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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榆……”两个人的动作一顿,朝门口看去。一个拢献宓墓媚镎驹诿趴凇�
“你……你昨晚把荷包落在我那里了……”含羞带怯,脉脉含情。
百里含榆突然感觉到一束恶狠狠的目光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走到门口接过那姑娘递过来的荷包,“多谢你送过来。”
那姑娘看了一眼百里含榆,又急忙低下头去,“今晚你还可以去我的花楼哦!”说完立刻低着头跑开。
百里含榆扶额,这下麻烦了……他鼓足勇气转过身看见许错错笑得特甜,甜得有点过分,是很过分。
“花楼好不好玩啊?”许错错笑着走过来,理了理百里含榆的衣领,接着许错错满脸的笑容一下子不见了,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我以后也要去住花楼!今晚就要住花楼!”
百里含榆先是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立刻笑嘻嘻的把脸伸过去,“那我今晚可不可以去爬你的花楼?”
当天晚上,许错错最终没有去住花楼,百里含榆也没有爬她花楼的机会。不过某个被骂了一天的渣渣却死皮赖脸的留在许错错的房间里不肯走。
“出去!我要睡觉!”枕头砸过去,百里含榆接住,“没有枕头你要怎么睡?是不是想要枕我的胳膊?”
许错错背过身去,面朝墙壁,用被子把自己蒙住,是不想再理百里含榆。百里含榆走过去,坐在床边,径自脱了靴子,然后很淡定的钻进被子里。
“你给我出去!”许错错伸手抢被子。
百里含榆闭上眼睛,“睡着了。”又是假装打了几个呼噜。
“啊!”许错错尖叫一声,她已经对这个脸皮厚到不行的家伙彻底没辙了!“你不走,我走!”许错错说完就掀起被子起来,百里含榆抓住她,将她拉到自己身上抱着。“我百里含榆发誓再也不碰别的女人了。”
“鬼才信你!”
“人之将死,其言也真!”
“你……”许错错拍了他一下,“你能不能不要总说快要死了这样的话!”
“这招最有用啊!”百里含榆捏了捏许错错的脸,笑嘻嘻的说:“以后只碰你。”
许错错有些无语,好像每次他发病了,或是他说什么快要死了之类的话,自己就忘了他干的坏事。这好像是个不咋好的征兆?过了一会儿,许错错才闷闷的说:“谁管你去爬哪家姑娘的花楼,关我什么事!”许错错又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正趴在他的身上,动作有些暧昧,忙起来,躺到一边,背对着他。
“哎哎哎,你看我都快死了,以后也不能碰别的女人了,你就不能好好疼疼我?”
许错错捂耳朵。
过了好久身后的人都没有动静,许错错以为他终于安生了,可是又过了不一会儿身后的人开始动手动脚。许错错强忍着不去搭理他,直到自己的衣服凌乱,胸前的柔软被身后的人肆意揉捏的时候,她再也不能装睡了。
“百!里!含!榆!”
“嘘……”百里含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双手解去许错错的衣服,逐渐下移就要去解她的腰带。许错错急忙抓住他的手,眼中是坚定的固执。
“我就看看。”亲了亲她的眼睛,百里含榆这是在哄她。
许错错将头偏到一边,小声咕念:“你又不是没看过。”
“第一次天太黑,后来治疗的时候你身上全是脓疮。”百里含榆又是吻了吻许错错的嘴,舌头扫了扫许错错的牙齿。许错错只觉得从口腔开始发麻,蔓延全身。
百里含榆的舌在许错错的舌上画了个圈,然后一路向下吻过锁骨,最后落在软玉之上。牙齿轻磨红枣周围,再用舌头一下下拨弄。
百里含榆拿开许错错阻止自己的手,解开她的裙子,许错错很快不着寸缕。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掰开她的两腿。这样的羞人姿势让许错错的脸红了起来,“百里,不要这样……”
吻了吻许错错的唇,安抚了她,百里含榆伸出手轻轻揉摸着黑色的芳草,手指从芳草中寻了花瓣,在花瓣之间一下下划弄,又是寻了鼓鼓的花核捏了捏。
许错错别扭的扭着腰,她感觉到热流从自己体内流出,自己又被他这样看着,羞得不知道怎么办好。
百里含榆的手指最后寻到了花心,在甬道的外围不断的画着圈儿,清泉水从甬道流出来沾在他的手指上,他将手指伸进去一点点,在内壁点了点,又将手指拿出来,捏了捏花核,再伸进去。反反复复。
许错错要哭了。“别……别用手了……”许错错觉得百里含榆是在故意折磨她。
“不用手用什么?”百里含榆将手拿出来。
还能用什么?许错错闷闷的不答话,下一刻便觉得百里含榆的黑发垂下来拂在她两腿的大腿内侧,有些凉又有些痒。“嗯……百里……”许错错去抓他的胳膊,脚趾忍不住张开。
百里含榆低下头,吻在晶莹的花瓣上,轻咬、舔舐、允吸、搅弄。摇曳的舌尖让许错错的肌肤一次次颤动。
许错错真的哭了。“不要,不要……”她开始挣扎,百里含榆抓住她的大腿根让她不能乱动,将头深深埋下去一遍遍的吻。许错错觉得自己全身被他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将头向后仰着,大口喘着气。温热的泉水一次次涌出,悉数被百里含榆吃下。
许错错“呜呜”的哭着,她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这个男人温柔起来快要让她融化了。
百里含榆抬起头来,唇上依旧湿漉漉的。许错错想也不想,伸出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唇齿纠缠。她去撕扯他的衣服,百里含榆却抓住她的手。他压在她是身上,粗重的喘息,又是在她耳边低语:“想到有一天你不知道会嫁给哪个混蛋,我真是嫉妒啊……”
许错错微微扬起上半身用自己的软玉去蹭百里含榆的胸膛。
“别闹。”百里含榆忍着身体的难受,起了身,下了床。“好好休息。”
“百里,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这天下还有太多的风景没有看见,不要留在这里。”许错错坐起来,裸着身子,脸上是未干的泪痕。
百里含榆低下头垂了眼睑,低低的说了声:“好好睡一觉。”然后转了身就要走。
许错错拉住百里含榆的衣角,“百里含榆你不负责任!”
百里含榆回过头去看她。
许错错仰着头,“跑什么跑,你还没有把我伺候好!”
“呵……”百里含榆低低的笑出声来,“好,我一定努力。”说着就解了衣袍,欺身而上。
许错错瞟了一眼百里含榆腰间挺立的物什,“哼”了一声,“这个样子出去不知道要找哪家的姑娘……唔……”炙热顶在花心,百里含榆含笑而说:“我一定把你伺候好。”
似乎是怕把许错错弄疼,百里含榆一点点的进入,许错错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温柔的撑开。直到完全没入,两个人都是觉得此刻真的合二为一。
一点点退出,再一点点进入,反反复复。
许错错沉浸在百里含榆的温柔里,百里含榆却突然用力,一下子贯穿。
“啊!”许错错条件反射的尖叫,又是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她看见百里含榆好笑的看着她,眼里有那么丝戏谑。这个人还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戏弄一下自己啊……
“我伺候的可还好?”
38准备吹箫
百里含榆又不见了。
许错错觉得若再相信他;那她自己才是真正的混蛋。因为不想看见他,所以用早饭的时候许错错都没有出来。到了用午膳的时候,许错错才知道百里含榆还是没有回来。“幕至晨归”是拢献宓囊惶醪怀晌墓娑ǎ粽媸怯址咐厦∪ヅ辣鸺夜媚锏幕デ宄恳欢ɑ峄乩础�
晚上的时候;他还是没回来。
许错错一个人茫然的站在院子的门口;夜晚很安静。她不安的渡着步子;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禾溪泽走出来将一件外衣披在许错错的身上。而后坐在门口;“不要担心了;他不会有事的。”
许错错坐在禾溪泽身边,“师兄;你说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呢?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要去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和我们说一声吗?从来都不会顾虑别人的感受吗?”
禾溪泽想了想,“百里这个人吧,太过随性,爱自由,又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是非黑白的观念很弱,他做什么事情总是凭自己的喜欢和心情。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是错的事情,他未必知道。但一旦他承诺何事就一定会做到,所以与其埋怨他不如直接对他说出来。”
“哦……”许错错懵懂的点了点头。
禾溪泽斟酌了一下用词,“错错,若只能在苍王和百里之间选一个,你会怎么办?”
“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他的消息了?你快说呀!”许错错摇着禾溪泽的胳膊,虽说百里含榆说他和禾溪泽会帮忙打听姜无诀的事情,可是过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禾溪泽含笑摇头,“百里啊百里,你还是输给一个远在天边的对手了。”
许错错偏过头去,“师兄你别乱说,我和阿诀是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了的,我只想知道他还活着,还好好的就够了。”
“有消息说穹王暗中雇了暗影殿大量的杀手,应该是针对苍王。”
“也就是说他还活着!”许错错激动的握着禾溪泽的手。
禾溪泽点了点头,“应该是。他对你很好?”
许错错眯着眼睛,嘴巴裂开,“嘿嘿”笑了两声。“他是全天下最宠我的人,对着他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任性,提过分的要求,无论我做错什么事他都不会怪我,无论我跟他要什么东西他都会给我!所以他是全天下最宠我的人!”
“呦,谁是最宠你的人啊?”百里含榆踏着夜色归来。
许错错扯下禾溪泽披在自己身上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