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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司寇,那与我们有关吗?”凄清显得有些莫名其妙道:“人是死在皇宫里的,而我们只是皇宫里请来的客人而已,谁有看到,我们对那人出手了?”
“呵呵!”司寇心里暗暗发笑,看来清阳侯是打算死也不认了,也好,只要自己死扛到底,最后一定不会出任何的问题。其实他说的也在理,他们只是客人,没有人看到他们往那边去了,看到的三人全部已经死了。
“司寇,纪晓与纪尧的事,你觉得纪然会不会真的来成全他们?”凄清显得有些不解,他将头趴到了司寇的肩上,他发现头开始有些昏沉沉起来。
“清阳侯,这个我们不用费神去猜想,你现在好好睡上一觉,到了我会叫你。”司寇紧了紧双手,让被抱之人舒服的半坐到自己的胳膊上,眼里闪过一抹少见的温柔。
“嗯。”凄清的头越来越昏沉沉,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如果真的感冒了,还真是不好办了,这个社会里,可没有什么感冒药可医治自己,也就是自己及时了解了病因,却无法医治,只有等死的可能。略微的苦笑了一声,闭上眼,头开始涨得有些难忍,渐渐地开始陷入了昏睡中。
司寇自然发现小人儿此时的状态不是很好,这个小人儿时常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什么时候会像今日这样,将脑袋都搁到了自己的肩上,说明他已经忍到了极限。看来的给他找个大夫来看看,希望只是小病而已。
一回到驿馆,司寇就将凄清放到了自己的床上,替他盖上被子之后,这才急忙跑到大厅找掌柜,拖他速去找大夫。他不能走开,他担心圜眄的余孽一直在盯着清阳侯,生怕自己一个离开,他们就会对凄清下手。
摸着小人儿的额头,司寇此时眉头紧锁,看来情况不是很好,小人儿的额头很烫,司寇知道,那是在皇宫里,被圜眄强行脱衣之后,估计时间有些久了,所以小人儿受凉了。一想到当时如果自己没有出现,没有为小人儿解围,小人儿此时肯定已经被那伙人糟蹋了。想到这里,司寇无法冷静,更无法淡定。不知死活的东西,不管小人儿是不是夏硚的人,但谁都不能随便的出来伤害他,就算夏硚远在千里之外,但自己就在清阳侯身边,以后还真的要与清阳侯寸步不离了。
“嗯……”看着床上的小人儿紧紧地皱着眉,似乎有满腹的委屈,司寇看着这个明明才十岁的孩子,心里一阵激荡,缓缓的俯身在小人儿的额头留下一个深深的吻,在唇离开那个额头时,上面有一个明显的粉色印记。司寇苦笑了,这个小人儿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显得很脆弱。司寇懂这个孩子此时的脆弱,他在耀国肯定是受到了不公的待遇,以夏国皇宫里,虽然夏硚对他照顾有加,但夏硚根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对小人儿恐怕也是步步紧逼吧……
☆、284 分三路,往事绝 (3684字)
“你们谁能告诉我,那里发生了什么事?”纪然阴森的脸上,带着一丝让奴才们看了不寒而栗的血腥。
“……”
“怎么,没人能解答吗?”尽量用平淡的口吻,很温和的声音。而身边的奴才、宫婢们,仍旧是低垂着头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呵呵……”纪然突然笑了起来,却让跪了一地的奴才们觉察到毛骨悚然的危险的味道。
“来人,将看守那处院落的所有奴才们,全部煮了。”冰冷的开口,道出了最后的处罚。
“求天王饶命……”求饶声此起彼伏,冰冷的眸子,让人无法看出他此时的心思,也不敢妄自菲薄。更何况这群奴才根本就已经害怕到了极限,又怎么可能敢抬头看高高在上的天王。
“呵呵,原来你们都还会说话啊,我还以为纪国皇宫里尽养了些哑巴。”纪然冷冷一句,站了起来,突然温和道:“我是说看守那个地方的奴才,又不是你们。”冷笑着,话毕身子早已走到了门外。今日算是便宜他们了,没心情去处罚他们,看守那院落的两个奴才早就已经死了,还处罚什么?
一个人走在皇宫里的小径上,慢慢的回想自己短短27年的人生中,一直是辉煌的,一直是众星捧月。然而到现在,自己贵为天王,却没有一个理解自己的人,没有一个会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他们都只是在惧怕自己,并不是当自己是一个人在看。孤傲一人,站在最高处,又如何。
如今孤身一人的自己,还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曾经有一个孩子,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崇拜的看着自己,耐心的期待着自己去看他,总是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好东西藏了起来,只为等待自己的到来,将它们统统捧上给自己。那时候的自己,又是怀着怎样的恶劣心情,邪恶思想来看待他的。吃着他捧上来的美食,或许对他来说是世界上最好的食物,但对自己来说,根本就是垃圾一样的食物。
即使是这样,即使是自己根本咽不下去,但还是当着他的面吃了下去,只因不想让他吃到,甚至冷眼看着他咽着口水看自己吃,那时的自己,吃着他奉上的食物,沉浸在嘲讽着骂他‘贱种’的快意之中。
如今的自己,独自站在那片早已荒废的焦土上,纪然不知道自己站了有多久,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脸上一片冰冷。
“你回来吧”轻声的喃喃自语着,纪然眼底出息了少有的期待。
“还是没消息么?”寝宫内,纪然坐在椅子前,平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暗卫。
“属下查得,他曾经在黄龙路上出现过,派去的人回来禀报过,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暗卫一脸的凝重。
“何时发现的。”脸上微微的缓和了,暗卫发现了,而纪然却丝毫未曾发现自己此时的和善脸色。他觉得正在暴走的心,此时变得有些温和了,呼吸困难的心情,现在也变得不再困难了。
“前晚,所以属下立即回来禀报。”暗卫回来的目的,自然是暗卫自己吃不准天王对那个少年的心思,百思之后,才觉定还是先来啴啴天王的口风,先前天王说可以杀无赦,但经过两次的召见,暗卫知道事情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的好解释。
“哦!”简短的一声回应,又如有所思的看着暗卫。难道自己表露得很明显了,自己的本意并不想杀了亦?纪然有些恍惚,那张显得无辜有傻笑的脸,再一次晃动起来,不由得浓眉深锁。一再的告诫自己,仅仅是不甘心罢了,竟然被这个贱种给扰乱心扉。
“找到他时,带回来,如遇反抗,还是那句话,杀无赦!”贱种,肯定是愿意回来的,想必也不敢反抗。纪然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下了最后一道死命令,没有任何的犹豫。冷眼看着侍卫离开了,纪然无力的倒在了椅子上,有些脱力的闭上了眼,心里暗道:贱种,别让我失望……
“我们要分散行动了,有人盯上我们了。”夏噬飓对跟前的几个小人儿说,又将目光停留在亦身上道:“他们的目标会是谁?”
“飓,应该是我。”亦坦诚的回到道,心里七上八下,他不知道这个新主人又会赏识自己几天。之前的那两个主人,后面那一个,没到三天,就要了自己的身子。这个主人好在看上去与之前的主人不一样,就是因为不一样,所以才不想将麻烦带给他。
“那我们分开行动,小仁你们再分开两拨人,你带三人,往西走,到刑国护国湖一带,会有人来接应。另外五人一起往北走,自有人来接应你们。”少年沉稳的吩咐道。
十余人,此时兵分三路,各自分散行动。虽然那些孩子都不算大,约莫七八岁的光景,但由于长年吃苦瓢泊,这一次的分散行动,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亦,你不用担心你的处境,我会保护好你。”少年声音显得有些清冷,但语气中的诚恳,亦听出来了。这个主人与以往的主人都不一样,没有嘲讽与敷衍,更没有算计。
“谢谢飓。”对亦来说,这个主人是最纵容自己的主人,他不会勉强自己,即使明知道自己来历不明,但他却对自己很放心。
“不用谢我。”夏噬飓本想对亦说,要谢的话就谢凄清,但一想到自己去凄清的关系,现在还不是能道破的时候,自然也不会说出来。
“到了那边之后,亦会过上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不为任何人伤神伤心。”夏噬飓说得很直白,亦也不是愚笨之人,他自然听懂了夏噬飓话中之意,他苦涩的笑了起来。沉默的走在夏噬飓的身边,低垂着头,微微的蹙起了眉。
是啊,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但自己想过的生活,是那个人一直陪着自己。可是谁又会知道,那个人对自己只有利用,只有嘲笑,还有那根本不齿的厌恶,从骨子里发出来的鄙夷自己。
将自己当成女闾阁里的女人一样,让自己现场卖着身体,让那些有着特殊嗜好的人随时随地都可以要自己。更可笑的是,不止一次的让自己在他面前,张开腿等待其他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而他只是冰冷的看着自己,眼里的不屑很明显,即使如此,只要他的眼里还有自己就好,他想要的,自己都能够完全的给出。直到他厌烦,他不要了,决定要丢弃自己的那一刻,自己还在期待着他有朝一日能再看自己一眼,然而这个希望,他也终于明白了,那其实是奢望。他不喜欢自己,从来就不喜欢,他只是利用自己,他从来就是看不起自己。
想通了,所以的过去都已经成云烟,就将不堪的过去当初一个噩梦吧,只要以往的事不再重演一次就好。亦笑了起来,如释重负的笑了出来,一起的统统都过去了。即使现在一想起来,还是会心痛,不止一次的想忘记那些事,但事实还是无法忘记,这些往事,根本就如一个魔咒,紧紧的锁住自己不放,心痛的感觉从未消失,从懂事开始,不管是在皇宫,还是出来之后,抑或离开纪国,陪伴自己的,似乎永远都只有心痛。
亦知道,他对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