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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曦略微思忖了下,她可以花几十万去皮草拍卖会上跟连静芬斗一口气,自然也会舍得拿出几十万或者百万捐助孤儿院,不过,就算她拿出百万来资助孤儿院,对孤儿院来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她家即使有钱,也不可能全部都砸过来奉献爱心,毕竟她们还要生存。
“这样吧,院长能不能让孤儿院的孩子,画张画儿?我可以拿出义拍,所筹集到的钱,全部捐给孤儿院,而且也会引起各方面对孤儿院的关注。”夏若曦想到星期五的公益慈善募捐宴会。一般这样的公益募捐活动,受邀的各业人事,都会义捐自己的珍贵物品,然后各方竞拍,所拍出的款项,都会捐助各种公益事业。
王院长听到后,很兴奋,马上说:“好的,我会请我们孤儿院画画最好的小孩子,画一幅画儿。”
“还要请王院长和两个孤儿院的孩子一同出面,星期五的时候,我们一起参加慈善宴会。只有那样子,拍卖所得款项才能够直接划入孤儿院的账户。”夏若曦此时的头脑毕竟是二十三岁的成年人,考虑的事情比较周到全面。
王院长自是一百分的愿意配合。
夏若曦这次做法绝对是正确的,因为多数参加慈善募捐的都是大集团大公司,都是代表各企业公司竞拍捐助慈善的,所以款额也会比较大。即使没有别的集团买单,她们天泽集团也可以自己拍下。这样既捐助了慈善,又为公司得到了声誉。
她的父亲夏天泽对自己的父亲都极为吝啬,但是对于慈善从不吝啬,集团有专门的慈善捐款定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是夏天泽的信条,虽然这样的爱心奉献是存了私心在里面的,但是也无可厚非,这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圣人。
和王院长约定好,夏若曦离开孤儿院,路上接到秦瑶的电话,说是金耀熙那边已经答应推掉星期五的一个通告,出席慈善宴会了。
夏若曦冷笑,算金耀熙那边不是傻子,她另回秦瑶,“你告诉金耀熙让他拿出他的第一座新人奖的奖杯,义捐,然后我们公司会帮他将奖杯竞拍回来。”这样做夏若曦是拿双赢的,第一即是捐助了慈善,第二让媒体注意到金耀熙,提高他的知名度,天泽集团的假日酒店就会乘势得到好的广告效应。然后夏若曦受益的则是在董事局的威信度。
这也是夏若曦挖空心思的主要目的,她就是要稳定在董事局的影响力,为以后劫难到来时,做准备的。
她不想依仗那个妖孽的力量,那么一切只能她自己铺垫好基石。
挂断电话,夏若曦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饿了。“康叔,你也没吃早点吧,找家店吃饭吧,我真有点饿了。”
“呵呵,好。”司机康叔有点意外,因为他给夏家开车也好长时间了,这夏大小姐还是第一次这么关心他。些许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用夏若曦说地方,康叔直接将车子开到一家餐厅,外表是家挺普通的餐厅,但是夏若曦看到后,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感伤酸楚,这是她以前和父亲夏天泽一起来过的地方,父亲夏天泽特别喜欢这里的特色小吃驴肉火烧。
触景生情,夏若曦心里隐藏的那抹仇恨复苏了。她一定要彻底查清楚父亲死亡的真相,如果一切都如她意料的那样,她一定要揪出那个万恶的凶手,替父亲报仇。
进了餐厅,因为是含着对父亲的怀念,所以夏若曦对这个餐厅才多加注目。然后视线落到餐厅中央的一副《百驴图》。
夏若曦也是习画之人,对于画界的一些名画,还是有些了解,国内画驴比较出名的画家中,有一位黄胄先生,他画的《百驴图》,曾经在七八十年代,中国和日本建交的时候,当做国礼送给日本。所以这家店里的《百驴图》当然只是另外画家临摹的画本了。
不过瞧着那个画家的功底还是很深的,笔法流畅线条优美。夏若曦不自觉的被吸引了。当她看到画卷末尾的印章,还有题跋人的印章时,不由的大吃一惊,因为那赫然就是她小姨和父亲夏天泽的印章。
第二十五章 题跋
夏若曦不自觉的被吸引了。当她看到画卷末尾的印章,还有题跋人的印章时,不由的大吃一惊,因为那赫然就是她小姨和父亲夏天泽的印章。
服务生注意到夏若曦对那副画卷的注意,走过来微笑跟夏若曦解释,“小姐,您也喜欢这副画吗?”
夏若曦晃过神来,询问服务生,“你知道这副画是谁画的吗?”
服务生摇摇头,“很早就在这里了,听我们老板讲过,这是经常来店里的一对情侣,给我们老板的爸爸的店庆礼物。”
什么?夏若曦真有点晕了,情侣?怎么回事?她没听错吧。
那个执笔画这幅画的人,明明就是她的小姨墨舒慧,而那个题跋人正正是她的父亲夏天泽呀。他们怎么会是情侣呢?
“你们老板呢?我能不能见一下。因为我恰巧认识这个画《百驴图》的画家。”夏若曦突然有种预感,很不妙的预感,她不愿相信,可是又没有理由不相信。父亲夏天泽的风流成性,她又不是不知道。他连自己的亲弟媳都染指,那么更别说别的了。
难道她小姨墨舒慧一直深爱的男人,并且被辜负的人,就是她的父亲夏天泽吗?
或者只是这个服务生误解而已?可是再看画上留下的日期,是在十九年前的。那时候她还没有出世,母亲墨舒宜也没有嫁给父亲夏天泽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听到夏若曦的要求,服务生微笑着答应,去请他们老板了。
没多会儿,身穿白色厨师服的老板就走出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胖乎乎的,很全面的演绎着某个小品演员所说的“脑袋大,脖子粗,不是老板就是伙夫”那句话,这人恰恰即是老板又是伙夫。
“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老板很客气的问。
夏若曦点指那副《百驴图》,“我想知道这副画的事,请问您知道画这幅画的人和题跋人是什么关系吗?”
店老板呵呵笑着说:“是当年很喜欢来我们店里的两位客人送的,不过是什么关系就不知道了。”
夏若曦有点失望,不过也觉得理所当然,即使关系密切,店主人也只是高高兴兴的收礼物罢了,哪儿会研究那件礼物是谁亲笔画的,饱含着什么意义呢?
或者只是她想多了吧。如果恰巧那时候父母亲和小姨都喜欢来这里吃饭,然后小姨墨舒慧有心赠画,父亲夏天泽正巧擅于书法,就在上面提个字什么的,也不是大惊小怪的事。父亲一直擅长喜欢书法,这是她一直知道的事实。文房四宝不是一直摆着父亲的书桌上吗?
“谢谢您了,您忙。”夏若曦微笑着对店老板说完,去座位上坐下。
她很想将注意力从那个服务生所说的“一对经常来店里的情侣……”上,转移回心神,告诉自己,都年代那么久了,或者这句话是因为当时的误会,而流传下来的,但是她却又猛然间想起那个被她砸坏的玛瑙蟠桃的笔洗。想起她拿着笔洗去外公家里,听外公说的那番话——
“以前我有只这样的笔洗,那是真正的明代流传下来的,你小姨十分喜欢,一直都被她拿去用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只笔洗被摔坏了,她哭了好几天,我也拿她没办法,劝了也不管事。等到某一天,她喜笑颜开的回来,手上捧着和摔坏的那只笔洗一样,就是这个笔洗回来。跟个宝贝似的别人连看一眼,她都不乐意,再后来,某一天她又烦了,将笔洗给她的猫当饮水的盆。时间长了,她也就忘了这只笔洗,我就洗干净收起来了。”
当时她就觉得愕异,在她小姨墨舒慧摔坏古董笔洗后,才出现的现在那对仿造的笔洗,并且如果是有人故意仿造一对出来的话,为什么那另一只笔洗是在她父亲夏天泽手里,该是墨舒慧的爱人那里才对呀。
如果她的感觉是没错的,她的父亲当年和她的母亲及小姨,是三角恋吧。
真是糟糕透的感觉。夏若曦紧紧的蹙眉。
要不是父亲对她无比的疼爱,让她这个做女儿的从儿女的立场,无法指责她的父亲,她真要咬牙切齿了,毕竟从看父亲身为男人的角度,他的私生活实在是乱七八糟,令人耻于身为他的女儿这个身份。
“怎么了,大小姐?”康叔在一边看着夏若曦脸色不太好,立即忐忑了。
夏若曦这才想起她不该太自我,因为她的情绪会影响别人。逐,薄薄的笑了,“没事,我想别的事呢。对了,以前我爸常喜欢来这里的。”
康叔猛的点头,“是,以前大小姐也来过,所以我才将车子开来这里。”
夏若曦让表情恢复到轻松自然,“挺好的,要不是你带路来这里,我还真忘记了这个地方,我好像从上了初中以后,就很少来这里了。”
说话间,他们要的驴肉火烧被服务生端来了。
“麻烦再请帮我打包一份!”夏若曦微笑着对服务生说。
康叔听到了,就知道夏若曦是想带给她母亲墨舒宜的,立即开口说:“大小姐不知道吗?太太不喜欢吃驴肉的。”
夏若曦有些错愕,望了一眼康叔,然后对服务生说:“不好意思,不用打包。”
“没事,请慢用。”服务生说完走开了。
夏若曦本来是想着打包一份儿驴肉火烧带给母亲,然后想确定母亲当年是不是也常来这家店,却没想到直接从康叔的嘴里,得知了结果。“我还真不知道,以前就只记得我爸爸带我来,至于我妈为什么不喜欢来,也没注意过。”
康叔憨憨的笑,“太太只喜欢是西式早点的。”
夏若曦摇头苦笑,看来她这个做女儿的真是失职,连母亲喜欢什么早点都忘记了,早晨她特意做的那些早点,不都是母亲喜欢吃的吗?母亲偏好西点,吃肉也只吃牛肉,这些她都是清楚的呀。
而这样说的话,当年经常和父亲来这家店里吃驴肉火烧的,就是她的小姨墨舒慧无疑了。
头疼。她真是不愿意想到父亲的半分不好,不过,偏偏随意来个餐厅吃饭,就能扯起父亲当年的风流韵事来。
夏若曦心里苦笑不已。
她现在其实也能理解母亲为什么后来那么爱那个妖孽了,因为母亲一直被父亲辜负,当生命中重新焕发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