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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黑帮里,帮主的情人爱上其他男人然后跟他们殉情的例子不胜枚举,多他们一对,完全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这就是他的打算,不但依贺敬谦的计划除去了张岷,也能够让失去张岷的丁易注意到他——没错,他最大的野心就是成为丁易的情人,一开始这么打算是为了摆脱以前那种恶心的生活,但见到丁易后,他便情不自禁的为如此出众的男人慑服,一心想得到他。
从小到大受人虐待,他怎么会去相信别人呢?唯有张岷这种笨蛋才会相信他吧!
收起阴冷的笑容,文戈继续看着眼前的一幕,静心等候最佳的时机——
床上,跨坐在张岷身上的男人一把扯开了他身上的衣服,顿时,张岷麦色的结实胸膛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啧,身材居然这么好。」男人禁不住的赞叹,手不由得放在吸引人目光的结实胸膛上,「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这么棒的身材,我总算找到点『性』致了!」
男人随意摸了下后便急色地扯下张岷的裤子,因为媚药的药效还在发作的关系,就算身体再怎么抽痛,他的分身还是肿胀着的。加上刚刚被男人乱碰身体,被摸过的地方就像导火线,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伸手用力捏了捏张岷肿热的分身,夹杂着痛意的快感顿时直冲脑门,让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喘息。尽管内心觉得恶心发寒,但是身体却违背灵魂不断发热滚烫,想要获得更多的抚摸。这一刻,张岷恨不得一刀解决自己。
男人的手来到了他的后庭,接着他的一条腿被抬高,一根稍嫌冰冷的手指直直戳进了干涩的甬道。
「唔!」张岷痛得抖了下身体,同时发现快感也一并袭来。
「真紧吶,有没有什么可以润滑的东西?」男人抽出手指后对文戈说道。
似乎早有准备的文戈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抛给了男人。
「啧,你是不是把这东西随时带在身上啊?」男人猥亵地朝文戈笑笑。
文戈也不否认,直接道:「那又怎么样?」
「不怎样,总之,你这个习惯可算是帮了我一个忙。」男人把瓶子打开,把黏状的液倒在手心涂上手指,然后再把指头插进张岷的身体里。
男人只是稍微往里面涂了一下就把手指抽出来了,然后猴急地掏出早已昂扬的欲望,直接抵到张岷身下……
感觉到身体比被手指更巨大的东西侵犯,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的张岷寒心地闭上眼,这一刻,他近乎绝望,当闭上眼睛的同时,他却突然想起了平日里最不愿看到的那张冷酷的脸。
以最快的速度冲回青龙帮后,丁易抓了好几个人问张岷的行踪。
「他,他这个时候应该在自己房间吧……没、没啊,帮里没发生什么事情……」
好几个人的回答都是如此,但是,丁易的心情却越来越阴沉,把被他冷酷的表情吓到腿软的人丢至一边后,他大步朝张岷的房间走去。
站在张岷的房间前时,他试着去开门,发现门口被反锁后便用力敲门并大声喊道:「张岷,马上给我开门!」
房间里,丁易的突然来访令屋里的某两个人震住,可是连让他们回过神的时间都还没给,丁易就已经不耐烦地发挥他用脚踹门的功夫,只一下,紧闭的大门便被他撞开,屋里的情况被站在屋外的他一览无遗。
看清站在屋外的人正是丁易后,文戈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但是丁易没有看他,视线直直扫向床上那两个缠在一起的人……当他看到被压在下面的人就是张岷的时候,他的身上顷刻弥漫着让人心惊胆颤的寒意。
「你们,在干什么!?」
气得面部扭曲的丁易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一拳就把吓呆在床上的男人打到地上并且让他翻了好几个滚,当怒极的丁易去拽张岷欲同样给他一拳时,才发现张岷不对劲。肿着一张脸又浑身无力的张岷很快就让丁易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回过头,被他打翻在地上的男人已经不省人事,而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文——戈——」
丁易咬牙切齿地指着脸色惨白的文戈。
「帮主!」
文戈顿时朝丁易跪了下来,他可怜兮兮地哭着说道:「您听我解释,我也是被逼的,那男人……那男人逼我这么做的……他说想玩玩被帮主上过的男人,所以才逼我给张岷下药……」
文戈指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打算把一切都推在他身上。
「是吗?」望着他的丁易危险地玻鹧劬Γ床怀隼此切帕宋母昊故羌绦3只骋伞�
「是真的,帮主,我……我……我恨死这个男的了,他还想污辱我——我,我要杀了这混账!」文戈突然掏出怀中的手枪,打算杀了这个男人,好来个死无对证。这样就算张岷醒了过来,他也可以想办法把一切都推到这男的头上。
「唔!」就在文戈扳下扳机的时候,一把飞刀钉在了他握枪的那只手上,痛得他脸上顿时冒出豆大的冷汗,枪也掉在了地上。
「我有让你动手吗?」丁易嗜血地俯视他。
「帮主……」一脸惨白的文戈抱手跪坐在地上,最后目光溃散地垂下头……
「易哥!?」
同样以最快速度赶回来的阿森与阿强走进屋里见到此景,都不由惊讶地看向丁易。
丁易冷冷地向他们说道:「把这男的给我弄醒,我有话要问他,还有,把文戈给我绑起来,不准他逃了。」
「是。」
丁易走向躺在床上的张岷,先是扯过一张床单裹住他赤裸的身体后,才把他抱在怀中。丁易仔细地审视张岷的脸,看到他的脸被打伤得很严重,嘴角部裂开渗出血液时,他冷冷地问:「谁打的?」
张岷连摇头都万分费力,更别说是开口说话了,在丁易的手碰触到他的身体时,他禁不住抽了一口气,身体同时变得更是炙热。
看到张岷的身体烫得异常,丁易试着碰了下他的皮肤,看到皮肤格外敏感的红了起来时,他的眼睛阴佞的玻Я似鹄础�
「他们给你下了媚药!」
这是肯定,不是询问。当丁易察觉这件事后,他的手立刻探进张岷的双腿之间,摸到不断收缩的那个洞口后直接插了进去,很快,他便感觉到了这个地方本不应该有的湿意……
「该死!」
丁易的脸霎时狰狞得可怕,他抽出手用力捏住张岷的脸,阴狠地质问:「他进去了没有,回答我,他有没有进去!?」
张岷难以回答,但被丁易如此质问,他只能下意识地缓慢眨了下眼睛——
「找死!」
丁易放下张岷,从已经陆续进来的手下那里拿到一把长刀后,他走向正被属下想办法弄醒的那男人身边,示意别人把男人的双腿分开后,丁易手中的刀子直接刺向某个地方。
「啊——」
命根子被连根切断的剧痛让昏过去的男人痛得惊醒,当看到下身被血液模糊了的时候,他叫得更是惨烈。
「住口!」
丁易不耐烦地一脚踩在他脸旁的墙上,沾着血液的长刀直接抵上男人的脖子,吓得男人立刻噤了声。
「不想脖子被割断就回答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丁易脸上危险的表情让男人吓得止不住的流泪,听到丁易这么问时,他的目光惊惶失措的在房间里四处寻找,最后停留在被两个人押在一边的文戈身上。
「是他,文戈!」男人立刻叫出文戈的名字,「全是他叫我做的,他说只要我上了这个男人就会给我一笔钱!」
当文戈被点名的时候,他的身体顿时僵硬。
丁易站直身体,面向文戈后把手中的刀手「啷当」一声丢在地上。
「把文戈拉出去……」丁易冷酷地吩咐道。
听到丁易说到文戈的名字时,张岷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视线也落在了不远处的丁易身上。
「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咳、咳……丁易……」张岷艰难地吐出声音,但是却小得像是蚊子在叫。
「把他的舌头割掉……」
「丁易……」
「把他的耳朵也割掉。」
「丁易……」
「然后再废掉他的四肢把他丢出去喂狗!」
「丁易……我求你……」
张岷趴在床上,手上裂开的伤口渗出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听到丁易越说越残忍,他忍不住第一次向丁易开口哀求。
弥漫着血腥味的房间顿时陷入让人窒息的沉默中,丁易背对张岷站立,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将近是一个世纪般的漫长时间,丁易才再次开口,声音依然冷酷无情:「把文戈给我丢回贺老头子那里,告诉那老头子,务必给我一个交代。」
很快,文戈被人押出去了,在他离开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房间中的张岷一眼,嘴角露出一个莫名的笑。
「居然为我这种人求情,你果然是个笨蛋。」
在被人押着前进的路上,表情空洞的文戈喃喃自语。
张岷被丁易抱到了另一个房间,脸上的红肿处上过药,手上的伤口也包扎完毕,企图侵犯张岷的男人被一枪击毙,文戈却不知道怎么样了。
但现在,似乎不是为别人担心的时候——
下身被抬高的张岷再一次被男人用力顶进身体最深处,已经被侵犯至发麻的穴口因为药效的关系紧紧包裹住丁易的欲望,就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进驻。
「唔……」
「居然……居然让别的男人碰你……该死,该死!」
丁易每骂一句,进攻的动作就更激烈,大力地摇晃身下的身体。
身体已经被玩到再提不出一点力气,可丁易却完全没有收手的打算,撞进他身体里的举动一次比一次剧烈,就像是要把自己钉进他的身体般。
肉体的撞击声,黏稠的水渍声,交杂在一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