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照出的效果是不同的,就像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对同一事物的认识是不同的一样。既然这么多人说我好帅,那我就是帅的了吧。
初一下学期,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缠上了我,开始我对她不屑一顾,后来却爱她爱得发狂。因为她有男人想要的温柔、漂亮和娇媚。在我的家乡,不结婚就作爱是要人骂一辈子的,所以我想也没想过要和她发生什么关系。
她喜欢钱,而且可以从任何男孩那里不花任何代价的得到她要的要的数目。就凭这一点,我就佩服和爱她到世界末日。当她一对哪个男孩撒娇的时候,她就一会儿摇他的手,一会儿跳着脚娇嗔,一会儿又搂着他极温柔的耳语。男孩们没有不被她的样子迷倒的,我也没能逃出她的手心。我一分不剩的把我的零花钱都送给了她,只为换来她接到钱时那摄人心魄的一笑和很诱惑的凌空一吻。后来我没有钱了,我就偷家里的钱,但我的那点儿钱那够满足她的欲望的,她在玩腻了我的感情后就一脚把我踹了,和她一个有钱的哥哥跑了,剩下我一个人,我一个人站在大家讥笑的木观里。
我那时真的是失恋了,但是我却笑了,因为我知道我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胆的偷家里的钱了;不用再天天上学接,下学送她了;不用再在她伤心的时候听她没完没了的叙述了;不用再为她想着别的男生而烦恼终日了。。。。。。一切的一切都随着她走了而没有了。我好高兴呀,我在我的心坠入悬崖大喊救命的时候看着要摔死的它放声大笑,笑醒了,却发现自己已经浸泡在泪水中了。我不相信我还可以再爱了,但我还是想去找她,换给她一样她没有拿走的东西……我的初吻。每个人失恋以后,都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振作,一条是堕落。我选择了后者,所以我堕落了。
我认识了一群哥们儿,我成了和他们一样的小流氓,最后我加入了黑帮,把妈妈哭泣的眼睛和爸爸愤怒的目光都抛在了脑后。
我进了黑帮不久就领着一群兄弟把她家砸了。我想告诉她,耍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天她一个人在家,我敲她家的门,她赶我走,我把在外面抓着的她家的猫往门镜上一扬,说你不出来我就杀了它。她吓得尖叫着开了门来救她的猫,但是什么都晚了,我当着她的面把猫的脖子拧断了,那只猫临死前眼睛里都是泪水的呼噜呼噜的挣扎着。她抱着它哭的死去活来的,我却狞笑而满足的看着她,她欠我的太多了,而我想讨回来的却只有眼泪。我带着兄弟把她家能砸的都砸了,还把墙上都泼上了红墨汁。出门时,她还在那里抱着她的死猫不变姿势的哭哪,她骂着我,说一定要送我进监狱,但她抬头一看我的眼睛就后退了,我的眼睛冷冷的泛着笑意,发射着一种可以把任何人催眠到十八层地狱里去的力量。
我知道,我体内的蛇第一次高高的地昂起了它的头。
接下来,就是爸爸的一顿毒打。他这次是下手最狠的饿一次。我的嘴和鼻子都被打得血流不止。但我只是满不在乎的把血擦了下来,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的。这下爸爸也害怕了起来,直说我不是人。我说:”是,我不是人,但你知道吗?我是你儿子。”派出所也叫我去训话,训了5、6个小时,我真不明白,他们怎么这么大的瘾,讲话是见很好玩的事情是不是?没个人都要对我说上两句,真他妈的三八加王八。
我就这样的混着,高兴了就到学校里睡几觉,不高兴就和哥们儿们出去打架,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书了,但是凭着我以前的老底儿和临时抱佛脚的功夫,每次考试都没有吃过补考的苦。自从我砸了她家以后,我就不在家里住了,因为家里每一个自称是正义的人都毫不留情的驱赶着我,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我是不想再回这个家了,妈妈很温柔,她的眼泪是解决不了什么事情的。
我有时到家门口徘徊一阵,却始终没有勇气去敲那并不怎么结实的门。我四处的寻找着栖息地,我到每个哥们儿的家里都借过宿,过着一种几乎是流浪的生活。我不知道我下学期还可不可以去学校了,因为我不知道谁将为我掏学费。没有人爱我,我也不想爱别人。我有些不明白的是到底是我对不起别人还是别人对不起我,我做了事,我不去想那究竟对不对,我只知道,人是应该忘记过去的,因为过去的真的是过去了。我整天喝酒,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喝酒。我好象已经忘了我的生命中曾经有过一个她,但是有时候心里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淡淡的痛。就在16岁的那一年,我接受了这一生中最痛苦的惩罚……他来了。
蛇男4(要的就是真实)
那一年夏天,气温持续在35℃以上,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种酷热的折磨,我觉得我的皮肤就要象烤鸭一样被烤得焦黄、酥脆的了,用手一摸兴许还会掉下点浸满油的渣来;我吸进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这个夏天的特征加热着我的气管,然后长驱直入进我的肺里烧得每一个肺泡都疼苦的想要移民到别的器官上去;我的汗刚从汗毛孔中探出头来就被一波一波的热浪给液化了,水们都跑了,就剩下什么尿素啊,无机盐啊,油啊的半死不活的粘在我的皮肤上,于是我就好象侏罗纪没被清洁过的恐龙似的浑身黏糊糊脏兮兮的,但是我比它还能好一点,至少我的身上还没挂上什么苔藓啦、什么孢子啦、什么不明身份的小虫呀跳呀跳的。
我真恨不得天天躺在装满冰水的浴盆里,脑袋上顶着冰,嘴里吃着冰块,手里再抓着两把冰。我的细胞在失水,我的大脑在膨胀,我的身体就要化掉了,我真是热得好辛苦。但是有一傍晚,温度突然降了下来,几缕久违了的凉风探头探脑的从窗户缝里挤了进来。我和几个哥们儿正一如既往的懒洋洋的光溜溜的地板上喝着清凉的啤酒,突然看见他们的到来,不由得激动得是热泪盈眶呀。本来在这种难得没有闷热骚扰的凉爽的夜晚我们可以打牌,可以听DISCO乐曲,可以声嘶力竭的吆五喝六,可我们只想躺着,每个人都在用全身感觉着大自然突如其来的好脾气,毕竟这样的天气太来之不易了,我们要欣赏这时每一秒锺,每十分之一秒,什么也不干,也不干。
但是正当我们爽的时候,我那个倒霉的老大说拿上家伙我们去平事。我们都大声的抱怨了起来,报信的人就说:”你们不去,被阉了,可没我的事儿。”我不知那来的愤怒把酒瓶狠劲地往地上一摔,愤愤不平的就和他们去了一家卡拉OK厅,我们没见过面的该死的仇人就等在那里,他们要为他们老大那被我们打了的弟弟出气。出他奶奶的婆家的气,没把他杀了,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了,还要这么给脸不要脸的不知足,真是他老娘的欠揍。
我们到了那儿看见了狭小黑暗的歌厅里有一张桌子上有两伙人,一边只有3个,一边却有那么大的一群,我们老大坐在那三个的中间,一脸装出来的镇静,很好笑。一定是让人给堵在这儿了。哼,罐子里的王八。
我们径直走了过去,虎视眈眈的围在了我们老大的背后,开始两方讲得还很心平气和,后来就不知道是谁骂了谁的妈,我们放开嗓门和他们吵吵起来了,他们中间有个个子高高的,长的很酷的男孩不计后果的抓起一扎啤酒就泼了过了,我哪,很不幸的正好就站在他的对面,那杯酒一点没浪费的浇了我满满一身。我本来就因为没有享受好凉风,憋了一肚子鸟气,出来打架已经是很恼火的了,现在又被他免费的提供了一次”啤酒浴”。
我就要发疯了,我要好好的教训他,我要让他知道千万不要在别人不带伞的情况下就把酒泼过来。我想也不想的冲上去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但还没等我打他哪,我的脸上已经挨了一拳,啊?谁打我?谁呀?一定是这小子,啊~~~~~~~~~气死我了。我要杀了他呀,我要杀了他。我鼻子被打的酸酸酸酸的,嗅细胞都闻到了鼻子里别的角落的血腥味儿了,我伸出另一只手来尽量不丢面子的摸了以下鼻子,还好,鼻梁还没有断,这我就放心了。我回过神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用膝盖狠狠的去顶他的要害处,他一扭身想躲开,但是慢了,我的腿顶在了他的大腿上,同时我使劲向后一推他,他就失去了重心,抓着我一起摔在了地上。接着我们就扭打在了一起,他的脸,红色的地毯,挂满塑料葡萄的有些脏的天花板交替着模糊不清的出现在我的眼睛里,我们打得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的血向我的四肢和大脑涌去,冲到眼睛里把我的眼睛硬硬的染成了红色,我只想把他的脖子连皮带肉的撕下一大块来。可是我始终没有机会接触到他的脖子。他的力气可真大,我原以为只要不要命就可以征服任何人,现在我知道那个想法可真是错了。他打人时和我一样一声不吭,而且比我还心狠手辣。最后,他一拳一拳的凿在我身上,我竟然连手都还不了,只有抵抗的份了。当他们把我们拉开时,我已经浑身都痛不堪言了。
那两个老大后来谈了半天,得出的结果是手下人无知,相互赔了礼就推杯换盏了起来。我不管这两个狗头在说什么,我只觉得我吃了亏,无论如何我也要把那个男孩打到,再踩在脚底下,捻死他,让他知道知道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一直不出声的狠狠的盯着他,他也一样死死的盯着我,我们的目光穿透了歌厅中黑暗的空间,碰撞在一起,几乎冒出火来。我忘了当时是怎么散场的了,只是看见别人都起身走了,我也就站起来跟了上去,但是我走的很慢,他也走的很慢。旁边的我的一个兄弟拉了拉我,小声的说:”算了,算了,走吧,老大都说没事了,你还打什么打呀。走吧走吧。”什么?算了?凭什么算了?就这么算了,以后我还有什脸面在市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