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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寒伸手探了探望亭脉搏,确定她只会昏迷这才舒了口气,但更觉得奇怪,对方有机会杀人却不杀害分毫。
“如何?”月朔急切问道,生怕望亭有事。
微微摇头,赫连寒冷静道,“该是中了迷魂烟,稍过顷刻便能醒来。”
“朔儿?赫连寒?”月影冷清的声音院中传来,赫连寒和着月朔手上一顿,小心地把望亭放置好,这才走进院中。
“二姐。”几乎是异口同声。
“叫得还挺顺口。”月影微笑道,见了两人高提的心放下,敛了笑,面容严肃地望向赫连寒,“周围昏迷的人可是你的手下,出了什么事?”
赫连寒看了月朔一眼,说了大概。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月影问道,眼底深处含着笑意。
“这事我能处理,又何必让她担忧。”赫连寒淡淡道,眉
头紧锁,“只是没料到这一次对方竟使上暗招,是我大意了。”
听完赫连寒的话,月朔不感动是假,原来这个人一直暗暗的保护着自己,却不提及分毫,如若不是发生今天的事,她要隐瞒到什么时候。
“这事不怪你。”月影缓声道,略带深意地看向月朔,“朔儿竟懂驭蛇之术,这令我好生惊讶。”
“呃。。。呵呵。”月朔尴尬地笑笑,“就是无意中觉得有意思。。。就学了。”
月影微笑地看着她,轻声叹息道,“些许这些年我保护你过度,这半年你不在我身边,倒是长大不少,也学了不少本领。”
“主子?”望亭低弱的声音从门边传来,月朔一愣,急忙上前扶住虚弱的她。望亭一手按着发晕的头,一手借着月朔的力支撑着身体,望着月朔神情还是迷糊不清,“娘娘?”
月朔眉头蹙了蹙,月影走到她跟前,从衣兜中拿出一瓶白瓷瓶打开,放在望亭鼻边让她嗅嗅,清凉的浓香刺入呼吸,酥软的身体竟奇迹的恢复力量,人也精神起来。
“谢公主。”望亭躬身道,对月影很是尊敬。
月影微微一笑,把手中瓷瓶递到她手中,微微颌首,示意她拿去帮助昏迷的影卫。
“二姐,那是什么好东西?”月朔好奇问道。
月影没好气地敲她脑袋一下,无奈道,“忘得还真全。”微微叹息,望了眼赫连寒还是解释,“凌国擅谋风国擅战,而我们月国则是擅术。”
“这术。。。和这药有什么关系?”月朔自认聪明,可这其中关系,她当真看不出。
“术分两种,一是药术,二是阵术。药术又有医术和毒术之分,阵术则有正术和邪术之分。”
那不就是旁门左道了?月朔在心中嘟囔,眼睛却是放亮,仿佛找到她的归属。旁门左道,多有意思!
“传言月国皇室天生体质,可驱百毒?”赫连寒试探地问道,开始只以为是夸大传说,但联合月朔中毒的事件。。。
“也未如此厉害。”月影勾勾唇,丝毫不把此事当做特别,也不隐瞒,“我们自幼在药中长大,长年累月以药物净身,身体起了变化,逐渐对某些药物失了作用。”
这个意思该不会是。。。“我们不会是用毒药泡澡吧?”月朔难以置信地问道,觉得这简直是不要命的犯险。
《
br》 月影看着她,笑了笑,半天才点了点头,解释道,“如若是平常家的孩子如此早已没了性命,但我们月氏历代积累,孩子一出生便不同于其他。”说着,月影取下发钗刺破手指。
“二姐——”月朔惊呼出声。
月影伸手示意她稍等,手入口中吹响哨声,片刻,草丛中竟爬出一条长蛇,竟也会驭蛇!月影蹲□子,把滴血的手指伸出,眼看着黑蛇吐着信子靠近,獠牙在阳光下狰狞可怕,她却不躲,任由黑蛇嗅到血腥猛地咬上她的手指。
月朔睁大双眼看着一切,正想着月影这人看上去正常,该不会其实是个疯子,更惊奇的事却发生。
咬上月影的黑蛇尾部疯狂的甩动,频率减退,片刻便瘫软在地,竟生生死去。
“这、这是。。。”月朔指着地上尸体,震惊的半天缓不过劲。
“你们的血,有毒。”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赫连寒也是震惊。
月影微微颌首,伸出手指任由身后沉默的颜卿为她包扎。
“寒,你居然还活着。”月朔低呼出声,见赫连寒莫名,想也不想地激动道,“不是有次你把我唇角咬破。。。”
赫连寒脸上一红,却见月朔紧张,憋红了脸闷声道,“你记错了,那是我的血。”明明一直被咬的人是她。。。
闻言,月影捧腹大笑,揶揄道,“我当真没看出来,你们两还是如此激情之人。”
“二姐!”向来皮厚的月朔也是羞红了脸,半天嘟囔道,“那是不小心的。”
“这不小心的次数有点多。。。”赫连寒低声道,顿时引得月影笑得更欢,气得月朔跺脚。
。。。。。。
枫林红叶,一身娇艳红衣如飘扬红叶当空灵舞,腰如柳,颜如花,一个旋转如红花绽放,双腿盘旋坐入落叶间,双手摆出优美姿势在脸侧,一张俏脸笑意嫣然,一对梨涡衬得无比娇艳。
“我跳得好看吗?”浅语收了手势,期翼地望着立在林边的月影。
“嗯,好看。”敷衍的回应,就连目光都未紧张在她身上。
浅语笑容垮去,眼中满是失望,径自起身拍去裙摆的落叶,抬首却是轻笑,轻盈着步伐跑到月影身边,热切地抱住她的胳臂,柔声甜笑,“影,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
“北方大旱,
我正想着如何处理。”月影皱眉回应,脸上满是烦躁。
柔软的指腹抚上她的眉头,细细地向两侧拨开,引得月影目光,双目对视,浅语甜甜笑起,双目璀璨,“皱眉头不好,我们家影要笑,开开心心地笑。”
“你这丫头。”月影低笑,言语中尽是无奈的宠溺,指腹点上她的眉间,两人同是嘴角上扬。突地,月影脸上笑容失去,一把把浅语揽到怀中,另一只手抽出腰间长剑,稳稳挡去袭来剑锋。
黑衣人剑锋凌厉,招招阴狠,月影一边护着浅语,一边抵达招式,渐渐处于下风。此处又是她和浅语独处之地,其他人没她允许根本不敢进入,即使是她的贴身护卫颜卿也为例外。
眼看自己落了败势,如此下去,她和浅语都难幸免,月影瞳光一深,接着挡开敌方剑锋的空隙,急忙从兜中抽出一根竹管塞入浅语怀中,急急将她推开,低吼道,“放完躲好。”说罢,剑锋一转,凌厉刺向黑衣人。
浅语急忙扯开竹管,顿时焰火飞天。浅语脸上一喜,对着月影的位置叫道,“好了,很快就有人来了。”
月影没有应她,全身功夫只对着黑衣人。
黑衣人一看焰火飞天便知不便久留,眉头一沉,突然自怀间抽出一把短剑射向浅语方向,月影一愣,想也不想便转了剑锋击飞短剑,黑衣人得逞地阴狠一笑,早已备好的剑锋指指刺向——
嘶
是剑锋刺破肌肤是声音,鲜红的血沿着白亮的剑锋流出,刺痛了月影的眼。
黑衣人也未料到情势转变,眼中随是不甘,却感觉到急促的脚步声靠近,转身便跑。
月影哪里还顾追她,急忙抱住坠落的红蝶,眼中只剩慌乱,“语儿,语儿。。。”她不停地喊着,往日有条不紊的思绪乱作一片。
浅语却是微笑,手握上她冰凉的手,目光深情地望着她,仿佛要把她记入心里,“真好,受伤的不是你。。。”
深情的双目闭去,嘴角还是微笑。月影愣愣地看着她,猛地慌乱地开始掏出自己身上所有的瓶罐。。。没有感觉到颜卿的到来,没有听到颜卿的话语。
“不要!”黑夜一声低呼,睡梦醒来。月影瞪大双目看着眼前黑色,“语儿。。。”她低语,清晰地记得浅语闭眼前的微笑,是安心满足的笑容,那个傻瓜。后悔自眼中闪过,为了皇权她失去的太多,月影闭了闭眼,躺
入被中,却是再无睡意。
☆、第七十三回
普通无奇的马车缓缓驶入风国的边界——
“哪里人?到哪去?做何事?”风国的守卫拦下马车对驾驶的老者盘问,扫过马车;竖眉问;“里面的人出来!”
“将、将军,我是、是边界地带的游牧族;我家女儿前年嫁到贵国,里、里面是我家老太婆,她、她得了风疹,我就是带她去、去找我女儿治病的,不、不方便、便见人。。。”老者颤抖着手紧紧拉着马匹,脸上的皱纹因为言语挤得更紧。
一听风疹,守卫嫌弃地后退一步;挥挥手上的长矛;恶声道,“走走走。”
“谢谢将军、谢谢。”老者拱手谢恩,急忙扯动缰绳驾车进入风国范围。
马车行驶,在路口拐弯,最终停在一处无人的角落。老者得意一笑,灵活地从驾驶位上跳下,一把拉开马车门,双手撑着腰对着车上一干人挤着一脸皱纹乐呵道,“怎样,本姑娘演的不错吧。”
“嗯,很不错。”赫连寒附和道,眼中满是笑意,这种方法估计就她想得出来。
“朔儿,你好丑哦。”凤仪面露嫌弃,看向赫连寒笑道,“兄长,原来你喜欢这副模样,品味真独特呢。要我是你,早吓跑了。”经过几日平静,终于愿意同赫连寒见面,从不把事情放心上的凤仪很快没了芥蒂,只是决口不提宫中相关。
闻言,月影掩唇轻笑。望亭低垂着头,肩膀隐隐在动,唯有颜卿还是僵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坐在后座,仿若石尊。
“怎么着?”月朔双眉高扬,跳上马车一把揽过赫连寒的肩膀,对着她扬高下颌道,“会吓人吗?你说,会不会?”
赫连寒忍着笑意,严肃地摇头。
月朔一乐,得意地看向凤仪。却听赫连寒低声嘟囔,“还真有点吓人。”
“扑哧”一声,隐忍的望亭控制不住笑出,凤仪和月影更是干脆,直接捧腹大笑。月朔气红了脸,直接给了赫连寒一手肘。
“生气了?”赫连寒看她鼓着一张老脸,伸手去碰她的脸。
月朔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