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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慕黎哀嚎,‘靠,你们三个叛徒!’
四喜接话:‘要叛也是你先叛。’
杜少深笑了,‘我先把慕黎送走,你们一会儿给赵阳同学说一声。’
文静连连点头:‘好好好,杜老师慢走啊。’样子就像一个龟孙子面对一大爷似的。
然后杜少深连拖带拽把安慕黎弄出婚礼现场,然后正色对她说:‘在这等着,我去开车。’走两步又回头,‘安慕黎,你给我老实在这呆着,别乱跑。’
安慕黎笑容僵僵的:‘是,杜老师,你去吧。’乖巧的不能再乖巧了。等你个大头鬼,我要是老实等你我就不叫安慕黎。
杜少深眯着眼看她一眼,然后说:‘算了,我们还是一起吧,免得你一会儿晕倒。’
安慕黎的确晕倒了,是被气晕的。
坐上车,杜少深忽然俯身上来,吓得安慕黎差点跳起来,‘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杜少深,我宁死不从的。’
杜少深看她一眼,‘脑子里想什么呢,你没有系安全带,我帮你系上。’
‘在哪里住?我送你回去。’
安慕黎僵硬笑笑;‘不用了,你把我送到酒店就好了,我明天还要回去,今天休息一下就好。’
杜少深脸阴沉了,‘你回哪里?’
‘那个我在XXXX镇小学教书,请假三天,明天就回去。’杜少深不是我要故意骗你的,咱俩已经没有关系了。
杜少深脸更黑了,难怪找不到她,谁能去那么偏僻的地方,这分明是躲他嘛。
‘不要回酒店了,回家。’
‘回什么家?我家不在这里。’
‘我家。’
安慕黎傻了:‘不要,我不去,杜少深我不去你家,我要下车,你给我停车,快停车。’
杜少深瞥她一眼,‘有能耐你跳下去。’速度不减。
跳下去?开玩笑,安慕黎想,就你现在开车的速度,我若真的跳下去定然尸骨无存。
安慕黎安静了。
杜少深眼里划过丝丝笑意,阿黎,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了,哪怕是绑着你在所不惜,你不知道我这五年是怎样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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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文,可能写的不好,但是我会再接再厉的,你若是还算喜欢,请支持与收藏,谢谢!
☆、第五章
七年前的安慕黎在A市最好的大学A大中文系学习新闻,同时也是全国最好的中文系,她的梦想就是做一名记者,这是她从小的梦想,当初和家里两位约定好的,7年不管她,7年后回家。
杜少深开着车在宽敞的大道上,他只是专注于开车,丝毫不关注旁边还有一个正在煎熬之中的安慕黎,此时的安慕黎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怎么才能从杜少深的车里出去又不受伤才好,以他现在开车的速度来看跳下去不死也会半残,但是不跳下去有感觉很是不爽,为什么他要送就非得送,本姑娘现在不想让他送,本姑娘现在宁愿自己乘坐11路公车回家,哪怕是要走到明天才能到家。
安慕黎现在十分的纠结。
自己和杜少深已经没有关系了,确切来说早在四年多前就应经没有关系了,现在他这样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与自己重修于好。
安慕黎黑线,暗暗鄙视自己,安慕黎,你真是实在是太令人无语了吧,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难道是两只腿的男人还没有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没有来找我?”杜少深面无表情的问道。
安慕黎暗暗纠结了一小小下,然后道:“今年才回来的,然后就去教书了。”
杜少深瞥了她一眼,道:“你不是要做一名记者么,怎么突然改行要教书做老师了。”
安慕黎漫不经心的回答:“就是突然不想做记者了,记者跑动跑西的,实在是太累人了,实在不符合女孩子的要求,做老师多好,培育祖国的花朵,称为国家的栋梁。”
杜少深还是一本正经的问:“说,为什么不想做记者了?”
安慕黎不满意了,“杜少深,你管那么多干嘛,你现在又不是我什么人,再说我爸妈还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安慕黎怒了,你现在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们四年前就没有关系了,现在管那么多干嘛,又不是路管,管那么宽。
“嚓”的一声,车立即停了下来。
安慕黎一时没注意,惯性猛地一下向前一窜,之后又因有安全带“呯”的一声躺回到座椅上。
怒目瞪着杜少深:“杜少深,你发什么神经啊,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呢,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杜少深解开安全带,倏地一下扑到安慕黎身上。
安慕黎向后退一下,他就向前进一下,灼热的呼吸打在安慕黎的脸上,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两颗脑袋之间大约有五厘米的距离。
“你说和我没有关系,那你和谁有关系?”
“和谁有关系都和你没有关系,你快起来啦。”
安慕黎怒目,这个混蛋,难道不知道自己也是很重的吗。
杜少深黑着脸一字一顿的道:“安慕黎,你好像忘记了我们还没有离婚呢,按照法律上来说你现在还是我杜少深法定上的老婆。”
安慕黎使劲推着杜少深,企图远离一点,这样的距离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来自杜少深的压力实在不能同年而语,当年也没有这么强,果然是男人三十压力大呀。
“当年我已经给你离婚协议书了,谁让你不签字,而且根据法律法规上说的,夫妻之间分居两年就已经构成形式上的离婚了,现在我若是提起公诉,就一定可以离婚的,杜少深你不要欺人太甚哦。”
杜少深深深看着她,深邃的眼波中聚集着无名的光芒。忽然她倏地低下头,狠狠地攫住安慕黎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带着无名的怒火,在安慕黎的嘴上狠狠地啃着,仿佛是要发泄心中的怒。
安慕黎愈是挣扎他越是亲的厉害,过了还一会儿,他才慢吞吞的起身,眼眸中含着欲望的光芒,慢慢的慢慢的,光芒逐渐消散,被他压制下去,安慕黎两腮粉嫩嫩的,脸上好像充血一般,通红无比,红艳艳的,嘴唇微肿,眼光迷离。
好一会儿,安慕黎回神,大骂杜少深:“杜少深,你个混蛋,你竟然非礼我,你、你……”
“你”了好长时间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只恨自己竟然沉溺其中,太丢脸了,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杜少深慢条斯理的整理下自己的衣衫,然后坐回座驾上,轻轻一下,开口道:“怎么能算是非礼你呢,你不是也是很享受了,所谓非礼,就是强迫,你不请我不愿,我们是你情我愿,算不上非礼。”
安慕黎狠狠地盯着他,好似要用眼光在他身上剜出几个洞来,
“什么你情我愿,是你情我不愿好不好。”
杜少深再笑:“既然是我情你不愿,你说我非礼你,那这样好了,你再亲我一下,非礼我一次,我们不就扯平了。”
安慕黎无语,这厮太不要脸了,简直不值脸皮为何物四年的时间看来不是白长的,时间磨出的痕迹全部加在了他的脸皮上,实在是太厚了,厚的令人叹为观止,不要脸的程度她安慕黎很是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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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
安慕黎不再理他,稳稳地坐在副驾驶上,既然下不来那就不下了,反正现在跑路的机会很少,她就不信杜少深能一直盯着她。
当车停在一小区,小区四周静谧,绿树环绕成荫,现在正是八月,桂花飘香,四周逸散着桂树的香气,浓而不腻。
安慕黎知道这一小区,在A市有两大高级住宅区,一个位于市东边,一个位于市西边,她家就在市东边,而现在杜少深住的小区正是在市西边。
安慕黎暗自称好,一个西边,一个东边,两个极致,真是好,那样就不用担心自己以后与杜少深碰面了。
杜少深率先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然后绕了一圈走到安慕黎在的那边,很绅士的帮安慕黎打开车门,“下车,到家了。”
安慕黎没有说话,只是依然走下车跟在他的身后,杜少深扭头瞥一眼也没有说话,径直的向前走去,安慕黎默默的跟着。反正是现在怎么也走不掉,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的好。
不到一分钟的路程就到了杜少深住的地方。
那是一栋小别墅,有上下两层,红砖白墙,典型的中式风格,与他们家的欧氏风格不太相同,这栋中式风格的房子简约大方却又有一股古典唯美之风,不失传统的温馨又有浪漫的气息。安慕黎挺喜欢这样的风格,但是她家老太太却喜欢高贵典雅的欧式浪漫。
有时候安慕黎不禁腹诽,老太太还很是挺赶潮流的。
杜少深打开门,“进来。”
安慕黎撇撇嘴没说什么走了进来。
“没想到你品味还挺高的,装修的不错嘛。”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暗暗道:真是浪费,败家的老混蛋。
杜少深看看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那点心思还没能瞒住我。”
向前走两步,又回头问道:“你喝点什么?”
“水。”
杜少深递给她一杯水,“喝吧。”
安慕黎喝一口润润喉咙,轻咳一声道:“杜少深,你带我来你家干嘛,现在可以说了,说完我就走。”
“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你不知道我会找你吗?”
安慕黎撇撇嘴,为什么不告而别,难道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而别么,现在竟然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走不走是我的自由,告不告诉你也是我的自由,我想告诉你就会告诉你,不乐意告诉你就不告诉你,这有什么为什么?”
杜少深怒了,大叫一声,“安慕黎!”
安慕黎觉得他的气场瞬间散开,她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压抑,没有想到几年不见杜少深还真能改变,竟然气场这么强,还是当初就没有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