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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那个梦是死亡的先兆?!
没有感情的东方夜拨下“安全栓”,这一刻我的眼泪自己跑了出来,用颤抖不已的声音说道,“警方问我有没有看见持枪者的模样,我没把你供出去,哪怕一丁点线索也没提供给他们。6月13号傍晚你的人和‘虎堂’在‘建安路’开火厮杀,子弹擦着我的头发丝飞过,那天我差点就死了。6月15号我想去银行取钱重整店铺,可是又碰到别人追杀你。我2次差点死在你们之间的厮杀,又莫名其妙当作挡箭牌被你的子弹打中,我只想踹你一脚解解恨,难道这点权利也没有吗?你知道我的恐惧吗?你知道我的心情吗?”说到最后,泪水模糊了视线,双手捂面蜷缩在后座泣不成声。明明就要死了,我干嘛要对他说这些话,他没感情,怎么可能懂得我的惧怕。我只想一家人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仅此而已,难道这点要求也高了吗?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憋屈,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反正都要死了,死也要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呜——”
东方夜没再回答,抵住我太阳穴的枪口顿了会儿后移开了。我没理他,将脸埋在座椅里继续哭,阳光透过车窗晒在我的头上、身上,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好冷、好冷,身和心都是冷的……
东方夜维持着欺压之姿没动,我在他身下一边哭、一边抖,哭了好久才抽咽着转头看向他……透过凌乱的发丝,我看见了一双冰冷中夹带着复杂的眼睛,那眼神代表着什么我不懂,愤怒的火光已经不在,只剩幽蓝忽明忽暗闪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抽咽……抽咽……抽咽……我二人就这样看着对方谁也没再言语。蓦地,他将枪放回座位底下,打开车门退了出去,站在外头单手扶着车门沉冷的迸出一字,“滚!”
见状,我几乎没有任何停滞,抓起座上的挎包用最快的速度跳下车,一边抹眼泪、一边飞快迈动双腿朝银行方向疾行。身后传来车门关起的声音,接着引擎发动,车轮碾地越滚越远。
我一口气走过银行,在十字路口左转,“砰”后背用力靠在公园的铁栏杆上急促粗重的喘息。冷汗迟钝的淌下额头浸湿了我的肌肤,我下意识抚摸太阳穴,指尖瑟瑟发抖。脑袋飞快运转回想自己说过的话,我明白东方夜为什么不开枪了,应该是我没将他的模样透露给警方起了作用!胡乱抹抹脸,理理头发,将掌心里的汗用力擦在裙子上。攥紧挎包,向前一用力离开栏杆,此时此刻我的双腿才开始哆嗦发抖,一步一步朝家走……
回去后我要买金佛、买香炉、买供香,我要烧香拜佛,祈祷往后不要再遇见东方夜了!!
正文015楚天骐,完美无缺的男人
吃过晚饭,我趁尹贺洗澡的时候用笔记本从“百度”里调出关于“虎堂”的资料。资料极少,只零星的记载着几起较大场面的厮杀,而且都不详细。转至“图片”一项,出来的全是“虎堂”标志——白虎
“虎堂”资料不全,另调东方夜。东方夜那一方叫什么不清楚,在“百度”里输入“黑帮金龙”字样,搜出的文字全部是红色“龙会”!见状,我忙不跌点进去,本想知道点儿什么,但进去后的页面提示竟然是“网络错误”!一个不行换下一个,将第一页全部点完仍然“网络错误”,根本找不到半个有关“龙会”的文字!“啧……”低低地抽一口气,指尖敲击桌面,既惊愕又觉得后颈泛凉,看来“龙会”比“虎堂”神秘、慎密的多了!转去“图片”,有的也只是标志“金龙”,再无其它。
清除干净“虎堂”与“龙会”的浏览记录避免尹贺发现,关掉网页。乘兴而搜,败兴而闭……
翌日,将金佛、香炉、供香请回家,把金佛摆在客厅朝西的位置,点燃3根供香执在手里对金佛无比郑重、虔诚的祈祷,“佛祖在上,尹笑在下,请佛祖保佑我即刻起不再遇见东方夜,他是他、我是我,互不相干!”说完,觉得只有自己不够,追加一句,“请保佑尹贺也不要遇见!”祷毕,恭恭敬敬的将香插/入佛像前的香炉,双手合十,向打坐拈指的佛祖拜上三拜。心诚则灵,我相信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佛祖会满足我的!
遭殃的店铺已整顿完毕重新营业,只有我因住院而延迟了整顿时间做了小尾巴。请来装修工人补墙、刷漆,他们在店里忙活,我在店外仰头望天……天空很低,灰蒙蒙的云遮住了蓝色,放眼望去铅灰一片没有边际。天气闷闷的,薄薄的汗水黏在鼻头儿上很不舒服。没有阳光,一切阴暗,也因为阴暗,才将景物显映的比平时清晰三分。
一辆银色轿车缓缓驶入眼底视野,靠着马路牙子停下。我下意识垂回目光平视看去,熟悉的颜色、熟悉的“奔驰”车型,微一愣,而后唇边绽出笑靥,是他回来了。
驾驶位处车门开启,一抹白色身影进入视野。白影关上车门,用遥控器锁了车,隔着“奔驰”向我看来。白晳的面容;栗发及肩,柔软服顺;瓜子脸;两道直眉;一双丹凤眼;鼻梁直挺;嘴唇薄厚适中。五官精雕玉啄,雅致高贵中透出一丝媚。媚,来源于他的眼睛!随他绕过“奔驰”车头,高挑之躯呈现,身高178CM,体形略微偏瘦,一身米色休闲装。
他向我走来,每每这个情景出现时我总会不由自主想到童话故事里的王子,有一种王子降临人世的奇幻之感!前行两步迎上,笑问,“楚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
“9点下的飞机。”楚天骐止足于我面前,眸光盈闪、嘴角勾翘,媚态展露。他的声音很好听,干净剔透。
“生意谈的怎么样?”
他没有回答,抬起右手做“OK”状。我一看登时明白谈成了,而且从他脸上的笑容来看一定非常成功!
“我看了新闻和报纸……”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调向正在装修的花店,看一圈惨状后收回视线将我上下打量。
我明白他的意思,轻轻一笑,摇摇头,“当时虽然危险,但我没有受伤。”幸好银行门前那一次没被拍下来发上报纸,否则我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他点点头,脸上露出放心之笑,柔声另道,“中午一起吃饭吧,给你看样东西。”
我抬起左腕瞧瞧时间,10点35,又瞅瞅店里情况,放下手回道,“11点差不多能完,你得等会儿。”
他点了头,双手插/进裤袋里等着我,动作随意,却十分帅气。可以说,他是时尚与高贵的并存体;模样好;性子好;能力好;身世好;年纪轻,只有28岁;完美无缺!
墙壁修整结束,付了工钱,放下卷帘门上锁,坐进楚天骐的“奔驰”前往“生猛海鲜”,这儿是我们常来的地方。
3层VIP贵宾席,我二人坐在中央桌旁,3层只有我们。他把从车里带出来的牛皮纸信封推到我面前,笑盈盈说道,“这是‘亚特’与‘帝星’首次合作的饰品图,看看怎么样。”说是让我看,实际从他愉悦的口气也能听出对合作的满意度。
从信封里抽出彩册,册子无比精美,比一般杂志大、更厚上1倍!翻开,第一页是介绍“亚特”与“帝星”的简介,“亚特”是楚天骐的公司。第二页设计理念。翻过前2页,从第3页起便是这次“女性珠宝金饰”的主打产品,一顶金冠;一对耳环;一条项链;一条手链;一枚戒指。
“哇啊……”我一边看着套在黑色人形模特上做展示的5款金饰、一边发出惊奇之叹,彩册上的金饰不仅设计新颖独特,做工更是精致细腻,5款饰品上均有蓝钻、紫钻、黄钻、白钻、黑钻、绿钻、粉钻分别作为装饰点缀。饰品精艺求精,大气、典雅、华贵,极富东方韵味!单凭彩册已令人无法移开半点儿目光,无语伦比!
我陶醉在金与钻的完美结合,陶醉在主打产品中忘记向后翻页。楚天骐“噗哧”一笑,伸来修长白净的手指帮我翻下一页,“继续看,后面还有很多款。”
一款一款往后看,越看、我眼睛越放光,指尖轻轻抚摸华贵金饰,叹息连连,“哇啊……哇啊……”这么多新品、这么多黄金、这么多钻石,这得多少钱啊?如果腰包不够鼓,这些精致的金饰便只能看、不能摸、不能戴,太痛苦了!
“如何?”楚天骐单手托腮凝望着我,眸光媚而柔和。
望着他柔媚的眼睛呆了一下,我阖起彩册频频点头,“嗯嗯嗯,太棒了!没有语言形容了!首展的日子定在什么时候?”他出国就是为了与“帝星”谈合作、签合约,现在生意谈成,彩册也印了,相信首展不会太远!
“8月15号,还有12天。首展后还有一场酒会,首展与酒会的地点都在‘帝星国际大酒店’。”
闻言,我“啊?”了声,脱口问道,“为什么不在‘亚特’?”干嘛去合作者的地盘?
他摇了下头,放下托腮之手认真说道,“‘帝星’已经垄断了南非所有的钻石市场,这次金饰新品所用钻石都需要‘帝星’提供。‘亚特’出设计,‘帝星’出钻石,技术双方协作。”
“垄断”二字令我惊愕至极,“啧!”目光飞快下调至彩册,老天,垄断南非所有的钻石市场,这这这、这也太厉害了吧?怎么做到的?!
的确,这样论起来“帝星”的分量比“亚特”重,是该去“帝星国际大酒店”……
“首展与酒会需要大量用花,要求隆重、气派、奢华,你该有的忙了。”
闻言,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他,不可思议追问,“你要把宴会用花的事交给我?!”
“怎么,对自己没信心?”他挑了下眉。
到手的肥鹅不能让它飞走,我忙不跌点头如捣蒜,“有信心,有信心,只要你敢交待,我就敢做!”首展与酒会用花耶,多大的手笔,花店重整要花掉一笔钱,现在立马又能赚回来,不点头是傻子!有钱干嘛不赚!
“用车时给老权打电话,他会帮你安排。”
“嗯!嗯!”
“15号那天你和尹贺一起来吧。”
“呵呵,好~~~”我自动忽略掉他眼中的柔绵之意,嘴巴咧好大,脑子里全是飞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