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色微沉,褚秋笙微垂首,任由长发遮挡面容,唇角微漾莫测的笑意。
安德烈看着似是沉思的褚秋笙,便将手中的药膏向褚秋笙脸庞上抹去,脸上笑容说不出的真诚。
“我还不想被毒死。”挥手挡掉爱德华拿出的药膏,褚秋笙红眸微深。
笑容微凝,安德烈微收紧手中的药膏,随即笑容更显爽朗亲和的看着褚秋笙,自然的坐在水床旁。
“果然是他的孩子,和他一样的性子,都是不给人留面子的主啊。”轻叹笑出声,安德烈手指轻漾了漾水床上的药液,笑意微显失落。
“当初你的爹爹要是稍微服软点,又怎会落到这般地步,沦落到其他时空想回又回不来。为什么宁可身败名裂也不求我一次,我明明是他最好的朋友。”
“安德烈王子,那你为何又不去主动帮助爹爹。”微侧首,褚秋笙笑意深然的看着似沉浸在回忆中安德烈。
“你是他的孩子,你就应该知道。”轻扬明朗的笑意,安德烈笑容温煦的轻抚了抚褚秋笙的长发。
“曾经,我将他最心爱的孩子拿来做实验,却不想那孩子太脆弱死在试验台。而他为了一个柔弱小孩,居然与我断绝所有联系。你说我与他相处十几年的朋友,为什么就比不上一个相处不过两年的孩子。”无辜的话语声隐含着不解,安德烈神色怅惘的看了一眼水床。
“这个水床当时就是为了那孩子创造的,几十年没用了。不过,现在你回来了。”
微垂眸,褚秋笙轻敛去眸中的冷嘲,唇角轻漾温和的笑意。
“我会成为你的实验者,是么。”
“当然,我会向缠渊证明我当时的设想是正确的。红发红眸者绝对有着与常人不同之处,不然缠渊怎么会拥有着那么强大与不死的力量。”神色兴奋的看着褚秋笙,安德烈眼中溢满炽热的光芒。
“缠渊果然了解我,将你培养得如此强大给送回来,这样你就不会轻易的在实验中死去,到时候缠渊一定会明白我当时所有的苦心的……”
“爹爹不会看到的,他已经被困锁到了幽冥地狱,永远也不会再出来。”淡淡的打断安德烈的微显激动的话语声,褚秋笙微笑出声。
“不会的……”
话语蓦的停顿,兴奋的神色瞬间沉静下来,安德烈手指轻扣了扣水床,优雅的站起身,微扬高贵的笑容。
“小孩子就要像小孩的样子,不要学着别人套话,不然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等一下我便会开始好好研究你,虽然会有些疼。不过不要害怕,你那爱你如命的爹爹会替你承担一半的疼痛,谁叫他与你签订这样可笑的契约……”
爽朗的笑出声,安德烈俊美的容颜笑容真挚的看着被光链渐渐困锁在水床上无法动弹的褚秋笙。
“真正最嫉妒的人是你,安德烈王子……”手指轻撩发丝,褚秋笙唇角蓦的轻勾魅惑笑意,原本便魅艳的面庞此时更显蛊惑,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缠渊……”看着褚秋笙惑人心神的笑靥,安德烈神色微显恍惚。
第48章 一步一算
淡黄色的药液缓缓的注入褚秋笙的身体内,冰冷锋利的薄刃轻划开细腻的肌|肤。细小的划痕浅淡到几乎看不出伤口,当细微的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渗出,那细如发丝的伤口渐渐似被从两侧强硬撕裂,鲜血止不住般不断流出。
安德烈手拿白色透明的细口水晶瓶接着鲜血,只到鲜血接近流至半瓶之时,方不舍的收好手中的水晶瓶。
紧随之,一道水蓝色的光芒照在褚秋笙受伤的手臂上,迅速愈合着那被划伤的伤口。
“痛么。”手指抚上褚秋笙方愈合的伤口,安德烈心疼的看着对方苍白消瘦的面容。
淡漠的看着上方不断变换颜色的房顶,褚秋笙并未理会安德烈的询问,只是唇角微微扬起浅浅的弧度,轻嘲暗讽。
来这个实验室不过几日,安德烈每天都会乐此不彼的问自己痛不痛。
如若自己说痛,安德烈虽然会看起来极为难过,但下次下刀的时候却会更加狠历,甚至更加兴奋。但若自己说不痛,那安德烈却会想着法子实验,直到自己说出痛方才收手。
这样只会成为一种恶性循环,让安德烈下手越来越狠。不如不理会,随他而去。
安德烈最不喜褚秋笙这种死鱼样,似乎怎样折腾都翻不起半点涟漪,长时间下去,让自己就觉得对着的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尸体。
手指微重的按上一旁桌台上的紫色旋钮,一道紫色的电流从褚秋笙所躺的床底处快速蔓延至水床之上,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褚秋笙整个身子。
看着身子微颤的褚秋笙,安德烈神色更显愉悦,俊朗的面容上满是赞赏。
“看来你的身子对电流的免疫越来越强了,连我都吃不消的电流你居然都不觉疼痛,果然是褚缠渊的孩子,拥有着强大的血统。”
褚秋笙感受着渗入骨髓的疼痛,试图放松麻木得无法动弹的四肢。本就苍白的面容更显灰败,努力按捺住将要痛呼出声的声音,褚秋笙微笑的看着安德烈。
“你只会这些幼稚的手段么。”
虚弱的声音带着溢于言表的讥讽,让安德烈笑容微凝。
“你想知道说出这些话的后果么……”手指紧扣住褚秋笙的下颚,安德烈似未收到电流的影响,碧色的眼眸漾起柔柔的水波。
“我会哑你的喉,剔你的骨……”手指轻划至褚秋笙的唇,安德烈温柔的轻笑出声,手指随即缓缓划上对方的眼。
“瞎你的眼……之后再刺你的耳……然后断你四肢……你相信么。”
轻柔的俯身,安德烈温柔的贴在褚秋笙耳旁轻语出声。
“我相信。”微垂眸,褚秋笙轻敛眼中神色,淡淡的避开安德烈灼热的气息。
“可惜,相信也已经晚了。”双手扳过褚秋笙别开的脸庞,安德烈笑容明朗的开口道。
“你知道么,这些手法可是曾经你父亲褚缠渊最爱做的。你说,我若一点点施加在你身上,缠渊看到会不会开心……”
“我想爹爹不会开心的。”平静的看向安德烈,褚秋笙淡笑出语。
轻笑的放开微笑的褚秋笙,安德烈优雅的起身,笑容意味深长的离开。
片刻,一道紫色的光芒若一块丝布般蒙住褚秋笙的双眼处,令褚秋笙眼中所见之处微有紫芒,看不见其他色彩。
微闭上眼睛,褚秋笙平静下心绪,认真的倾听着室内的声音,努力记住每次传出声音的地方。
自从褚秋笙来此处第一天,便发现安德烈极喜欢去一处地方,如若是为了做实验,但每次安德烈回来之时虽依旧带笑,但却可以明显看到那眼底的寒意与掩饰的极深的恨意。
但每次安德烈走动的脚步声音极为细微,且这实验室极为宽大,若非褚秋笙曾经被褚缠渊训练,耳力过人,根本极难察觉安德烈所走之处。
待到褚秋笙昏昏欲睡,头脑有些昏沉之时,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猛的传来,若非相隔有好些距离,褚秋笙或许都要受到波及。
灼热的气浪让褚秋笙冰冷的身子微暖,微张双眼,褚秋笙努力侧首看向那火光闪耀的地方,透过层层琉璃架台,只能朦朦胧胧的看到些微红光。
一个蓝色身影在此时静悄悄的接近褚秋笙,待看到猛然看向自己的褚秋笙,蓝色身影瞬间一颤。
“你居然真的在这。”
“你怎么来了。”一直平静的面容在看到突然出现的艾娜时微沉,褚秋笙淡淡的看着神色微显不自然的艾娜。
“你什么态度,好歹本公主还想着救你出去。”微挺了挺腰身,艾娜不快的出语,一双大眼不断四处观察。
“我打听好了,现在正是守卫换班的时候,正好那边又发生了爆炸,我们可以趁现在跑出去。”
褚秋笙听到艾娜的话语,唇角微弯,似笑非笑。
艾娜此次偷来如果说未被发现,根本不可能。况且这实验室到底有多严密,就算自己不清楚,但这些天也知道这个实验室几乎密布了无数全影监控。
“公主的好意秋笙只能辜负了,谢谢公主的关心。”
“你,你……”艾娜狠狠跺了下脚,咬牙切齿的狠狠指了指褚秋笙的额头。
“谁关心你死活,本公主若不是看在你是我未婚夫,又怕别人说你失踪我不管不问就是不贤,我才不管你死活。”
“公主若真关心秋笙,便告诉秋笙那爆炸是何原因吧。”
白皙的面庞微红,艾娜贝齿紧咬下唇,嫣红的脸庞不知是羞红,还是气红的。狠狠的瞪了一眼褚秋笙,艾娜并未回答对方问题,直接转身离开。
然在艾娜快要消失时,褚秋笙却听到一声细小如蚊的女声传入耳中,清淡的眉眼不由微弯。
安德烈回来之时,看着安静沉睡在水床上的褚秋笙,面容微微柔和,双手不由自主的轻抚上对方的红发,眼眸恨意与爱意不断交织。
第49章 谁的等待
紫色的光芒萦绕着整个水床,浓郁的药味不断四溢。动了动无力的手,褚秋笙按了按床边的按钮,等待安德烈的到来。
轻微的脚步声缓缓接近,安德烈身穿白色长袍,眉宇间一派煦然。看着虚弱的褚秋笙,安德烈若一个尽职的医生般,温柔的按了按褚秋笙额头,认真细致的观察着对方身体的状况。
“哪里不舒服?”感觉褚秋笙身子并无多大异状,安德烈微笑的询问出声。
“饿了。”微弱的声音略显低哑,褚秋笙并未睁开眼。
安德烈明朗的笑容微滞,瞬间脸上的笑容更显阳光温暖。手指轻抚了抚对方微显黯淡的红发,安德烈眸含愧疚的看着褚秋笙苍白如纸的面庞。
“是我忽略了,想吃什么,跟我说说。”
“我想吃你做的。”微扬了扬虚弱的笑容,褚秋笙神色略带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