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下来,两人谈论的内容无疑是关于军队的部署、接下来的动向等。忽然听到军帐外一个嘹亮的声音喊道:“有刺客!”
有刺客?军帐外正蹲在地上慢慢前行的夙函吃了一惊:难道自己被发现了?刺客说的是自己吗?
夙函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一群手持火把的士兵就将他团团围住了。人群中跳出了两人,二话不说便将夙函从地上抓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扭住了他的胳膊。
“放开我!我不是什么刺客!”夙函惊慌地大叫,可那些士兵哪会听他的辩解,夙函的双手被扭到身后,紧接着整个上身都被捆绑了起来。
“啊!放开!”夙函在两个士兵的禁锢中挣扎着:“我不是刺客!我没带武器!你们看清楚!”
而那些士兵才不会信这一套。
“老实点!”一个士兵吼道。
另一个士兵则喊道:“看住他的嘴!有可能会服毒自杀!”
于是一条粗绳勒住了夙函的嘴巴令他无法咬合;紧接着夙函又被谁踢中了肚子,腹部受到的冲击令夙函不禁蜷缩起来,身体晃了晃后倒在了泥土里。
就在夙函心想自己栽了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夙函耳中:“外面怎么这么吵!”话音落下,两个人相继走出了夙函身边的军帐,为首的那个,正是大将军云之澈。
“大将军!”
“您回来了!”
士兵们见到来者是云之澈,顿时跪了一地。其中一个领队模样的人走出来在云之澈面前单膝跪地,恭敬道:“见过大将军。”
借着亮起的火把,倒在地上的夙函看清了这个领队的相貌:天哪,这人居然没有头发!他是和尚吗?
“起来吧。”云之澈对光头说道。
“谢将军。”光头起身,转而向云之澈询问道,“将军回来了怎么不报一声平安……属下手上的一支小队,还正在寻找您。”
“一些私事,回来得晚了。有劳梅副将担心了。”云之澈指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夙函问道,“这是?”
云之澈虽然一眼就认出了夙函,但他并不想让自己被一个少年搭救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所以他故意装作不认识夙函随口问了一句。
而地上的夙函却不这么想,他以为云之澈这么快就忘了自己这个恩人,他心底冷了冷,豁出去般大吼道:“我是来找云之澈的!我是他的恩人!不是刺客!”
【还需要思考一下,夙函到底要说什么,说多少能引起别人对他的怀疑,所以,今天就先这样了……】
血婴:魅眼迷唇 外篇三 安利雅执笔·云之澈番外《夙函》 【004】 军医·巫洛
章节字数:3324 更新时间:11…07…18 12:06
夙函的嘴巴被绳子勒住,发出的都是些模糊的音节。围住他的士兵们根本听不清他在喊些什么,然而对一切都心知肚明的云之澈,自然是将夙函的话听了个明明白白。云之澈当即就板起了脸孔:若是众士兵知道自己受了伤,将会产生不必要的影响,士气、以及自己的威望,都会下降。
夙函自然是不知道云之澈心中的挣扎,他模糊不清地怒喊着,时不时地说出些让云之澈心惊肉跳的话语。
云之澈想让他住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云之澈的恼火和难堪的境地,在知道事情经过的巫洛的眼中看的一清二楚。于是他开口帮云之澈解了围:“快住手!他根本就是个普通的孩子!”
云之澈见巫洛开了口便接过话来:“众爱将,这个孩子就交给我来处理了。至于他是不是刺客,为什么会进入军营,明早一定我给大家一个答复。”
巫洛指了指夙函缠着布条的左臂道:“你们看,他身上有伤,离国是不可能派出一个受伤的刺客的,先让我为他治疗吧。”
“这……”众士兵犯了难:他们的队长梅天笑曾告诫过他们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物,而大将军却要保这个孩子,两位人物的惩罚手段都极其恐怖,他们到底应该听谁的?
云之澈见众士兵都默不作声,便拉过了夙函转身离开。
“大将军。”梅天笑不甘心的呼唤了一声:“别忘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原本是您对我的告诫。想必您还记得冰炎……”
“够了!”云之澈大喝一声打断了梅天笑:“做好你本分的工作足矣,这事还轮不到你管。”
“……属下不敢。”梅天笑低下头,硬是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
夙函就这么呆呆地被云之澈拎了起来,绑都没松就被牵着走了。
“喂?”夙函试着喊了云之澈一声,他还想问问刚才那个光头的人是怎么回事。
“闭嘴!”云之澈凶了夙函一句。刚刚梅天笑触及了他的逆鳞,冰炎,那个他安排到端木尧身边的侍卫,竟是自己父亲安插的内奸。就是因为自己大意了才害了阿尧,他的阿尧……
对此一无所知的夙函只得把目光转向巫洛,巫洛将手指放到嘴唇前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夙函只得乖乖闭上了嘴。
巫洛本是想把夙函带到他的军帐的,可他那里还躺着几个伤重的士兵。他明白云之澈想要避人耳目,所以三人来到了云之澈的军帐。巫洛主动提出要回他的军帐取药箱,于是偌大的军帐中就只剩下夙函和云之澈两人,没有了巫洛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夙函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许久云之澈开了口:“少年,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夙函。”夙函乖乖地开口答道。
“夙函。谢谢你救了我,但是,”云之澈语气一转,严肃的说:“你刚刚差点害了我,也差点害了整个军队。”
“啊?”夙函惊讶,自己只是喊了几句实话而已,怎么会?
“如果众士兵知道我受伤,士气必定会大减,在这种非常时期,我的身体不能出一点差错。幸好刚才他们勒住了你的嘴巴,不然你的话要是让他们听了去,军中必然会大乱。”
“哦……对不起。”夙函低下了头,刚才自己一定惹他生气了吧?那……约定好的玉佩,还能拿到么?
“那个,”夙函尝试着问云之澈:“我救了你,但是你还没感谢我……”
“我知道,你想要块玉佩对不对?我这就给你找一块,你拿了玉佩就要离开,明白吗?”
“好!”夙函欣喜,大将军的玉佩必定是上品,当来的钱应该够换自己和小豪小丽半年的米了吧?
这时巫洛抱着药箱走进了军帐,他在夙函面前坐下,一边解夙函左胳膊上的布条一边喃喃自语:“这里受的什么伤,让我看看……”
待布条完全解开时,夙函被蛇咬伤的胳膊肘露了出来。巫洛皱着眉检查夙函红肿的胳膊肘,惊讶道:“哎呀!这怎么是被蛇咬的!”
“嗯,是我去摘草药时被咬伤的……托他的福。”夙函幽幽的回答道,说罢还看了一眼云之澈。
云之澈也没有想到夙函为他采草药时受了伤,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他对巫洛说:“巫洛,给他找两块玉,要好的。”
“啊?要哪个有什么用?”
“是作为救我命的谢礼,我答应给他的。”
“哦。”巫洛在药箱里翻了翻,拿出两块碎玉递给夙函:“给你的。”
夙函接过两块玉,本来欣喜的他看到玉的品质后慢慢皱起了眉头:“这算什么,想用两块碎玉就打发了我?”
“不,这是两块药用玉,你拿去给药店的老板,他比当铺伙计识货。再说,你拿着块好玉佩也会惹不小的麻烦,所以作为你为我受伤的补偿,”云之澈微微一笑,“我给你两块。”
云之澈见夙函高兴地接过了玉,他接着说:“你该回家了。”
“回家?现在还不行!”巫洛瞪了云之澈一眼:“这孩子被蛇咬伤了,还不知道有没有毒,今晚让他留下,我还要观察观察。”
“是啊是啊,而且今天太晚了,我要是回去的路上再遇到蛇就不好了。”夙函小声附和道。其实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算现在两人赶他走也无所谓,但是如果他能留下住一宿那就更好了,那张看上去就很舒服的床啊……
云之澈叹气,巫洛一遇到伤员就非要治好才离开,以巫洛的脾气肯定会坚持让夙函留下来,看来这孩子今晚是得留在军营了。
“那好吧,今晚你可以留下来,但是你明天一早就必须走。”云之澈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要是大家都知道军营里来了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对士兵的影响不好,你要明白。”
“那你就跟我住咯?”巫洛拉过夙函,转身对云之澈说:“我明天一早就送他走,你放心吧。”
“不行。”云之澈从巫洛手中夺回了夙函:“你的帐子里还住了伤员,你忘啦?”
“哦对。”巫洛嘟囔了一句:“我忘了。可是把他留给你我不放心啊,好像把小羊羔放到了狼口里似的……”
云之澈轻哼了声:“你放心,这家伙就算是羊羔,也是个披着狼皮的羊。你根本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照顾小孩。”
“好吧,那我就先告辞了。”巫洛笑眯眯地向夙函摆摆手:“小羊羔,明天见。当心不要被大灰狼吃掉哦。”
“你说什么呢!”云之澈抓起桌上的酒杯向巫洛砸去,巫洛一个闪身躲过了酒杯,消失在军帐的门口。
军帐里又只剩夙函和云之澈两人,空气又变得凝重起来。
过了一会,云之澈说道:“洗澡吧,我叫热水。”他扔给夙函一条毛巾。
“好。”夙函很高兴,他想,在初春这种季节想洗热水澡很不容易的。他眼巴巴地看着热水装满了木桶,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去摸了摸。
“哦哦!”夙函兴奋地叫了声,飞快地除去了自己的衣服就钻进了木桶里。
“站住,”夙函叫住了已经退到门口的云之澈,声音里透着一丝小得意:“我的手受伤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