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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不用心急,总会有消息的。”李景遂安慰的言不由衷,这位南院大王的脾气他这些天也算领教过了,不过现下大梁十数万大军江北陈兵大战一触即发,南楚偏居一偶单独应战必定独木难支,而唯一能让大梁君臣感到忌惮的唯有北方的骑兵。是以他现下有求于人也不好发作,只能苦苦忍着,心底下不知将一干属下骂了多少遍,明明把人抓住了,中间却还跑了,一次已经相当郁闷了,可偏偏这样的事情还接连发生了两回。
“殿下当日可是夸下海口,说十日之内必能成事,如今都快一个月了,唯一抓到一个在襄阳城内还给人救走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劳动殿下出手。”萧熹气愤的说道。
李景遂听完立刻神色一变,当初他的确没把萧熹的事情放在心上,直到有人在襄阳城数万守卫的眼皮底下毫发无伤的将人劫走,他才后悔不迭。
“那人除了畏水,可曾还有其他弱点?”
萧熹正在生气,连干了数杯白酒,脸上透出一股薄红,才按捺住心头火气,想了想如今还是只有依靠眼前这位,便再次说道:“难了,此等异人,寻常刀剑无用,倘若他想要取殿下人头,任再多守卫亦不过反掌之事。”
齐王李景遂咽下一口唾沫,任谁听到有人可以无所顾忌的杀死自己都不会感到开心,但随即他又笑道:“大王曾与我言,他想要我南楚宫中那样东西,大内重地不容有失,是以我上奏皇兄,让人把东西挪了地方,再过一会儿便可以看见了。”
江面上一道转折,大船绕过之后便看见一条木质窄道一路从岸边延伸至江心,好似一座加长的码头,不过码头两边停靠的并非船舶,而是一座巨大的木棚,木棚制作的并不严密,透过缝隙,影影绰绰的可以看到里面潜伏着一个银白色的物体。
未及赞叹,便有人来向齐王禀告,身后有一艘足足缀了半个时辰,船形迹可疑。
“派人过去检查,另外从今天开始,此处设为禁地,没有我的手令不许任何人出入,一经有人闯入务必活捉,然后关入水牢。”
齐王接连发出几道命令,部署纷纷领命而去,很快便有两艘快船行驶向那艘可疑船只,估摸检查了半柱香的时间,那艘船上突然鼓乐齐鸣,十几个丰姿艳丽的女子走上船头,遥遥施礼。
返回的军士很快回报,那是一艘育碧楼的花船,游江而来,并无可疑之处。
萧熹似有感应,向那儿注目了一眼,但入目皆是一群莺莺燕燕顿生厌恶,他对这些风月之事向来不感兴趣,暗斥一声醉生梦死便不再关注,殊不知另一艘船上李希被捂着嘴巴,透过船舱的窗口遥遥相望。
待双方远离,船影消失在视野之中,庆汴才将李希松开,这时李希的小脸早已被捂得通红,反手将人推开,两人皆气喘呼呼的对望着。
“Fuck you!I kill you!You damned……queer……”
李希一通大骂,倒不怕庆汴听不懂,活动服自带的翻译功能很好的传达了李公子激动的心情,用词新颖,吐字清晰,并且还有连绵不绝的趋势,但俗话说与人为善恶有恶报,很快那些恶言秽语就全被堵在了喉咙口。
“呜……”
庆汴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抬起作势要打,李希吓的把眼睛闭了起来。
等了小一会儿,掐着脖子的手倒先松开了,一口气上来李希当即咳的不行,原想再骂,但看到庆汴的眼睛未开口心里先缩了缩,恰在这时船舱门刷的一下被人拉开,秦鑫踏入半步,方觉气场诡异,恩公二字说了一半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何事?”庆汴冷冷的道。
“您要找的人来了。”
秦鑫微微侧身,一个船工打扮的汉子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礼却是一言不发。
打发走了秦鑫,庆汴就和那汉子开始交代起来,李希听着还算明白,来的这人是一个专门在江河上做生意的帮派,他们帮主的儿子本来被官府抓住是要处死的,被庆汴从大牢里面救了出来,所以现在是在报恩。
晚上回了秦府,李希心中有事没什么胃口,早早的回了房间,往床上一趴便糊里糊涂的小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却是因为开门的响动,蜡烛早就熄了,李希只隐隐看见一个人影,一股呛人的酒气扑面而来。
56
56、第 56 章 。。。
李希向床内缩让了让,直至整个身体都笼罩在床角的阴影之中,只见那人合身一扑,却是扑了个空。
眼见那一只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的脚裸,李希突然急吼道:“混蛋,还等什么!”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电光骤闪,一阵霹雳之声后,士官长方德的身影凭空显现了出来。
李希总算呼出一口大气,立刻抱怨道:“怎么不早点解除隐形,我等了你差不多一个晚上。”
方德其实很想说现在才将将到午夜只能算半个晚上,而且他来的时候李希明明还在睡觉,不过终究没有说出半个字来,对这位大少爷的蛮横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Sorry sir!”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
“长官,你恢复记忆了?”
李希一脸你才知道的表情,甩了甩手问道:“我早就恢复记忆了,不然怎么会一看见飞船就明白你们会来,如果没有记忆是不会知道已经有人进去过的。那废物呢?你能知道我在这里应该是遇见他了吧?”
“在屋顶。”
“去把他弄下来。”
“是,长官。”
很快,凯文就被方德拎小鸡一般扔到了李希面前。
惊慌失措的凯文急忙辩白,“长官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那天晚上我实在是担心死了。”
李希却没有理会他,满屋子找来找去,最后终于在一处角落发现了一根鸡毛掸子,放到手里掰了掰,弹性还不错。走回到凯文跟前,冷冷的道:“脱裤子。”
凯文看见李希手里的鸡毛掸子心里就直喊糟糕,虽然心理面是十万个不愿意,但还是遵照命令,动作缓慢的脱起了裤子,不过李希嫌他动作缓慢,两只手顷刻就挨了数下,终于脱光露出下面的屁股蛋子,又听头顶上李希继续说道:
“趴床上去。”
凯文身材高大,床的宽度只能勉强装的下他的上半身,高度则将将超过他的膝盖,所以这样趴下屁股撅得很高,正是适宜发力的位置。
李希这时自然不会客气,开头二十几下疾风骤雨,抽得凯文两条腿直哆嗦。
几十下之后,李希也觉得有些累了,手臂一阵酸软,于是便换了一只手并且放慢了速度,然后开始审问道:“迫降之后为什么突然中断信号?”
“我正好掉进了一条河,好不容易上了岸又被当地人抓住,当时活动服故障差点被他们抓去祭河神,不得已动用了救生囊的紧急能源。”
李希想了想,凯文实在没有必要在这种问题上欺骗他,便继续问了几个问题,凯文的回答基本让他满意,但是这并不代表惩罚就此结束。
“别打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长官我真的撑不住了,根据联邦法律,犯罪是没有死刑的。”凯文出声提醒道。
李希听了又讲原本左手的鞭子换到右手,狠狠的连续抽了三鞭。
“你提醒了我,也就是说根据联邦法我现在杀了你也不会怎么样,法律本身并没有死刑,而我们是在执行任务途中,你是由于违反命令藐视上级才接受惩罚的,死了也只能算是意外,把你的保险受益人的号码给我,我会通知他领保险金的。”
“……”
惩罚完凯文,李希不得不回头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方德就是个执行任务的机器,指望他出主意是完全不用想的,凯文则有些动机不良。
“飞船的终端控制器带过来了么?”
方德随即从背后的取出一个一尺长两指厚的长方形小盒子,李希接过以后开始检查整艘飞船的状态,经过这么长时间,飞船的外壳已经基本修复,能量也已经蓄满,李希检查完毕,确认返回之后只需要插入启动钥匙输入密码整艘飞船的全部机能就会重新启动,到那时他们就可以回家了。
看了看身前不远处仍然昏迷不信的庆汴,即将按下按钮的手指微微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吴江畔楚军水寨
耗费数天时间精心搭建的竹碰纷纷剥落,一根一根掉入水中,原本他直抵江心的简易码头顷刻间断成两截,其中半截随着隆起的水柱直冲上天,舟师上的士兵惊恐万状,拼命抓住身边能够固定身体的东西,个个都张大了嘴呆呆的望着这从来没有过的景象,突然一阵飓风刮过,没有人能够睁得开眼睛,暴风过后,原本升起的水柱化作点点雨滴再次回落了下来,江面重新恢复平静。
不久之后,金陵城内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响,因为那声音十分像某种生物的撕吼又是深夜,虽然很多人都被吵醒但都不约而同的选择紧闭门窗,好在这类声音持续的时间不长,前后不过两次,之后直到天亮都再没有出现过。
天亮以后城中居民奔走相告,原来秦家大院之中有几处房屋竟然一夜之间化为平地,住在里面的住客也不翼而飞,秦家主人哭闹一番直言对不起恩公,之后还请了法师超度。
金陵城郊齐王别院
萧熹一觉醒来,发现府内悄无人息,除了他,其他人都还沉浸在梦想,雉奴睡在隔间,守夜的小厮睡在廊下,清扫花园的仆人抱着自己的扫帚睡在一堆树叶之上,虽然不时的传来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