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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澈松开手,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那你觉得是什么样呢?”
“起码,你要给那个人足够的尊重。”
南汐说完,洗衣机里的衣服也搅干了,他捞出来放在盆子里,“其实,你不过是想接触下你姐夫的旧情人是什么样的,你不过是想玩玩看,你根本没有考虑过我们是不是有将来。”他抱起盆子,看向安澈:“你这样也叫喜欢吗?”
不,不是喜欢,是占有。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
安澈站在那儿不说话了。这些,他真的没有想过,不是说和南汐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想过,而是之前和谁都是一夜之欢,白天之后各自奔向各自的生活,谁也不曾知道对方之后的样子,他不在乎也没有想要去在乎过,直到遇上南汐,他现在才发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变得那么不像自己了。
肆学歪着头搭在枕头上,半张着嘴,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一手垂在地上还握着那本漫画书,安澈替他捡起来翻了翻,看见最后一页有蓝风的签名,还写着:肆学,我家的妖孽,我是你的色男友。
他可以想象的出来这样的话也就只有肆学才会要求蓝风写,安澈笑笑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又给他盖好被子。他独自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南汐去晒衣服刚出来看见安澈给肆学盖了被子又回到卧室去了。
安澈以手摸头,没精神的望着天花板,一会儿站起身走向卧室,轻轻敲几下发现没锁,推开进去。
“你还没睡觉啊。”安澈明知故问,他看着南汐换了件宽松的睡衣半靠在床头,他坐到床沿边,小心翼翼的摸住南汐的手,被南汐用书拍开。安澈灿灿的收回手来,揉了揉,无比哀怨的望着他,“南汐,给我一次机会嘛,我现在开始好好地爱你,好好地考虑我们的将来好不好?”
南汐不为所动,翻一页书,“为什么。”安澈刚想开口,南汐不急不缓的调子接着说:“为什么你觉得你自己可以好好地爱我和考虑我们的将来?”南汐的头跟着书看向另一个面,“我只是这个打个比喻而已,要在一起考虑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
安澈被他说的哑口无言,看着南汐再次伸手去捏他的手,“真的,信我啊。”安澈特诚挚的望着他。南汐不为所动,索性翻身转到另一边去看书,背对着安澈。
安澈不依不饶,趴到南汐侧肩上,吻吻他的肩,“真的真的,比钻石还真呢。”他恨不得让南汐知道自己是说真话的,起码这一刻他很想和他白头到老。南汐被他摇的叹一口气,把书扔到床头,侧头看向安澈,“你之前还那么凶的态度,你忘记了?我们两清了。”
这样话在安澈听来倒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他赶紧讨好似地扳过南汐在他脸上猛的啃几口,扑到他胸前,“小汐汐,我错了,是我自己找抽,我很爱你的。你要信我。”南汐扭头想推开他没推开,到成了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扯开了安澈的衬衫。
有些不好的气氛冲上的南汐脑海里,果然安澈笑眯眯的看着他,“原来小汐汐这么捉急啊,来吧,我会满足你的。”安澈三下两下脱了衣服吻上南汐,后者哼一声转过头去,一巴掌把安澈的头摁到一边去,“你要真的爱我,就证明给我看,别只是说说而已。”
证明?安澈笑了笑,“那我现在证明给你看还不行吗?”他哗的扯下裤子,故作娇羞样,咬着手指,“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要负责哦。”换了南汐一个白眼加一个抱枕。南汐起身,“别闹了,我没你这样心情。”
“学长,电话。”肆学在不适合的时间出现在了不适合的地点,安澈立马扯过被子捂住两腿间,“死孩子进来不知道敲门的啊。”
“啧。”肆学吧唧下嘴,“我敲了。”他一边说一边把电话递给南汐,顺便一手拍在安澈屁股上,“啧啧,还挺有弹性的嘛,”又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肌,“嗯,身材也不错。”
安澈快速拍掉他的手,“要不要给你来一发,切。”一会儿他神秘的拉过要出去的肆学,“怎么,你还真来一发啊?”肆学连忙用手挡在胸前装贞洁,被安澈白一眼,“我是想问你,”他朝阳台那边接电话的南汐一瞥,“谁打来的电话。”
“不认识。”肆学摇摇头,然后松开手,“来吧,我为你献身,不要大意的上。”安澈一手把他的脸按到一边去,“总有来电显示的吧。”肆学歪着嘴含糊的说:“好像是叫沉晨吧,名字挺重叠的。来,安少啵一个。”
安澈把两爪乱伸的妖孽按到在床上,脱了他的裤子在屁股上啪啪的打了几下,“死孩子怎么不早点说。”肆学头被他按住,侧脸歪嘴,“哎呀妈呀,死安少,劳资不跟你干了,你变态你不按正常出牌,你打我。救命啊——学长。”
在阳台说完电话的南汐刚拉开门就听见肆学的嚎叫,看见安澈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对付着趴在床边的肆学,他啧一声拉开安澈,“你干嘛跟他过不去啊。”他拉起肆学给他提上裤子,“手弄着没。”
肆学瘪嘴抽泣几下,“疼。”他跟南汐撒娇,南汐摸摸他头,“没事了,我给你倒杯牛奶。”南汐瞪一眼安澈拉着肆学出去,“他连眼泪都没有还哭。”安澈嘀咕一句。
“你看,屁股都红了。”肆学扯下裤子转过来给南汐看,白花花的屁股上几个红掌印,“你是铁砂掌吧。”肆学揉揉屁股怨恨的看着安澈。安澈不过是因为他把沉晨打来的电话给了南汐而心情郁闷。
他不由得看一眼南汐,讨好似地笑笑,“别生气,我一时没注意下手的力道。”他一转头瞪着肆学,挤牙问:“还疼吗?”
肆学立马摇头,“我出去喝牛奶。”飞快的跑出去,安澈又转过头挂上一脸生畜无害的笑容,“小汐汐,人家下次会注意的咩。”他拉过南汐的手摇晃着,心想下次肆学还敢再把电话给南汐就打脖子,打胸口。
南汐任他拉着不说话,一会儿走向外面,安澈以为他还在生气,急忙耍无赖似地拦腰抱住,“小汐汐,人家真的知道错了。你表这样嘛。”多年后的安澈回忆起那个时候的自己总会跟南汐嘲笑一番,放下尊严求来的爱却不懂得珍惜。
“我知道去看看他有没有乱喝,你昨天不是买了两瓶啤酒吗。”南汐推开他的手走出去。安澈灰溜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笑了笑跟着走出去。
肆学不仅掏了牛奶出来喝还掏了很多水果,南汐无奈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医生还说他胃不好,生冷的东西要少吃,又是牛奶又是冰箱里的水果,而且肆学吃起东西就跟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他终于有些能体谅蓝风的心情了。
“死孩子,不能吃那么多。”安澈很会看脸色,见南汐叹气就明白了,一把躲过来,“乖乖喝你的牛奶。”肆学刚想抗议看见安澈那副你能怎么样的模样瞬间焉了下去,论体格他不如安少健壮,论身高没安少高,还能论什么?肆学委屈的喝着牛奶。一下子想起来,还能论文凭,他的研究生,听蓝蓝说安少好像大学都没毕业。
一下子喝着牛奶肆学也觉得很欢快了。
☆、第二十五章:放假【捉虫
第二十五章:放假
日子灰溜溜的跑,一转眼又到了期末放假回家逍遥的日子了。薛萌因为提早出院赶上了期末考和实验考,现在正在宿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车票是明天晚上的。
费里斯又出现在宿舍里,准确的是说他最近就没有离开过,“你要回家?”
“是的,过完年回来。”薛萌从电脑桌下拉出皮箱拍拍灰,吹一口。“你知道的,我们对过年比较在意的。”薛萌虽然教了他不少中文,可是两个人对话的时候一般还是用法语。
费里斯一脸明白的样子退后一步方便他打开柜子,“你之前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能不能不要回家?”费里斯之前就着薛萌喜欢南汐的事情哄他说什么都听自己的话可以追到南汐学长。
薛萌信以为真一直听着费里斯的话,他让他不要纠缠南汐就只是远远的看着;他让他放学就会寝室他就乖乖的回来的,即使有一次南汐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再去医院看肆学。可是结果呢?薛萌拉开箱子的拉链,“我跟我家里说好了。”其实是他知道南汐学长家好像也不在本市,所以他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
一手放进两本书,薛萌又打开衣柜捞衣服,想了想转头看向费里斯,“你不回家?”他已经在这里游手好闲了很久吧?为什么还不回国去呢?那身彪悍的肌肉怎么看都不像是学生样,薛萌后知后觉的想要是他的坏人自己肯定打不过他。
费里斯冬天的时候也只是在紧身衣外套了件羽绒服,一条军裤和皮靴。薛萌在他敞开的羽绒服里看见结贴他腹肌的衣服,有些不自主的戳了戳,顿时感觉到硬邦邦又缩了回来,他倒是没看见费里斯一直在盯着他看。
薛萌转过去又捞衣服,隔着板子问,“你是留学生吗?”
也不知道是费里斯没听见还是不想回答,薛萌搬了好几件衣服出来也没听见他说什么,一抬头看见费里斯脱了羽绒服里面只剩下一件紧身短袖,裹着那肌肉鼓鼓的样子,让人看见都觉得热血。薛萌咽了下口水,他不会是本性毕露想要抢劫了吧?
左看右看都没有看见什么可防御的东西,薛萌顿时觉得全身冰凉,再看费里斯扭动腰肢一会儿左转看向背后一会儿右转往身后往。这么一弄,他到反而觉得费里斯是不是哪里不正常了?
“你在,干什么?”薛萌凑上前问。
“我忽然想到,昨天我没有做运动,你刚才是不是看见我肚子上的赘肉了?”费里斯坚持不懈的扭动腰肢问。
薛萌:“……”
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薛萌觉得就费里斯这样的人比自己还傻肯定不会耍什么心机的,想到之前他们去超市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