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傲铩5钦飧鍪勘糇沤值溃靡恢职吕谴永疵患谋砬槎⒆潘矗A讼吕矗辉俪员苛堋�
夏日的阳光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金色的发丝显得更加耀眼。他的眼神有如飞鸟煽动翅膀的声音,细腻温和。那一刻,似乎有无数矢车菊的花瓣飘落下来,洋洋洒洒,一点一点的落满她的心。她的心似乎被什么触动了,然后波涛汹涌的弥漫至她全身的每一处脉络。奥利维亚无法确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只是在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被掺合着痛楚的幸福感搅动着。
这时,一辆公交车驶过。挡在了她和大兵中间。奥利维亚突然间急切起来,她看不到他了。她生平第一次讨厌公交车开得那样慢。公交车终于开走了,她看到大兵从街对面向她走来。她的心跳得那样快,快到就要从她的胸口迸出来了。她手足无措的低下了头。她感到面前有个阴影离她越来越近,她看到了他的军用皮靴,他只在她面前站了一瞬,就坐在了她的旁边。
“你的冰淇淋化了。”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日耳曼男人特有的那种硬朗坚定的声音。
该死!奥利维亚在心里咒骂着,她发现已经变成液体状的冰淇淋把她的裙子染花了。她像被针扎了似的跳了起来,急急的说道:“没关系,反正我也要吃完了。”说罢,跑到长椅旁的垃圾桶前,把冰淇淋扔了进去。她用手使劲摩擦她的裙子,可它花的越来越明显。
大兵跟着她走了过来,递给她一方手帕,奥利维亚默默的接了过来,低低的说了句谢谢。头快要低到地底下了。
“你总是这样低着头和人说话吗?”大兵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奥利维亚不得不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是一个英俊的过分的男人,他有一双湖蓝色的眼睛,就像春天的湖,反射出晴空的清澈颜色,充满了盎然生机与活力。他的唇很薄,此时正用力抿紧了嘴角,却掩盖不住流淌在面庞上的笑意。黑色的军装表明他是一名党卫军,奥利维亚搞不清他的军衔,只是心生几分怯意。因为父亲总是说“党卫军是一群疯子领导下的暴徒”。她不是没见过英俊的大兵,上个月在学校见到的汉斯·特劳夫特中校就是个标准帅哥。还有蒂洛的男朋友马克思·温舍,那也是个英俊得足以令无数女人为之倾倒的男人。他还给她买了好吃的糖果呢,虽然是个党卫军,虽然他说话带着浓重的东部口音,但也应该是个好人。但他们都丝毫不能让奥利维亚有这样眩晕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你打算一直这样站着吗?”他又笑了。奥利维亚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不过在昏倒前,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要去买一些东西,现在就去。”
“那我们走吧。”他轻松地说。
“我们”是什么意思?他要跟我一起去吗?奥利维亚心中有一点点期盼,又有一点点欢喜。她迈开了脚步,向着目的地进发。他和她并排走着,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不知名的肥皂味。这莫名的教她心安。
他掏出了烟:“你抽烟么?”
“不,我不抽。”奥利维亚使劲摇了摇头,他点上烟,抽了起来。
总要想点什么话题,奥利维亚心想,这样干巴巴的走着实在是太尴尬了。她作出一副非常正经的样子,以一种严肃的语气开了口:“听说,我们要开战了……”
大兵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紧接着他也学着她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听着姑娘,我不认为你应该掺合这件事。”
奥利维亚歪着头看了看他,他的鼻子很挺,眼睛里有些她说不清楚的东西。她以前没有从任何一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这些。“你是党卫队的?”她问道。
“是的。”他回答。
“你领子上的三颗星星是什么意思?”
“代表了我的军衔——少尉。”
“哦……”
“我叫约阿希姆·派普,你呢?”
“我叫奥利维亚·齐默尔曼。”
“你的名字和你一样美。”
那天后来的事情,奥利维亚有些都不记得了。她似乎一直处在眩晕中,只记得派普跟着她走到商店,买了乳酪和面粉,他还给她买了一大堆她喜欢吃的零食。又送她回家,然后非常认真的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再次见到她,奥利维亚忘了自己对他说了些什么,只记得他听到她的回答后洋溢在脸上的略带孩子气的笑容。至于那个倒霉的课题报告,她怎么还有心情去完成?于是第二天,她不出意外的被“过不了”教授严厉的批评了。不过谁还在乎呢?
Chapter 3 小镇姑娘
今天是发薪水的日子。下午四点刚过,凯瑟琳·斯皮尔曼就收拾好了自己,准备出门上班。她是一个来自偏远小镇的姑娘,在柏林生活已经超过一个月了。对于他们那里的很多人来说,能够到柏林来生活是一辈子的福分。她的堂姐米莎·斯皮尔曼是镇上所有女孩的偶像。15岁独自一人到柏林闯荡,身上只揣着50马克。几年后,据说她混出了名堂。具体混到了什么地步其实谁也说不清,只知道她每年都会寄很多钱回家。
除了米莎·斯皮尔斯,马克思·温舍是镇上所有男孩的偶像。他的父亲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农民,同样是在15岁去了柏林。现在已经是党卫队的成员,据说还进入了元首的私人保镖单位。镇上的男人提起他,脸上都是羡慕的神情,老人们提起他,也会用什么心怀大志、必成大器之类的词语赞美,让温舍的父亲乐得合不拢嘴。不过凯瑟琳知道,他去柏林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为了米莎堂姐,温舍从小就喜欢米莎,虽然他比米莎还小一岁。不过米莎似乎不怎么看得上温舍,她心中总是有很多很大的想法。那些说出去会让全镇的人都吓到的想法。凯瑟琳还知道,温舍虽然喜欢米莎,但这并没有妨碍他的野心和志向,她从小就发现,他和镇上其他的男孩子不一样,他早晚会出人头地的。
从凯瑟琳上了高中之后,她的母亲就开始筹划着让她去柏林。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联系到了米莎堂姐,对方很爽快的答应如果凯瑟琳来到柏林,会好好的安顿她,并帮她找到一份工作。凯瑟琳的妈妈从此憧憬上了女儿未来的幸福生活。在她看来,自己的女儿虽然没有米莎那般明艳动人,但也还算清纯甜美,而且脑子也好使。凯瑟琳高中毕业以后,在母亲的督促下,收拾行李来到了柏林。米莎在火车站迎接了她,她并没有让凯瑟琳和自己住在一起,只是帮她找到了一份租金较低的寓所。然后安排凯瑟琳去声名远播的“生命之泉”做了服务生。
一开始,凯瑟琳并不知道“生命之泉”是做什么的,直到她上班的那一天。那天把凯瑟琳吓得不轻。柏林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和兴奋,除了“生命之泉”,那些军官令她害怕。虽然他们来到“生命之泉”的目的很简单明确,也不会对端茶小妹凯瑟琳有任何过分的举动。但凯瑟琳还是觉得自己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米莎是“生命之泉”明面上的负责人。每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总之很神秘就是了。凯瑟琳一直在找机会,想委婉的向米莎提出换一份工作的请求,直到她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在“生命之泉”遇见了马克思·温舍。
那天的温舍似乎是陪另外几个人同来的,身着一套笔挺的军装,显得格外帅气,金色的头发全部背在耳后,梳理的整整齐齐。他并没有去找那些姑娘,而是站在大厅里和米莎说着什么。凯瑟琳望着他的身影恍惚了一阵,他凝视米莎的眼神令她有一点点不愉快。而米莎看向温舍的眼神也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她看温舍总是带有一点疏离和高傲。直到几分钟之后,温舍才注意到角落的凯瑟琳,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色,不过一瞬间就恢复了常态,笑着招呼凯瑟琳过去。凯瑟琳非常厌恶自己现在的角色,虽然她一直都很清楚温舍从小就喜欢米莎,但她还是没由来的生气,即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她简单的和他寒暄了几句就匆匆告辞了,余光看到米莎附在温舍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引得他一阵大笑。凯瑟琳最喜欢看温舍笑了,他的笑容灿烂得如同天空落下的第一滴艳阳。她突然有些舍不得就这样走开,但又觉得不走太丢人。咬咬牙还是大步的走开了。
那天晚上,温舍临走时找到凯瑟琳,塞给她一把糖果,给她留了自己的地址和电话,告诉她有事情可以随时找他。他永远只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哄,长得娃娃脸又不是我的错。凯瑟琳沮丧的想。为此她缩在被窝里伤心了整整一夜。不过伤心归伤心,换工作的念头算是暂时打消了。
钥匙开门的声音让凯瑟琳走远的思绪飘了回来,是房东埃莉诺·舍恩曼回来了。今天她回来的格外早,而且脸上带着十分奇异的表情。
“凯瑟琳,我跟你说。”梁紫苏连鞋子都没换就开始滔滔不绝,“我今天遇见两个大兵,他们要买春*药去害人!春*药,你懂么?就是那个什么的药……”
凯瑟琳连忙点头:“那玩意生命之泉里有不少。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害人?”
梁紫苏喝了一口水,顺了顺气,继续说道:“虽然他们说话颠三倒四,但是我依稀仿佛觉得,他们是要结束一个少男的处男生涯。我卖药给他们,这算是帮凶吧?将来那个少男会不会哭着跑来要我对他负责啊……”
“……”凯瑟琳认为,虽然自己来自一个小地方,遇见过大城市的人不多,但她十分肯定说话颠三倒四的是埃莉诺。这个房东在她入住后的某一天突然性格大变,拉着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她不甚明白的话。性格倒是比以前开朗了不少,可就是交流起来稍微有点费劲。而且连口音都变了。
“埃莉诺,我准备上班去了,有什么事回来再聊吧。”凯瑟琳走向门口,穿好了鞋子,对梁紫苏说道。
“去吧去吧,我要好好思索一下我的人生。为我下一个五年发展规划做准备。”梁紫苏躺倒在沙发上,面容愁苦的说道。
“我明天早上回来交房租。”凯瑟琳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留下梁紫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