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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样百变的玩弄这具身体,将我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东西,狠狠踩在脚下。
有段时间,我几乎放弃了希望,只以为这就是我的结局,但是有两个恶棍,却用最粗俗的方式拯救了我。
那两个处刑人,喜欢胡乱给我起名字,喜欢在那个男人没注意时,带我到丰岛中转转,美其名曰遛狗,如果有哪天,我被那个男人伤得狠了,治疗我照顾我的,也是他们。
于是,我就想,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两个蠢蛋,帮助我逃脱出去。
我让他们找种肉,他们做了,我让他们将种肉散布在参赛者中间,他们做了,我让他们回收最优秀的母体,他们做了,我让他们给母体提供纯正的病毒与解毒剂血液……
他们看来,也做了……即使这一去,是以生命为代价……
少年紧紧抿住唇,他的字已经歪歪扭扭到无法辨认,可是脸上却没有现出过于明显的伤痛,然而夏无昱感觉得到,这份平静下面隐藏着多么激烈到难以承受的情绪。
那两个……蠢蛋……蠢蛋……蠢蛋……(弥雨昍音 整理)
少年一遍遍写着,仿佛要刻下文字的不是纸张,而是自己的心灵。
夏无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抬起手,想摸摸他的头,却又放下了,“你知道这几天的管理者,不是你的继父吗?”
知道。
“没想过向他求救?”
少年漠然的笑了,写道:那位大人的话,并不是专门拯救无能者的救世主。落到这个地步,是我自身的失败,而他只承认跌倒后,能够原地爬起来的强者。我宁可死在这里,也不愿意将兰诺脂琼的最后一分骨气舍弃,再说,计划已经成功了,我既然可以自己出去,本就不需要他人伸出援手。
风中传来战栗的躁动,仿佛有看不见的微粒在互相碰撞,形成麻酥酥的静电,将人们从头至脚,笼罩而下。
夏无昱恍然,“是病毒?”
少年点点头:我培育的母体,被N病毒与解毒剂双重刺激,产生了超级变异。一种存活性极强,通过空气传播的病毒,被母体源源不断施放出来。除了身具高质量种肉或N病毒的人,其他所有人类都将被母体感染,进而形成共振,迅速雌性化,以超出生命体极限的方式疯狂生产肉块,直到耗尽所有精血后,枯朽死去。
夏无昱眼皮一跳,“岂不是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会死?”
少年额首:是。这是唯一一个吸引恺撒注意力的方法,整个世界的文明物种毁灭,令得恺撒必须对所有一切从最基本的元素构成面进行演算,分析。我的基因序列被破坏,表层代码虽然不符合,但只要恺撒加以关注,深入排查到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序列相似度,依照我过往的级别,它势必要追根溯源,弄清究竟,而这个世间,没有恺撒调查不出来的事,我到时候,便得救了。
选框:『确实如此,成功可能性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即便是夏无昱,也被震撼了,缜密的思维,坚定的信念,高超的行动力,以及屠界灭世的惊天气概,兰诺脂琼这个人,抛开情感是非一类的问题不说,他确实非常强大、优秀。
不过,只是为了引起恺撒的关注而已,他就要付出那么大的牺牲,甚至包括两位倾注了深沉情感的处刑人,这多少让夏无昱感到不寒而栗。
选框:『你又在胡乱想些什么?』
夏无昱微声喃喃,“兰诺长女这样的顶尖贵族,都要做到这种程度,才会被你关注,我又算什么,如何可能天天没事就能够与你对话。”
选框闪了闪:『和你说话,却并不会救你出去,那么这种关注又有什么用?』
夏无昱摇头,“别否认,我感觉得到,你帮了我很多,很多。”
选框上的文字都消失掉,只剩下一个白白的框框面对着他,夏无昱觉得恺撒很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然而还没等他再深究,框框就已经消失了。
夏无昱对少年道,“恺撒一定已经关注到了你,能不能让母体停止施放病毒?我并不想看到白骨皑皑的世界。”
少年摇头:没办法。即使你用武力摧毁母体,他也会不断再生分裂,然后更加迅速的施放病毒。哪怕用火烧,用核弹炸,都不可能将母体消灭干净。
大门外传来骚动,几名男子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的走过,他们口中赫赫喘息,恐惧而绝望,却又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又该逃往何方。
暗褐色的液体浸湿了他们的裤子,在地上留下蜿蜒的痕迹,然后,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这些痕迹中蠕动,仿佛扭曲的异种生物,又好像仅仅是一些肉块。
夏无昱猛然站起来,紧紧握住拳头,“不,一定有办法解决,一定!”
他抱起少年,疾走皮靴全开,往毛毛他们的聚居地奔去,却在半途中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等等,这个时候,唯一具备回天之力的人,也许不在这个方向。
他迅速折向西方,风驰电掣间,找到了那个漠然坐在豪华软榻上,静静看着周围的保镖与敌方士兵痛苦翻滚的男子。
“诸煌恺,想个办法结束这一切,成了之后,哥让你干!”
作者有话要说:五千多字,总算写出来了,累趴下……是正常更新外加长评大官人的欠账,七宝白劳终于还清,开心啊明天周六,休息一天,周日再更,明天同时也是十一,祝大家十一假期愉快O(∩_∩)O~ps,谢谢大家冒泡泡和投蛋蛋,压倒一下
我的孩子
管理者静静看向他,眼珠宝石般熠熠生辉,然而却又冰冷刺骨,什么情绪都没有,可夏无昱就是不明原因的知道,这个人现在很不爽。
要不要更加大声的说一遍?
不过刚刚那种音量的话,其实不可能没有听见吧。
狗尽力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因为这种超出自己想象范围之外的情形,而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直到将自己的脸整个憋红后,才不得不微微开始呼吸,可仍然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夏无昱等得不耐烦,将狗放在一旁,自己则直接一屁股坐在管理者身边。
“你傻愣着什么呢,快些行动啊!难不成……你不愿意?还矫情起来了?”
管理者突然一拳揍到他脸上,“粗俗,下…贱。”
夏无昱明显没想到会挨揍,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但羞耻感比疼痛更令他难以忍受,
“老子确实粗俗,说不定也下…贱,谁都可能有资格那么说,唯独你没有!”
他咆哮着掐住管理者的脖子,当然下一秒就被金刚钳般的大手拉开,但紧接着,夏无昱的头槌就狠狠撞上管理者的脑袋。
咚——
世界仿佛在灿烂的金花中旋转,巨大的冲击力令得双耳都嗡鸣起来,然后,有红色的帘幕遮罩向眼中的景象,旋即才模模糊糊感到了强烈的刺痛。
狗啪嗒啪嗒更往边上爬了爬,虽然失去了眼球,但敏锐的感觉使他知道,在几乎脑浆迸裂的头槌过后,处于顶端的那位大人,估计形象不大好看,这个时候一定得把自己伪装成装饰,否则被迁怒就大事不好了。
诸煌恺满脸血,带着疯狂怒意的大手死死扭住夏无昱的脖子,使他的颈骨发出快要碎掉似的格格脆响。
因为窒息,夏无昱同样全都是血的脸上青筋暴突,令他看起来狰狞似鬼,然而他全无将死的恐惧,只是望定管理者那双冰眼,露出属于胜利者的嘲笑。
管理者眉头微微一跳,放松了手指,“怎么,以为我会杀了你?”
在物质层面上消灭他,从来不是自己的目的,只有击溃精神,破灭灵魂,才能体会到酣畅淋漓的征服喜悦。
管理者勾起唇角,露出莫名一笑。
然后,他用一种不容人抗拒的姿态,将夏无昱的头压下,以仿佛吞吃般的力道,唇舌痴卷,抵死缠绵。
“唔……”
良久之后,夏无昱勉强挣扎着抬起头,“把帐结了……”
管理者急切而又暴躁,用黑沉沉的脸色表示出半途而废自己到底有多不满,“先验货,后给钱。”
咚——
夏无昱的头再次敲在管理者脑门上,只是这回没用太大力。
刚刚凝结的伤口,又裂开了,两个人的热血交融在一起,令管理者仿佛被烫到般,猛然一震。
夏无昱却一无所觉,他轻声道,“我的朋友们不知道怎么样了……再说,这周围的人也随时可能死去,做是要看时机和气氛的,我现在没心情。”
管理者嗤笑,“自作多情,你当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干你,难道还需要顾忌你的心情?”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放开了钳制的手,整理好衣服站起身,曼声道,“带我去实验室。”
什么实验室?
夏无昱刚想问,就反应过来,管理者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狗乖乖爬过来,指向城的方位。
夏无昱抱起他,背对管理者俯下…身,“上来。”
“什么?”
“我跑的快,背你过去。”
管理者面无表情,一直竖着耳朵听的狗,脸色瞬间精彩起来。
“不用!”管理者的声音更加冷了八度,“你以为只有囚徒能买到好东西?”
他脚下扬起风旋,整个人离地浮起,狂风般呼啸而过,那巨大的风压还正正将夏无昱拍了个趔趄。
“靠!拽什么拽。”紫眼睛的某人不爽。
狗歪歪头,他也觉得那位大人在故意耍帅。
夏无昱疾奔回城,一进门,果然看见管理者雍容华贵地坐在突兀出现于大门口的一张宝蓝色沙发椅上,手中还好整以暇的端着一杯红茶。
于是,夏无昱先生更不爽了,“摆pose摆的真蠢,装腔作势,牛郎一样,勾引谁呢。”
管理者额头青筋一跳,手指一顿,茶杯歪了八度。
“起来,干活!”夏无昱粗暴地踢人家椅子。
管理者咬牙切齿,“你是哪里来的奴隶主?”
狗见情势又有往暴力方面发展的趋势,赶紧自动自觉爬下去,啪嗒啪嗒在前面引路。
城表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