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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中都是年轻男女前来上香,在这花灯节之时祈求好姻缘。
齐暖暄和丹朱来到月老面前,“暖暄哥哥,我们也拜一拜吧!”说完拉着齐暖暄跪下。齐暖暄本也没想求什么姻缘,但见丹朱拉着自己跪下,也就无可奈何,和丹朱一起拜了拜月老。丹朱看着齐暖暄,双手合十,默默地想月老许下了心愿。
拜过月老刚要出庙,丹朱被庙中的姻缘树给吸引了过去。庙中人太多,齐暖暄挤不过去。
庙中的姻缘树,是一棵雌雄同株银杏树。树叶生长茂盛,相依相抱,互为连理,为世人所崇敬,才作为姻缘树供大家祭拜。
树干上贴满了一张张红色的纸条,纸条上写着人的名字。传说只要把爱人和自己的名字写在这纸条之上,才挂与姻缘树上,两人就可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丹朱看着想自己奋力走来的齐暖暄,心里甜蜜,拿过笔,在纸上写了字,然后贴到了姻缘树上。
贴完红纸,丹朱跑回到了齐暖暄身边,齐暖暄弹了下丹朱的头,“下次别乱跑了,不然找不到你。”
丹朱牵起齐暖暄的手,“没事,暖暄哥哥找不到丹朱,丹朱却一定找得到暖暄哥哥,无论在哪里。”
齐暖暄笑笑,带着丹朱出了月老庙。两人走走停停,到了放花灯的河边。
一轮圆月高挂于空,月光洒满河面,水波随着微风轻柔飘动,荡起点点月光。整个河面呈现出一片温柔娴静的感觉。一盏盏点亮了的花灯也装扮起了河面,点点烛光,点点月光,交相辉映,片片相溶。周围青年男女纷纷往湖中放入花灯,许一个愿望,盼望一段好姻缘。
丹朱弯下腰,闭上眼,默默地许了个心愿,把这心愿期许在这花灯之中。
丹朱放完花灯,静静地看着齐暖暄,眼神痴缠。
忽然丹朱踮起脚,用手指轻轻擦了下齐暖暄的脸,“暖暄哥哥,你脸上沾了颜色了。”
原来是齐暖暄的连蹭到了花灯,颜料沾上了少许。
齐暖暄道了声谢,发现丹朱的手却没有离开自己的脸,脸上痒痒的,好像丹朱再用指腹抚摸自己的脸庞一般。齐暖暄别扭地别开脸。
“哟,这位公子还带着娘子来放花灯呢!这位小娘子真有福!”河面上忽然来了一艘花船,船上的姑娘们冲着两人喊道。
“可不是,这小娘子还给相公擦脸了!”船上的姑娘们哄笑起来。
齐暖暄这才知道原来说的是自己和丹朱,丹朱长得美,加上年纪小,身形还没张开,看着是像一个姑娘似的。
“你们误会了!”齐暖暄还没喊出这句话,就被丹朱的声音给盖过了,
丹朱笑逐颜开,冲着船上的姑娘们喊了起来,“不许看我家相公!”
姑娘们越发好笑了,对这两人指指点点,船也很快的划开了。
齐暖暄皱眉,“丹朱,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丹朱双手一环,环住齐暖暄,“我偏叫,相公,相公……”声音中饱含着浓浓的爱意,还带着一种癫狂。
齐暖暄推也推不开,走也走不了,只能扶额。
两更天过了。
夜色中一个黑影抱着齐暖暄,齐暖暄动了动身子,还是没能摆脱。
过了一会,齐暖暄忽然感到颈边有什么湿滑的东西在细细的舔着自己,像是一条舌头。
齐暖暄想睁开眼睛,但是怎么都睁不开。背后那双抱着自己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后面伸出的手在他胸前游移,从睡袍的空隙处伸进去,一寸一寸抚摸着他的肌肤,齐暖暄感到自己的睡袍都被脱了下去。
湿滑的东西从颈边移到了胸前,时而舔舐,时而轻轻啃咬,齐暖暄不懂欢爱之事,被这么一弄,感到苏苏麻麻的,禁不住呻吟了一下。
身后的「人」轻声一笑,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玩笑般朝他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那双手抚摸着齐暖暄的身子,划过胸口,轻抚着齐暖暄大腿内侧,带起一串串电流,那手又像游鱼一般,握住他的命根。
齐暖暄睁不开眼又挣扎不过,想动也动不了。
那手一上一下的□起来,齐暖暄之觉得全身的血都流到了下方,全身热得不像样子,白瓷一般的皮肤都烧红了。
齐暖暄满脸通红,身体不受克制地起反应。
忽然,齐暖暄只觉下身仿佛被什么包裹了起来,又热又紧。
齐暖暄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跟着律动,慢慢动了起来,这一动,就停不下去了。
屋外月亮仿佛娇羞一般,躲到了云里。屋内则是□无边,只剩下了喘息声和床板的吱呀声。
”
第六章 最新更新:2012…06…15 19:21:34
第二天齐暖暄一起身,就想到昨晚的事。可是醒来一看,周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自己一个。再一细看,睡袍也没被脱下,还好好的穿在自己身上。
齐暖暄扶额,想来是自己做了一个春梦吧,不然则么解释着人去的景象呢?这样一想,齐暖暄也就释然了。
齐暖暄换下睡袍,穿起衣裳,准备去衙门。就在齐暖暄拖下睡袍的一刻,齐暖暄的脖颈露了出来,上面有一红痕,红的刺眼,像极了吻痕。
只是,齐暖暄自己看不见。
齐暖暄才出门,就见到丹朱笑吟吟的站在门口,看上去心情极好。
“暖暄哥哥,你这么早要去哪呀?”丹朱走向齐暖暄,闻到齐暖暄身上淡淡的兰花香,贪婪的吸了一口。
“去衙门一趟,你记得吃早饭。”齐暖暄微微一笑,说完准备要走。
丹朱忽然走后面抱住齐暖暄,把脸贴到齐暖暄背上,声音里那份留恋遮也遮不住,“那你要早点回来。”
齐暖暄有点不自在,匆忙应了丹朱,丹朱这才放开齐暖暄。
一到衙门,就发现沈师爷唉声叹气的在门口望天。
沈师爷四十多岁,身材精瘦,一双小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很精明。
“师爷,一大早的叹什么气?”齐暖暄眼中带着笑,出声问道。
齐暖暄涵养好,人又和气,衙门上上下下都很喜欢这位县令。
沈师爷愁容满面,“哎,大人哟,我这真是……”忽然沈师爷转了转眼珠子,冲着齐暖暄嘿嘿笑了起来,“不知大人是否是爱狗之人?”
齐暖暄看着师爷变脸之快,心里有点发毛,“算吧,只是小时候家里也不让养,所以也一直……”
沈师爷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拍着手,满眼的欢喜地看着齐暖暄,“好!好!我一直对大人您敬爱有加,大人有什么麻烦我也是拼尽全力要为大人解决,大人小时候没养过狗,这种遗憾怎么能让大人现在还有呢?所以,我决定给大人送只狗!决不让大人抱撼终身!”
齐暖暄咳嗽了一下,直截了当说道,“有何阴谋?”
沈师爷讪着脸一笑,“我家里的旺财生了一窝小狗,我娘子发话了,这小狗要是没送完,就把我送走……”
这师爷素来也是个惧内的,对娘子的话不敢不听,齐暖暄脾气又好又好说话,这才盯上了齐暖暄。
齐暖暄叹了口气,想要拒绝,“我……”
沈师爷没给齐暖暄开口的机会,饱含热泪,“大人!您一定要答应啊!这狗要是送不出去,一来,是我遭罪,二来,我娘子说要是送不走,家里也养不了这么多,就要杀了这小狗了!大人您菩萨心肠,忍心看着这些小狗枉遭非命么?”
齐暖暄现下犹豫了,沈师爷看准这空档,连忙开口,“我就知道大人好心肠,好嘞,我这就去给您抱狗去!一定挑一只最好的!”说完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齐暖暄只能无奈了。
齐暖暄回家时,怀里还抱了只小狗。这小狗浑身雪白,毛茸茸的,眼睛圆乎乎的,躺在齐暖暄怀里还舔了舔齐暖暄的手指,十分可爱。
丹朱给齐暖暄开了门,本还想像往常一样抱住齐暖暄,忽然发现齐暖暄怀里抱了只狗。这小狗本是很乖巧,但一见到丹朱,忽然在狂吠了起来,,龇着牙,表情凶狠,一双眼睛也挣的滚圆。
齐暖暄抱紧小狗,给小狗顺了顺毛,声音柔和,眼角眉梢都是无声的温柔在延展,“乖,别叫了,这是丹朱。”
丹朱见到齐暖暄抱着小狗亲密的样子,眼里都是风雪凝聚,双手紧握,指甲都□了肉里也没感觉。
齐暖暄怀里抱着小狗,也没抬头看丹朱,“丹朱,以后这家里有了这小东西,有更热闹了……”说完止不住的笑了。
丹朱看着齐暖暄的笑颜,也笑了,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里,笑意里说不出的秾艳又说不出的狠辣,只那一点点的意蕴,就让人心下狂震,“是啊,更热闹了……”
吃过饭,小狗在院子里玩耍,齐暖暄在一旁看着,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小狗玩耍一阵,又跑到齐暖暄身边,用头顶顶齐暖暄,一个劲的示好。齐暖暄摸摸小狗,笑的温暖。小狗这才又抛开,接着玩耍起来。
丹朱站在窗边,黑色的瞳孔中燃起了腥红的幽火,红的触目惊心。浓浓的恨意爬上脸庞,整个脸都扭曲了。一只使劲手抓着窗框,留下了深深地抓痕。
齐暖暄忽然口渴,站起身,进屋去喝了杯茶,待回到院子里时,小狗,不见了。
齐暖暄以为小狗躲了起来,找了半天,未果。
齐暖暄心里急了,这院门是关着的,小狗必然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