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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火、毒品向来利润大,能赚钱的帮派往往气势也嚣张一点,这方面数古新明和叶文轩最不对盘。而任一鸣别看平时和叶文轩关系怎么铁,到了有钱赚的时候,他只认钱不认人,这次的四个人是他帮忙古新明从外地接过来,不过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这四个人是准备抢劫银行,直到劫案发生后,他从新闻电视里才发现,这四个人就是古新明介绍给他的毒品大亨。
「他们的军火你当时没发现?」叶文轩笑问,他敢肯定,任一鸣没有老实的把事情都摊出来,不过这件事任一鸣没办法压下来,总有一天他会老老实实的坦白。
「没……他们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任一鸣愁眉苦脸的望着叶文轩「古新明这次是想害死我。」
「你不去找古新明兴师问罪,跑过来跟我诉苦,是不是没搞清状况。」叶文轩嗤笑,「这就是给你教训,来历不明的财路,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你分杯羹。」
「是是是,你教训的好,我错了!所以这次帮我一个忙吧。」任一鸣眼巴巴的祈求道。
叶文轩见他这样,一脚就踹到他小腿上,「我怎么今天觉得你特别狗腿。」
「大爷,你要是今天帮了我,我给你做牛做马报恩。」
「说吧,要我怎么帮你,警告你难度系数高的就别开口。」
「很容易,只要你愿意帮忙,那就是谈情说爱,花花世界的事。」任一鸣心花绽放的为叶文轩锤肩。
见他这样,叶文轩心里一个咯噔,隐约感到任一鸣要一鸣惊人了。
「陆湛衡那混球手上有我为那四个人安排行程的证据,只要那些玩意没有了,我赖账也能赖掉。」
「怎么和他扯上关系了。」叶文轩皱眉。
「昨天他来找我,说他手里有个U盘,就是我转账到那四个人账上的记录和我们出入公共场所的照片,他要我告诉他古新明窝藏那批抢匪的地点,可是他们早就搬出了我找的房子,我哪里还能给他住址,我看,他这次是认真的,说尽了好话他都不松口。」
「被逼急了,没想过杀他灭口?」叶文轩玩味的盯着任一鸣,谁知任一鸣一听他说杀人灭口就腾的一下子跳的老高,激动的说道「话可不能乱说,这事我最多就是个知情不报罪,杀人我犯的着吗?」
「你犯不着,那我犯的着为你这个王八蛋去勾引那个兔子吗?」
「陆湛衡其实挺好的,你心平气和的跟他处处,说不定就有好感了。你只要把他搞定,U盘就唾手可得。」
「好你个屁,闭上你的乌鸦嘴,上次说的钟越你到底能不能搞定,哪天你把他送到我床上,U盘就给你。」
「这个太容易了,成交!」任一鸣磨拳擦掌,「听说过几天是陆湛衡生日,你约他他肯定高兴死了。」
「滚一边去。」叶文轩气急而笑。
叶文轩在天上星豪赌一夜,赢了一辆跑车的钱就被众多美女簇拥着离开了赌场去了酒吧。
天山星地下娱乐城专属酒吧里的调酒师有一个长的很妖气,就是那种男人看了赞叹女人看了嫉妒的极品。这个酒吧因为他生意好了不止一半,不过天上星有明文规定,此调酒师谢绝调情。叶文轩盯着那张牌子良久,告别美女们,向那名男子走去。
「给我一杯安非他命。」叶文轩坐在吧台上笑道。
「安非他命,是毒品。」调酒师客气的回道「本店拒绝售卖。」
「No,有一种酒也叫安非他命。」叶文轩笑道「看来你的手艺差了,让你们这里能调安非他命的人出来。」
说完,叶文轩点燃一支烟,悠悠哉哉的等着。调酒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向后台走去。
叶文轩侧过身子看舞台上的俊男跳着挑逗人的脱衣舞,舞跳的不错,确实让人蠢蠢欲动。从叶文轩身边走过一群痞子,领头的人见到叶文轩,哈腰恭敬道「叶哥,今晚的节目不错,尽兴点玩啊。」
叶文轩笑着点点头,继续看着脱衣舞,俊男的眼神迷离,只剩下一条内裤招摇的向围观的人索要小费,□之余不免多了一些市侩,不过肉体交易就是如此,货买货卖,你来我往。叶文轩曾经说过,自己不适合做生意,起码他不喜欢上谈判桌,那种相互倾扎压榨的唇舌之争,他很厌烦。
做了大哥以后,他还是要做生意,因为帮会不能缺钱,这个年代,有钱能使鬼推磨,就像是任一鸣,明明已经家财万贯,也抵不住贪心,结果还被人抓住把柄。
「是你要安非他命?」身后响起低沉的声音。
等候已久的人到来,叶文轩回过身耸肩,「Yes。」
「稍等。」说罢,陆湛衡人已经走向吧台里边,熟练的拿起雪克壶,材料的选时很短,不一会儿陆湛衡已经拿起雪克壶开始摇晃。
叶文轩看过很多调酒师调酒,他们的动作不可否认的流畅富有美感,所以陆湛衡也不例外。叶文轩一直觉得陆湛衡是个非常有耐力的人,毕竟他能在得不到丝毫回应的情况下,追求他几年,这不是常人可以忍耐的,陆湛衡不紧不慢的将调好的酒倒入酒杯,颜色绚烂夺目,其实和许多鸡尾酒没有多大区别,但安非他命这个名字确实让许多人陌生。
「喝喝看,我很久没调过。」陆湛衡把酒推到叶文轩面前,一旁的妖男接过他手中的雪克壶,道「老板,真抱歉,这么晚还让你过来。」
「我正巧在附近。」陆湛衡安抚性的朝他微笑,而后转过头有些期待似的看着正在无声品酒的叶文轩。
突然,酒吧那劲爆的音乐换成了有些缠绵的华尔兹,男男女女两两一对,在舞池里踏着舞步。
「还不错。」叶文轩放下酒杯,双眼注视着陆湛衡,「你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吗?」
那眼神,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性感,火热的让人心里怦然一动。陆湛衡微笑着摇头,「我从来不喝自己调的酒。」
叶文轩浅笑着摇头,放下酒杯。华尔兹的旋律让叶文轩的动作看起来有几分优雅。陆湛衡注视着他的动作,眼里显露出几分难掩的笑意。
「今晚有空吗?」叶文轩侧着脸看舞男和某位幸运观众热吻着,□之余,起哄的人像是游离在世界之外,他们的欢声其实与当事人并无多大关系。
「有。」陆湛衡思索片刻,答道「那晚我临时有事,不是爽约,如果你今晚有兴致……」
「陪我去吹吹风吧,如果不想去就说NO。」
陆湛衡苦笑,「我从来没有办法拒绝你。」
叶文轩闻言,转身向外走去,陆湛衡跟着离开。
告别喧嚣,叶文轩选择了溪城市最高的万金交易中心国际世贸大楼楼顶吹风,陆湛衡真没想到会是在这里,与他并肩站着,总有些不真实的感觉,眼前是万家灯火,城市的辉煌让人眼花缭乱,极目远眺,溪城的海港似乎还能看到船只来往,而叶文轩的视线正落在那里。
两个人沉默的站在,谁也没有开口,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就看见晨曦破光,橘红色的天际有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你是为了任一鸣找我,是吗?」陆湛衡轻声问道,他的视线停留在渐晓的日出里。
「嗯。」叶文轩腰背挺直,手插在裤袋里,表情桀骜不顺,丝毫没有求人的意思。
「这件事我不能松口,任一鸣和古新明犯了禁忌。」
叶文轩侧过脸看他,轻蔑的笑道「你不是溪城的老大,就算是要按帮会的规定,也要大家一起决定,什么时候你可以拿着证据威胁其他人,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问罪。」
「你希望我把他们的事摊到帮会去说?你想把任一鸣送到砧板上让别人鱼肉?」陆湛衡没有为他那讽刺的话发火,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于己无关的话。
「我不想。」叶文轩牙咬切齿道,「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
「文轩,我们……」
「没可能。」叶文轩斩钉截铁道「我对你,一点好感都没有。」
「留在我身边一年,一年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陆湛衡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交易,「只要你答应,我立刻把U盘给你。」
「陆湛衡,我讨厌你果然是因为你身上没一点我能有好感的地方,说过多少遍,我对你没兴趣,U盘你保管好,可别出岔子了。」叶文轩极为不耐的回道,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陆湛衡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望着叶文轩,压抑着痛楚,问道「这么多年你没有一点心动?哪怕是一丁点?」
这么多年,心动?
叶文轩闭上眼,回忆起四年前陆湛衡的生日酒会上,陆湛衡为他调制一杯安非他命,那时他的神情潇洒自信,一举一动都是迷人优雅,叶文轩从没觉得男人可以那么蛊惑人。
可是那晚叶文轩却亲眼看见陆湛衡和一个男人在车里热吻,那一刻叶文轩也曾笑自己居然真的想过接受他。
「没有,一刻都没有。」叶文轩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陆湛衡向后退了几步,背靠在栏杆上,眼看着电梯一层层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叶大哥是个很有义气的人,这样的人往往是把苦往心里吞。
陆湛衡很复杂,但是感情上很单纯,他们仅仅是被命运给捉弄了。
☆、袁新
特大抢劫案迅速波及众多红灯区和帮派,警方花了大量时间进行拉网式调查,东片的好几家夜总会在这段时间被吊销工商执照,袁新像个疯子似的凌晨突击,搅的严峰差点和他在夜总会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