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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你基本上这一年就白搭了,脱了鞋光着脚也别想追上别人,定不上高级,来年的工资每月少拿800,定不上中级少拿500,定不上级的,直接下岗!还有其三:出一个差错,连负责人也跟着倒霉,先罚1000块钱,然后罪魁祸首再罚500。其四,省行直接稽核凭证,出个差错要全省通报,你的性别年龄学历婚姻状况差错类型出错动机全都得通报,全省每个网点都得仔细学习防微杜渐,学完之后挨个人在文件上签字证明,这些差错类型也可能被选中成为下次考试的题目。你就出名啦!”
乔兰:“………。”
“我这么说吧,出个错你的人格基本就被否定了。”李星莹压低了声音,那表情活像在讲鬼故事。
乔兰怯生生地说:“那我师傅他犯了个什么错啊?”
“他?哼哼哼,死一百次不足以平民愤的滔天大错!客户性别栏竟然没打勾!”
“就因为没打勾吗?”
“妹妹,记着忘什么也别忘打勾,一个勾好几万,那可是金钩儿啊。”
乔兰眨眨眼,抬头看着林影:“师傅,昨天的凭证里,我那些勾都打了吗?”
“打了打了,都打了。”林影赶紧说。
“真的?你都仔细检查过了?”
“是是,别怕别怕都打了。李星莹,你看你给她吓得。”
李星莹白了他一眼:“本来就是吗,我又没说谎。”
“一张单子上一百多个勾,我真的都打上了?”
林影:“……”
李星莹:“……”
正在大家都要下班走人的时候,趴在电脑前的主管王曼丽突然说道:“哎,都等会儿,今年的文化生活栏还没人投稿,你们抓紧,想着下个月交给我。”
李星莹、程菲菲、温婉静:“林影,辛苦你了!”
还没等林影反驳,就听王主管说道:“哎我说你们也别光压迫林影……。”
林影正感激涕零地要说点什么,就听王主管道:“这倒霉孩子能弄什么好玩意出来?我倒是有个点子。”
大家问:“什么?”
“咱们网点不是美女多吗?这就是特点啊,今年小乔也来了,可以说各种类型的美女全齐了,让老牟子给我们每人做身旗袍,拍套写真发给行里,指定火!”
众美女什么也没听见,就听见让领导给买衣服,于是全都沸腾了,吱吱喳喳地开始讨论谁谁谁穿什么颜色什么款式。林影望着这一群女人,撇了撇嘴。
赛亚集团老总的秘书张万舒昂首挺胸的在前面踱着步,富有银行的分管营销行长孙有才三孙子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前者眼镜片一亮一亮的,好像真的在欣赏墙上挂着的作品
“嗯,老孙,这副字还是写的不错嘛。有点意思。”
“是是是,这是书法协会老书法家莫老爷子的字。这是我们行长陪着面子求来的,知道张秘书今天来参观指教,特地挂出来的。哈哈哈。”
“嗯,莫老爷子的字固然好,只是我不太喜欢,不喜欢,你难道不觉得他的字里刚硬不足而更带了些固执气吗?老辈子的人呐,就容易犯这个毛病,他也脱不了俗啊!”
“是是是,张秘书真是一针见血,一针见血。”
“我还是看好这副字,嗯,朝气蓬勃,昂扬向上,看似随意,实则很有力量吗,嗯,很好,这才是上品,哎,这是谁的字啊,怎么连落款也没有?”
“是是是,这是八里桥分理处前台柜员林影写的字儿,还行哈。”
“……”
张大秘书咳嗽了一声,转过身去继续看,接着眼前一亮,把刚才的尴尬也忘了,之间前面墙上挂着一幅十六寸的照片,上头六个漂亮的女孩子,风格各异,却都穿着旗袍。或俏皮或端敬,或大方或伶俐的以各种姿态展现着自己。
“哎,这个好,这个形式好,孙行长,你们的企业文化很丰满吗!”
这两个人正寒暄着,突然张秘书的手机响起来,他拿出手机放在耳边听了几句,眉头就是一皱,随后放下电话向孙行长说:“老孙啊,要说起来,我看出来,让我们在你们行开个户头,你们也是做了不少的努力,当然,互相合作吗,现在不是讲究个双赢。但是开完户就刁难我们,可就不应该了。”
孙子行长心里咯噔一下,一头雾水的说:“这,这话从何说起,从何说起呀。”
孙万舒也是个膈应头:“在赛亚,你得罪谁都行,哪怕得罪迟总,也别得罪那位祖宗。”
三、
八里桥支行,一个“大爷”在大发雷霆,周围牟行长、王主管、温婉静围着他陪着好话,却压制不了这位“大爷”的脾气。
本年度最倒霉柜员林影还在耐心的解释:“实在对不住,密码不对只能请户主本人带身份证来重置,这个不能代办。”
“草尼玛不能代办!我再给你说一次,这是老总的账户,老总的你明白吗小子?难道他亲自到你柜台上办业务?**想不想混了!”
林影无语,他觉得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实在没有再解释的必要,他身后的李星莹已经气得浑身发抖,而真正的当事人乔兰已经吓得目瞪口呆。
“我告诉你小子,就是你们行那个孙子行长,见我大爷也是客客气气的,也不敢让迟总来亲自办业务!赶快给老子办了,别他妈瞎耽误工夫!”
乔兰看看林影,小声说:“要不,要不就办了吧。”
但是林影好像没听见:“对不起先生,这项业务风险太大,不见到本人,是不能办理的。请您理解。”
“**什么意思?你说老子是来骗你钱的是不是?”
“我没有这样说,但是不见本人确实不能办理。”
“好!”那人指着林影的鼻子:“你等着!”他说着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过了一会儿,牟行长的手机便响了,他接起来唉唉唉是是是的说了一阵,放下电话说道:“小乔,您马上给王先生办理了。”
“行长?”
牟行长向林影使了个眼色,小声说了句:“是孙行长的大客户,你别找事。”
那位大爷得意并着愤怒:“怎么,不是不能办吗?怎么又能办了?你们是不是刁难我?”
“是是是,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们立刻就办理。”
“让这小子办!”他指指林影:“刚才就数他欢,一口一个规定,一口一个制度,别人都说行,就他毛病,今天老子就治治他,让他给老子办!”
“好好;”老牟子点头哈腰,回头对林影说:“小林,抓紧给先生办了。”
林影紧咬着嘴唇,默不作声。因为一个勾没打就被扒了半层皮的他,这会儿却要明明知道违规还要办理,无任何授权的代理挂失,不是比忘了注明客户是男是女更具百倍风险不是吗?
“你赶紧的!”那张牙舞爪地客户把手里的凭条撕碎了扔到林影脸上,虽然他明知有玻璃隔着:“告诉你,老子等你办完了再投诉你,什么态度!”
“对不起先生,按照制度,密码挂失只能本人办理,不能代办。”
“小林!”老牟子在后面怒吼了一声
“对不起,这就是制度,谁也不能违反,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找文件给您看。”
“好,很好,你最好别后悔!”那客户再次拔出了电话,这次,他拨通了自己老板的号码。
迟青允这会儿正睡大觉呢,虽然已经日上三竿,可他昨天晚上也睡得太晚了,翡翠明珠新来了几个妞儿,一群代代们花天酒地hi到凌晨两点多,这会儿正是睡的香的时候。却在这时,没眼神的手机响了。
“操!”迟青允一百万个不痛快,奈何那倒霉手机一直再响。
终于,身边那个光溜溜的美女也被吵醒了,推了推迟青允:“哎,你手机响,赶快接。”
迟青允最近接手了一个夜总会——翡翠明珠,这回,他是认真的要经营好。虽然他们家根本就不指望着他能挣什么钱,虽然他从前干垮了大大小小几十家店,可以说只要干就干垮。但是这次他是真的认真了,毕竟出生在富贵窝里算不上什么本事,只有做出一番事业才算得上是。在玩闹中损失几百万都是小事,这一把就加倍赚回来,给那个老拿自己当孩子的哥哥看看!我迟青允也算是一条汉子!所以为了翡翠明珠,他也算是倾尽了“心血”,光装修就花了将近一千万,虽然这心血不是他的。
他哥哥迟青山是个过于严肃认真的人,唯独对这个小弟弟格外的纵容,迟青允要星星他不给月亮,从前他干赔了那么多生意,现在要开夜总会,一开口就是几千万,他眼睛都不眨,用他的话:“小允只要不到公司给我添乱,我就烧香拜佛了。”
可能就是他这样的态度,造成了迟青允这样的性格:虎头蛇尾,三分钟热情,自私任性,嚣张跋扈,翻脸不认人。
也许开夜总会前迟青允是认真的,但是开业也几个月了,他豪情壮志早就被软化成泥巴蛋蛋,天天花天酒地不务正业,和一群狐朋狗友颠三倒四,夜总会表面繁华,其实根本就是入不敷出,要不是有家里撑着,恐怕早就歇菜了。
天是老大,我是老二!这就是钉进迟青允骨头里的想法。不服气?不服气来试试,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迟总,那密码您记错了,银行的小子让您自己来一趟办理。”
“……”
“迟总,迟总?那个,要不您来一趟,今天必须得把这笔账打给老钱,要不人家说我们没信用。”
“啪”嘟嘟嘟忙音,手机挂掉了,王庆虎出了一身冷汗,那样子颇为狼狈,与刚才在林影那里找茬的大爷判若两人。
但是左思右想,他还是艰难的拿起了手机,又沉重的给迟青允拨了一遍
“我知道了。”迟青允丢下这句话立刻又挂掉了,没让王庆虎说出半个字。
王庆虎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