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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按下去,多远都能通讯?」不太相信的凛月疑惑的看著他,一手则是抚上皮环确认死麒说的按钮位置。
「对,就像是电话一样,只是不用拨号。」将车子滑进机场停车格里停好後,姬路才开口。「而且不会影响出入境时的金属检测,方便吧?」
「难怪没要我们带手机连络,原来是因为有这个。」凛月了解的点了点头,然後下车绕到後车箱和死麒两人一起把行李搬出来。
「我跟麒就送你们到这里,到了连络一下。」姬路坐在车里由车窗探出头,看著靠在车门边一脸新奇的咎砂罗。「砂罗,别把它弄坏了。事情结束後还要还给陈先生,弄坏你就自己赔。」
「知道知道,科技还真是神奇的东西。」咎砂罗伸手接过最後一个行李箱,然後和凛月一起往後退了几步。「好了,你们去忙吧。」
「当然,别忘了下机时来通电话。」再次叮咛後,死麒才弯身坐进车内。
「注意安全,小心为上。」姬路扔下简单的几个字做为叮咛,然後就发动车子离开。
「走了,飞机不等人的。」目送姬路他们消失在视线内後,凛月拍拍咎砂罗的肩,伸手指至著远处的行李推车。「推一个过来,还得赶办登机手续呢。」
「好,马上来。」
血书 38
姬路和死麒两人由方益恒那里办完事回到住处,也已经是晚上近十一点以後的事。将所有带回来的物品随意堆放在客厅里後,两人轮流洗完澡就直接就累的倒头睡。
隔天一早接到凛月的电话,大略了解了一下情况後,他们就继续埋头整理行李。连同前一晚带回来的物品,整理起来就像是世界大战爆发了一样乱成一团。
「麒,那个玉杵呢?」由书房里探出头,姬路拉高嗓门问。
「那个?我这边有很多种,你说的是那个?」一面小心的避免弄倒已经整理好的,一面还要担心手上的东西会不会没叠好的死麒,由东一堆西一堆的物品山里穿抬起头。
「紫晶玉杵,有在你那边吗?」「有,我放好手上的就拿过去给你。」「我自己过去拿,放在那?」「电视柜右手边第三堆,木头盒子里面。」「要带的东西准备好了吗?你不是还有符纸跟文具没放进来?」「那个我等一下会拿过去,你的红绳带了没?」「带是带了,不知道够不够……」看著手上用来登记已经收进行李箱的物品的本子,姬路略显犹豫。
「不是说欧阳先生那段时间会跟著去?必竟他的公司大多在南部。」死麒将手上那堆套著真空塑胶套,像卡通里忍者用的卷轴放在电视柜上方的空间里。「如果不够再麻烦他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多带点比较保险,宁可一开始累也不要临时需要什麽却找不到。」一手拿著装有紫晶玉杵的木盒,姬路又从隔壁堆里翻出几困红绳。「你的东西也记得多带一点,有备无患。」「知道了,我现在就准备。」说完,死麒再次一头埋进物品山里。
接下来一整个早上,两人除了偶尔询问的对话以外,只剩下搬动物品和偶尔因为不小心的碰撞所发出的声音。
铃铃铃铃铃铃…… 铃铃铃铃铃……
突然间响起的门铃声让在客厅专注於手边事情的死麒吓了一跳,引发了一阵不小的混乱。
啪喀!
「呜哇!!」不小心绊到一旁才刚整理好的纸箱,死麒整个人往前扑倒。
然後为了稳住身子而下意识往旁边伸出的手非常不巧的拉住刚由书房出来,准备去开门的姬路。而姬路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一个没站稳,就一屁股坐到矮桌上散放著的木盒子上。
原本拿在姬路手上,他花了一天才整理出来的物品清单瞬间飞散开来。为了抓住清单而伸出手的姬路偏又不巧的顺手撑在死麒的头上用力往下压,沉闷的撞击声伴随著死麒的哀嚎声,替这一场突发状况划下句点。
「哇哈哈哈!你们两个有够惨的。」在了解整件事发生的情况之後,方益恒毫无形象的放声大笑。
进门的那一瞬间,他是整个人傻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屋子里。要不是姬路跟死麒两张熟悉的脸还在这,他肯定会误以为这里刚刚才遭小偷光顾过,而匆忙的打电话报警备案了。
「你以为我们想这样啊?」拿著姬路递过来,包著冰块的毛巾敷在额头的那个肿包上,死麒整个人瘫在沙发里叹气。「要不是你没先知会一声就突然跑来,也不会这样好吗?」「嘿,我是好心想说明天诊所休诊,过来看看你们这里有没有要帮忙的耶!」将重新整理好顺序的清单交给姬路,他伸手接过姬路手中的热茶喝了一口。「嗯,还是姬路你泡的茶对我味。」「你客气了。」姬路将清单顺手放到DVD播放器上,然後在地板上临时清出来的空位坐了下来。「昨天请你帮我找的东西,找到了吗?」「你;那个?我有带过来,不过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方益恒起身由带来的公事包里取出一个外表闪烁著像是夜空星子般的光点,深紫色、比书稍微大了一点的石盒递给姬路。「紫砂石做的盒子,是它吗?」「就是它,谢了。」接过盒子反覆看了一会,他高兴的笑了。「这石盒不好找吧?」「是根本没卖,不是不好找。」方益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昨天你一跟我提到这个,我就头痛的要命。要不是刚好文翰是在做石材加工的,还真不知道要去那找人拜托。」「文翰?陈宇轩的哥哥?我怎麽不知道?」听见意料之外的名字,让姬路忍不住皱起眉。
「他不太喜欢和不同圈子的朋友提起工作上的事,自然你不会知道。」将喝完的空杯子放在桌上,他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也是在认识他们兄弟俩第七年才无意间得知的,你就知道他嘴多扎实,简直是比蚌壳还硬。」「狩,你要那个盒子做什麽?」死麒好奇的凑了上去,直盯著那个盒子瞧。
「你说过那群」孩子」们没有被人疼爱的记忆,所以我想把这盒子当成见面礼送给它们。」伸手轻抚在石盒光滑的表面上,他露出带点哀伤的笑容。「它们都和我一样有著不快乐的童年,只差在它们比较不幸,而我比较幸运而已。所以我想多少让它们能做个短暂的美梦,一个有人会记得它们的梦。」「……抱歉,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事了。」「没关系。」挥挥手表示没放在心上後,姬路转头看向方益恒。「等一下你要回去,还是留下来帮忙?」
血书 39
「当然留下来帮忙,看你们这里现在乱成这样,让人浑身不舒服。」一面说一面卷起袖子,他充份的藉由动作表达决心。「何况明天休假,回去也是在家里窝一天。」「那我就先去弄点吃的,有什麽不吃的吗?」「除了辣以外,我什麽都吃。」「OK。」点了点头,姬路立刻起身到厨房里准备午餐。
「那麽,就加减先整理一下吧。」不想浪费等待的时间,死麒也起身动手将先前制造出来的混乱恢复原状。
「死麒,你们这趟出去要带这麽多东西?还是只带其中一部份?」跟著一起整理的方益恒看著眼前满山满谷的物品,忍不住开口求证。
「这边至少会带去一半左右,毕竟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时间,也不知道会遇到什麽事。」将矮桌上的几个木盒打开来确认内容物後放到电视柜前方的地上,他头也没抬的继续整理另一堆混在一起的卷轴。「虽然说欧阳先生会在附近待命,但他也不是专程陪著我们,能不麻烦到他就尽量不要。」「说的也是,不过那家伙大概被烦也不会说出来吧?这个琉璃瓶要放那?」把琉璃瓶拿起来晃了晃,方益恒转头询问。
「放在沙发那边……不,不是那堆……对,放著就好。」一面整理自己手边的卷轴,一面指挥著方益恒将物品归类,死麒在他的协助之下总算赶在姬路做好午餐前,将之前的混乱整顿好。
「休息一下,可以吃了。」姬路将手上端著的几盘菜放到餐桌上,接著又返回厨房拿了三副碗筷。「麒,帮我把汤端过去。」「好,我先洗个手。」将最後一个卷轴放在电视柜上方後,死麒洗好手就将放在炉子上的热汤端了过来。「对了,方先生。」「嗯?」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开饭的方益恒眼睛盯著满桌的菜,嘴里则心不在焉的应著。
「等我们出发後,可以麻烦你每天过来帮我们照看一下菜园吗?」在各自的碗里添了满满的一碗白饭後,死麒才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
「可以是可以,但你们不介意吗?」夹一些白菜卤放进嘴里,他满意的眯起眼。「嗯……真不错,姬路你的手艺还是一样那麽好。」「介意什麽?」替姬路盛了一碗汤放凉,死麒不解的问。
「自己的房子请别人帮忙管理,不怕到时我把这里搬光?」「为什麽要介意?狩,我们这有什麽值钱的可以搬吗?」顺手夹了一些鳕鱼剔除鱼刺後放进姬路的碗里,他才动手帮自己夹菜。
「没有,况且即使被搬空了也一点都不心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姬路摇头。「年初整修时钱是平野家出的,当初那边就说了,有需要就开口。被搬空了,顶多麻烦他们再来装潢一次。」「真是无所谓啊……」对於他们两人淡然的态度,方益恒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和宇轩他们一直想不透。」「想不透什麽?」姬路仔细的品尝著蔬菜汤,至微微抬头瞥了他一眼表示自己有在听。
「以上次的事件里你们所展现的实力来说,根本不需要委屈自己向平野家低头。」放下手里的碗筷,他将身体往後靠著椅背。「还是说你们认为听命於她们无所谓?受人制约的感觉不好吧?」「疑?那只是暂时的,你还不知道吗?」死麒愣了一下,疑惑的问。
「暂时的?」「对啊,暂时的。」大口将碗里的饭粒吃乾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