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平日里收集的几个精致首饰,不值什么钱,可却贵在别致,你留着,做个念想。 ”
祝灵芝拿着盒子点点头,从自己的头上取下那根玉簪递到陈梦菲地手里,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我从来都舍不得拿下来,你留着吧,以后咱们说不定还能见着。 你如今能明白过来,我也替你高兴,你回了香港可要常写信回来。 ”
陈梦菲点着头应着,她的丫环也早就进来帮她拿好了行李,等着她一起出门了,两依依不舍的又道了别,才分了手。
一出校门,自己的父母已经在车上等她了,她又回头看了眼自己呆过一年的地方,心里又叹了一口气,缓步挪上了马车,一行人绝尘而去。
黄飞鸿看着眼前的几个士兵,讶异于他们手臂上缠着的根白布,只是那条白布却有着一个鲜红地十字架,这几个人是从京城的那所医护学校来的,几个人的脸上透着一股子稚气,都才十八、九岁。
黄飞鸿打量了一会儿,道:“我不知道你们都学到了什么,所以不敢单独指派你们事情,这两**们先跟着我一起吧,也好让我看看你们的真才实学。 ”
“是,黄大人!”
黄飞鸿看着他们的整齐划一地动作,奇道:“你们以前就是从军的吗?”
其中一人拱手道:“回黄大人,我们五个人,有两人以前从军,有三人不是。 ”
“哦?看你们的样子倒像是受过训练的。 ”
“回黄大人,如今在京城的学校,所有的学生每年都要接受一次军训的。 ”
“军训?”
“是,秀格格当初的建言,说是平时为民,战时为兵,若是我大清的热血男儿,到了战时不能保家卫国,只能任人宰割,学了再多的知识也是空谈。 ”
黄飞鸿点了点头,心里颇有些赞许这种做法,看来要去找刘将军说说,让台湾地那些学校也进行一下军训才是。
等黄飞鸿带着那几人在军营里行医半个月之后,他只竟然第一次觉得自己以前有些自大了,这学生虽然实践经验还不足,可是对于医理上地知识却是比他还强,他很清楚,自己的那些本事也不过是治个跌打损伤,或小病小痛罢了,可是那几个学生却是正儿八经地学了系统的医学护理知识,还懂得洋文,军营里的一些洋药品在他们手里也是运用自如,可是更好的是,那几个学生并不自满,处处谦虚谨慎,一有不懂会马上询问,不会像大多数人那样耻于下问。
梁宽已经跟着那位格格留了洋,将来想必也会有一番出息,从他这一年多来,和那几个在格格身边的人接触来看,几乎凡是沾上这位格格边的年轻人,都有些才能,而这些才能又常常是别人从不会在意的,可是这位格格却总是能让这些人发挥出自己的特长,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未见过这位风云人物,可是他知道这个人和她的那位兄长,以后说不定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想到这儿,黄飞鸿叫来自己的几个徒弟,让他们平日里没事,多和那几个护校来的学生接触,多向别人求教,几个徒弟虽然有些不解,可是既然师傅下令,自然听从,便日日在那几个人身前身后晃着,果然几个月之后,竟然在医术和学问上都长进不少,让黄飞鸿大为欣喜。
张之洞这几日里有些烦恼,因为他收到了一封信,谁写的?李鸿章,在信里,这位北洋大臣,直接就找他借几名兵工厂里的技工,张之洞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借。
这些技工都是跟着美国的工程师身前身后的学过的,还有好些个如今还远在美国实习,所以他一向很宝贝留下来的这些技工,他隐约听到过李鸿章和格格有些不和,他自然也知道为什么格格会一直对自己另眼相看,所以他又有些犹豫,他摸不清这位格格是不是真的很计较跟李鸿章的这些个过节。
就在他犹犹豫豫地时候,下人跑进来,道:“老爷,京城的孚亲王给您来了一封信。 ”
他一惊,这位孚亲王回国后从未跟他联系过,虽然他知道格格走了之后,他们之间的事也都交给了这位亲王,可是却一直都是那个容星桥在中间周旋,忙接过信,一看,呆住了。
是啊,自己怎么忘了这茬儿,格格跟李鸿章有过节,可这位亲王当年却多亏了李鸿章照拂啊,忙叫来了部下,让他们即刻选出几个稍好的技工,护送到上海盛宣怀处。 等到一切安排妥贴了,他松了一口气。
詹天佑站在工地上,看着这个剧院已经有了地基,并进展顺利,心里虽然欣喜,却又掩不深处更多的失落,他多想给自己的祖国多修几条铁路啊,可是李中堂为什么就不明白自己的苦心呢?
他不在乎李中堂把自己的功劳拱手给了英国人,只要能为大清多修几条铁路,能让在大清也如美国一样走向强盛,他并不在乎那些荣誉、金钱,可是如今,他却只能窝在这里,给老佛爷督造供她玩乐的地方。
立了一会儿,看看没什么事儿,他摇摇头,回了家,刚到家门口,就见有个小厮正守在自家门口,他一愣,那小厮上前,向他打了个千儿,拿出一张贴子,道:“詹大人,我家王爷请你今晚去府里喝酒。 ”
他接过小厮手中的贴子,一看,孚王府的,忙道:“是,那还要劳烦小哥儿带个话,下官刚从工地回来,一身尽是尘土,回家收拾一下,就去府里拜见。 ”
那小厮见他果然一身尘土,皱了皱鼻子道:“那还请大人快些,王爷交待过,不用穿官服,大人尽管着便服就是。 ”
第一五零章 ji零狗碎的事儿(下)
第一五零章 ji零狗碎的事儿(下)
詹天佑忙道了个谢字,便回家里收拾去了。 等他收拾干净,穿着平时的便服,来到孚王府时已经是六点多了,他递上了王爷的请贴,马上有个小厮领着他就进了花园里的那个花房。
这里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以前格格没走的时候,也常下贴子请自己过来,不过以前都是霍家的那两兄弟给自己送贴子,如今他们都跟着格格出国了,竟然让他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最近是太消沉了。
一进花房,就见着王爷正笑着在看一封信,他便不敢惊忧,站在一旁,等他看信,谁知王爷早看到他了,笑着指了指对面的一个登子,意思是让他坐,他常来,知道这两兄妹都是不拘礼的人,便也不推辞,坐了下来。
王爷看完信,笑着道:“劳詹大人久等了。 ”
“不敢,应该的。 ”
载沛笑着道:“在这儿不用跟我客气,难得没有外人,你也算是秀儿的半个老师,不用太生分了。 ”
詹天佑笑着应了,载沛又道:“詹大人,那个剧院工程进度如何了?”
詹天佑见王爷问到了剧院的事,忙道:“地基已经打好,只是还有些材料还没齐备。 ”
载沛笑着道:“只怕以后有得大人忙了。 ”
詹天佑一阵苦笑道:“王爷见笑了。 ”
“你可知道刚刚这封信是谁来的吗?”
詹天佑眼睛一亮,道:“可是格格来地信?”
“正是。 我今天本来就是想着要请你过来说些事,没想到刚才又收到了妹妹的来信,正好跟我想说的是同一件事。 ”
“什么事?”
载沛笑了一笑,道:“铁路。 ”
詹天佑大喜,道:“真的?王爷也有意思要修铁路了?”
“这个丫头在信里一直说在各国出访期间常常坐火车,极是方便,而且也很安全。 一再跟我提及,要及早在大清把铁路修起来才是正事。 ”
“格格说的极是啊。 ”詹天佑赞同道。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如今大清的国库实在是有些空虚,只怕是没有那么大地财力,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啊。 ”
詹天佑一听,失望地道:“日本不是要赔偿大清三千万两白银吗?”
载沛摇了摇头叹道:“这些年,咱大清的亏空太多了,三千万两,还不到咱们以前赔给那些洋人地一半。 ”
詹天佑叹了口气。 忽然很有些生气的道:“那太后还修什么园子,修什么剧院?!”
载沛忙用眼扫了扫四周,然后道:“詹大人,不要失礼。 ”
詹天佑这才惊觉,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载沛也跟着叹了口气,道:“我和妹妹都明白你的心思。 可是凡事都要一步一步的来,一口也吃不成胖子,不是吗?如今先跟你说着这事儿,你给老佛爷修的那些个园子啊,剧院啊什么的,多上心一些。 老佛爷心里高兴了,咱们去找她说些什么事儿,她也容易答应下来,不要老皱着脸,让人看了不喜。 ”
詹天佑一愣,苦道:“王爷,下官就是这个性子啊。 ”
载沛一笑,道:“你可知我妹妹为何在老佛爷跟前,求什么十之八九都能应下来?”
“那是格格受宠啊?”
“你们啊,都被那个鬼丫头给骗了。 她每次要求什么之前。 都会先哄着老佛爷开心几天,老佛爷一高兴的过了头。 她求什么便十之八九就应了,有时候老佛爷其实本不愿意答应地,也不知道吃了她多少闷亏了,这还是老佛爷前些时候召我额娘进去,闲话时说出来的,额娘也吃了一惊,当时差点没马上跪下请罪,老佛爷笑着说免了,倒是被蒙了还挺高兴的,也只有秀丫头做的出来。 ”
詹天佑嘴巴张的大大的,喃喃道:“这……格格也真是大胆。 ”
“那也是老佛爷宽厚,其实老佛爷也是个心软的人,要不,这京里当官的,只怕要有一半儿地人被她给砍了脑袋了。 ”
“那,那老佛爷为什么还要……”詹天佑又忽然打住了。 他是想说,为什么老佛爷非要把军费拿来修园子。
载沛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如今也只能慢慢来,若是把谁给逼急了,只怕是咱们也没有命再去做什么梦了。 ”
詹天佑有些颓丧的低下了头,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