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一切以部落为上却又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替族人辩解。“立夏对不起,之前你被吓坏了吧,虽然他们伤害你的事实让人不可原谅,但他们其实没有恶意的,要知道,千百年来传下来的禁令已经在大家心里落地生根了,这不是说该就能改过来的。我知道你是为了部落好,可是如果他们还不能够相信的话,那就我们自己去弄。我不会让你再被伤害了。”恩斯特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句话说的斩钉截铁。部落很重要,但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兽人是永远都把雌性放在首要位置的。说过的话就一定要做到,如果没人可以理解立夏,那他们就自己去海边,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立夏也不是多么小心眼的人,之前他是被狼吓住了,可这不代表他不理解这群直肠子兽人的心里所想。尽管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不想再提,但普及食材的事还是要继续下去。只是因为这么一出,他不想再自己费力不讨好的去宣传了,族长不是吃过么?就由他去说好了,顶多让恩斯特带个路认识一下。空间能够带人进来立夏也吃了一惊,之前一直想要实验却还没有付诸于行动,提到兽神使者,这次空间暴露正好歪打正着,想来也不会有人再猜忌自己,空间完全可以借兽神这个由头推脱的一干二净。至于那些水稻麦子,自个空间里有,就不跟他们抢了。立夏叽叽咕咕的把决定跟恩斯特说了,然后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长呼了一口气。
感觉到一只手在抚摸自己的脸,恩斯特回神看向怀里的宝贝。立夏显然在他的安抚下平复了心情,可能是因为异世带来的敏感,他的眼睛望向恩斯特一片纯粹,墨色的眼珠被泪水冲刷过后显得异常晶莹黝黑,立夏觉得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帅气的恩斯特,虽然让恩斯特在他和部落之前选择就好像母亲和女朋友一起掉进河里先救谁这个问题一样愚蠢,但恩斯特给出的答案却让他发自内心的窃喜。在地球上见惯了分分合合,此时恩斯特就好像给他了一粒定心丸,立夏一只手抚摸着恩斯特的脸庞,另一只手因为要稳住身体紧紧搂着恩斯特的脖子。恩斯特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那鼓起的的小腮帮子和撅起嘴唇让恩斯特眸色变黑恨不得一口咬上去,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立夏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头顶上的呼吸声、搂住他肩膀的手臂的热度、甚至恩斯特胸膛的起伏,也许是因为心境使然,这一切都让立夏不自觉感到些微晕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把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靠在了恩斯特身上,感觉到恩斯特的呼吸渐渐靠近了耳边,立夏如猫一般眯着眼睛,身体却是依旧处在放松状态。
知道立夏没有拒绝,恩斯特顺应心中的渴望,嘴唇从立夏的额角上慢慢吻到了微微泛红的耳边,口腔包裹着耳廓,温热的舌尖不时扫过敏感的耳洞。去海边晒盐时恩斯特就注意到立夏的耳朵很是敏感,作为害羞的证据,就连微微靠近说话也会让它渐渐变红。微红的耳朵在亲吻后变得更加红艳,甚至美丽的红色从耳侧蔓延到脖子以下。恩斯特慢慢收紧手臂,着迷的注视着眼前的景色,弹嫩柔滑的苹果肌在牙齿轻轻的啃咬之下隆起微不可见的牙印痕迹。濡湿的嘴唇轻轻挪到秀气的下巴,眼神越发深邃,因为立夏迷蒙的双眼,以及他渴望已久的粉色的双唇。
☆、坚定的友谊
第十六章:坚定的友谊
“停、恩、快停下。”
牙齿被一颗颗舔扫过,口腔内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溜滑舌头不停翻搅,带动自己的舌头翩翩起舞。上颚在刮扫勾缠间泛起阵阵痒意,敏感的让人低吟。立夏被自己不经意间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虽然心里已经接受了恩斯特,但是他还没有想这么早就让两人产生实质性关系,恩斯特游走在自己后腰下方的温热大手让他瞬间回魂不少,如果自己再不阻止的话那就完了。想到以前看到的小说啊GV啊,被爆菊的滋味太惨烈了,立夏脑补了一番,顿时惊出一身白毛汗,之前因为被亲吻而产生的迷蒙感舒适感就如同丢出墙头的石头,立马无影无踪了。更何况脑袋上的创口不甘寂寞,一跳一跳的疼痛感很有节奏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立夏觉得,能在负伤的情况下吻的忘我的自己神经很强大。恩斯特就有些不地道了,明知道自己脑袋破了不及时想法子治疗却还不忘记亲吻,利欲熏心应该拉出去毙了。但又在心里下意识反驳之前好像是自己先挑逗的恩斯特,自己又不是女人,想法不应该向女人一样矫情,另外,之前头上的伤口是被恩斯特舔过吧,恩斯特兽形是狼,犬科啊,话说自己会不会得狂犬病啊!?喂喂,这是不是天马行空脑补过头了哇。
柔滑的小手敷在胸口的感觉很不错,就好像直接掌控着心脏的跳动频率一样,让人蠢蠢欲动。但是如果是在拒绝的话,那就不怎么美妙了。在立夏的推拒下恩斯特不得不放开了他那让人着迷泛着水光的柔软唇瓣,末了还不甘心一般又在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张的唇上轻咬了一口才作罢。怀中小人不满的朝恩斯特撇了撇嘴没说话,却伸出食指冲自己脑门指了指。恩斯特满腔热情犹如被凉水冲击的高压锅瞬间降了下去,一双蓝灰色的眼眸蒙上了深深地歉疚。
看到恩斯特愧疚的眼神立夏心里平衡了也舒坦了很多。
搀扶着腿软脚软的立夏去河边清洗了伤口,在他的刻意引导下恩斯特这才有心情看周围。茅屋、河水,最为显眼的是种满了作物的黑土地。成熟的水稻和小麦各占三分之一,余下的种植着八种不同的蔬菜。比之外面,空间内的作物这里简直是硕果累累,水稻小麦颗粒饱满就是各类蔬菜也果实繁多,跟地球上的同类植物比起来也好像开了外挂一般。
小麦水稻恩斯特见过,倒是哪几种蔬菜更吸引恩斯特的眼球。红彤彤拳头大小的圆形果实、攀爬在架子上末端有着开败了的小黄花的绿色长条果实、以及在绿色大叶子下紫黑色的圆形果实,边上另一块地里居然还有长在烂树根上的白色棕色伞状小芽。立夏颇为显摆的当着恩斯特的面收获了成熟的粮食菜蔬,看到恩斯特发现瞬间收获时因为意外而露出呆萌呆萌的表情时不仅指着他大笑出声。再次购买了种子重新种植后两人休整了番才瞬移出了空间。
也许因为他们在空间里待得时间比较久,来到外面已经皓月当空繁星密布了。夜幕下的部落很安静,除了外围还有巡视警戒的兽人外中央空地这里更是没有人。刚出空间就看到瓦尔特那张布满疲色的脸,也许因为石台周围笼着火堆的缘故,待看到两人出现后瓦尔特眸子里闪过的喜悦和因为放松而有点垮塌的肩膀很清晰的落入立夏眼中。虽然知道不论是作为族长还是长辈,瓦尔特给予了自己极大的包容,但是立夏还是不想去跟他交谈,说立夏别扭也罢没释怀也罢,早上的那一出斗殴事件也不是想忘马上就能忘的,短时间内立夏还是不想去跟部落里的人接触。见立夏撇过脸,瓦尔特张口刚欲说点什么却又在看到他头上的伤口时顿时转移了话题招呼两人,“走,咱们先去莫林达家给立夏包扎伤口。”
立夏和恩斯特没有说什么,三人一同来到莫林达家。除了医师外,苏比和毕塔也在。看到立夏的到来几人纷纷露出了激动的表情,毕塔抚摸着立夏的头发低声安慰了一会转身去给立夏他们做吃的去了,等到莫林达快速帮立夏包扎好伤口,苏比箭步冲上前拥抱着立夏,眼眶周围的红晕以及因为开始冒泪而湿漉漉的眼睫毛昭示着他激动地心情。“立夏你回来了,呜呜~”苏比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只是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虽然自己比较迷糊,但是他知道立夏是好人,之前教大家做席子,还总是做好吃的东西给自己,族人居然会那么对他,他们太不应该了。立夏觉得让这么个呆萌的娃伤心实在是罪过连忙回手拥抱着对方,顺便为哭到打嗝的苏比顺气。莫林达也凑上来抱了抱立夏,之后挥着小拳头咬牙切齿的扬言要下药拉死那帮子兽人替立夏报仇。看到莫林达“手里有药整遍天下”的骄傲样,立夏怀里的苏比瞬间破功破涕为笑,只是那鼻涕眼泪糊满脸又露出笑容的脸又让两人可劲笑了一通。立夏的心如同大冷天里的暖水宝,熨帖热乎,还有什么能比拥有几个信任自己的朋友更让人值得高兴的呢?
室外,一地清辉。恩斯特跟瓦尔特相互对视。刚才几个雌性在屋里笑闹,族长瓦尔特将恩斯特拉出室外,他有太多的话要问恩斯特。其实他更想找立夏,但是看到刚才立夏的态度显然就是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集,至少短期内不会再有。
“立夏、立夏他还好吧?”斟酌许久,瓦尔特还是开口了,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两人消失掉是怎么回事又去了哪里,可是又不好直接问出来。
恩斯特虽然瘸,但他又不是傻子,相反他还很聪明,自然知道族长后面还想问什么,“他还好,就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虽然语气淡淡的,但是刻意的强调感还是能让人听出个所以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消失,在那以后周围都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立夏一直在哭,有道声音安慰他,那声音夹杂着兽鸣从四面八方传来,似真似幻听不清。”恩斯特沉默了半天,眼中的情绪很复杂,但还是补充了句,“我问过立夏,部落应该不会有事。”他的话真假两掺,既说了消失的情况有掩盖了立夏的空间。至于这一番话引发的瓦尔特对兽神的脑补,那就是瓦尔特自己想的了,反正恩斯特又没有说过自己真的见了兽神。
刚听到恩斯特的话,瓦尔特不仅汗颜。说破天去立夏都是受了委屈,部落的兽人雌性公然袭击立夏,他这个族长也难辞其咎。部落里人口本来就不多,虽然害怕兽神降罪,但马上就要进入雨季,如果把他们都赶走,流落在外的估计没有一个能活下来。再怎么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