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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我挂了。”这男人,选老公可不能是这样的。
“帮我去买包卫生巾。”豁出去,死就死了。
“你还真是麻烦。”估计奕哥的耐性已经达到极限了。
“我也不想啊。但这种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拜托了,奕哥!小人我在此不胜感激啊!”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自己鄙视自己。
“知道了。”虽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那个,奕哥啊,你要买大包加长的(我怕他买护垫,第一天我来的量比较大),最好是棉面的还有……”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我悻悻的收起电话,嘴上还嘀咕:我还想要卫生纸呢。真是的。
等待的时间真是漫长,我的脚都麻了,他还没有来。想打电话问问,又怕人家一生气不管我了。这求人办事就是难啊。
等得我几乎睡着的时候,一个很美妙的声音传来:“幕紫在哪里啊。”天啊,多好听的声音。我赶快开门吼道:“在这里。”声音之大,响彻整个卫生间。
只见一个很时尚女孩走了过来,把东西给我还说:“呀,真么年轻。”
我拿过来赶快道谢,就差泪流满面了。心里这个乐,还真有人说我年轻。其实我30岁年龄不是很大,就是我身材比较丰满,给人感觉大于实际年龄,难道我蹲着还显年轻不成?
我抽了,真的抽了。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若杀人不犯法,我现在一定拿一把刀把奕哥宰了,然后再自杀。我没有脸活在这世上了。太丢人了。
凑活着弄好了提上了裤子,刚要走腿脚麻得已经失去了直觉。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
我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来到奕哥面前用充满火光的眼睛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你是故意的,绝对是。”
“什么?”奕哥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不要用那眼神看我,不要告诉我你是无辜的,我不信。”
“莫名其妙。”转身要走。
我再次转到他面前很郁闷的说:“你不知道可以问啊,我要你给我买卫生巾,你为什么要给我买老年人用的尿片,还要很年轻的女孩给我送进去。”
“有什么不同?”看看这是什么态度。我怒了,也不和他理论,拉起他的手朝卖妇女用品的地方走去。
因为走得急,跟对面的人撞了一下,只见那人生气的说:“看着点。”
“你怎么不看着点。”我生气的回答。此时我已经被奕哥气得失去理智了。
“怎么跟疯狗一样啊。”
“我要是疯狗,先咬死你。”可能是我气势汹汹的样子镇住了对方。那人很不满的嘀咕一句就走了。
一路上人们都躲着我走。来到妇女用品的地方,我放开奕哥的手,各拿一包卫生巾和老年尿片来到他面前很神经质的吼道:“你给我看看,有什么不同,光体积上就差很多了。尿片那么大,你要我怎么用?”
“扑哧”奕哥竟然笑了,说道:“以前他们说经期的女人脾气很大,看来这是真的。”
他一笑,我脾气也小了,感觉自己太小题大作了。再看看周围很多人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脸立刻红了。随便拿了几包卫生巾拉着奕哥灰溜溜的走了。
直到躲开了人们的目光,我才停了下来,放开了奕哥的手。他看着我嘴上噙着笑。
我很不好意的问:“那个,我刚才是不是跟神经病一样?”
“还好,至少没有人报警。”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刚才把东西送给我的女孩,临走还说了我一句年轻。我还很高兴的说了谢谢。现在想来人家是觉得我这么年轻不应该得尿失禁啊。”
我一说完,奕哥就靠在墙上笑得直不起腰,而我却站在原地懊恼不已。
第二十二章超市之行(二
坐在休息椅上,奕哥侧过脸问:“还逛吗?”
“当然逛了,我都没买什么东西呢。”我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今天我穿了一条黑色的打底裤,上衣是韩版的可以盖住屁股的白棉衫,外穿了一个带流苏的咖色马甲,脚蹬黑坡跟短靴。整体感觉很中性也很休闲。自从‘张主任事件’过后,我坚决不强迫自己往性感方向打扮了。还是这种中性风格适合我,我本就是无拘无束的性格,怎么适合太束身且短小的衣服呢。不再赶流行,我就是我。什么流行与否,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奕哥也站了起来说:“还敢去那层逛吗?”
“为什么不敢,这年头脸皮太薄早就被社会淘汰了。”
“好家伙,越来越上道了。”
“那是,也不看跟谁混呢。”看来好话谁都爱听,因为冰山融化了。
很自然地奕哥牵起了我的手,我没有抽回。谁说朋友不能牵手了?再说,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有个关心你的异性朋友在身边,何乐不为。何况谁都没有说什么不是吗?
我们从一层开始逛,奕哥推着车(在我大力压迫下他才就范的),我看商品,大多的时候都只是看看,买的很少。奕哥看我这样就说:“喜欢就买。拿起来又放下麻烦吗?”
我来到他身边,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小鬼,女人逛街有时候不是为了买东西,只是逛一种心情。你地明白?”
奕哥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只是又牵起了我的手。我也只好随着他的步伐前进。
此时又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平静的走了一段,奕哥问道:“想什么了,这么专注?”
“想起在家的时候了,以前我心情不好时,就拉着顺翔陪我逛超市,我选满满一车的东西,然后再让他一件一件的送回去。”
“直接买了不就行了,麻烦吗?”
“为什么要买下来,那又不是我需要的。这是我惩罚他的一种方式。谁让我因为他才生气的。”
“你还不是一般的变态。他不生气吗?”
“起初有点郁闷,不过后来好了。哎,那么好的男人让我培训出来了,却为她人做嫁衣了。”
“怎么,后悔了。”又没人惹他,这家伙脾气怎么有变坏了。口气还挺冲。
“没有,我的眼睛是长在前面的,所以我不会往后看。”
就在我们边走边聊天的时候,只听有个男人怯怯的说:“天……天哥?”
奕哥原本温和的脸下子又变回冷冰冰的僵尸脸了,转过头冷冷的问:“何事?”
我同时转过脸去,这个男人见奕哥转过脸看他,明显眼里闪过惧意,不过很快就被兴奋代替,大声的说:“天……天啊!真的……是天哥……我不是做梦吧。怎么会在这里看见您呢?”只见这个男人有175的个儿,黄色小平头,上身光身穿格子的紧身西装,敞着怀露出身上的纹身。下身穿着紧腿牛仔裤。最夸张的是脖子上戴的金链子,得有女人小手指那么粗。
而他此时的表现好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我用胳膊肘撞了撞奕哥的胳膊小声的说:“他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吧?怎么见到你这么兴奋?”
奕哥也不理我,只是用力攥了我手一下,以示惩罚。这样一来,那男的也注意到我了,看我们手拉着手,赶忙跑到我身边,笑着看了奕哥一眼对着我说:“这也不知怎么称呼,你好,我叫晓光,是天哥手下的手下。”
我也礼貌的笑着说:“你好,我叫幕紫。很高兴认识你。”明显感觉奕哥对于这男的‘自来熟’的态度不是很喜欢,我连忙又说:“那边的女孩是你女朋友吧,别让人家等太久哦。”
“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是我新调的马子。女人嘛也就玩玩。”忽然想到我也是女人,他又解释说:“不……不过,幕紫姐除外。”我发现他一紧张就结巴。
好不容易他走了,我郁闷的说:“什么叫我除外?难道我是变性人不成?”
奕哥笑了说:“你要是变性人,也是手术失败的案例。”
我无视,对于他的非人类语言,我已经练就了充耳不闻的最高境界。
时间过得很快,还没有逛完超市呢,就到中午了。
“先结账去吃饭,下午再逛。”奕哥终于出声了。还真是为难他了。估计他很少这么逛过街,那么没有耐性的人,今天没有把我丢下自己走人就不错了。
我就说嘛,好男人都是好女人给培训出来的。我先替他以后的女人培训一下。
结帐交钱的时候,奕哥要付被我回绝了,他有些不高兴,我笑着说:“这点儿小钱就不劳你费心了。一会吃饭你请得了。”
“你倒是算得精。”脸色不那么难看了。这男人还真是顺毛驴。
从超市出来,奕哥在前面走,我提着手提袋站在门口不动了。
“又怎么?”奕哥很无奈啊。
我抬起拿手提袋的手说:“你不觉得这个袋子你应该帮我提吗?”
“那都是你的东西吧。”
“无论是谁的东西,一个男人陪女士出来。就不应该让女人提东西。这是男人绅士风度的最佳体现。”
“我从没有说我是个绅士。”即使不是很情愿,但他还是把袋子拿了过去。我笑了,心想:这男人可塑性很强嘛。
刚走两步,奕哥转过脸,用很深沉的眼神看着我说:“你还是第一个敢让我提东西的女人。”
我笑着说:“这是我的荣幸。非常感谢。”
奕哥没有说什么,拉起我的手向停车场走去。
此情此景在外人眼里,男人高大帅气,酷酷的脸上嘴角上翘,而女人中性打扮,到男人肩膀的个头一脸灿烂的笑,原本平凡的长相也蒙上一层柔和唯美的光。
把东西放在后备箱。我们又为去哪里吃饭起了分歧。奕哥要去吃西餐,我不愿意,笑话,一提到西餐,我脑海里就浮现出带血丝的牛排(这是朋友跟我形容的),食欲大打折扣。再说我又不会用刀叉,还不闹笑话。
又是在我百般游说下,奕哥才不甘不愿的同意去附近的餐馆吃火锅。知道他喜欢安静的场合用餐,但在我看来热闹的场合吃起饭来才有食欲,也很随意。
在路上我先声明,不要去包间,在大厅用餐,奕哥问我是不是张主任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了。
我说不是,就那点儿事我早就不在意了。主要是我真闲包间压抑。说实在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