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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句话——老板的女儿都是老板娘带的,老板的女人才是老板亲自带。
这么一闹,两人都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匆匆的回了家。
李景行不是无所事事的人,把李阳枝送回放,自己就回到书房,看他永远看不完的文件。李家主
业是房地产,其他的,娱乐餐饮也沾了不少。随便弄出一项,就够养活上百号人。
李景骞在他住院的时候干了不少好事,虽不至于出大乱子,但也很麻烦。
李景行工作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这谈不上好习惯,他家老爷子在的时候就提醒过他很多次,后
来老爷子不在了,又换成了李子然。李子然走了之后,就没人再管他。
这五年来,李景行常常忙活到第二天凌晨,有时一天连三个钟头都睡不上,再加上外面应酬多,
吃喝都没节制,本来挺强壮的身体就是这样被他慢慢折腾的,到如今一点风吹草动就有可能让他
倒下。
李景行正和几个高层开视频会议,这时书房的门被毫不温柔地推开。
李景行知道,除了李阳枝,没人有这么大胆子,敢不敲门就进来。他很高兴,面上却还得维持他
掌舵人的沉稳形象,目不转睛的继续开会。
李阳枝大步走进来,不管李景行是不是在干正事,直接大吼:“都几点了还不睡,你还当自己是
年轻小伙子呢!”
李景行赶紧捂住话筒,转头哄李阳枝:“就快了就快了,你先睡吧。”
李阳枝哪里吃这一套,绕到李景行椅子后,瞄了瞄屏幕上几张老脸,除了赵骥,她一个都不认
识。李阳枝又低头看了看李景行手里的文件,无视题头两个醒目的“机密”大字,里面的内容不
过是哪里哪里被谁谁谁收购了,哪里哪里出现了恶性竞争,根本没啥出奇的地方。
李阳枝抢过话筒,就说了两个字,散会。
然后,很女王范儿的按下显示器电源。
李阳枝觉得自己很厚道,没直接拔了电源插头。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番无心的举动,在第二天引起了李氏新年第一轮八卦风潮。
继前李家大小姐李子然之后,这世上终于出现了第二个能制住他们家大老板的人。
李景行从头到尾就这么纵容着李阳枝胡作非为,好像即使她把公司都卖了,他也会高兴的替她数
钱,数完了还会说,嗯,卖了个好价钱。
李阳枝没好气的看着李景行,说:“快点去休息!”
李景行没动,脉脉的看着李阳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李阳枝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你没事吧。”
“已经很久没人关心过我了。”
“谁关心你了?”
“为什么非要骗自己呢,你离不开我,就像我也放不开你。”
作者有话要说:为庆祝点击破万,将更一章暧昧小番外,实在是进度太慢,他们两个何年何月能吃到肉啊。
具体,应该是本周内吧。该死的,把我的后台抽没了,积分收藏点击字数,都没了。
今天晋江抽,大家几时能看见,还是个未知数。
第二十七章
李景行坐在椅子上,双臂环着李阳枝的腰,头紧紧贴在李阳枝的肚子上,这个距离,里面咕噜咕
噜的水声李景行能听得一清二楚。还记得李阳枝刚来的时候,李景行这个姿势都可以和她平时,
现在,小丫头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李景行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一切就好像突然之间发生的。
角色转换让他猝不及防。
李景行已经过了需要靠玫瑰花香水烛光晚餐制造浪漫的年纪,这么实实在在的,就很好很好。
因为李景行的动作,李阳枝不得不将上身尽力后仰,这种姿势维持一会儿还好,时间长了,李阳
枝的腰都硬了。
许是发现了李阳枝的不适,李景行放开了双臂,李阳枝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谁知李景行不过是
换了个姿势,把李阳枝抱在大腿上,两手温柔的探到李阳枝的腰间,缓缓的揉捏,明显带着挑
逗。
李阳枝瞪着李景行:“你干什么?!”
“没什么啊,帮你揉揉,你看你这么晚不睡,陪我上班,我总得有所表示不是。”
李景行说的很正经,好像真的是在感谢李阳枝,而不是在吃豆腐。
“呵呵,那真是谢谢啊,四——叔——”
“不用客气,应该的。”
李阳枝生气了,想要挣开李景行走人,谁道李景行故意使坏,李阳枝越是往外挣扎,他搂的越
紧,到最后李阳枝连耳根都红了,李景行仍是不撒手。
“你这人怎么这样!”
“嘘——”李景行单手禁锢着李阳枝,空出来的手食指按住李阳枝的唇,“再坐一会儿,我给你
看样东西。”
“啥?”李阳枝听说有东西,立刻不动了,“是送我的么?”
“当然。”
李景行暗笑,真是个现实的小东西。不过李阳枝还是不要再动的好,否则李景行不知道自己还有
没有意志力管束好自家老二,刚刚经过李阳枝一番扭动,他已经有了抬头的迹象。
李景行拉开左边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宝石蓝色天鹅绒面的小盒子。把小盒子塞到李阳枝
手里,示意她打开。
李阳枝看看李景行,又看看盒子,再看李景行再看盒子,她就是想先猜猜,里面装的是什么。
李景行看李阳枝在那里磨磨蹭蹭,好像压根没有打开的意思,李景行不禁有些气恼,心说我又不
是老巫婆,还能在盒子里装个怪物不成,你犹豫个什么劲呢!
李景行干脆把盒子抢回来,自己替李阳枝打开了。
盒子里装的是块女式手表,精巧不失大气的外形,金属的质地。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
个和李景行手上戴的,是同一款,不过是缩小版而已。
李景行伸手扳过李阳枝的手腕,直接帮她戴上。之后还往远处放放,炫耀的说:“我猜的果然不
错,你看,不大不小刚刚好。”
李阳枝问:“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早上说好要给你买一个戴的东西,虽然在商场没买成,不过,我是不会食言就是了。”
“谢谢。”李阳枝由衷的说。
本该温馨的时刻,李景行却又戏谑起来。
“唉,光说一句谢谢就完了?这可是我费了不少人力物力,欠了好几个人情才让他们在今晚之前
送到的,怎么可以一句轻飘飘的谢谢就了事。”
李阳枝黑线,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那你想怎……”
李景行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李阳枝。
想怎样?当然是吻你,傻瓜都能明白的道理,只有李阳枝这傻孩子才会问。
当然,李阳枝越傻,李景行就越高兴。
李阳枝被吻的天昏地暗,不知怎地就被李景行抱回了卧室。
等到她回过神儿来,第一句话就是:“丫的,不愧比我多吃了几年白饭,技术比我好多了!”
李景行在浴室洗澡,他是个十分注意修养的人,不论多累,总要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
他说他不想等到老了变成一个脏兮兮的老头子,招她嫌弃。
李阳枝被他安置到床上,说好他不出来不许先睡。
好像自打重逢,李景行就没对自己做过太过出格的举动,最多动动手动动脚。如果是以前,李景
行说睡李阳枝一定会有不好的联想,现在,李景行已经变的很单纯了。
这该算是李阳枝回到李家住的第二晚,之前的那几天,因为她没有意识,也就不算了。
说到没意识,李阳枝突然想起,李景行到现在都还没告诉自己,自己怎么就一下子病了,还昏睡
了这么多天,为啥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是失忆了?
还有……李阳枝半躺在床上,摩挲着被子,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但是,究竟忘了什么呢?
李阳枝数着手指头,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简历背了一遍。
出生,老妈离开,上幼儿园,老爸去世;遇到李景行,住到李家;小学有一半是在家里读的,因
为自己害怕学校,四叔请了好几个老师在家里专门教自己;上初中,中考;上高中,高考;高考
结束……嗯,是些不好的回忆。李阳枝甩甩脑袋,既然不好,就索性不想了。
李阳枝随手捡起李景行放在枕边的手表把玩,好像真的和自己手腕上戴的一模一样。
李阳枝来了兴致,想要把自己的摘下来好好做个对比。李阳枝没太在意的摸索着表扣,按照以往
的经验,只要按一下两边的钮也就开了,或者某一节和别的不一样,抠一下就成。她刚刚明明看
到李景行很容易就解开了,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打不开了?
李阳枝撇下李景行的东西,慌乱的想要找到开关。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李阳枝的手指已经开始颤抖,额上冷汗涔涔。
手表……手铐……丝巾……绳子……小黑屋…
李阳枝的记忆只能停留在四叔把她关进小黑屋,合上门的一刹那,接下去的事,就像被橡皮抹去
的画面,只剩大片的空白。
然后,她就站在火车站检票口,坐上了去哈尔滨的火车。
四叔说过,他不是好人,要么在最开始就不要招惹他,既然惹上了,就一辈子别想逃。
四叔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的,送你丝巾,就是为了在那个时候,绑住你。
李阳枝慌乱的抓着头发,嘴里不清不楚的嘀咕着:“我不要了,不要了,四叔送的东西我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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