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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原主了。你今天晚上送的这份大礼,我们是非常不满意的,只能重新退给裴公子了。”
这番的羞辱,如果他们一味的忍让,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让敌人的气焰更加嚣张。既然这样,那么他也不会客气。他也不介意让裴三郎难堪一次。
风敛轩说完,清澈的眼眸倏然一变,手中晃动的扇子倏然离手,往裴三郎的方向射过去。裴三郎眼一眯,嘴角一挑,暗自得意的想要拂袖挡开那把扇子。
谁知那扇子居然在半途中,偏离了原先的轨迹,折了个弯,便直向站在不远处的尚武飞去,那尚武只觉得有一道厉光向他射来,他打起精神,抽出腰间的兵器……只是那扇子飞行速度之快,在下一瞬间,他全身一凉,下意识的低头一看,这才惊觉的发现自己身上衣服已经被那扇子给震烂掉了。
“哗……”
那些原本站在街道俩边准备看热闹的百姓,看到风敛轩只用了一把扇子便撕烂了一个彪悍男子身上的衣服,都忍不住发出倒吸声。
“快看,那人身上有彪的刺青!”不知谁高喊了一声,大家的目光又齐齐的落在尚武的胸前。果然,在他的前胸至肩部刺着一只呼啸山林的狂彪。
彪和虎原来是有着血缘关系,同时也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传说彪是母虎一胎只产俩崽,彪便是第三个也是多余的儿子。
彪因先天不足多长得瘦小孱弱,全身也仅有一身褐色的绒毛没有虎皮的黑条斑,母虎便不忍这么个儿子,不喂它奶,任凭它自生自灭。
虎本兽中之王,被虎追杀遗弃的小彪,当然也成了众兽之敌,倍受凌辱。所以彪一般在哺乳期就夭折,很少能生存下来。
可一旦生存下来,那彪竟极其威猛凶残——尽管它在炼狱般的环境里长成,常饿得吃枯叶败草、动物残尸、啃泥土石块、喝污水脏泉。尽管常年老疤新伤不断,为了活命,不得不学会飞山、越涧、爬树、攀藤,与比自己大且凶残的野兽搏杀。
它终于煎熬着长大了,征服了生命里种种危难恶劣。而它第一个袭击的目标,便是曾欲致它于死地的生母虎后,紧接着则是被虎后备加宠爱的两位兄长。
据说曦宁国的开国皇帝曾是墨宁国的皇子,当年,墨宁国的老皇帝专宠他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却对老三却弃之如蔽。后来,他第三个儿子带着自己的部下出走,四处征战,最后建立了曦宁国。而“彪”便被奉为曦宁国的圣物。
曦宁国的皇帝登基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发动对墨宁国的战争。那一场战争,两国百姓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而至此,这俩国便成了宿敌。
据说,曦宁国的男子从他们出身后,身上便会刺上“彪”的刺青。他们从小被灌输的思想也是“踏破墨宁国,夷平墨央宫”。(墨央宫,就是墨宁国皇后所居住的地方)
而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尚武身上的刺青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原本抱着看热闹的百姓,也因为这意外的插曲,情绪被完全的调动起来。许多污秽之物纷纷向尚武扔来,尚武被几个侍卫扣住,他求助的目光望向站在他不远处的裴三郎。
“传本王的令,把裴公子带来的这些人男女分开,把男子带到一处,对他们的身份进行检查。如果一旦发现有曦宁国的人混入,一律关押至水牢。”
“是!”有侍卫领命下去执行。
裴三郎本来是想给风南洛一个难堪的,哪想到现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站在那里,指甲狠狠的戳入肉里,殷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流了下来,他仰头盯着站在二楼处地那一个雪衣男子,阴鹫的眼神中闪过广袤的杀意。
可恶!如果刚才他还有些不确定这人的身份,现在,他算是可以完全的肯定了。
这说话的语气,这气死人不偿命的神态,还有这阴狠狡诈的手段……只有那个“薄命”鬼才做的出来。
可恶!不是说他死了嘛,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可恶……老天真是太不公了,什么好的都留给他这个薄命鬼。而他,却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
等等,既然他还活着,那么她……
风敛轩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提高声量,缓缓的说到,“裴公子刚才口中的那些扶不起的阿斗什么的,这话我还是连着和你的这礼物一起退回给裴公子了。”风敛轩细长的双眼弯弯的,眼中流淌着柔和的波纹,清俊的眉宇间透出淡淡的光。
“众所皆知,皇上登基四年有余,虽称不上千古圣君,但亦是兢兢业业,不敢怠慢。这四年里,墨宁国鲜少有天灾人祸,百姓们亦是不用为战争苦恼。这江山如果没有皇上,定不会有今天的这番局面。”
他微微顿了下,接着说到,“再来说说曦宁国,曦宁国的皇帝只有五岁,一个五岁大的孩子真的能管好他们的国家嘛,本王觉得未必。曦宁国的赋税严重,战争频繁,官员贪污……他们的摄政王不解决内部的问题,却一味的想要向外扩张。请问这俩个国家的皇帝,谁更像是扶不起的阿斗呢?”
风敛轩的一席话赢得了在场墨宁国人的赞扬,却让以裴三郎为首的曦宁国人脸面尽失,下不了台。而风敛轩口中的“摄政王”三个字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一般,直接戳中了裴三郎的软肋,刺得他心口血淋漓的。
他承认自己或多或少靠着一些裙带关系爬上现如今的地位的,
但是,这曦宁国本来就积下了许多问题。
而那老皇帝也是看在他的“治国才能”上提拔他的。至于他现在的妻子,曦宁国的长公主,更是被他的才华折服,才下嫁与他的。
这一切说明,他,裴三郎,并不是那种只靠女人上位的男人。
现如今,曦宁国的国内的百姓是有些怨言,但就是这样,就更要找个突破点,来缓解国内有些紧张的形势。而“发动战争”似乎成了现在的关键了。
风南洛醉酒的头脑,早已被夜风吹醒,他站在那里,身边站着许多侍卫,美名其曰的“保护”他。他知道风敛轩晚上的这番话都是为他这个皇帝开脱。而且他刚才也命令了属下,准备趁乱拨开那几人的衣服。
只是,看着风敛轩睨视天下的站在那里,他的一颗心愈发的复杂起来。
他当了四年多的皇帝,而他的皇兄也坐了三年的皇帝。
他的皇兄总是安慰他说,他会是一个圣君。而他也是按照这个目标在努力着。
可是,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心中却涌起一种怪异的想法,他觉得自己恐怕这辈子都跟不上他皇兄的脚步了。
不多时,便有一个侍卫来禀报,“回王爷,刚才那一批人中,有六人身上有刺青,并且他们也已经自己是曦宁国人的身份。”
“嗯,知道了。”风敛轩淡淡的点了点头,“把驻守连城的将军传唤过来,这几个曦宁国人就交给他处置。”
“是!”侍卫领命下去。
“裴公子,今晚的事情就这样吧。但是这里我还有一句话要留给你。”风敛轩勾唇,清澈的眼眸在黑夜中泛出异样的光芒,“犯我者,你可继续。但是犯我妻者,虽远必诛!我们两人的事情,希望你永远不要扯到她身上。”说罢,亦不留裴三郎回答的机会,便直接阖上窗户。
一扇窗户,把窗外的汹涌的世界和窗内宁谧的世界隔开。
在人前,他是宣王爷。
而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个女子的丈夫,没有威仪的风范,只有平淡如水的生活。
窗内,袅袅升起的熏烟把整间卧室晕染成一股淡淡的幽香。风敛轩回过身子,轻轻的走到床榻边,坐了下来,点开她身上的睡穴,安静的凝视着她的睡颜。
PS:今天还有一更。
正文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窗外的世界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最后归于平静。
轻纱帐顶,风敛轩拽过被子,轻轻的把她裸。露在外的身子盖好。一双纤细莹润的手指抚摸着浮在她嘴角的一抹笑意。看她睡的甚为踏实,他嘴角亦是噙着一抹笑意。累
俯下身子,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了吻,却见她细密的睫毛微眨,唇角又扬了扬。
“怎么?醒了?”
钱乐乐缓缓的睁开眼,揉着自己迷蒙的眼睛,嘿嘿的笑着,“嘿嘿,刚才你给我盖被子时,我就醒了。”
“那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拿一身干净的衣服来。”风敛轩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起身,准备离开。钱乐乐心里有事要和他商量,见他要走,随手一拉,没有拉住风敛轩,身子失了平衡,竟裹着被子滚到床下,摔得极不雅观。
风敛轩回过头,眉头轻蹙,赶紧回转过步子,奔到她的身边。“怎么样?没事吧?我不是让你先躺着嘛?”
钱乐乐抬头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地低下头,把自己的身子裹在被子里。因为有被子垫着,她身上其实没有什么伤,只是她的身上没有穿什么衣服,所以她的扭动的动作不敢太大。
风敛轩莞尔一笑,干脆连着被子一起把她又抱回床上,打趣的笑道,“连你的身子我都看了,还怕我看这个。”
钱乐乐摸摸鼻子,又嘿嘿笑了俩下,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扯着风敛轩的袖子说道,“你现在好了,可是,不知道白大妈和忆卿怎么样了,你看我们要不要去把他们接回来。这次我就直接跟他说,你是他老爹得了。”闷
风敛轩微微挺直了腰,皱着眉想了下,“嗯,如果没事,我们明天就去。不过……暂时还是先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儿子,等过几日再说吧。”
以前听人家说,女婿最难过丈母娘这一关,到他这里的却成了:女婿最难过岳丈这一关了。要把自己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