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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秉和东茶两人皆是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坐牢啊!这分明是在当皇帝的节奏啊!三个多月没见,西典小脸蛋圆了一整圈,腰部被香景按摩的时候隐隐可见肥肉在欢乐地颤动……而那个叫香景的男人明显瘦了一整圈,三个月前看著还凶神恶煞十分嚣张,这会儿看起来倒是低眉顺眼,而且整个人清瘦了不少,仔细一看居然是个隽秀的男人,西秉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当初在海上遇见过的那个胖子了。
西秉接过苹果核,想也没想“砰──”地就扔了回去,正好砸在西典正唠唠叨叨嫌弃香景力道不是轻了就是重了的嘴巴里,他拍了拍手,对自己的弟弟也是十分不满:“臭小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了?别老拿老妈压我,老妈疼我还来不及了!我这次啊,带了我媳妇回家,老妈肯定高兴死了!顺便告诉你,你大哥我现在可是正宗好男人!完全体!”
“……切,!瑟个毛线,你有老婆了不起啊,西海後宫三千还等著我回去临幸呢!”西典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西秉,果然看到衣服下面好像鼓起了一小块东西,转眼看向站在西秉身旁一直没说话的东茶,男人脸上红红的,很是可疑,西典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他老哥看来真是开苞了!他心里一下子就不乐意了,“我也有老婆的,比你老婆贤惠能干!”
“切,吹牛别吹破了!”西秉摇头不信,他这弟弟从成人後就花边新闻不断,在西海算是有名的纨!子弟花花大少,家族里花在那臭小子身上的功夫比起他这个西海小霸王多得多了,要是良家姑娘哪里会看得上他那一肚子坏水的弟弟。
西典嘿嘿一笑,圆鼓鼓的包子脸满面骄傲,拉著香景横著脖子叫嚷著:“他就是我老婆呀!这几个月把我照顾得那麽好,比老妈还要周到!手艺绝对下得了厨房,这长相嘛,也绝对能上得了厅堂,关键是床上功夫还很好!打著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媳妇!大嫂虽然长的是一等一的好看,但是他绝对不会做饭吧?也不会主动在哥哥你身上扭动小蛮腰吧?哼唧。”
(11鲜币)56。他可不是按摩棒!
“咳咳咳!!!”中招的东茶和香景同时咳嗽,一个是被气的一个是被吓的。
“你……你这死孩子!看我不抽死你!抹香鲸怎麽可能看上你这个混球!竟敢拿你嫂子开玩笑,你等著,我这就过来剥了你的皮!”西秉被这口无遮拦的弟弟弄晕了,眼看东茶脸色晴转多云他就立刻付诸行动,死命想撞开屋门。
“哎呀!哥哥要打我!香景亲亲快保护我!”西典缩在香景身後,也不管香景清瘦的身体根本遮挡不住他越发发福的身躯,掐著嗓子继续挑衅。
“我……我打不过他呀!上次我说谎气到他心上人了,这次他不怪我就算好了……我;我不是你老婆,你别乱说话!我可是订了娃娃亲的,这次能平安回去我就该结婚了。”香景掐著衣角,这些日子发生太多事情吃了太多闷亏,早知道就不该听信西海那帮小混混的话,去招惹西秉了。
“嗯?!结婚?你结婚也应该跟我结吧?我们滚了不知道多少次床单了,你当我是人肉按摩棒啊,用完就敢丢!我说你是我老婆就是我老婆,除非我不要你不然你休想走!”西典一听香景的话就不开心了,最起码这个阶段,他对香景这个人还是非常满意的,尤其是床上功夫,怎麽玩都玩不坏,比他历任男友女友棒多了。以前他可是一个礼拜换一个女朋友,但现在他吃了快三个月了,还没腻味呢。
西秉撞了半天门,肩膀都酸了:“你这臭小子!你居然跟天敌滚了床单!小心回到海里他嘎!一口把你当薯片吃了!香景!我弟弟是个花痴你可千万别听他的妖言惑语!当日我跟你打架,还还不小心那个啥了,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你现在也不肥了!也不蠢看起来很聪明!你回去一定能找到好归宿的!”
“哥你个混蛋,自己有了暖床的就见不到我的好!香景别听他的,我可喜欢你了!”
“呸!你才混蛋!我是怕你哪天花痴病又发作勾三搭四被人捉奸在床,到时候惹怒抹香鲸家族把你架在烧烤架上烤了!可别怪哥哥我不同意,你嘎!了就嘎!了,老妈得伤心死了!你这小冤家!”
“你才小冤家,你全家都是小冤家!啊呸!”
一直默默看两兄弟隔窗掐架的东茶终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俗话真是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们,这兄弟俩的智商加起来估计都没一颗黄豆大。他凉凉地指了指门把:“那上面挂著钥匙呢,一开就能出来了。”
“什麽?!”吵架正吵得唾沫横飞的兄弟俩同时大吼一声,西秉低头一看,都怪他自己手贱把门口夜明珠抠下来了,那钥匙明明就插在门锁上呢!他尴尬地揉了揉肩膀,冲著东茶谄媚地笑了笑,哢哒一扭,把门打开後二话没说就冲了进去,兄弟俩顿时扭打成一团。
香景局促不安地蹭到东茶跟前,搓著两只手半晌儿才鼓起勇气道歉:“那个……对不起啊,我跟西秉其实没什麽的,那天只是在打架而已,我还差点吃了他,他那样是正当防卫,我是气他骂我肥蠢才故意报复他,惹你们不愉快了。”
东茶微微笑了笑,眼前这个男人比起之前虽然内敛许多,但眉眼里流露的倔强他看得一清二楚,这样的男人肯定不会轻易屈服在西典这样的混小子身下,但那张隽秀清瘦的脸庞上的两坨红云解释了这违和感,东茶拍了怕西景的肩膀:“都是小事,不用放在心上。前段时间也对不住你,特别是这三个月,辛苦你了,我替西秉他妈妈,谢谢你照顾西典。救回花叶後,我们会回西海,到时候,一起回去吧。”
“……我是为了解除身上的禁制才对他好的,不然那样的混蛋我才不会理会他。”香景脸上的红晕更红了,眼睛瞟了眼旁边还在扭打的兄弟俩,发现都是小打小闹才松了口气。
香景脸上的小神态东茶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明显是担心弟弟受哥哥欺负了,他拉著香景坐到旁边的椅子上,顺手掏出袖中的小蛇,放到床上的枕头上,特意盖了个被角才回去倒了两杯茶,递给香景一杯,他自己先喝了口润润嗓子。
东茶放下茶杯,也不绕弯子,时间紧迫,他直接开门见山:“抓走你们的男人,是不是一个黑头发黑眼睛,鼻梁上还有条疤、几乎没有表情的男人?”
香景捧著茶杯点点头:“是的,他说花姐是他的老婆,他要接花姐回去成亲生娃。”
“那花叶看到那男人时,是怎麽个情况?那个男人……没见到东冬那孩子吗?”东茶实在嫌兄弟俩太吵,眉眼一横,“西秉你给我坐好!西典也是!再打架不带你们回西海了!”
扭成麻花状的兄弟俩立刻肩并肩坐在地上,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兄弟有啥过不去的坎儿,自然是亲昵多於争执,眼下也知道救人要紧,倒也乖乖不出声,听著东茶的训话。
香景难得看到飞扬跋扈的西典一副乖孩子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弯起了一个很是好看的弧度,拿了两个杯子又倒了两杯茶水递到两兄弟的手中,慢慢回答东茶的问题。
“那天,也就是你们刚走没两天时。晚上酒吧打烊後,那个男人忽然出现在酒吧。花姐正在算账,他手里拿了一叠钞票,看到那个男人时,钱撒了一地,愣了足足有五分锺。东冬那时候调皮,正和西典他在酒吧里面玩捉迷藏。我看著气氛不对就想去招呼一下,没想到花姐忽然抱著我冲著那个男人大喊,说他已经嫁人了,不要再来打扰他!花姐是哭著喊出来的,那个男人看到花姐抱著我,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就扭曲了,冲过来一把就把花姐拽了过去。然後我就和他打起来了。”
香景回想著那天的情形,一团混乱中他还是理出了些思绪:“西典看到後也冲过了过来,我们三个打成一团,花姐跑去找东冬,结果我们两个……”他停顿了一下,实在不好意思,两个人没有干过一个人,很快就被那男人用不知道什麽手段摆平了,“然後花姐抱著东冬就想离开,那男人很快就抓住花姐,看到孩子的时候愣了下,他刚开口,花姐就哭著说孩子是他跟东茶生的,那男人当场就发疯了!扔下吓傻的东冬,带著我们三个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12鲜币)57。暴殄天物
“……混蛋!我要废了他!”东茶越听越窝火,听到东冬被扔在酒吧时就暴走了,一拍桌子,桌子彻底成了粉末……吓得西秉兄弟俩一口茶水喷了对方一脸,香景也是十分惊讶,看起来文绉绉的男人竟然这麽厉害……
西秉急忙起身替东茶顺著气,安抚著:“茶茶别气坏身体了!眼下要紧的是先找到花姐,听香景那麽说,那个男人应该十分在乎花姐才对,为何当初……花姐说他是被抛弃的那个呢?”
东茶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两百年的时间对於他和花叶来讲其实并不长,但花叶选择在人间生活,那那个岁月流逝,就不一样了。他也想知道当初那个男人为何不告而别,也许今天的事情也算是个契机,结了这百年的恩怨吧。
“等找到花叶,他愿意的话,你就问他吧。时候不早了,我们继续找路吧,我感觉得到花叶就在附近。”东茶不愿多说,找到西典两人也算成功了一半,当即就站起来,指著床头呼呼大睡的小蛇,吩咐著西典和香景,“弟弟、弟妹,这条小蛇是东冬那孩子的真身,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们,完事之後我会带著他们与你们会合。”
东茶那一句“弟弟、弟妹”叫得十分自然,没有半点忸怩生涩,西秉乐开了花,西典更是笑得乱颤,一边“大嫂放心”地叫唤著,一边冲著香景挤眉弄眼,意思是“看,连我的新任大嫂都知道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