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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骂不醒,自己几十年的等待又是为了什么?仿佛一切都是无可奈何,是自己当初太骄傲太自负,以至于走错了第一步,到现在在讙眼里,已经是步步错,难道他们的关系真的已经到了无法再挽回了吗?自己每天的算计,那又算什么。
“姜煜,小清你不能动他,如果敢对他出手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你应该会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此时的讙,厉声呵斥着姜煜,根本看不出她是一个病人,反而让人觉得她是个高高在上的了不得人物,甚至那声音都显得异常的低沉:“你可以对任何人出手,但你绝不能对小清出手,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一定对小清出手,那么我一定会先对你出手。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我不会再回离国,那里没有我想要的温暖。我和你之间,从你建议父亲,将我送于耀国去做细作开始,我们就没有那种可能了。我曾经是想原谅你,是有想过,完成任务之后,我们重新开始。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我现在只想一辈子陪在小清身边,他是个孤独的孩子,一个心地善良却又孤立无援的孩子。我要找一个可以代替我的人,那个人愿意永远陪在他身边的人,一辈子不离不弃。”
“你疯了,讙,你怎么会做如此天真的事,你别忘记你自己的真实身份!你竟然真的弃离国于不顾,你真的要放弃我了吗?”姜煜那有些嘲讽的话语,眼里浮现了一丝杀意,仿佛在预示着讙已经成为了他的过去式。
“你现在想杀我?你有这个本事么?”讙那显得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凄清看不到房内,讙如此冷漠的声音,凄清是第一次听到。转身欲离开时,却发现不远处有一双阴鸷的目光,此时正带着熟悉的杀意盯着自己看。直接无视的凄清,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敲响了房门,随后便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小……小清……你……”讙站在床边,与姜煜相对站着,此时正有些慌乱地看着门口,声音显得异常的紧张与慌乱。
“我来看看你,晚膳他们送来了没有?”凄清像是偶尔到此地,刚才的话似乎也没有听到一般。
“还没,我正在和离姜候提到呢!”讙看着凄清,眼里有着明显的闪躲之情。
“嗯,那我再到膳堂去催促一下!”凄清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外走了过去。
“还是我去看吧!清阳候就和讙多聊聊吧!”姜煜知道再呆下去,与讙已经谈不出任何与自己有益的结果,眼里只剩下一片懊恼。
“离姜候,你还是多陪陪讙吧,我们会在后天离开此地。”凄清静静地看着姜煜,眼里看不出任何的情愫,有的只是平淡。
“我想和你们同去,可好?”姜煜眼里闪过那一抹算计,那算计里有着太多的阴暗。
“敢问离姜候是以何种身份跟我们一起离开,一起到下一国?”凄清微笑着看着姜煜,脸上有着那明显的戏谑,一个有十一岁的孩童,此时却有着那让人难以捉摸的奇怪神情。
“呵呵,清阳候现在是逼着我确定立场?”姜煜眼里闪过了不满,这个小人儿明显是在逼着自己下决定,说明白点,他完全是在逼自己与离国划清界限。
“是!”小人儿坚定的回答着:“如果你现在确定不了自己的立场,我奉劝离姜候一句,那就是——远离我们,道不同不想为谋!”
“凄清,你果然不简单!”姜煜眼里闪过那凶狠的杀意,一双利目死死锁住凄清那单簿又小小的身子,恨意已然上升。
“简单还是复杂,那是凄清自己的事。就如离姜候,你现在是离国重要的候爷,现在跑到这里来做甚?跟着夏国的人跑到其他国,凄清有权利怀疑你的动机,或者说应该怀疑离开天王的真正用意!”凄清一边微笑着、一边冷静的帮着姜煜分析着:“其实,离姜候,你是个聪明人,我都已经说得如此明白了,离姜候是不是也该清楚了我的意思吧!”
“你在拒绝我?”姜煜危险的半眯着双眼,那双锐利的眸子里有着沉重的恨意:“你在担心我会做不利于你的事!你在担心我们离国的参与!”
“我并没有拒绝离国参与我的历游各国,但我拒绝离姜候的介入!”凄清依然是那不咸不淡的声音,那如泼墨一般的黑色眸子里,此时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不决。
“说得明白一点,那就是清阳候拒绝与我同行?”不死心的姜煜再次追问着。
“我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喜欢实话实说!”凄清带着他特有的淡淡笑意,唇边的梨窝若隐若现着:“我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关系,因为这种不清不楚会带来死亡,如果承受这个风险的人是我凄清,那我义不容辞。但如果这个后果是让跟随着我的人来承受,那么我不会让他们冒这种险,所以在这种可能发生之前,就应该完全的斩断!”
“呵呵!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姜煜苦笑道。
“是!”凄清斩钉截铁。
“好吧!既然清阳候如此决绝,那我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那我就不再打扰了,先行告辞!”姜煜面无表情的不再和凄清纠缠,在转身的时候,带着些许的无奈,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讙,走出了这个房间。他知道,此次离开,与讙真正的划清了界限,再无转圜的余地。
☆、128 暴露了么 (3643字)
“小清,为何不让他跟着我们,这样至少他也在明!”看着姜煜闷闷不乐的离开了,讙眼里有着难以割舍的悲哀。
“对我们来说,他永远是在暗处!”凄清平静的回答着讙的问题,他知道讙此时是在为自己担心着。
“讙,你不用太担心,姜煜他的真正目的是你,而不是我们的他国之行。”凄清看了眼讙,神情有着莫名的轻松,似乎并不介意将姜煜推向暗处的打算。
“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是出门在外,不得不防着他们啊!”讙谨慎道,那几乎看不到眉毛的额头上,微微皱了起来。
“防不胜防,不如一开始就无需再防!”凄清直接回答讙:“经过这一次的拒绝,如果姜煜还是继续跟着我们,那么可想想像得到,他是为了离国而跟从我们,那么他的目标或许不是我们,而是真的想介入夏国与他国之间。”凄清像是很清楚姜煜的目的一般,又像是在为自己开脱一般地看着讙道:“讙,有时候我们都有不得不放弃的事,不得不放弃的人,不得不守护的苦衷,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让他们彻底的阻断我们的步骤。”
“小清是害怕他会对我们不利?”讙看着凄清,用着怀疑的口气问道:“小清,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你又会这么断然的不接受姜煜跟着我们!”
“讙,是想让他继续跟着我们?”凄清依然是平静的抬头看着讙,眼里有着明显的不解,像是已经到了极度的困惑中。
“我……”此时的讙被凄清那淡如止水的眼神给迷茫住了,她只得沉默地看着凄清,一下子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自己和姜煜的关系,凄清从不曾过问自己。就这一点,讙对小清的确是有着感激,只是小清自从离开离国之后,对自己那种若即若离似乎与日俱增。但自己每次觉得他是不是要扔下自己时,他又会随时的出现在自己身边,这的确让自己无法想清楚,想明白,或许答案也是要小清亲口告诉自己了。
“讙,我去看一下小氐和夏噬砥,自从离开赤国之后,就没有和他们好好的说上一次话,甚至连吃饭都不曾见过面,有些冷落他们了。”解释着自己急于离开的理由,在走到门口时,回眸对着讙一笑,唇边那似有若无的梨窝轻轻的荡开了:“天渐冷了,讙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了,像刚才那样很好,没有再咳,害我以为讙的身体已经好了呢!”转回身子走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脸上恢复了往日那淡淡的宁静。
而屋里的讙在看到凄清那淡淡的回眸一笑,在听到凄清那淡淡的温柔细语时,在凄清带上房门的那一刹那间,脸色苍白的跌坐到床上,痛苦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痛楚,在急剧的扩散着:“暴露了么?”
凄清并没有像跟讙解释的那样,去看小氐与夏噬砥,而是走向了驿馆的后院。此时的他脸色略显得有些沉重,不想再拖下去了,不管如何,是该到了摊牌的地步了,不能因为自己,让身边的人无端遭难。如果现在不说,下一个国家,将会是自己身边那些侍卫的死期,还有小氐与夏噬砥,都将会为自己陪葬。
必须在事件发生前,阻止这一切可能发生的因素,绝不能让他们为自己的冷淡而受到灭顶之灾。如果自己猜得不错,自己在进讙房间时,门口那一撇所看到的那双阴鸷的眼神,自己熟悉,似曾相识过。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不曾与他接触过,但那个人的眼神自己熟悉,错不了,那个离国皇宫里出现过的那双含有杀意的眼神。
“出来吧!”突然凄清在院落里站定,显得清冷的突然开口道:“不用躲躲拽拽的,跟着我有何目的?”
“呵呵,小娃子反应还真是相当的快嘛!我已经很小心了,居然还是被你发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从不远处的墙角处拐了出来,眼里依然带着那阴鸷与狠戾,盯着凄清看着,仿佛眼前这个男童是他的猎物一般。
“你这么费尽心思的跟着我,难道说你没有目的,我也没有发现,如果这样说,你真的会觉得没有异常,那么我还真是失算了!”略显得冷然的小人儿,眼里有着明显的嘲讽,嘴上也说着不让对方退缩的话语,显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哼!你胆子还真是够大的,竟然敢一个人跑到这个死角来,那不是等着我对你出手么?”男人冷笑道:“你今年有十一岁,竟然能让夏硚对你念念不忘着,看来你还真的是人们所说的狐狸精,有着一定的媚人术吧!”
“是吗?媚人术,这是生存之道吗?如果是的话,那我一定要有,如果不是,那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