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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没有想过……司凛是因为喜欢你,在乎你,才会这么生气你吃药的事情?”
闻言,熊亦馨的脸色怪异起来,几分苍白,几分不敢置信,更有几分讥讽。
“不可能。”她很快的回过神,一口否决。唇边绽开了笑,而司恬完全感觉不到她眼底有一丝笑意。
“司凛怎么会喜欢我?他只是把我当玩具,他不过是因为我的不听话,才会对玩具做出愤怒的惩罚。”
司恬不由无奈,熊亦馨怎么就会死心眼的妄自菲薄了?!她一点都看不出司凛为她做的吗?!一个男人谁会随随便便让一个女人住进自己的卧室,一住就是几年。何况像司凛这样的人,更没有必要将一个毫不关己的女人养在家里,好吃好喝好穿好玩的供着,一有什么病痛风吹草动就找找急急的熬着疼着。
熊亦馨,你到底有没有眼睛?!
还是,你没有心……
司恬想着弟弟这般的深情,却换不到女人的认同,有了几分郁结。
“司凛喜欢你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在眼里的,其实上次宴会后你受伤,我给你检查身体后就跟他说了孩子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打算隐瞒,毫不避忌的全部说出来。
“我问他要不要孩子,如果要就让你先补好身子在怀,这样对母体和孩子都好。”司恬瞥了眼满脸震惊的熊亦馨,自顾自的说着。“我只是一时的开玩笑,没想到那家伙一下子就答应了,还让我留下药膳给你补,你没吃么?”
熊亦馨想起每天晚上的飘着药香的宵夜,眼色有几分惊讶,点头。“吃了。”
“你进医院,司凛还特地让人查了你的血,全面详细检查。”“你说你是他的玩具,他会花这样的时间这样的金钱,给玩具做这些吗?”
“你在医院住了几天,他就在医院里陪了你多久……”司恬见熊亦馨想说话,立即岔断。“他以前吸烟你是知道的,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吸,你又知不知道?”
她看着熊亦馨摇头,又是一丝苦笑。“那天他接我来,在车上抽了烟……可是他再进来的时候,完全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熊亦馨,是因为他怕你闻到烟的味道会不舒服,这样你又知道吗?!”
熊亦馨完全的僵硬着表情和身体,一动不动,耳朵里会重复着司恬的声声控诉质问,摊放的手掌一点点的掐住了被子。
“其实我并不想告诉你这些。”司恬吐了口气,心情平缓了些。
“你们俩个人之间的事情,我始终是局外人,不好插手。可是看着你们这样,我真的……真的忍不下去。”
“司凛是生气。生气你瞒着他吃药,瞒着他不要他的孩子……他那么爱你疼你,他更一直希望着和你有个孩子,你这样做,依他的脾气,定然是一番暴怒。”
可是现在,司凛怒过了,不就又开始心疼熊亦馨了么。
熊亦馨愣愣的,一句‘司凛爱你’,将她浑身击撞的软绵绵的,脑袋里更是空空一片找不出别的东西来。
司凛爱她吗?
似乎齐源也说过类似的话……还有雷风霆和哥哥,似乎也笃定过司凛对她的感情。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她捂着心口,想着那晚摩天轮里,司凛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说的话,捂住的位置,似乎被某些东西敲击着,咚咚咚的,生疼。
叩叩——
“你怎么还在这里,快去换衣服。”
熊亦馨还在沉思里不能自拔,房门被人敲响后极快的打开,司凛走进来看了她们一眼,对司恬说了句话就走了。
熊亦馨有些呆滞的抬起头去看他消失在墙壁后的背影,再次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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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恬朝着司凛消失的背影吐了个舌头,骂了句没大没小的。。
转过头,她轻轻拍了拍熊亦馨的膝盖,“我陪这家伙去参加酒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希望你能想通啊……不然就白白浪费她这么多的口水了。
等到关门声响起后,熊亦馨眼睛里的迷茫开始渐渐的缩小。她垂下了头,孤单的身子在吊床里呆坐着,显的尤其的萧条。
司恬换了身金色小礼服,跟着司凛出了司宅大门,矮身进了齐源早早等待的房车的后座犷。
管家关上门的时候,司凛刻意放慢了动作,抬起了手,管家会意,立即恭谨的凑到司凛跟前,听着他交代。
“派两个新来的女佣去照顾她,别让她一个人呆着。”
“是。遁”
管家退开身,司凛便正色吩咐开车。老眼笑眯了眼,看着豪华的房车一点点驶离,才缓缓转了身回去,想着把前天刚进来的两个小女佣给小姐送过去……
少爷果然还是心疼小姐的,老人微微有着佝偻的身子竟走的更挺直了些。
齐源看了眼前方的路况,转过头捏着身边女伴的腰掐了掐,惹得女伴娇笑连连。
“司凛,听说上次咱们给他的那几个小玩具,给雷风霆那家伙弄没了。”他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去拿酒杯,语气平淡的提起。
司恬则是扬起了眉头,似乎有了兴趣,等着齐源说下去。
司凛倒是如齐源所愿,拿起了一杯齐源倒满半杯的酒,在手里晃着,提了眉。“怎么没的?”
齐源冲着他们笑了笑,怎么看都觉得诡异又邪恶。
“SM。”齐源特意把女伴抱的紧了点,声音低低沉沉的透露着诡秘的气氛。“我手下人报回来说,是被雷风霆那个变态绑在床上,用机器干了两天,没敢水也没给吃的,活活被弄死了。”
言毕,他还特地用眼尾的余光去看女伴的反应,果然见她涂着厚厚一层化妆品的脸开始有了裂痕,害怕的白了一层。
司恬恶寒的搓着手臂,“还真是变态了!”虽然她也接过被虐待的病例,但也没想过这样的人会在自己身边出现。
‘绑在床上’,这四个字倒是让司凛僵直了背脊,浑身有着戾气散发。
他捏着酒杯猛地给把半杯的酒都灌进自己喉咙,辛辣夹杂醇厚浓酒香,瞬间被麻木了。
“对了,你把我拉来说要参加什么酒会,我还不知道是哪家的?”司恬瞟了眼司凛的杯子,抿了嘴后问道。
套着金色花边的玻璃杯被重重放在桌上,司凛又重新倒了一杯,“贺家。”
司恬点点头,想着这城里有哪家能打牌到让司凛亲自出席的贺姓。
不对啊,貌似这里没有哪个贺家有点门面啊……
难道……
忽然猛地抓住司凛的手臂掐着,司凛手里的酒也被她突然粗鲁的动作洒出一半,落到地摊上暗了颜色。
“金庭贺家?!”磨着牙,司恬眼睛里有着蠢蠢欲动的愤怒。
齐源抽了抽嘴,去帮忙把司凛手里的酒杯拿出来免得继续遭殃,还顺便替他回答。“是啊就是那个金庭贺家,司家姐姐,不就是去你夫家么,用得着那么激动吗?”
司恬转过头极快的往齐源脑门上一拍,气呼呼的吼着,“夫家你妹,快给我停车,老娘要下车!”
齐源吹了声口哨,没想到司恬一下子就炸毛了。
也对,谁让司凛这么过分,把自己姐姐往最尴尬的地方推。
司恬又锤了车窗,无奈质量过硬没有半点动摇。“快给我停车!”她恶狠狠的瞪着一边整理衣服的司凛,恨不得扑上去咬掉他人模人样的皮囊。
臭小子,亏得老姐我帮你和熊亦馨和好,你丫的混蛋的把我忘火坑里推!
司凛最后将掉落的钻石袖口固定回原来的位置,眉头淡淡挑起,风轻云淡的模样。
“贺行云还在国外。”
“金庭贺家!!”司恬才不管那个什么贺行云。
“贺家老爷子也没在,今天的东家是贺家,是另一旁系的贺流飞。”司凛解释着,看着司恬一点点平静下来的脸色,带着疑惑盯着自己。
他扬了扬脖子,“你和贺家的联姻虽然闹得人尽皆知满城风雨,但是见过你本人的贺家人,三个手指都能算清楚。”
“你这也玩的过火了好吧,万一认出来了呢?你敢丢司家的脸面,我不敢了啊!”司恬按着有些发疼的脑袋,想着那年她和贺行云一同在订婚礼的前一天悔婚,各自逃跑,她可真不敢再去招惹贺家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司凛很淡定的回答。
司恬和齐源再次抽动眼角,对他这句话表示更多的怀疑。
“对了,好端端的怎么贺家人来这儿了?”司恬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贼车,下不了车,只好认命了。
齐源回答。“虽然贺家没有在这里扎,但还有几个小公司和沿江码头的的主儿,是贺家人的。”
“虽然是小生意,但是为了打压雷风霆的加入,我想要拿下贺家早前抛出要卖的股份,今晚的酒会其实就是宣布结果。”司凛接下去说完。
“雷风霆,那个变态?”司恬有些莫名其妙。“你没事玩他做什么,你还不让外人来分一杯羹?”
“司家姐姐,那家伙可是来路不明来路的。”齐源啧啧的摇头。“要是一个简单的小角色,我们也用不了这么麻烦。可是那雷风霆查不到本家,就知道在外边有不错的关系网和合作伙伴……你说咱们这地方不大啊,这样一尊佛走进来伸一腿,我们总得小心点吧。”
司恬点了点鼻子,想着他们谈生意的事情自己完全想不明白。
不多会儿,车子已经开进了酒店的停车场。带着白色手套的司机下了车,一手打开车门一手弯着手掌抵在门框上,“少爷。”
司凛嗯了一声,弯身下了车。司恬也没那么娇贵等着司机过来给她开门,直接推了门下了车,轰的一下顺手给他关上。
司恬刚走到司凛身边,抬起手挽进他的臂弯,身后就响起一道轻笑声。三人回头,见穿着范思哲西装的雷风霆向他们款款走来。
“雷总。”齐源人精,掐着笑脸抱着女伴走了过去。
司恬挑了眉,看来这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变态雷风霆了。目光上下打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