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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认一个乾哥哥吗?”盈心临时起议。
“哪一个?”
“後面那位老板大人。”
“嗯……不要,乾哥哥就是男朋友的前身,我没有恋父情结、对老男人不感兴趣,而且……老牛吃嫩草……恶……好恶心。”她频频摇头,可爱的表情惹笑一双男女。
“不过,要是盈心姊姊不想嫁给我大哥,想嫁给这只“老牛”的话,为了争取你这个大嫂,我是可以自我牺牲一点点,没关系啦!”
她转头看著天衡的眉目里,有著浓浓的为难。
从头到尾,天羽这句话最合乎天衡的需求。
天衡接下天羽的话,对盈心说:“既然如此,看在我思妹情深份上,你就嫁给我吧!”
和他结婚……真的可以吗?
盈心看看他,再想想自己,吐气、摇头,在这么美丽的风景里,她不想思考烦恼问题。
“盈心姊姊,要是你不打算马上嫁老牛老板的话,我建议你多看、多比较,除了权势之外,我大哥样样都赢他。”天羽说。
“再多讲一句,你哥哥明天开始不用去上班了。”
天衡的恐吓收到效用,天羽一跺脚,指著前方说:“那里就是我们家花田,你们自己去看,恕我不奉陪了。”
转身,朝天衡扮一个鬼脸,她很“摇摆”地往回家方向走,留下两个客人,完完全全忘记自己是被编派来作导游的。
天衡牵起盈心往前,悄声埋怨。“没有小麻雀在旁边,安静多了。”
“我觉得她很可爱。”
“让我联想起天语,不过,天语的个性没她那么讨厌。”想当年,天语可是尽力促成天烨和依依的爱情。
盈心晓得他指的“讨厌”是哪回事。
“你的天语妹妹不会胳臂肘往里弯吗?”她回堵他一句。
“说得也是,好吧!我决定收她当乾妹妹。”
“她可对你这个老牛哥哥不感兴趣。”
“你忘了,我有专用来欺压人的权势。”话说完,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盈心,你看!”突然,他拉起她的手,往前跑几步。
“天……好美……”
白、白、白……斑斑点点的白,那是一大片海芋田,纯白的花朵点缀在绿色的叶片间,美丽已经不足以形容它们。是的,那里是仙境、是蓬莱,是她梦中最最美丽的场景。
“你怎么知道这里?”她回头问他。
天衡笑笑没说,这当然和他的“权势”又搭上关系,当“老板大人”的好处再次突显。
他折下一枝海芋送到她身前。
“现在,精灵公主不但有了纯白翅膀,也有了美丽的晚宴礼服,请问,她敢不敢大大方方走进城堡,和王子共舞一曲幸福?”
“有王子的宠爱,精灵公主再自卑似乎就不应该了。”
放下心、放下情,盈心不管了,她的心就此沦陷。
至於往後会演变成怎样,是以後的事情,眼前,她只要专专心心接收他的爱、回馈他的爱,其余的,不重要了……
这一天,对天衡而言是个幸福日子,盈心诚心诚意接受他,天羽在全家人的压迫下,成了他的乾妹妹,而盈心多了一个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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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信息∶寻爱浪漫一生扫描人员小芬校对人员药莲
水鱼整理制作惜之—爱情请止步第7章
浓稠的蜂蜜调进生活里,甜甜的感觉停在心底,盈心不再排拒爱情。
天衡所有的假期,都和她在一起,他们玩遍北部大大小小的风景区,他们看尽每一部电影,他们尽了全力让两个人在一起。
“我一直不晓得你会做菜。”天衡看著盈心俐落的身手。
“煮菜曾经是我最重要的工作,念书时期,我要先做完早餐才能出门上学;放学後,要先赶回家做完饭才去打工,有时候来不及了,我一面吃饭一面煮饭才叫厉害。”
“你负担全部的家事?”
“我养父母晚上到夜市摆摊,弟弟妹妹们太小,爷爷奶奶年纪人,工作自然落在我头上。”
“你不曾抗议?”
“没有。”她很明白自己的处境,明白养女没有权利争取。
“在艰困环境里,你还能对自己那么有信心?”
“当时,我笃信明天绝对比今天更好,我相信命运在我面前摆了个惊喜盒,只要我奋力不懈,就能找到它、打开它,然後人生一片光灿……没想到盒子一打开,才发现那竟是潘朵拉的盒子,丑陋污秽谋杀了我的希望和热情。”
从那时候起,她不再相信希望;从那时候起,她一步步放弃自己、看轻自己。
鸡胸肉下锅,拌炒几下,香气从锅子里溢出,天衡自身後揽住她纤腰,她比食物更诱人。
“你的希望和梦想没有被谋杀,它们劫後余生,存活了下来,只要我们一起细心浇灌,它们就会长得郁郁菁菁、一片青绿。”
“我们一起?”拿住锅铲的手停顿,他要和她一起浇灌她的希望梦想?
“对!我们一起。”
从此之後,她的生命里有他,他们的生命是两条相交轴线。浅浅一笑,她把腰果鸡丁盛到盘子里。
“小时候,我常一边炒菜、一边想,总有一天我的长腿叔叔会出现,他将带我远离贫苦悲惨,慢慢地,我会习惯玻璃鞋和礼服,永永远远脱离悲苦。”
“你指的长腿叔叔是我?”
“不是,你是长腿哥哥,你自己说过的,忘了吗?”
“我记得,我的头脑还不算太坏,谈谈你的长腿叔叔。”他的口气里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从察觉的妒意。
“他是我国中同学孟纯的大哥——孟余邦。”
“你们是青梅竹马?”
“算不上,我们只见过一面,在首次见到你的那夜,我同时见到他,是他带我到餐厅去,才会碰见你。我和孟纯感情很要好,大概是因为我和她都是被人领养的女孩子,不同的是——她养父母对她非常好,而我的家庭情况……
“升国三那年,养父母不打算让我继续升学,孟纯把这件事告诉她的余邦哥哥,没想到,他一口答应帮我缴交学费,并按月付钱给我养父母,我才能顺利把高中念完。
“我一直希望见他、向他当面道谢,但他似乎没把这种小事挂在心上,若不是孟纯离家出走,恐怕他不会找上我。这些年,我常在最无助的时候想起他,想著只要他出现,磨难就能结束,他是我年少时期的暗恋呢。”盈心半开玩笑说。
“以後,当你觉得辛苦时,就想我、别想他。”他口气里有嫉妒。
“你在计较吗?”盈心问。
“对!我计较别的男人在你心中出现的次数比我多,计较他占的比重比我重,计较你辛苦的时候忘记想起我,更计较,才七年时间,你就把我忘得一乾二净,连我站到你面前来,你只拿我当一般酒客对待。”
“我们才见过一次面,何况中间相隔七年时间。”盈心提醒他。
“那天我们说了一万零八百秒的话,你和你的长腿叔叔说的话没我们讲得多,何况,你再见到那位长腿叔叔,你会认不得他吗?”
“那不一样,我想见他想了四年,当然要把他的五官牢牢记住。”
“你的意思是说,我只是路人甲?一点都不特殊?”
“别这么说嘛!”放下铲子,她赖到他身畔,靠著他的肩,用行动告诉他,她就在身边。
好奇怪,分明是一个果决男人,怎碰上感情事就变得不像自己?
“等我一下。”想起什么似地,天衡站起来。
“你要做什么!”
“证明我不是你生命中的路人甲,证明如果你愿意,我就能捍卫你的生命,成为你生命里中的上帝。”
“你把我弄得一头雾水。”
“反正你等我一下,等我回来,不可以偷吃菜。”他拿起车钥匙,飞快往外走。
盈心转身继续整理蔬菜,热锅放油,她幻想自己是个幸福的小妻子,等待著快下班的丈夫,哼起歌曲,轻快的脚步在地板上滑行。
婚姻?她竟开始出现这种荒谬念头?
在社会的眼光里,她们这种人玩玩可以,至於寻求婚姻,眼光绝不会落在她们身上。更何况他那种高高在上的人物,怎能忍受自己娶—个有过“辉煌纪录”的女人?
菜上桌,脱下围裙,盈心支起下巴,想他正在哪里?想自己该被定位在何处?该止步的爱情闯入,她捉摸不出下个方向。盈心想得很认真,从爱情到婚姻以至家庭。
天衡对她许下过无数承诺,认定她将在他的生命中成环成结。问题是,爱情真能不去顾虑别人的看法?婚姻真只是两个人的事情?这种想法会不会过度天真?
“在想什么?”天衡捧一个绑了丝带的水蓝色纸盒进门。
“没什么。”盈心回神。
“来,送给你。”他把纸盒摆到桌上。
“你特地出门为我买礼物?”
“上回小天使胡涂,他错把你的惊喜盒拿成潘朵拉盒子,害你不再相信希望和热情;於是,我去向他抗议,要求他把该属於你的惊喜盒还给你。”
“这是你向小天使要来的?里面有什么?”
“我不是太清楚,我们一起打开来看看,好不好?”
“好。”
一面拆著缎带,盈心有很多期待,盒子里果真负载她的梦想?
打开盒盖,一只表、一瓶蜂蜜、一个柔软的小枕头、一个造型特殊的小台灯和他的照片。
看看这五样东西,再看看天衡,费疑猜。
天衡乐於为她解题,他先拿起蜂蜜,接著又举高枕头。“你的惊喜盒里有幸福甜蜜,有梦想。”
“这个呢?”她拿起小台灯问他。
“你未来的人生里充满光亮,而且……”他扬扬右手的手表和左手的照片,“还有一个“一辈子”的“情人”。”
甜蜜、梦想、光明和一辈子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