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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本人不在这里,但是那个□控的人偶身上应该被注入了力量。那个变态想要的人果然是夏尔。无能为力的我,只能慢慢的走出去,迎接夏尔,然后在一起打开那个会唤醒夏尔噩梦的大门。
白色的大门被塞巴斯蒂安推开,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一张椅子。椅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地板上有着一个大大的图案,夏尔的视线落到了上面,从他与我相牵的手上,我感觉到了他的愤怒。
看着地板上的图案,夏尔想起了从一年前开始就没有停止过的噩梦。难道说这次的幕后主使者与一年前凡多姆海恩家被灭的幕后主使者有什么关联吗?下一刻,夏尔就把视线放在自己身边人的身上。
望着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的夏尔,我对他微微一笑。刚想说我没事,让他放心,却被后面的脚步声打断。回头一看,原来是布鲁托和格雷尔。布鲁托的嘴里含着什么东西,等他走近,才看清那是一个已经破破烂烂的身上穿着马戏团服装的稻草人偶。即使全身已经破破烂烂,人偶嘴里还是叫着主人。
布鲁托将稻草人扔在地上,跑到了少女的身边,这次他学乖了一点,没有马上变为人形。在看见那张椅子之后,他闻到了让他讨厌的味道。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全身也紧绷起来,如临大敌一般的看着那张椅子上的东西。
就在我好奇的看向突然愤怒起来的布鲁托的时候,被扔在地上的人偶动了。然后四人一狗就看着趴在地上的稻草人费力的慢慢的爬向那张椅子。只是椅子已经近在眼前的时候,人偶却倒下了。这一次是彻底的倒下,再也没有爬起来。
就算只看人偶的举动,在场的人也知道所谓的主人在哪里了。没有等我们开口,主人就先说话了。“对不起,我的执事太没用了。无法好好的招待你们。”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说话人的语气却没有半丝遗憾的意思。
知道那里坐着的是什么东西的我,只是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夏尔和那个所谓的‘主人’。
“你就是犯人吗?”夏尔在那人话音落下的时候,立刻开口。“为什么要把夏利抓来?”夏尔问道。椅子上的人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一阵沉默之后,没有得到答案的夏尔又问:“为什么要把少女们变成人偶?”一想到夏利差点被变成人偶,夏尔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这次椅子上的那人回应了夏尔的问题。“花、时代与人,一切美丽都是短暂的。人偶制造师是把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高尚的瞬间长存的最高尚的职业。”
但是很显然有人对他的答案很不满。“我可不想自己的妹妹被做成人偶,变成让人观赏的装饰品。”夏尔一边说,一边将刚才在人偶身上取下的戒指扔向椅子。戒指砸到椅背,落到了铺着地毯的地上,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真是疼爱妹妹的人啊。”前方的人语带轻蔑的说道。
“什么?”夏尔不懂那个人话中的轻蔑从何而来。
“但是夏利。凡多姆海恩从一开始就不应出现在这世上。这样不详的人从一出生就给你带来了不幸,家人一个一个的因为她的不详离开了你的身边。更何况她的身上还带着那样不洁的印记。这样的妹妹,还值得你疼爱吗?”一字一字的刺耳语言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
夏尔并没有对他的话做出任何回应,在看了一眼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少女之后,不顾危险的跑到了那个人偶面前。他不容许有人这样说夏利,也不容许有人否定夏利的存在。夏利是自己最亲的人,同时也是自己最爱的人。
如果没有夏利在身边陪着自己的话,自己也许早就被复仇的心所吞噬。夏利是唯一能在寒冷和黑暗中带给自己光明和温暖的人。夏利是否不详,自己并不在意。只要夏利能够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夏尔想要给那个胡说的人,一个狠狠地教训。这是让夏利伤心地代价。但是他却在看到那人的庐山真面目时震惊了。原因是一直与他们说话的人,只不过是另一个人偶;;;
☆、第五十九章
跑到人偶面前的人里没有我,我一直沉默着站在门口。
看着夏尔他们被突然发出怪声的人偶吓了一跳,我并无任何反应。那个人偶除了能说一些伤人的话之外,什么也做不了。比起这个,我还是好好想想待会儿要如何和夏尔解释我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才要紧。
人偶趁着夏尔他们愣住的时候,从椅子上跳到了地上,迅速的跑到了门口。在跑到我面前的时候,停了下来。“不洁,消灭掉,不洁,消灭掉,消灭掉,消灭掉。。。”怪异的声音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人偶嘴里吐了出来。
我平静的直视着眼前的木偶,对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我并不伤心。不详如何,不洁又如何。
那个变态天使说我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我的确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说的没错。因为在黑执事的世界里,原本就没有夏利。凡多姆海恩这个人。但是既然上天给了我一个重新活一次的机会,既然我已经出现在这个世界,那我就会好好的珍惜这一次的机会。
至于我会给人带来不幸这种说法。我又不是真的恶魔,就不符合不详的要求了。就算我真的会给别人带来不幸。那么在事情变得不幸之前就阻止它好了。
我没有必要因为他说的话而生气。如果那个天使的目的是让人心情变得不好,我为什么要如他所愿呢。
“你说的好像没错,所以呢?”我蹲□,看着面前的木偶开口。长发将我的表情遮住,真正看清我表情的只有我面前的木偶,其他人只听到我平静的语气而已。
离少女比较远的地方,站着的夏尔和塞巴斯蒂安,还有布鲁托。都担忧的看着少女。只有和{“文}少女面对面{“人}的木偶看清{“书}了少女的表{“屋}情。少女的脸上没有生气或者是忧伤的表情,有的只是一脸微笑。一直发出怪笑声的木偶愣住了,连笑声也无法保持。但是怔愣也只不过一瞬,在夏尔他们跑过来的前一刻,人偶从大门口溜了。
夏尔来到了少女的面前,布鲁托和塞巴斯蒂安跟在他的身后。“夏利,你没事吧?不要介意那些话,我会让在幕后操控的那个人为他所说的话,付出代价的。”夏尔一边说,一边将少女扶起来。少女一直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我没事的,夏尔。”少女抬起头来说道,脸上甚至还挂着一抹微笑。但是只有看着少女的人才能看出少女的笑容有多么的牵强,所谓的强颜欢笑大抵就是这个样子了吧。那种笑容让旁边看着的人都心疼。
夏尔握着少女的肩膀,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无法说出口。塞巴斯蒂安看着少女,一向挂着微笑的脸上也严肃了起来,眼睛里也流露出担心的情绪。布鲁托跑了过去,用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在少女的脸上轻轻地扫过。
“夏尔,我们回家吧。伊丽莎白还在等着我们呢。不能让她为我们担心啊,你说是不是?”眼睛里有点涩涩的感觉,有水滴从脸上滑落。我对着夏尔,用央求的语气开口。
“好,我们回家。”夏尔轻轻地点头。看着少女即使眼睛里已经溢出晶莹的泪珠,脸上却还挂着笑容的时候,心一阵阵地抽疼,少女的泪水就如同细小却锋利的针尖一般,一针一针的戳在他的心口。
夏尔扶着少女走在前面,塞巴斯蒂安和布鲁托跟在后面,一步一步的踏出这个古堡。格雷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看着前面相互扶持的两人,塞巴斯蒂安心中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是什么,他说不出来。只是觉得眼前这副画面很碍眼。前方的两人迈着坚定地步子向前走着。少女柔弱却把背脊挺直的背影印在他的眼里。
他想把那个身形瘦弱的少女拥入怀中,给她最完美的保护。当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塞巴斯蒂安感觉到了危险。这是什么感觉,活了这无数年的时间,还没有什么东西让自己有这种念头
。之前的保护多半是因为自家主人的命令。虽然也有不希望那么美味的血液白白浪费的缘故在这里面。但是那点私心也只有一点点而已。现在这是什么状况。没有主人的命令,少女也没有危险,只是单纯地有些脆弱的感觉而已,自己却有了想要保护的欲望。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过危险。一个完美的执事想要保护的应该只有自己的主人。一个完美的恶魔面对和自己的利益无关的人类应该只有冷漠才是。
塞巴斯蒂安眼睛微微眯起,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不可以再靠近少女,否则这个人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弱点。恶魔是不能有弱点这种东西存在的。更何况那个弱点是一个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人类。塞巴斯蒂安暗暗地在心里将少女列为头号敌人。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已经发生就无法改变。就像是种子已经破土出芽,虽然能够在它成熟之前将它连根拔起,扼杀掉。但是拔起来之后的芽注定会在根处带上泥土,而那个地方即使用土填平,但是在看不到地方总会留下些痕迹。
一棵植物尚且如此,一个人的感情呢。已经在心上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有那么容易消除吗?感情这种东西无关对象,无关种族,只要它在你的心中播下了种子,那么你就无法逃离。要么你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它,面对它,好好的将它呵护,直到它长成为止。要么你就在它刚刚发芽的时候,就将它连根拔起,然后独自在暗中舔舐伤口,用时间来愈合它。
逃避不管的话,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它会在你不察觉的时候,慢慢长大,直到你无法将它消除,占据你的整颗心,无能为力。所谓的爱情就是如此。。。
☆、第六十章
塞巴斯蒂安坐在驾驶位置上,驾着马车。马车的速度并不快,布鲁托跟着马车慢慢的跑着。车内坐着夏尔和少女。
少女从古堡出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抱着膝盖,将下颌放在上面,两眼一直盯着对面的空座位,发呆。看起来刚才的话给少女带来了不小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