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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含榆的炙热在动,他的舌也在动,他的炙热在许错错的紧致甬道里进进出出,他的粉色的舌在许错错的小口中进进出出。
一样的频率。
两种蜜液。一种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一种拉成丝,在月色里透着一种迷人的诱惑。
许错错大力的允咋百里含榆湿漉漉的粉色小舌,从口中不断溢出颤音。
百里含榆的舌在许错错的齿上扫了扫,而后将自己从许错错的身体里退出来。身体突然的空虚感,让许错错紧了紧眉,下意识的仰起头去吻百里含榆。
百里含榆躲开许错错,示意她翻个身。
许错错听话的将自己微微有些发颤的腿从百里含榆的肩上放下来,然后背朝百里含榆跪着。
百里含榆吻了吻许错错的后颈,从身后摸上她的软胸,大力揉捏了几下,再轻轻将许错错推到,让她的翘臀对着自己,而后举着自己的炙热对着朝他打开的湿哒哒的入口探了进去。
一声声颤音从许错错的口中溢出来,她双手紧紧抓着被子。两胸随着百里含榆的动作如玉兔般跳来跳去,不断晃动。
百里含榆的动作越来越快。
“百里……”许错错的脸埋在被子里,随着百里的动作不断摩擦着被子,长发早已凌乱,遮住她的脸颊,半开的小口甚至有着津液流出来。她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了,身子早就软的不像话了。
百里含榆又是用力动了几十下才将热液留在许错错的身体里。他趴在许错错的背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他的额角沁出来,让这个冬夜都是缓和了起来。
百里含榆用帕子将两个人的身下擦拭干净,然后将许错错搂在怀里,为两人盖上被子。
许错错安静的合着双眼偎在百里含榆的怀里。
百里含榆低下头吻了吻许错错的额角,“错错,我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推门声打断,听见推门声,许错错和百里含榆同时朝门口看去。
小九抱着枕头迷迷糊糊的走进来,却在看见床上情景的时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小九!”许错错惊呼你一声。
“你!你们!我去找殿下!”小九扔下枕头就朝外走,许错错急忙掀起被子朝小九跑过去,一下子抱住他,不让他走出去。“小九,听我说不要去找殿下,千万不要去!”
小九的神情有些犹豫,同时一双眼睛不时往许错错光着的身上看,尤其是那一对丰盈的□。
百里含榆微微皱了皱眉,他披了长袍下了床,拾起许错错落在地上的里衣给她披上,“不穿衣服就乱跑像什么话!”说着又是将许错错从小九身边拉开,揽在怀里。
小九瞪着百里含榆,他不知道为什么特别不喜欢看见许错错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哼!错错你快告诉我!他是不是欺负你!不要怕,我和殿下一起保护你!我这就去找殿下!”小九嘟着肉肉的小嘴说完就要出去。
“不要小九!”许错错急了。
可是,晚了。
也用不着小九跑出去找桑以希了,因为桑以希已经推门进来了。
“大半夜的吵什么?”桑以希说完才看见揽着许错错腰的百里含榆,两个人又是这般衣衫不整!桑以希的脸色在一瞬间阴沉下来。“你是什么人!竟敢大半夜闯进皇宫来!”
百里含榆揽着许错错腰的手又紧了紧,“殿下暗中劫持了别人家的妻子,如今丈夫都找上门了,不指望你道歉,怎么还不让我带她走?”
桑以希眯着眼睛,牙齿咬的直响,他一字一顿的问许错错:“你要跟他走?!”
“我……”许错错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她还沉浸在重见百里含榆的喜悦里,可是她又放不下对桑以希的愧疚,这种愧疚一日不解开,她就一日不能轻易丢下桑以希。
“错错,”百里含榆唤她,许错错偏过头去看百里含榆那双柔情的眼。
“你会跟我走的对不对?你不是说你喜欢看不同地方的风景,吃各种风味的小吃吗?待我们成亲了,我就带你游遍朔月和繁桑,赏不同的朝阳,听不同的雨声。”
“成亲?”许错错有些僵的重复了一遍。成亲吗?她喜欢姜无诀,可是姜无诀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句话,她也喜欢百里含榆,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向来玩世不恭随性自由的百里含榆竟然会说要娶她。
百里含榆的手抚上许错错的腹部,“你还要再给我生个女儿。”
“你给他生过孩子!”看着柔情对视的两个人,桑以希整个人开始发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不住的颤抖,面孔变得十分扭曲。
许错错从思绪里缓过神来,她转过头就看见桑以希愤怒绝望的表情。看着桑以希痛苦的模样,许错错整颗心跟着阵阵抽痛。
“许错错,你就是个骗子!”桑以希大吼一声,朝外跑去。
“以希!”许错错挣开百里含榆的手,想也不想就追了出去。
屋中,百里含榆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嘴角划过一抹自嘲的笑。
63真相
许错错光着脚冲出屋子后就立刻打了个寒颤;冬日的夜晚真的好冷。她使劲扯了扯里衣的下摆,勉强可以遮住翘臀。夜色里;已经看不清桑以希的身影了。许错错轻叹了一声往回走。
屋子里;百里含榆站在打开的窗口边朝外望去,小九在一旁警惕的看着他。
“小九;你回去睡吧。”
小九犹疑的看了看窗边的百里含榆又看了看许错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想对许错错说让她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但是又觉得这话说不出哪里不对就没有说;最后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许错错走到窗边;从背后抱住百里含榆,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夜风很凉也更容易让人清醒。
“前些日子我回了趟族里。”百里含榆缓缓道:“阿妈最后是死在我怀里的;她整个人苍老的不像话,也……丑陋的不像话。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三兄弟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站在她身边仰着头看她描眉的样子,那时候觉得她是天下最美的人。后来……我们逐渐长大,阿妈眼角浮现第一道鱼尾纹的时候,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三天不肯见人。其实你一定想不到这种维持不老之术的蛊毒是我大哥提出来的,当时他十二岁。他跪在阿妈的门外口口声声说愿意为了阿妈去死……”
百里含榆顿了顿,努力回想当时含樟跪在门外的模样。关于这个哥哥,他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了,只记得他挺立的背影。那一年,他才五岁。
许错错环着百里含榆腰的手紧了紧,“百里,你阿妈怎么会……”
又下雪了,百里含榆将手伸出窗外接了一片雪花,雪花很快融化,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和姜无诀提过我的事吧。”
许错错的心跳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阿诀?”
“阿嚏!”许错错打了个喷嚏,可能是刚刚追出屋子的时候着了凉。百里含榆回过头看见许错错一双冻红了的腿,他直接将许错错拦腰抱起,将她抱到床上,用被子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试了试许错错的额头并没有发烧,百里含榆才道:“好好休息吧。”说罢就是要走,许错错急忙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拉住他的手,“你要走?”
“不然呢?”百里含榆挑眉,“藏在你这里做和你偷情的情夫?”
“不是!”许错错有时候一着急就会变得嘴巴特别笨,比如说她现在就是,她只能紧紧攥住百里含榆的手,希望对方明白她的心意。
百里含榆笑了笑,“要么和我走,要么我自己走。”
“我……”许错错紧紧抿着唇移开了视线,攥着百里含榆的手也是慢慢松开了。“对不起,我暂时还不能走……我不能扔以希一个人……”
“嗯。”百里含榆嘴角的笑容不减似对许错错的回答并不意外,“好好睡一觉。”
看着百里含榆离去的背影,许错错一下子坐起来,“百里!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好不好!等以希情绪稳定下来了我就和你走!”
百里含榆嘴角的笑容总算是淡去了,他极无奈的道:“若到时姜无诀又来寻你呢?”他又道:“还有,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鬼弦对你的心意?”
百里含榆仰着头看向窗外越飘越大的雪,声音里都添了几分凉气,“许错错,我百里在你心里终究不过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百里含榆还是走了。前一刻还在床上共享极乐的两个人这一刻已是越行越远。坐在床上的许错错紧紧的抱着膝,将头埋在被子上。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难受。
当许错错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安抚好桑以希后,姜无诀的到来又将这一切完全打破。姜无诀不是百里含榆,他才不会干爬窗户的事,他直接带了四十万兵马来到繁桑国边境让桑以希交出许错错。
当这一消息传回繁桑国皇宫的时候,桑以希直接把许错错摁倒在床上大干三百回合。
桑以希抓着许错错的头发让,有些歇斯底里的喊着:“你说啊!你快说你不喜欢他!快说啊!”
许错错只觉得一种让她窒息的无力感,她每一天都要哄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说——“我不会丢下你”、“我不会和百里含榆走”、“我不喜欢姜无诀”……似乎只有这么说才能将暴怒的桑以希安抚下来,而且有的时候若不这般说会得到桑以希的虐待,虽然这些话……
可是这一刻,许错错真的觉得累了,好累好累。她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桑以希对她好的时候可以把她捧在手心里,可是一转眼就沉着脸开始一遍遍的质问甚至虐待她。现在许错错手臂上的鞭痕还没有消去。
若是还债,若是弥补,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
这半个月来,许错错第一次眸光清澈而坚定的看着桑以希。“以希,我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