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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劫-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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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沐儿趴在床边,手机滑下,屏幕摔倒粉碎。像是自己和元溪的关系,从此便要碎了。
  
  两天后,当凌沐儿收拾了心情去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发现元溪没有到。她以为只是元溪不想见她了。不过过了很久,当凌沐儿发现自己怎么也联系不到元溪的时候,她慌了。
  
  元溪的爸妈常常出差在外,经常不回家。元溪是和表哥一起住的。凌沐儿找遍了人,找到了李信的号码,打过去后关机了。
  发了无数的消息,邮件,都是没有回复。
  
  忍不住思念和焦虑,拨通了元溪妈妈的号码。原来他们也在找元溪和她表哥。两人已经失踪十天了。
  
  溪,你去哪儿了?回来好不好,我会告诉你我也爱你,从见你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你。我的不勇敢,我的犹豫,伤了你。对不起。
  
  凌沐儿无力地坐在元溪卧室门口,泪水肆意流了出来。
  
  +++++++++回忆止+++++++++
  
  开鸣寺。
  
  “主持,不知这开鸣二字何解?”拓跋奚坐在禅房,接待她的自然是寺院的主持。
  “开字取开源之意,至于鸣字,相传禅一师祖到此游历,突然有一只大鸟落在他的肩膀上,大鸟的脚受了伤,我佛慈悲,禅一师祖便为它治疗。大鸟在师祖的治疗下,终于展翅起飞,长鸣一声,以致谢意。师祖取鸣字,示意僧人们要有慈悲心。”主持解释道。
  “此番我大魏要攻打南齐,又要涂炭生灵,岂不是违背了我佛的慈悲心。”拓跋奚接着道,“想必早晨卓青前来时,已经表明了身份,此番我们外出,便是要为我大魏南征一事祈福。今日听了大师一言,心中惭愧。卓青。”
  “是,主子。”卓青捧上托盘,盘子上摆着几排黄金。
  
  “这是何意?”主持看到钱,有些疑惑。
  “大师姑且收下,但到了我大魏出征那日起,望大师率众僧为前线牺牲的将士们的亡灵超度念佛。这些只当做为贵寺添些过冬的物件。”拓跋奚一脸诚恳,主持也不好拒绝,着小僧收下了。
  “殿下慈悲。”
  
  一边看着的南宫漩心中敬佩起太子,这南征本是她一力促成,原本以为她是个好杀戮的人,现在看来,倒也不是。
  
  到了晚上,吃了素餐,寺庙中又不得喧哗,众人便各自回屋睡去了。侍卫们轮流守着,保障安全。
  
  “没想到你还挺善心的。”南宫漩与拓跋奚睡在床上,两人都睁着眼睛,聊天。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残暴?”拓跋奚侧了侧身,看着南宫漩的睫毛,真长,没用睫毛膏也这么长。
  
  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南宫漩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勾了勾嘴角,也侧着身,看着拓跋奚。
  
  “好看吗?”南宫漩突然问道。
  “啊!”拓跋奚愣了一下,像个偷吃被抓的小孩子,“看什么?”
  “我啊!”
  
  南宫漩突然的调戏让拓跋奚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回答。依旧看着她眸子里自己的倒影,什么时候自己会对一个不是沐儿的人这么深情款款了,真的移情别恋了吗?
  
  拓跋奚俯□,两人相隔很近,直到鼻尖相碰,眼里只有对方了。
  舔了舔双唇,鬼使神差地吻了下去,南宫漩脑中轰地炸开了,她亲自己?她在亲自己?
  
  不浅不深的一吻,持续了好久,久到灯灭了。
  
  黑暗中只能看见对方的眼眸,暧昧的气息在不大的屋子里弥散开来,撬开南宫漩的双唇,灵动的舌头探入口中,轻轻地滑过她的上颚,拓跋奚抱住身下的人,加深了这个吻。
  
  除了亲吻,两人没有做别的,一吻终了,南宫漩已经闭上了眼睛,待身上的重量减轻了,似乎有些失落。
  
  “呃…”拓跋奚摸了摸嘴唇,自己是吻她了?不会吧!为什么想要吻她?我爱她吗?
  
  听到拓跋奚的声音,南宫漩睁开了眼,只是盯着她,等她说些什么。
  
  咽了咽口水,“你…我…我是说,我不小心的。哎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亲下去了,你不要介意啊!我只是,只是饥渴了!我对你没非分之想的,你也不要害怕。”胡乱地解释,过多的解释从拓跋奚口中传出。
  
  “不小心?”南宫漩敏感地抓到了这个令自己皱眉的词,略带挑衅地发问。
  
  “也不是不小心,我是…”为什么这个不小心说出来有些悖心呢?
  
  闭了闭眼,拓跋奚终于鼓足勇气了,“不是不小心,我就是想亲你了!怎么?你是我夫人,亲你又不犯法!还有,虽然我是女子,但是谁说女子不能亲女子了?女子还能爱上女子呢!”
  
  “还有呢?”南宫漩继续不冷不热地发问。
  “还有?对!还有,还有就是你长得漂亮,又听话,又关心我,又聪明,所以我看上你了!嗯,是的,我确定,我不仅仅看上你了,还爱上你了!”拓跋奚说出了那个爱字,心里觉得松了口气,也不管南宫漩的反应,接着说,“我知道,你可能会看不起我,一个女子怎么能爱上一个女子?可是,我就是爱上了,谁说爱情非要是男女之间?世间万物,孰能无爱?就算你不接受我,没关系,等到泰山祈福回来后,只要你有要求,我就去向父皇求情,我会放了你。你…”
  
  一只玉手遮到了拓跋奚的嘴边,话语戛然而止。拓跋奚傻傻愣楞地看着嘴角还挂着笑的南宫漩,突然怎么有些冷,又有些热?
  
  “怎…怎么了?”拓跋奚小心翼翼地问道。
  
  “沐儿是谁?”
  
  晴天霹雳!拓跋奚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无情的言语敲击着她的心,黯下眼帘,道:“我爱的人。”
  
  “那我呢?”
  
  “也是我爱的人。”
  
  “可是殿下不是说过‘若是爱上一人,得此一人,足矣!’吗?殿下至我于何处?”
  
  “我…”
  
  “殿下,我要的不是一时的痴迷,是殿下口中的‘足矣。’”南宫漩附在被问得哑口无言的拓跋奚耳边,“好了,睡吧。”
  




13

13、深藏为何? 。。。 
 
 
  一行人在德州呆了三日,便离开了。
  
  下一站是泰山。
  
  自那日后,拓跋奚没有再坐在马车里,都是骑着马,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思索。她需要想明白自己对沐儿,和对太子妃的感情。
  
  “最近主子怎么了?”卓蓝似是无意问起,不过她知道这与太子妃有关。
  
  “是啊,主子最近都不唱曲了,也不和贺兰主子聊天了,都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儿也在郁闷。
  
  一连几日,拓跋奚还是没有想明白。
  晚上睡觉,两人虽然还是一张床,但都默契地不说一句,那晚的事情也不提一语。白天,拓跋奚能避开就避开,连贺兰信都避开了。
  
  远处是一片山谷,为了防止有人埋伏。苏文先行派了人去查探。
  
  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回来,侍卫们加强了警惕。为首的两个侍卫加快了步伐,却也小心看着四周的动静。
  
  “咀——”一声哨响。
  
  众人拉住马匹,马车也随着晃动两下。
  “有埋伏!”苏文拔出剑,夹马到了拓跋奚身边,护着。剩下的侍卫也分别护到马车旁,动作之快让人不得不看得出这是一批训练精良的侍卫。贺兰信和卓蓝都自幼习武,两人拿起了车内的兵器,将南宫漩和离儿护在身后。
  
  四周传来箭矢的声音,苏文提剑挡去射向拓跋奚的箭,同时注意着箭矢的方向。
  
  拓跋奚倒是临危不惧,马肚子旁挂着一名侍卫用的弓箭,拓跋奚拿出弓,抽出五只专为羽阳军打造的利箭,全长二尺九寸,箭头铁制,呈平头铲形,长一寸七分,宽七分,杆以杨木制,羽以雕羽制,五只利箭射向南方一处。箭身特地涂成墨色,利箭之快,在树林中近乎看不出有箭穿行。
  
  “咚。”五下齐声的倒地声。
  
  “主子,大约有三十多人。刚刚您射下了五人,西方仍有五名弓箭手埋伏。”苏文小声说道,心里也在佩服拓跋奚的射法之精准。
  
  听着苏文的汇报,拓跋奚又拔出五只箭,拉弓朝向西方,箭矢离弦,百发百中。
  
  又是五声倒地声。
  
  马车内的南宫漩也不由地为太子精湛的射技所折服。太子,是在深藏不露吗?为何在宫里有刺客时,她动也不动,好似不太会武功?听声音似乎是五枚,一般都是一枪三箭,太子一女子便可拉动弓,射出五枚箭,真是让人钦佩!
  
  “咀——”又一声哨响。
  
  响声回荡,四周便出现一群蒙面黑衣人,约莫三十人。和苏文估计得一样。
  
  拓跋奚不屑地看了一眼,盯准了为首的人,目光锁定在那人左手的长剑之上。
  
  “我道是谁?原来是赤炼门大名鼎鼎的左神剑,不知左大护法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拓跋奚似男似女的声音响起。
  听到左神剑三个字,车内的贺兰信明显动了一下,手中的剑也握得更紧。
  
  “哼!拓跋蛮子!知道爷爷我的名号,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左神剑切了一声,提起剑,直指着拓跋奚。
  
  “就凭你们这三十号人也想抓住我?呵呵,未免也太小看我们大魏羽阳军了!”拓跋奚看着剑尖,怒气四溢。随即又反应过来,“咦?我可是知道,你们赤炼门每次刺杀,首领都会肩带门主手令,今日怎么不见?莫非不是南齐皇家派人来刺杀我?”
  
  一边的苏文一直负责调查赤炼门的事情,也看了出来,有些诧异。
  
  “哼!爷爷我何须与你多言?不管门主有没有下令,只要取下你的脑袋,害怕陛下不加赏我们赤炼门?”左神剑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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