧着盒子迈着正步走到众位帅哥面前。
凤沐邪示意凤若离将盒子打开,凤若离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将里面的画轴拿出来。
凤沐邪继续道:“小离手中的画很可能大概貌似就是藏有藏宝图的万水画,但是我也不是很确定。现在,众位鉴别一下,谁要是鉴别出是否是真的万水画,赏银一两。”
众人嘴角抽搐,一两银子您好意思拿出手吗?
夏侯千萧笑道:“邪儿,一两银子,你好意思吗?谁不知道你现在是个小富婆,只拿出一两银子,真抠门!”
凤沐邪白了一眼夏侯千萧,义正言辞道:“萧哥哥,你懂什么,重在参与,品格高尚的人才不会在乎赏银多少呢。”
夏侯千萧无趣的摸了摸鼻子,这意思自己品格不高尚倍。
凤沐邪将画轴打开,将画呈现在众人面前。这画里面很有可能藏有藏宝图啊,即使不为了那小小的赏银,一个个的也都很认真的观察这幅画。
画面上画着山水,右侧题着三个字万水画,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印章,其余的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北堂夜星还观察了一下卷轴里面是否是真空的。
良久,众人纷纷摇摇头做回椅子上,只有轩少在认真的观察印章。
北堂夜星看到轩少认真的样子,疑惑道:“阿轩,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轩少闻言点点头,道:“应该是真的,我以前见过盛世王朝最后一位君主云帝的一幅腊梅冬雪图,那副图上字迹的笔法和作画的风格和这幅画很像,关键的是这枚印章,上面是三个奇怪的字符,但是这种字符确实盛世王朝专有的,是当年盛世王朝的祖先发明的文字,因为后来盛世王朝的疆土越来越大,其他的族的居民也成为盛世王朝的子民,当时盛世王朝的君主就发明了现在的文字,为了更好的统治子民。云帝使用这三个字也不足为怪,这原本就是他祖先一直使用的文字。”
凤沐邪此刻断定这是真的万水图了,就是不知道这藏宝图藏在万水画得什么地方,难道上面的山水就是藏着宝藏的地方,那样未免也太不靠谱了,但是起码知道这是真的万水画,笑道:“轩哥哥博学多才,邪儿佩服,小离赏。”
凤若离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一两银子丢给轩少。轩少很大方的将这一两银子塞进怀里,不为别的,只为这是她赏的。
第二日,众人踏上征程继续往南赶路。
蔚蓝色的天空,在深秋时节,一尘不染,晶莹透明。狭窄的小路上弯弯曲曲,路边是纷纷掉落黄叶的数目,美好而静谧的画面演绎成一复晚秋落叶图。
几辆马车悠然的行驶在小路上,马蹄的踢踏声伴随着车轱辘碾过的声音,清晰可见。北堂夜星的侍卫都隐藏在暗处,外面只有清风和七八名侍卫骑马跟随,为的就是降低丞相的戒备,引他上钩。
马车内,凤沐邪和凤若离围着万水画继续的研究这画中的奥妙存在。
几辆马车行驶在小路上,北堂夜星的侍卫都隐藏在暗处,外面只有清风和七八名侍卫骑马跟随,为的就是降低丞相的戒备,引他上钩。
马车内,凤沐邪和凤若离围着万水画继续的研究这画中的奥妙存在。夏侯千墨亦是斜坐在马车的榻上,修长的拇指摩挲着下巴,眯着鹰眸,盯着小桌子上的图。
忽然,路边的树木响起沙沙声,透着一丝不同寻常。夏侯千墨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这么快就上钩了?不像是丞相的作风啊。
“咳,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突然,一个魁梧的大汉执刀跳到了小路的中央拦在马车前,锋利的刀锋在阳光下泛着乌青的光芒。
大汉的身后站着百十号人,训练有素的将三辆马车团团围住,一看就是出道有些年头的劫匪。
马车因为突然止住,凤若离原本手里握着茶杯,突然停住小小的身子往前一倾,手里的茶水顺势呈抛物线散出去,好死不死的洒在了万水画上。万水画上的墨迹瞬间晕染,模糊了一片。
第124章 危险来临
马车因为突然止住,凤若离原本手里握着茶杯,突然停住小小的身子往前一倾,手里的茶水顺势呈抛物线散出去,好死不死的洒在了万水画上。万水画上的墨迹瞬间晕染,模糊了一片。
凤沐邪惊讶的看着这一意外的发生,指了指某个闯祸的小孩,又指了指墨迹已经模糊的万水画,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凤若离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知道这幅画的重要性,某小孩心里哀嚎一声,这次真的闯祸了。在凤沐邪的怒视中,凤若离一步一步的后退,退到獠牙的身后寻求保护。弱弱的对着手指道:“小姑姑,我不是故意的,马车忽然停了。”
夏侯千墨投给某小孩一个幸灾乐祸的眼风,那意思:你完蛋了。
某小孩怒瞪回去,狐狸眼闪着不屑的光芒,那意思:落井下石,卑鄙。
凤沐邪也知道凤若离不是故意的,但是万水画毁了却是血淋淋的事实。心里潜伏的怒气聚集,再聚集,准备寻找炮灰发泄。
此刻,马车外,清风制止住受惊的马,拔出腰间的剑,冷声道:“你们是何人。”
其他的侍卫亦是拔出腰间的剑将马车围住。
大汉眯了眯充满凶恶狠色的眼睛,络腮的胡子遮住了他大半个脸,鼻子轻哼了一声,手握大刀指着马上的清风,粗野的声音喊道:“什么人,难道老子刚才说的话你们听见吗?”
聚集怒气的某女终于爆发了,“哗啦”一下掀开马车帘,“咚咚”的迈着堪比大象脚发出的声音的力度走出马车。站在马车前面,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指着得得瑟瑟摇晃着大刀的大汉,破口大骂道:“丫丫个呸的,不就是一群山贼吗?得瑟个什么劲,此路是你开?呸,你怎么开的,来来来,告诉本小姐你怎么开的这个弯弯曲曲坑坑洼洼长的像你的路,你是用爪子刨的,还是用爪子挠的。还有这些树是你栽的,本小姐看着这树也有个一百多年了,看这位大叔的年纪怎么看怎么不像百岁的老妖怪,难道大叔在你娘的肚子里还没有成型的时候就开始种树了,那也不对,肯定大叔在上一辈子的时候就种下了。我们今天就从这里过了,怎么滴,想要银子,告诉你,本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但是本小姐不开心,你们一分银子都甭想从本小姐手里得到。”
凤沐邪的一串话,不仅将马车内的其他人说傻了,就是大汉和他的弟兄们也都傻了,从没有见过这么彪悍的小姑娘。
大汉长满络腮胡的嘴角狠狠的抽搐着,自己就是说了一句山贼惯用的话,怎么就招来马车上的小姑娘这么多话。
中间马车上坐着夏侯千萧和北堂夜星,两人听到凤沐邪激动的话,快速的从马车内走出来。夏侯千萧手肘碰了碰北堂夜星,疑惑道:“这丫头吃火药了,怎么这么凶,人家山贼也没怎么着啊。”
北堂夜星拇指摸了摸下巴,高深莫测的解答道:“邪儿现在这样子很像发情的母猫没有得到满足,内心焦躁,于是将怒气发泄到别人的身上了。”北堂夜星转身疑惑的看着夏侯千萧,继续道:“阿萧,你五哥难道不能满足邪儿?”
夏侯千萧嘴角抽搐,无语望天,都不知道这是自己见到北堂夜星后第几百次感叹王爷和王爷之间的差距了。夏侯千萧感叹完后,很淡定道:“这个问题或许我五哥会很乐意帮你解答。”
北堂夜星白了一眼夏侯千萧,扁嘴道:“切,你以为我傻啊,我要是问这个问题你五哥肯定抽了我的筋扒了我的皮。我才不去呢。”
夏侯千萧赞赏的拍了拍北堂夜星的肩膀,毫不吝啬的表扬道:“阿星,现在我又发现你一个优点。”
北堂夜星眸光瞬间晶亮四射,欣喜道:“什么优点,快说说,我这人最喜欢别人夸我了。”
夏侯千萧认真道:“刚才发现你这人很有自知之明,现在又发现你这人超级自恋。”
北堂夜星没好气道:“这些大皇兄已经对我说过了,还用得着你说。”说完,北堂夜星继续看热闹。
夏侯千萧怔怔道:“我错了,我忏悔。”
前面的大汉从凤沐邪的彪悍中回神,想到自己在众位弟兄面前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教训了,自己的威严何在,举起手里的大刀厉声道:“小丫头,老子看你年纪小放过你,现在将你们的银子交出来,否则,大刀伺候,老子的这把金刚大刀可是砍了不少人了。”
凤沐邪刚才将心里的怒气发出来,感觉心里舒服多了。看到这一百多号山贼,叹息一声,索性坐在马车边上,晃着两只小脚,对着大汉劝道:“大叔啊,你们好好的人,不缺胳膊不断腿的,怎么都成为山贼了。难道你们就不怕遇到比你们厉害的人吗。大叔啊,你们怎么就不娶个媳妇生个娃,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呢,非要做什么山贼,风里来雨里去,还要担惊受怕朝廷的攻击,这是何苦呢。”
大汉见到一个终于读懂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