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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你个头!”苏晓没好气地拍了她脑袋一下,大步迈出,“走吧,去慈宁宫。”
望亭眨眨眼,急忙和着怡青跟上她的步伐。看了看虽然穿戴简单,但整洁的苏晓,忍不住地压低声音问道,“怡青,娘娘刚刚洗了多久?”
“一刻钟左右。”怡青压低声音回答道,自己也是震惊,一般妃子沐浴不是一个时辰也要半个时辰,而颖婕妤,短短一刻钟,不但清洗完毕,甚至连衣服都穿戴好,实属罕见。不免怀疑,“娘娘不会根本没洗,只是换身衣服吧。。。疼。”额头被敲了一响门,怡青委屈看去,“娘娘。。。”
苏晓本得意地听着身后两人赞叹自己的速度,自傲地想自己在军队时,还是五分钟搞定一切的。只怪这古代的衣服,真心难穿!谁知,听着听着,就变味了,直接停下步伐转身就给怡青一记脑门,凑到她面前激动道,“你闻闻,我现在还香喷喷的,你才没洗!你才只换了衣服!”
“娘娘。。。”怡青弱弱地看了她一眼,委屈道,“奴婢今早确实没洗。。。”
苏晓顿时结舌,瞪目道,“臭丫头,等会回宫再收拾你!”
“微凉,你瞧,这不是皇上最近极宠的颖婕妤吗?”带讽刺的声音响起,原是同来请安的丽妃。想她那日大言不惭地在皇后面前说下三日之内除去苏晓,谁知,当日苏晓便被皇上招去侍寝,且一陪就是多日,自己竟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害得自己在皇后面前落了笑话。如今见到本人,不由心里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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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又是哪个不要命的,真是让人听了生厌。苏晓撇撇嘴,放眼看去,来人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艳红玫瑰,红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相比之下,她身旁静立的丫鬟就显得其貌不扬。
不过。。。苏晓转回视线,指着女子直接问道,“这是哪头?”
话语一出,女子含春的美目化冬,两腮更是因为气愤而生红。
望亭和怡青这才看清女子,急忙躬身,“丽妃娘娘吉祥。”
“哼。”丽妃冷哼,目光高傲地投向苏晓,等待她的行礼。
谁知,苏晓只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冷淡道,“你好。”
“本宫原本以为宫里的传言都是空穴来风,今日见了颖婕妤,看来是当着的了,颖婕妤,还真是恃宠而骄啊!”最后一句话说得阴沉讽刺,目光更是含冰地向苏晓看去。
苏晓却根本不受影响,耸耸肩,“百闻不如见面嘛,丽妃,这时辰不晚了,如果你不打算去给太后请安,本宫还要去呢。”说得明了,好狗不挡道。
丽妃哪里听不懂她的意思,娇红的脸蛋瞬间煞白,纤长的手指紧拽成拳,死死地瞪着苏晓。
苏晓勾勾唇,淡扫她一眼,直接错过她步入慈宁宫。望亭和怡青急忙对丽妃微微施礼,便跟着苏晓而入。
“娘娘,来日方长。”一直沉默的微凉低语。
丽妃眉眼微动,嘴角阴冷地勾起,袖袍一甩,道,“走,给太后请安!”
苏晓一步入宫中,众妃目光皆齐聚于她,谨德本来无波的脸,看了她后,嘴角一扬,面露慈爱地关心道,“颖婕妤,今日身体可安好些了?”
“承太后关心,臣妾已经无碍了。”苏晓柔声道,微微躬身,“这几日因病未能向太后请安,臣妾有错。”
“又不是你自己愿意生病的。”谨德微笑,唤她到面前,拉着她的手蹙眉道,“瘦了,你呀,和皇上好归好,身体还是要多注意的。”
苏晓一愣,低头装羞涩,心里却一阵郁闷,怪不得那些妃嫔一脸羡慕嫉妒恨,敢情都和太后一样以为自己是□过度,身体虚弱?这些女人,太不纯净了!
“这丫头,
还害羞。哈哈,哀家可等着你为我凌朝添个皇子呢。”此言一出,不仅是苏晓,其他妃嫔也是满目震惊。谨德太后素来和皇上关系冷淡,如此说出如此话语,是和皇上关系暖化,还只是疼爱苏晓。。。
众妃看向苏晓的目光越发深沉。
丽妃刚踏入宫门便听到太后如此一句,冷冷一笑,对着太后微微躬身,“臣妾丽媛见过太后,太后吉祥。”
闻言,谨德太后笑容微敛,只是冷淡地点点头。转向苏晓又是一派祥和,“颖儿,找个位置坐下吧。”
苏晓点头微笑,在丽妃对面坐下。
不出一会,凤仪陪着皇后一同而来,人员到齐,齐齐地向太后请安,各坐其位。
“久日未见颖儿妹妹,妹妹憔悴不少。”皇后开口,竟是对苏晓关心。
苏晓也是有些惊讶,本以为上次‘调戏’事件后,宁妍欣再怎样也会惧她些许,却没料到她如此大方和自己问号。心下更生了兴趣,弱弱微笑道,“谢姐姐关心,颖儿没事。倒是姐姐,似乎瘦弱了些。”
“是吗?那本宫日后必会多加注意。”皇后笑容自然,转向连曦道,“你等会儿从宫里拿些金丝燕窝到颖婕妤那,给颖婕妤补补身体。”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众妃听得清楚。
“金丝燕窝?那不是今年贡品吗?”有妃嫔低语。
“莫非皇上给了皇后,看来,皇上还是极疼皇后的。”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谨德只是淡淡地扫了眼皇后,端起茶杯,沉默地品茶,目光却是投向苏晓,等她反应。
苏晓微笑地起身,对皇后微微躬身,“谢姐姐。”说着,目光投向皇后身旁的凤仪,这丫头,快坐不住了。
果不其然——
“皇嫂!你干嘛要把那种好东西给这坏女人?!”凤仪鼓着双腮跳起。面露不满,双目更是愤怒地直瞪苏晓。
苏晓却仿若未见,径自坐下淡定自若的品茶。
“凤仪,不可无礼。”太后低语,脸上竟是不快。
凤仪更觉委屈,也不顾其他的指着苏晓控诉道,“母后,你别被她这副假面蒙蔽,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她都是装的!”
“凤仪!”皇后低呼,伸手去拉她的手,却被凤仪一把甩开。
凤仪想起前日苏晓的话就来气,看上她?自己又不是眼瞎了!还说那么□的话,简直不可原谅!冲到苏晓面前,怒不可遏道,“苏晓,有本事你就别装!”
“公主。”苏晓微微抬目,眼中竟是无辜,柔声道,“臣妾不懂你的意思。”
“你——”凤仪气得高举双手,众妃皆是目光集聚,尤其是丽妃,皆等着看苏晓的好戏。
“凤仪!”太后沉声,语气不佳。
凤仪瞪着苏晓清明的双眼,眼睛泛红地忍着泪水,半天狠声道,“我讨厌你!”委屈地收回手,径自跑出宫殿。
苏晓眨眨眼,只觉无辜,自己没干什么吧?为什么她觉得凤仪这样子。。。像极了被情人甩后的控诉。。。
“本宫乏了,都退下吧。”谨德冰冷道,目光不同于之前的慈爱,略带威胁地扫过苏晓和皇后,在花林的搀扶下甩袖离去。
☆、第三十三回
“颖婕妤,太后有请。”苏晓刚走出慈宁宫;便被花林拦下。
就知道她准要找自己麻烦;苏晓皱皱鼻子,对望亭和怡青微微颌首;示意她们先回宫,便独自一人随着花林往谨德的寝宫去。
一进门,苏晓便感觉到一股低气压,只见谨德太后正端坐在桌前,右手抚摸着左手的红宝石戒指,看向她的目光深沉难懂。
“来啦?”谨德缓声道,示意苏晓走至身前。
“太后可是为公主的事找臣妾?”苏晓问道;直入正题。
谨德微微抬首看她;却不是责骂,淡淡道,“凤仪年幼无知,做事冲动失了分寸,颖儿莫要和她计较。”
“其实是臣妾的错。”苏晓微微蹙眉,柔声歉意道,“臣妾本想和公主交好,谁知一时玩笑开过了头,才惹得公主不开心。”
“她那丫头,是被哀家宠坏了,任性又娇蛮,如果她有颖儿一般乖巧,哀家就省心了。”谨德轻笑摇头,一改之前的冷漠神情,招手示意苏晓坐下,拉着她的手亲和道,“皇上待你可好?”
“好。”‘才怪!’
谨德看她面露娇羞,心下更是大喜,拍着她的手赞赏道,“好,好!”连叫了两声好,谨德目露喜悦地凑近苏晓,压低声音低语,“隔墙有耳。”
苏晓闻言,暗看四方,只见宫人各处其位,表面上都是安守本分,心下多少有些明白,淡然地收回视线,对着太后了然一笑,也是压低声音,“太后想知道什么?”
“皇上那边可有打听到什么?”
老狐狸,果然开始收集情报了。苏晓在心中冷笑,想起赫连寒的交代,扬唇故作神秘道,“皇上近日都在烦恼与风国的纷争,为此还召见了宁丞相。”
“可有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谨德挑眉,目光闪闪。
“皇上当时让臣妾先行退下,不过,臣妾离开时倒是有听到皇上和丞相的些许交谈。”
“快说,他们说了些什么?”谨德显得有些急切。
苏晓瞳孔微缩,觉得谨德的反应过于激动,但还是面不改色,按着皇上的吩咐道,“丞相劝说皇上攻打风国,皇上似乎有些被说动。”
“什么?!”谨德拍案而起,面容铁青。
苏晓急忙把她拉下,对上谨德不悦的眼,学着她刚刚的话低声道,“太后,隔墙有耳。”
谨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敛了怒意,端坐回位子,深呼吸一口气换上轻笑,“还有其他?”
微微摇头,苏晓垂眉,“臣妾无用,只听到这些。”
“颖儿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枉费哀家和
隐王带你入宫,带日后事成,你们苏家的好处必少不了。”
苏晓低首,谢恩道,“承太后和隐王厚爱,臣妾代苏家先行谢恩。”
谨德微微颌首,张手召来门口侍候着的花林,启唇吩咐,“把哀家的血玉裂纹镯拿来。”
“嗻。”花林领命,片刻便端来一锦绣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