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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雅?”苏晓反应过来抓抓脑袋,“我刚刚的话有不文雅吗?”
“俗不可耐!”哪有女子把胸、屁股挂在嘴上,还自称什么‘姐’?当她的姐?简直是大逆不道!
撇撇嘴,苏晓暗骂这古代人就是麻烦,说话还要文绉绉的,要不是他质疑自己是女人,她也不会炸毛好不好,从小她最最最忌讳被人当男生,她是女人,货真价实的女人!
等等,赫连寒这脸颊上的两红云。。。
仿佛发现新大陆,苏晓怪叫地直接光着脚跑到赫连寒面前,“你害羞啦?天啦,原来皇上皮这么薄啊。”
“颖婕妤!”赫连寒偏开头,不让她看自己的脸,咬牙切齿,青筋暴起道,“你信不信朕现在就砍了你?!”
“信,信。”苏晓一听砍字,顿时成了孙子样
,双手拽着衣角委屈道,“臣妾错了,皇上您大人大量,就别跟小的计较啦。。。”
一瞬转变,赫连寒接受无能地扶额,对她越发琢磨不透,这女人,太过善变,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
看赫连寒凤眼一懔,目露深思,苏晓眼珠子一转,玩也玩够了,再捉弄下去,万一赫连寒真怒地把自己砍了就得不偿失了,正正脸色,又是一副端庄妃子样,道,“皇上,天色也深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该是完了,臣妾任务完成。”
赫连寒目露疑光地打量她一番,也明白她话中话,虽是被她弄得肝火烧起,但苏晓确实是难得一遇的聪明人,如能收下己用,百利而无一害,如若不能,杀之!
思量过后,看向等待她话语的苏晓,颌首道,“今日之事,不可多言。”
“臣妾明白,如若明日太后、皇后问起,臣妾定说皇上龙威汹涌,臣妾受纳不了。”
“咳!”话语被呛住,这人当真是不知何为收敛,不知耻的话语轻易出口!寒着脸,“你如此,朕当真能信你,用你?”
“为什么不能?”苏晓反问,扬眉一脸得意,“别的我不敢说,但背信弃义这种事,我苏晓长的么大,从未做过,也绝对不会做!既然我答应帮助皇上,那我便会说到做到!”
“为何?你不怕受连累?”赫连寒挑眉。
为什么?苏晓想了想认真道,“你比他们顺眼。”至于困难嘛?没啥苦难,大不了跑为上呗,本就想着这几日离宫,但现在这情形,倒是引起她的兴趣,狡猾一笑,待她在这后宫玩腻了,自有逃脱之法。
顺眼?赫连寒眉头微蹙,也不多问,是忠也好是奸也罢,能用则留不能用则杀!目光微寒,勾唇道,“朕现在就给你个任务。”
“什么?”苏晓好奇问道。
“一月之内,扰乱后宫。”
闻言,苏晓微愣后目光闪烁,扬眉道,“那皇上可会保臣妾安全?”
“朕的宠妃,自有朕的庇护。”
“谢主隆恩。”苏晓狡黠一笑,往后的日子,好玩了。
看她目露精光,赫连寒眼中深沉。
苏晓同是打量赫连寒,虽然她不知赫连寒目的所在,但看他眼中深沉,果然君心难测,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少惹他,微微躬身,“臣妾告退。”
r》 “等等。”看苏晓要离开,赫连寒竟拿过自己外衫为她披上。
苏晓一愣,抬头看着面容莫名柔和的赫连寒,心里一突,急忙低头,“谢皇上。”
赫连寒没有应声,而是对外唤道,“来人,送颖婕妤回宫。”
坐在轿辇上,苏晓一阵郁闷,手指绕动身上的外衫带子,鼻子凑上前闻闻,是赫连寒的味道,不臭,倒是有股淡淡的香味。天啦,她在发什么神经!脸上一红,苏晓咬着下唇,混蛋,穿越就穿越,偏偏连身高都矮了一截,被人居高临下包围的感觉实在是——不爽!
☆、第十八回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苏晓伸伸懒腰,想起昨晚赫连寒的话,勾唇笑了笑,便招呼怡青和望亭侍候洗漱。
洗漱完毕,不似往日的随意,苏晓特意叫怡青拿来艳红色新服。
“娘娘,今儿是要去拜见太后吗?”望亭一边为她系上腰带一边询问道。
“聪明,”苏晓夸赞,轻笑道,“我这病也养够了,再不去拜见,都要被人遗忘了。”说笑间,苏晓眼中闪着精光,狡黠一笑,“怡青、望亭,今日的妆也要同这衣服一般,艳丽些。”
“是。”望亭和怡青虽是应声,但目光同是好奇,往日颖婕妤一梳妆就嫌烦闷麻烦,今日却主动要求,心想许是对太后尊重。便着手为她上妆梳发。
片刻之后,苏晓起身,展开袖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艳红色霏缎宫袍,袖袍上绣大朵大朵金色月季,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将极窈窕的身段隐隐显露出来,秀发更是被盘起,唯留下一缕青丝单垂肩前,再配上精致的妆容,本是秀气平常的脸蛋多了分明媚艳丽,苏晓满意地点点头。
傲然转身,大气尽显,“走。”慈宁宫,姑奶奶来了!
慈宁宫
“臣妾给太后请安。”众妃子恭敬行礼,谨德抬手示意,众妃纷纷落座。
“母后,这是马蹄糕。”皇后接过嬷嬷奉上的糕点递向谨德,蹙眉关心道,“儿媳昨日听你有些咳嗽,这正好可以清清喉。”
“欣儿有心了。”谨德慈爱地笑笑,捻起一块马蹄糕轻嚼慢咽,吃尽,接过宫人递来的手绢拭手,轻笑道,“味道不错,清凉爽口,真是清喉不少。”
“母后,皇嫂宫中的甜点可是一等一的好吃。”凤仪笑道,“儿臣每次去都恨不得把厨人也带走呢。”
谨德被她逗笑,“怪不得你总往颐华宫跑,原来是看上欣儿那的厨子啊,正好你也到了婚嫁的年龄,不如哀家成全你,把你许给那厨子,如何?”
“母后!”凤仪涨红了脸怪叫,“儿臣只是贪吃,对那厨子可没半点意思。”
“母后,你别笑话她了,瞧她这小脸,都快成红果子了。”皇后掩唇轻笑。
“皇嫂,连你也跟着母后气我。”凤仪嘟嘴表示不满,跑到谨德面前撒娇道,“母后,儿臣才不要嫁那肥头大耳的厨子呢。”
谨德好笑地扶她就身旁坐下,一脸慈爱,“傻孩子,你是哀家的凤仪,凌国的公主,日后要嫁,也定会给你选个人中龙凤。”
闻言,凤仪脸上一羞,依着谨德,“母后,儿臣不嫁,儿臣要陪着母后。”
“这孩子。”谨德摸着她的头,摇
头无奈道,“哀家和你开玩笑呢,你当真想嫁,哀家还舍不得呢。”
“恭喜太后。”秀美人突然出声,看谨德目露不解,缓缓道,“凤仪公主如此孝顺,是太后之福气。”
闻言,谨德面露喜色,却不忘笑话凤仪,“孝是孝,就怕她往后遇到心上人就不同了。”
“母后!”凤仪羞红了脸,皇后连着众妃都是忍俊不禁。
谨德看她如此,心情大好,些许是笑得过欢,引起几声咳嗽。
“母后,您没事吧?”凤仪哪顾得不好意思,急声关心道。众妃也是一脸殷切,生怕谨德真有些什么事。
“无碍。”伸伸手示意,谨德端起茶水轻啄,“刚刚只是些许渴了才有些不适,倒是颖婕妤,不知身体好些了吗?”
一听到苏晓,凤仪柳眉倒竖,毫不客气道,“她身体好着呢,比本公主都要好上几分!本公主看她啊,就是不想来拜见母后,才找的理由!”
“凤仪!”谨德低呼,“颖婕妤受了惊吓,又受了伤,不可胡言。”
“母后,您是不知道,她——”想到苏晓的话,凤仪生生止住,无凭无据如何让人信服?看众人等她继续,抿唇片刻,才道,“咳,本公主是说,众人皆知她见了惠妃,惠妃便病了,后见了喜才人,喜才人也是疯了,宫人皆言她是中了邪,被鬼怪上了身。。。”
“凤仪!如此荒谬言论不可胡说。”谨德站起,目光冰冷地扫视众人,“这样的话语,哀家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众妃闻言皆是惧怕,齐齐跪地,“太后息怒。”
却在此刻——
“颖婕妤到。”尖锐的声音响破沉寂。
众妃回头看去,大门外,苏晓左右被搀扶着走入,一身明艳装扮晃眼,莲步款款地步入宫殿,对太后、皇后一番施礼。
“颖儿久病未来,今日还迟到多时,请太后降罪。”推开宫人的搀扶,苏晓躬身请罪。
“言重了。”谨德轻笑,让她起身,慈爱道,“哀家知你在养病不便拜见,你身体刚好,不便久站,来人,赐座。”
“谢太后。”苏晓微笑,心中算计,虽不知为何,但这太后果真是站她这方的。
凤仪低头看她又是端庄妃子样,碍于太后,只是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便坐回自己位置,这才仰头道,“颖婕妤这病,病的当真久啊。”
“太医说是头部受了伤,故恢复的慢些。”苏晓平静无波的回答应付,心下暗笑,这野蛮公主,从来不说她的对手。
“哼。”凤仪冷哼,“我看你面色红润,哪还有一丝病态。”
“凤仪,”皇后开口轻唤,摇头道,“颖婕妤如今痊愈,昨日还侍奉皇上,自然是面色不一般。”
皇后这一说,顿时引来其他妃子的嫉妒,苏晓丝毫不被影响,目光仅看着上座,一副宠妃模样,仿佛不把众人放在眼中。
终于是有人看不下去,起身道,“太后,颖婕妤既然已经痊愈,今早却还迟到如此之久,是不恭不敬是意,不罚不行。”
“是啊太后,颖婕妤恃宠而骄,应当受罚。”
“臣妾看啊,是颖婕妤受皇上宠幸,不把拜见太后的事放在眼中。”
越说越烈,谨德只是喝着茶,目光透过杯子打量着苏晓,看她丝毫没有波动,淡定地坐在位上,对周围声音仿若未闻。眼中闪起一丝兴趣,放下茶杯,“颖婕妤,当真如此?”
苏晓微微一笑,“太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稍稍停顿,垂眉道,“但臣妾确实迟到,请太后惩罚。”
谨德眯了眯眼睛,“既然你知迟到该罚,为何还要迟到?”
苏晓面上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