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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月晴所知,这陈缘施后娶的夫人没生子,如有生子,四年来早有耳闻,只有当年被贬的林露寒才有可能,再看看这孩子和林露寒真有点相像,她且姓林。
“右丞相!可是林露寒之女?”
☆、第二十二章 隐身术
林欣惜眉头一皱,回想起方才在屋檐上听到小翠与林露寒的谈话,难道,她!就是她们口中提到的她,稚嫩的脸上是打量,从头到尾的重新打量了月晴一番,只觉得她就是一普通的女子。
林欣惜的表情,月晴看在了眼里,她,果然是林露寒的孩子。平淡的脸上是欣慰的笑颜。
“五年了,我以为不可能再看见林家的后代,没想到老天有眼啊!惜儿,你娘可有和你说什么。”
林欣惜不在意月晴唤自己惜儿,而是仔细的回味起月晴的话,她这么,难道林露寒真的在瞒自己什么?
“说什么?”林欣惜越来越糊涂了。
“原来你娘没和你说,那么久的事,她也不想提起了吧!惜儿你今天来也许是天意,惜儿可唤我为婶婶。”
月晴的所作所为让林欣惜有点摸不着头脑,在加上她那平淡的眸子,让林欣惜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婶婶?一声称呼却道出了她与林露寒的关系。
“那时你还没有出生,五年前发生了太多的事,只记得当时…。”月晴把五年前林家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林欣惜,月晴这么做都是出于私心。感觉这孩子能够帮自己完成在死前还想做的事。(林家发生什么?不记得的请看第二章)
林欣惜这才知道这几年为什么林露寒为什么会住在那么偏远的惜雪苑,为什么范琴云那么不待见自己了。原来在自己出生前一年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眸子黯淡了下,脑海里浮现那时林露寒痛苦生下自己后奄奄一息的模样。
再次抬起眸来却是冷冽的,冰冷的让人发颤。没有平时的奶声奶气,没有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有的只有老成且成熟的模样。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就不担心我说出去?”
被林欣惜这么问,月晴只是笑笑,不在意林欣惜的不善。“我相信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相信你。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说了这么多才到重点。
“我本是……”
“碰────。”还没等月晴说完想说的,一声动静让林欣惜警惕了起来,锐利的看向月晴。
林欣惜的那视线让月晴无奈一笑。“许是监视我的暗卫来了,这是皇上放在我身边的眼线。惜儿,你先走,如果还有机会我们会在见面的。我去引开他,你到时候从大门出去。”月晴说完就直径走出大堂,往后院方向走去,边走边弄出很大的动作,影响着暗卫。
坐在屋里的林欣惜一直等到暗卫离自己有点远了,才起身往蘭香阁外面走去。
“嗯。”这才一出门就被一个人抱住往皇宫外飞去。原本还在担心自己的安危的林欣惜,再看到身后的人抱起自己是用飞的,安静下来,她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脚尖落地,转身。“师父,你怎么来了?”羽祈是什么时候来的?林欣惜一点都没发觉
“早来了,如果我不来你想想你会怎么样吧。”
羽祈在林欣惜偷听林露寒说话之时就来了,也看到了她为逸轩忙碌的一切,如果没有自己,她认为她能够在警戒深严的太子殿出入的如此自由。
林欣惜明白羽祈正在做什么大事,怎会如此快就回来了?“哦,不过师父你不是说你不在皇城。”
“想回来就回来了,今天看你的表现,为师还是教你影身术!这样也可以最小损失的保护自己。”羽祈是不可能告诉林欣惜,自己是担忧林欣惜的安危,才从天山那么远的地方赶回来。
“隐身术?”
林欣惜真没想到这个异世界什么法术都有啊,这样以后自己做什么别人都看不到了。
“隐身术只有会水系法术的人才会。用水的透明隐掉自己的身影,这只能在有水的情况下才能施这样法。”羽祈说完就直接演示给林欣惜看,只见刚还在的羽祈一下子就不见了。
“师父,你还在吗?”
林欣惜边摸边向前方走着。“啊!”走到刚才羽祈所站的位置就被撞了回来。
羽祈无视疼痛的抚摸着头部的林欣惜,褪掉包围周身的水,让林欣惜看到自己。“记住!这虽可以隐身,但是实体还是存在的,如被敌人摸清你所在的方位,处境就危险了。”
稚嫩的小脸上是懵懂,林欣惜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闭上眼用念力试了下。“师父,你现在还能看到自己吗?”
林欣惜不知道现在的她是多么的可爱,娇小的身板周身是水珠的环绕,精致的容颜上是紧闭的眼帘,那浓密的睫毛在月光的照射下徐徐焕发光彩,时不时的睁开一只眼瞧着站在她面前的羽祈。
站在林欣惜面前的羽祈同样被水珠包围着,柔和的轮廓上附着点点的水珠,俊美的容颜上是温柔的笑靥,一高一矮却不显得突兀,两人和谐的如同天地万物只为他两衬托而造。
“看的见,隐身术不单单只是用水包围自己周身,还得利用水的透射,利用周围的环境隐去自己的身影。你自己回去好好练,这相比你之前学的更难点。”转身又是一阵清风,以及那残留的竹香。
一如留下那望着羽祈的林欣惜,和那裙摆周身的水珠。
☆、第二十三章 光芒的背后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林欣惜坐在床沿边,看着面容虚弱,但很有精神的逸轩。今日一大早就宣自己进宫,可到现在还是同大眼瞪小眼的。
“太子,看够没!一大早宣我进宫就是为了和我比大小眼?”
林欣惜想早知道今日逸轩会宣自己,昨天就不须那样冒死进宫了,昨晚练习法术到太晚,导致自己睡眠不足。
逸轩怎么瞧着林欣惜,是因为觉得昨天那喂药之人就是林欣惜,可她一个四岁小孩怎可能在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进入太子殿并照顾自己那么久?
“本太子是想看你这几天练字练的怎么样了。”其实逸轩今天一醒来最想看到的,就是笑得一脸灿烂的林欣惜。
“字当然是不用说的,现在我的字和以前比那是更上一层楼了。”林欣惜不是自夸,自己可是从来就没忘记过要好好练字,如今的字相比以前更是好看了许多。
“哦,咳咳…。那写给本太子看看。”逸轩也想看看林欣惜的字到底写到什么程度了。
林欣惜瞧了瞧还是很虚弱的逸轩,心里无奈的叹了叹,这家伙都咳成这样了,还看自己的字?余光看了看放在饭桌上的饭菜,逸轩也还没吃饭。
粉唇一嘟,坐到那放着饭菜的桌子前。“现在没力气写,我还没吃饭呢!我要吃饭!”林欣惜可谓是把无赖耍到了极致。
见林欣惜如此,坐在床上的逸轩只是向小冯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去把菜都热一遍。起身拒绝任何人搀扶,走到林欣惜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那苍白的颜面却是高兴的。
直到吃饱后,林欣惜幽幽的说道:“太子还在生病,就不必批阅奏折了。”刚说完又吩咐太监把自己这次带来的石子拿了进来。
不想逸轩只是苦涩的一笑,就算自己想批阅奏折也没得批阅了。从自己生病来,旭尧也没再给自己奏折了。
回想起旭尧那天的话,“如果不想当太子不用勉强,朕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一个不听话的儿子,朕不需要。”
恐怕自己是让旭尧失望了,在林欣惜来之前自己一直做的很好,林欣惜来了后都变了。可每次看到林欣惜灿烂的笑容,自己就会做出许多自己从未做过的事。
“这是什么,你就想玩这个?”
“恩,现在玩的就是这几个石头,你别小看这几个石子,花样多的呢!”
林欣惜说完就像在现代那样玩着。先丢起一个,立马抓住在地上放着的其中一个,再马上接住刚刚丢起来的那颗石子,就这样一个换两个,两个换三个。
一旁的逸轩,见石头在林欣惜小小的手里上下抛。心底也有些痒痒的,从林欣惜手里接过石子,亲自的玩了起来。由于自己不能像林欣惜那样连贯的抛着石子再接住石子,开始较起劲来。渐渐的陷在了林欣惜带来的石子魅力中。
“太傅大人。”小冯子看到踏进门口的姜南,打了声招呼,准备告知逸轩。却被姜南拦住了。
“嘘,老夫就这看着就好,不要打扰那两小孩的兴致。”
姜南一直知道逸轩是个别扭的小孩,也是承受着很大压力的太子。只有在林欣惜在的情况下,会卸下披在自己身上太子该有的骄傲,也只有在这时候会像个小孩一样开心的笑。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来了,肯定马上变回严谨的太子。
蹲在地上的林欣惜早知道姜南来了,只是知道对方是好意的,也只是想让逸轩放宽心的玩,就继续装作不知道。自己也是不想打扰现在玩的起劲的逸轩。
“哈哈哈哈哈哈,林欣惜看到没。”逸轩苍白的脸上浮起来红晕,霎是好看。
逸轩终于到十阶段的都学会了,正向林欣惜炫耀时,不经意间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姜南,那灿烂的笑颜收了起来,被冷漠覆盖。
“太傅。”
“恩,我刚来不久,你们在做什么?”
姜南讪讪一笑,没想到逸轩那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了,一时竟不知怎么应付,怕伤到逸轩的自尊心。
也因为姜南的一句话,整个气氛尴尬了起来。林欣惜只是一脸的无奈,这个姜南连撒谎都不会,如果似乎刚来怎么会点儿声音都没有,还带着一脸慈祥的微笑,这是刚来的表现吗?
林欣惜侧目瞧了瞧,一脸平淡却散发着微怒的气场。行了个礼,“太子,民女下去了。”林欣惜可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照逸轩那样别扭的性格,等会儿准会发飙。
“女娃,老夫也没什么事和你一起走吧!”姜南也不想待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