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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东西滴滴答答地滴在地面的枫叶上。我回头一看,血!鲜红的血!是那么的刺眼!“魑!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我大喊。魑的胸前被一把利刃从背后穿过,那把利刃被人一拨,邪魑口里喷出一大口血,慢慢地倒在我身边,但他紧紧地把我拉住。“呀!魑,你没事的,你快快起来,快点呀!”我大声地哭喊着,眼泪大滴滴地流下来!“你不能有事,也不可以有事,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办!”第一次我感到那么慌乱,感到那么无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下来,我的心痛得让我说不出话,是有感觉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邪魑一定不可以有事!邪魑吃力地说:“没事!不哭!哭了,我……我心痛”我听了哭得更大声!不知谁打了一个烟幕弹并大喊一声“撤”。紧接着我的后脑勺被人击了一槌,便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第十二章 白雅之死
“什么!找到夫人了?在哪里?”潘少帆欣喜若狂地问。“少爷,呜呜呜……”徐彭哭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潘少帆捉住徐彭的胳膊猛力地摇:“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你哭什么!”潘少帆觉得莫名的心慌。“少爷”徐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少爷您听了一定要控制住自已,少夫人她去世了!她的尸体就在大厅上。”“呀!”随即哐啷的一声,小红正端茶给潘少帆,却情天劈雳听到这噩耗。茶杯一下子从手上滑掉下来!“不,小姐是不会死的”小红哭喊着转身往大厅跑去。潘少帆缓缓地松开徐彭的手傻傻地说:“你说的不是真的,你说的不是真的,她不会死,她现在好好的,是不是!”“少爷,呜呜呜……”徐彭已经泣不成声。平时少夫人对自已对下人都不错,性情又好,从来都不曾和下人红过脸,她不在了,自己也非常的伤心!“你说的不是真的!是不是!”潘少帆一声大吼,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向大厅,远远地就听到哭声呼天抢地,那是小红的声音,她拼命地想扑到小姐的尸体上,那些丫环哭着死命地拉住她。潘少帆撞了进来,这不是自己朝夕暮想的人儿吗?还是穿着原来那套衣服,还是那双高跟鞋!自从她定做了三双高跟鞋,她就没穿过平底鞋!是她!真的是她!她的头部用白布盖着。不!这不是真的!潘少帆扑到雅儿的身上。哭着说:“雅儿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子走了!你说过你是我的影子。你要陪着我笑,陪着我哭!陪着我风雨兼程走完这人生的路!难道你忘了吗?你还说不会让我有孤独或者寂寞的时候,会守候我直到白发如霜!你怎么可以抛弃我!你起来,你快点起来!”潘少帆哭喊着不停地摇着躺在地上的人儿!大家看到如此,更加伤心地流泪!徐彭上前欲拉住悲痛欲绝的主子,以免他做出其它过激的行为,可是以潘少帆现在的情形,又怎是一个徐彭拉得住的!只见潘少帆一把甩开徐彭的手,上前一下子把那块蒙住头的布掀了下来!大家一看,所有的人都忍不住了,全都放开嗓子嚎啕大哭!小红因为哭得太厉害而晕了过去!旁边的下人把她抬了出去,原来尸体的脸部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像是被人用极其惨忍的手段摧残致死。“太可恶了!啊!”潘少帆发出全身的力气大吼!“雅儿,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去陪你!”潘少帆喊完的下一刻瞬间以极快的速度抽出徐彭配带的剑,欲插向自己的肚子!徐彭的心都吊到嗓子上了!眼明手快地拍向潘少帆的手!剑没有穿过去,但也伤到了腰部。徐彭把潘少帆抱住,并把剑踢得老远,预防潘少帆想再次寻短见!下人们没见过这种情形,都吓得手足无措,徐彭对他们吼:“快去叫大夫来,都愣着干嘛!”下人们一下子被吼醒了,赶紧跑去叫大夫!潘少帆疯狂地想挣脱徐彭的钳制!徐彭都快没力了,对一头发疯的牛,相信十头牛都抵挡不住,徐彭没办法,一咬牙,一拳就往潘少帆的后颈椎打下去,潘少帆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对不起少爷,我没有其它的选择了,希望你不要怪我!”徐彭一边说一边把潘少帆扛到床上!一会大夫来了,给潘少帆包扎了伤口,说伤得并不严重,要注意休息,包扎的伤口要天天处理,免得发炎,并开了几付药,一天一付,一付一熬喝三次。徐彭千恩万谢地把大夫送走,然后叫丫环熬药去。并叫手下一天二十四小时守住潘少帆!说如果有什么事及时通知他!然后他去处理少夫人的后事去了,因为担心潘少帆醒来要吵闹着见少夫人最后一面,所以没敢把少夫人入棺,只把她的尸体放在灵堂上!
不要!你们不要追杀我!我想出手,但为什么没有力气,我想要逃走,但为什么站不起来!我只能往前面爬,不停地爬,可是后面的人越来越近了,怎么办!谁来救救我!我伸手往前面摸去!却看到血红的一片,血!鲜红鲜红的血!我满手都是血!我好害怕!我不停地哭喊着,救命!救命呀!快点救救我!后面的人追上来并捉住我的手,露出狰狞的张牙舞爪的笑。我呀地大叫一声!一下子惊醒了,月儿捉住我的手还不停地叫:“小姐醒来,快醒过来!”我看着月儿的脸才稍稍平下心来。“小姐,做恶梦了吗?别怕,有月儿在,谁也伤害不了你”月儿抱住我,不停地拍着我的后背安慰我。我说:“月儿,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要杀我,我还看见了血!”“小姐,不要怕,没人伤得了你,我们大家都会保护你的。”月儿说。我把头靠在月儿的肩膀上!突然我想到了枫林。“魑,魑怎么了?我记得我们在枫山遇刺了,魑为了救我,他被剑刺伤了,流了好多血!他伤得严不严重?会不会死?”我拼命地摇着月儿的肩膀。“不行,我要去看他!他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我推开月儿就要下地,月儿把我拦住。着急地说:“没事,教主会没事的,大夫都来了,在抢救着,小姐你先坐下来把药喝了!”“喝药?喝什么药。我不喝,我要见魑,我要去见他!”我一把推开月儿光着脚就跑了出去。心里不停地喊:“魑,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不允许你有什么事!你等我,我马上就去找你,我往邪魑的书房跑去,却在偏堂处看到很多人来来回回地进出邪魑的房间!我转过身往他房间跑去!丫环把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天呀!我心大叫,怎么会流那么多血!他会不会死,古代的医术那么差!我担心得要命!我直闯进他的房间,里面围着一大群人,紫衣,白衣,红衣团团围住,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我往前面挤,他们看到我来了,主动闪出一条路给我,我慢慢地走到他床头边上,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他的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也没有!利刃还差一公分就刺中他的后背心了,大夫们不停地抹着额头上的汗水,争分夺秒地止血!我拼命地忍住眼泪!以前的我不曾知道泪是什么味道的。但自从来到这个时空终于知道了,它是酸痛的味道!让我的心一阵一阵地抽搐!魑,我该怎么说你,这份情债叫我如何还得起!大夫们呼地一声!血终于止住了!大夫说:“血止住了,但危险期没过,还要等他醒过来,如果醒过来危险期就过了。大家都出去吧!留下一个人照顾就行了,不要影响到病人的休息。”“那什么时候他才能醒过来?”紫鹏问。“这可说不准,可能一时三刻,可能是今晚,也可能是明天”大夫说。我啥也不知道,就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他!!他们看到如此也就全部退了出去!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哔啦啦地流下来!我抚摸着他的脸微微地说:“知道吗?你很傻,你真的很傻!明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却拼命地去保护它!你走的路太远了,不要再去寻觅不是自己的东西!知道吗,我已经有了少帆,我不能再去奢求其它的东西了,特别是你的感情!请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你叫我今生如何报答你!我知道你愿意给我任何我想要的东西,包括你的生命!但是你不知道,我要不起!我要不起你,我也可以给你任何我所拥有的东西,但是我的感情却不可以给你,因为感情是不能施舍的。”我任由我的泪珠一颗颗滚落下来,谁都不知道我内心的痛苦与无奈!在现代,我冷漠,我坚强,我无畏,因为那是个你虞我诈的世界,几乎所有人都想要我的命!而在这里我被宠被保护着,这里是别人拼了命来保护我!让我怎么不感动!让我怎么不震憾!我的心也不是铁打的,但我的心太小,容纳不下两份爱!我哭着想着,不知不觉竟扒在床头睡着了!因为心有所想,所以睡得也不踏实,以致于有人稍稍动一下我的头发就惊醒了!猛然一抬头竟对上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我心狂喜“魑,你醒了!担心死我了!”说着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教主邪魑看到落泪的人儿,心“倏”的一紧,他安慰地说:“傻雅儿,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哭得好丑哦,来,笑一个”“你以为你很幽默吗?你的逗乐很冷,一点都不好笑!”虽然很气他,但更多的是难受。“你有没有怎么样,现在一定很疼对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他说:“说实话,我是被痛醒的,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我就不痛了,心里面反而觉得甜滋滋的。真的,没骗你”他怕我不相信最后一句还加强了语气!我愧疚地说:“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去挡那一剑!你知道多危险吗?还差一点点,你就不能躺在这里和我讲话了。”“我没有后悔过,我觉得我还赚便宜了,如果刺中你是一尸两命,而我只是一条烂命,多划算呀”。我听了一下子破涕为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那一剑没有伤到脑筋吧!”我摸摸他的头,他反而把我的手捉住深情地说:“雅儿,我不能让你有事,你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我的生命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它只是保护你的工具而已,如果它保护不了你,那么它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听了这话,我抽了一口冷气,最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