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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苏怜妤尚平坦的小腹上。
仪态端庄的贵妇人杜雅琴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自己惊愕的唇,她的儿子樊睿斯依然表情冷漠,但唇角却隐隐的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望向苏怜妤的眸子也逐渐变得幽深莫测起来。
樊寂生的新娘则是一脸不可置信,望着她的肚子,小脸苍白,眼神凄楚,几乎快要晕厥了过去!
樊寂生邪气的笑容僵硬在唇角,苏怜妤,她竟然怀孕了?!
第三十八章 她做大,你做小
他根本就没有碰过这个丑女人,她怎么可能会怀孕呢?这个水性杨花的丑女人,她竟然还妄想把她肚子里的贱种认到他的头上,这个女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多,但也越来越低劣了!
樊寂生放开顾昭儿戴着洁白婚纱手套的小手,在众目睽睽中,那一双比模特更修长的腿,迈向跪在地上的苏怜妤。
他缓缓俯身,捏起她尖细的下巴,桃花眼里有残忍的波光流转,“你怀孕了,嗯?”
“寂生,我……如果我怀孕了,你会要我生下我们的宝宝吗?你会为了我们的孩子放弃今天的婚礼吗?”神思恍惚的苏怜妤猛然回神,忆及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清澈如水的眼睛有些慌乱,根本就不敢直视他的眸子。
这么多年来,寂生虽然吻过她多次,但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他也只在一个月前碰过她一次。她也曾经傻傻的奢望过她的肚子里孕育寂生的孩子,可糟糕的是她的月事前一个星期再次光顾,直到前天才彻底的消失,她并没有怀孕。
可她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阻止寂生结婚,只能用如此拙劣的谎言来博取最后的一赌。都说一个意外的小生命可以改变一个男人的决定,所以她怀着非常忐忑不安的心,撒了这个谎。
樊寂生只是低低的笑,将她的下巴掐的更紧,紧的令怜妤痛的不能呼吸。
他和她黑眸对黑眸,直的鼻梁,嚣薄的唇瓣,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xing感,但却压迫的令人不能呼吸,而他黑眸中突然一闪而过如狼戾般的残忍,更是令苏怜妤打了一个冷颤!
“如果你真的怀孕了,丑丫头,那就把他生下来吧!”但奇异的,只是转眼的时间,他便收敛起戾气,语气变淡,仿佛刚才他的残忍眸光只是一种错觉。
“寂生,你……你不是在骗我吧?你真的要我生下我们的宝宝?”她有些不敢置信。
他轻轻的将她给拥到了怀里,如同以往那样温柔的拥抱,“任何一个男人都希望看到他的骨肉平安降生。我喜欢孩子,既然你肚子的孩子是我的骨肉,那就生下来吧!”
男人眼潭很深,犹如那浩瀚的大海,复杂幽邃,深不见底,他在心底残酷的冷笑。
苏怜妤,将你的孽种生下来吧,本少要将你们母子两人一起好好的折磨!
“那……那你可不可以为了我们的宝宝不要娶别的女人?”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暧昧的在她耳边呵气,似乎在调情,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不能,我对昭儿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她曾经舍命救过我两次,她现在身患重病,我不可能扔下她不管不问!”
“可是,你说过要娶我的……”
“很简单,她做大,你做小,怎么样,嗯?”他笑,邪魅至极。
苏怜妤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的抬眸凝望他邪气的眸子,牙齿都在颤抖!
他居然想同时娶她们两个,一个人坐享齐人之福!
第三十九章 匪夷所思的婚礼
“寂生,你曾经对我说过,我们的相识来自于宿命,我就是你命中注定的唯一。你说过要和我一起白头偕老,厮守终生,你要是娶了别的女人,如何对得起你曾经发过的誓言呢?我求求你,不要娶她好不好?”
怜妤的小手哆嗦着,泪流满面的小声祈求着他。
“不行!昭儿是我的责任!所以,你要么当我的小老婆,要么,你以后连当我情妇的资格都没有!”
他淡淡的威胁她,看她的小脸变得更加面无血色,卷翘的睫毛微微幽闪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道,“……丑小鸭,以后我们就像那句古诗形容的那样,从此萧郎是路人,这句话或许会成真呢!”
撂下这句话,他缓缓的站起身,修长的身形在她的柔躯上,投下一个深深的暗影。
他踏着流星一样的步伐,优雅的想向着自己的新娘迈过去。
见他要离开,瘫倒在地结了一会儿的苏怜妤,强忍着心里的委屈和痛苦,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无望的拽住了他的裤脚——
“寂生,我答应你!我答应做你的……我不要你离开我……”
“小老婆”这三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这三个字如同一根巨大尖利的刺,刺到怜妤的喉咙里,令她疼痛难忍,可她实在没有任何的办法啊!
“这才乖嘛!”
他邪笑着拍拍她充满泪水的脸颊,将浑身瘫软的苏怜妤半抱着拖到了主婚台前。
美丽纯洁的像仙女一样的顾昭儿站在他的左边;紧紧闭眸抑制泪水下滑,还穿着孝衣的苏怜妤立在他的右边,这是一副相当奇怪的画面。
一对穿着新郎新娘服装的俊男美女,和一个丑陋的胎记女并列站在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惹人非议。
“神父,我们的婚礼继续!今天本少要娶两个老婆,顾昭儿为大,苏怜妤做小,现在你可以为我们证婚了!”樊寂生磁性动人的嗓音低沉的响起。
他左手搂住顾昭儿的纤腰,右手搀起几乎要将头垂到地上的苏怜妤,桃花眼射向已然惊呆的神父。
他的话如同一道霹雳,引来宾客们更加的轩然大波!
沈姿停止了丹蔻手拨弄貂皮氅毛的动作,杜雅琴不由自主抓住了自己儿子的胳膊,樊炽焰的深沉眸光则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胡闹!简直是胡闹!”沈姿气得眼睛都快瞪裂了,要不是杜雅琴拦着她,她甚至想冲过去教训樊寂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
昭儿气得简直快要晕过去了,一双漂亮至极的眼睛,射向苏怜妤的时候充满怨毒。
她愤怒的用手指着苏怜妤,泫然欲泣,“寂生,你忘了她的禽兽父亲对我做过什么了吗?妈都赶她走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带着她来完成我们的婚礼仪式?”
仿佛昭儿过激的反应就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樊寂生并不恼怒,眸中桃花更加璀璨。
他薄唇轻吻昭儿的脸颊,噙住她白嫩的耳垂,怜惜的柔声安慰她——
“宝贝,你不是恨不得把苏天悯千刀万剐了吗?现在苏怜妤已经几乎家破人亡了,没有人做她的保护伞,本少把她娶回了家,不过就是白白弄了一个免费的女仆罢了。你可以对她为所欲为,鞭打辱骂自便,她就是本少送你的出气筒。昭儿,你说这个玩具好不好,嗯?”
果然,他的话令昭儿气得发抖的身子,稍微平静了一些。
她凝神思索了几秒,清纯大眼闪了闪,当眸子再次落到苏怜妤那由于胆怯和害怕,而紧紧绞在一起的双手时,委屈的点了点头……
最后,这个婚礼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匪夷所思!
樊家二少猖狂嚣张,竟然在他的婚礼当日娶了两个女人……
第四十章 如此初夜
夜,漆黑如墨,寂静如厮。位于半山腰上的樊家的豪宅,此刻一片灯火通明。
今天是樊家二少大喜的日子,按理说晚上这华丽大厅内,该衣香鬓影,斛筹交错,但此刻却是那样的静谧,静谧的甚至有些诡异。
奢华卧房内,一盏嵌珠宝式的巨大水晶吊灯散发着熠熠的光,映照在一张朴素带着胎疤的小脸上。
苏怜妤焦急不安的坐在柔软异常的真丝蚕被上,寂生说要她等他回来,可她已经等了那么长时间了,仍然不见他的影子。
现在她进了樊家的大门,成为樊家媳妇的仪式已经完成,她也没必要守在这里了,她现在必须要回家去完成她父亲的葬礼啊。
焦灼之中,她决定先回自己的家,然后再向他解释。
可当她打开雕花自控门,一道阴冷颀长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寂……寂生……”望到门外那道高大的身影,苏怜妤不禁惊喜的喊了出来,随即想扑进男人的怀抱,可他却冷冷的避开她热情,大掌厌烦的一推,就将她给狠狠的推倒在地!
她倏然间愕然,小鹿般澄澈的眸子溢满了水润雾气,倒在冰凉的地板上,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他蹲下来向苏怜妤欺身压过来,一只宽大的手掌将她的手腕死死扣住,另外一只大掌恶意的掀开她的衣服,搁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冰冷的触感令苏怜妤打了一个寒颤。
“你怀孕了,嗯”他的语气阴森如恶魔,嘴角的笑意让人心里打突。
“我……我……”她想要告诉他实话,可是他骇人的表情却令她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她的涔涔冷汗开始在额头沁出。
“这个孽种是哪个野男人的,你竟然敢把他赖到本少的头?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一句污蔑,让我的昭儿旧疾复发,嗯?”提到顾昭儿,他的瞳眸里有赤红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抚摸她脸颊的手掌蓦地转为掐她的脖子!
“寂生,我的男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除了你,没有任何的男人碰过我!我……我没有怀孕,只是怕你真的不要我,所以才在婚礼上撒了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撒谎的,可是我真的已经成为你的人了……你忘记了吗,就在一个月前的皇家酒店,那天是我十七岁生日,你那么忙却抽空亲自为我过生日,我好兴奋,所以喝了好多酒,结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们赤身裸体的抱着一起,那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