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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叔,我是不是注定了这一生不能拥有所爱。」
「霖霖……陆叔,不该那样对你。」
陆湛衡终于在叶文轩的刺激之下崩溃了,他将脸埋入双手间痛哭出声,而叶文轩在此时下车,公路上的随手拦下另外一辆车子。
车后窗里可以看到陆湛衡的车与他越来越远,叶文轩坐在车里慢慢的伸出手,看着戒指上的“DZL”,他将手紧握着,「段之霖,是你吗?」
昨夜,在他昏迷之前,段之霖执起他的手,在无名指尖亲吻,叶文轩反复的念着段之霖的名字,终于想到了自己戒指上的那个简写,可是他还来不及再多想,就已经被疲惫的困意带到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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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数周,叶文轩静心的呆在家里,偶尔会出去赛车,去码头溜达一圈,或者是去管辖的场子里闲逛,但是很快就回来,疾驰在那一段段惊险的赛道才能让他暂时把不开心的事情忘掉,一旦闲起来,噩梦就会让他辗转反侧。
这一天,他刚赛车回家,家里的司机王远山兴高采烈的过来迎接他,叶文轩好奇,「有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二少爷回家了。」王远山笑着答道。
叶岚最近一直都在外面忙着,几乎没怎么回家,突然听说他回来了,叶文轩也有几分高兴,边脱赛车服边往里边走。
一走进客厅就看见叶岚失魂落泊的坐在沙发上。
「小岚今晚在家里休息吗?」叶文轩意外道。
「今天是秦陌的葬礼。」叶岚痛苦的说「大哥,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真的死了。」
这件事叶文轩也听说了,那天晚宴上秦陌还在和他谈笑,转眼就去了,他还那么年轻,确实让人惋惜,毕竟是秦家的独子,道上因为这件事也起了动荡。
「哎,这就是命,听说这事和陈牧声有关系。你和他不是走的很近吗,那天攀山你也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真的是外界说的那样,平时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这么痴情。」叶文轩对于他们的事也有些好奇,不禁问道。
「大哥,如果一个人爱你爱到愿意为你死,你会怎么样」叶岚让叶文轩坐到沙发上,心不在焉的问道。
叶文轩闻言一愣,爱到愿意不顾生死吗?这样,会不会太过沉重,不过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也该是世间少有的。
「这样的事情要分很多种情况,如果那个人我喜欢,我会很高兴。如果那个人我不喜欢,那我会很苦恼。」叶文轩观察着叶岚,问道「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难道你遇到喜欢的人了。」
「大哥,我一直以为平淡如水是爱情。后来有个人让我觉得怦然心动也是一种感情,可是这份感情太沉重,我现在都不敢相信,我和他到底能不能坚持着走下去。」叶岚无助的说。
「我们家小岚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既然那个人你喜欢,当然要努力争取把他握在手心了,难道是对手太多招架不住?」叶文轩忍不住调侃他。
叶岚边推了一把叶文轩,「大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了。」
看着叶岚闪躲似的眼神,叶文轩忽然想起来今天早上无聊的时候看报纸,看到了一篇报道。
「你的心上人不会是陈牧声吧。」叶文轩突然盯着叶岚问道。
叶岚反应有些大,惊呀的问着「怎么会扯到他。」
叶文轩不禁摇头,叶岚这反应真是不打自招。
「这么说来真的是他了?今天报纸上恨不得那一整页报道陈牧声的花边新闻,再看看你和他走的那么近,怎么都能想到他。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叶岚叹了一口气,老实的把他和陈牧声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你才是他正牌男友,虽然秦陌死的很可惜,可是感情的事是不能马虎一分一毫的。」叶文轩掏出手机,愤愤不平「这群人,明里暗里欺负你,把陈牧声电话号码给我,我教训他一顿。」
叶岚慌忙抢过叶文轩的手机,「大哥,我是真的很烦恼,你别给我添乱了。」
「心痛了吧,一听说我要教训他你的脸就变白了,看来啊,你宝贝着他呢。」叶文轩坏笑着搂着叶岚的肩,鼓励道「虽然知道你是GAY我很惊讶,不过只要你喜欢,大哥无条件支持。」
叶岚欣慰的看着叶文轩,「大哥,谢谢你。」
「小傻瓜,我就你一个弟弟。」
「大哥,三弟他们……」
「别提他们,我和他们不是一家人。」叶文轩挑眉,「洗个澡,陪我去喝酒。」
「我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会要开。」叶岚带着歉意道。
「不去以后就别叫我大哥,你看看你,被公司囚禁成小老头了。」
叶岚拿他没办法,只得叹气「等我换一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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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叶文轩喜欢跳舞,属于狂野诱惑派,和陈牧声那种翩翩独舞不同,叶文轩从来是喜欢把别人带入到自己的舞步中来,叶岚被他牵着手在舞池里快节奏的舞动,而叶岚本身并不太擅长这种,跳了没一会就喘不上来气。
叶文轩笑的没心没肺,「小岚,你太缺乏锻炼了,男人这样可不行的。」
叶岚被他这样调戏顿时脸红的要滴血,「大哥,我……只是喝多了,头晕。」
「几杯酒还头晕,你以为我是瞎子呢,这样吧,你先去吧台歇会,我再跳一会。」说罢叶文轩把叶岚送到吧台,自己回到舞池继续跳舞,疯狂的节奏感混合着摇摆着的腰肢,叶文轩跳的酣畅淋漓。
「叶文轩。」忽然身后有个声音在喊,叶文轩回头,严峰正在他身后站着。
叶文轩停止跳舞,擦擦额头的汗水,「有什么事情。」
「关于一鸣的事想和你谈谈。」严峰道。
到了酒吧外面的小巷子,叶文轩掏出烟,刁在嘴里,漫不经心的说着,「有话快说。」
「一鸣临死前和你说了什么?」严峰浅笑着,「可以告诉我吗?」
「没什么好说的,人已经死了。」
叶文轩打量着严峰,「你该比我知道的更多啊,严峰,明人不说暗话,钱不在我手上,你不用想着那一亿两千万。」
「钱在一鸣手上。」严峰坦白着说道,「他把钱藏起来,他死了,钱也跟着成了迷。」
「所以说,如果你想知道钱在哪里,去地下问他,我想他会告诉你的。」叶文轩轻蔑的笑道。
「你不用拿这话来激我,一鸣的死我知道你一直耿耿于怀,可是他已经死了,还被冠上了罪名,如果你希望他洗清冤情,就该为他昭雪,真正的凶手还在背后操控,也许有一天他就会找上你。」
叶文轩嘿嘿的笑道,他拍拍严峰的肩,「严峰,你知道你最大的特色是什么?就是衣冠禽兽,表面上人模狗样,实际上心狠手辣。」
「你和段之霖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挑破,但是段之霖和抢劫案有什么联系,你自己心里有数,当初那件案子一告破他就离开了警局,这件事说和他没关系,打死我也不信。」
严峰紧紧的盯着叶文轩,半响才轻笑出声,「你在说什麽,我可不明白。叶文轩,听说你之前在段少爷那里睡了一夜,我还以为你们有发展的可能。」
「闭嘴!」叶文轩情绪激动的把严峰往墙上一推,「是段之霖让你来的。」
「你还没清醒过来,我和段少爷又不熟,他干嘛让我过来,我只是听到了一些风声,怕你投靠他,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道上这么乱,人人自危。」
「危你MD个头。」叶文轩狠狠的朝严峰说道,「别和我再装什么不认识他,你就是他安插在溪城黑帮里的奸细,一鸣的死我还没找你算账,你TM还有脸说为他报仇?」
严峰看着叶文轩,忽然大笑出来,「叶文轩,这不会是段少爷在床上告诉你的吧。」
「王八蛋!」叶文轩一拳把严峰揍的趴到地上,「呸,我最厌恶的就是你这种叛徒。」
而后他鄙视的看了严峰一眼,迅速推开他,摔门离开。
叶文轩回到酒吧后,本来还不错的心情被严峰给搅乱了。
叶岚低着头看着眼前的酒,却一口也没喝下去,他的心里还在为白天和陈牧声的争吵而难过着,叶文轩大步走到他身边,拿起他的酒就是一顿狂喝。
「大哥,你别喝那么多。」叶岚拉着叶文轩的手把酒杯抢过来。
叶文轩对着酒保道,「给我一杯伏特加。」
「别给他。」叶岚阻止酒保倒酒,「大哥,你身体才好了多久又这样不爱惜自己,别再喝了,我们回家。」
「小岚,最近的事,我真的心里很难受,你让我喝一点吧,我不想自己把事情都记得那么清楚。」叶文轩趴在吧台上,边说边把酒保递给他的酒接过来。
叶岚回头狠狠地瞪着酒保,酒保无奈的耸肩,「与其劝他,还不如让他醉一场,情绪要发泄出来,要不然迟早会憋出问题。」
「他大病初愈没几天。」叶岚吼道,他抢过叶文轩的酒杯,结果那一整杯的伏特加已经被叶文轩一饮而尽。
「大哥,你不要命了。」叶岚拍着吧台怒道,周围的人都诧异的看着叶岚。
「再给我一杯。」叶文轩继续对酒保说着。
「给。」酒保熟练的把酒递给他。
叶文轩完全无视叶岚的阻止,一杯接一杯的喝,邻座的人看的吹口哨。
叶岚直接用眼神甩了酒保一刀子,那酒保吞吞口水,后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